三人等了一會,菜就全部弄好了,花清然領著夜幕等人進了餐廳。進了餐廳三人才知道剛才在外面是小巫見大巫了。
裡面的裝修才叫人驚歎,全水晶燈飾,餐具全部是木質,夜幕看了一眼,不知道這是什麼木。銅具,銀具,黃金,水晶製作的,幾人都是用過的,現在冒出個全木製,也確實夠讓眾人驚訝的。花清然笑了笑。
皇級和以及最上面的情義宴都是採用黃花梨,紫檀木,沉香木,等多種稀有木材製作而成,這些木材比黃金都還有貴,銅雀樓也是廢了好多人力,物力才弄了兩宴,不多不少。十分的珍貴。
“夜幕這盤子好像是用紫檀木做的。”陳芯宜突然說道。
“額。”夜幕看了一眼,他對於木材研究不是多,他只知道檀香紫檀的紋路是呈卷,牛毛狀。看了一眼,那盤子的紋路果然是牛毛狀。故斷定是紫檀木所制,這麼大個銅雀樓,餐具怎麼會簡單呢?夜幕心裡也有個底。因為他曾經用青銅器用過餐,對於這些他也不在那麼驚訝了。
花清然見夜幕一眼就看出了紫檀木,而且對這一桌的木製餐具沒有絲毫的驚訝,心裡暗自在想,他是故意裝傻,還是根本不知道冒充能人。不過想想看,夜幕應該屬於前者。
“好了,夜先生那我們就不打擾三位用餐了。”說完便要離開。夜幕來銅雀樓,重點並不是吃飯,而是探探它的虛實,現在這麼大個突破口要走,夜幕又怎麼肯呢?
“那個花經理,我們對這裡也不太熟悉,萬一弄出什麼不好的事就不好了,要不然你就看著我們用餐或者和我們一起,這麼多的菜我們也吃不完的。”
聽到夜幕要求自己陪吃花清然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心裡十分的憤怒,這人是什麼人,竟然敢讓自己陪他吃飯,要不是他有王者卡片,自己一定殺了他,這太過分了。不過花清然還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慢慢的坐了下來。她想知道夜幕到底是什麼身份。
看著花清然似怒非怒的樣子,夜幕笑了笑,夜幕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笑已經被三女看到了。三女都在想該怎樣來懲罰夜幕的。
“不提別的了,紫煙多吃點。你看你都瘦好多了,以後我天天盯著你吃東西。夜幕看著東方紫煙狠狠的說道。沒有了剛才那種憨厚的表情。有的卻是一臉的柔情,東方紫煙心裡非常的高興,沒有什麼比得到夜幕的關心和認可更為高興的事了。
幾人剛吃兩口就聽到“叭叭”的聲音,三女目光全部盯著夜幕,嚇了一跳,這也太誇張了吧!只見夜幕吃得那叫驚天動地,肉啊!菜之類的一股腦兒的往嘴裡塞,看得都嚇人。也不怕噎著。
“夜幕你吃飯慢點好嗎?你吃得這麼誇張,我們還怎麼吃?”陳芯宜咬著嘴脣說道。夜幕的吃相讓她非常的無語。同時也罵夜幕到這種場合吃飯怎麼就不能紳士一點,難道他沒學過禮儀嗎?
“額,怎麼?很難看嗎?那時訓練習慣了,吃飯的時間很緊。”夜幕笑著回答道。
“夜幕你搞什麼訓練啊!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陳芯宜疑惑道。
“也沒什麼,殺人。”夜幕低聲說出這兩個字後,三人心裡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意。看看三女安靜了下來,在思索什麼。夜幕笑了笑。
“好了,恢復以前吃飯的姿勢了,免得把你們嚇到。”夜幕把幾人從思索中拉了出來。此時的夜幕沒有再像剛才那樣驚天動地的狼吞虎嚥,而是一口一口的吃著,樣子很是優雅。和剛才就是兩個人。花清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這人怎麼一會這樣,一會那樣,讓人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樣的。
看著這麼多的美味,幾人吃得非常的舒服。夜幕吃完後又很無語的打了個飽隔。三女看著夜幕,真有想殺了他的衝動。
“花經理請問你父親是不是花鼎?人送外號花花公子。”夜幕看著花清然說。
“呃,這人到底是誰竟然知道父親,父親可是20多年都沒有出來了。竟然還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這讓她非常迷惑。也越來越對夜幕想要做個深層的瞭解。
“不好意思,你說的花鼎我並不認識,銅雀樓的董事長是花孝。而不是什麼花鼎。這個很多內幕人士都是知道的,至於花鼎這個人應該不屬於我們花家。花清然笑著回答道。努力的讓夜幕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
“額,是嗎?”聽了花清然說的,夜幕滿臉的不相信,華夏姓花的家族並不多,而父親的兄弟花鼎在整個古家族中都是相當的有名氣的。不問花鼎是否才智還是功夫,以及長相,花鼎在圈內都是一個名人。而聽花清然這麼說,似乎把花鼎貶的一文不值。
“花經理,既然王者卡片已經出現我就沒有打算再收回去,我就把它交給你,夜幕摸出卡片遞給了花清然。”
“請給你們的董事長,讓他想想再聯絡我,成都這個地區就你們銅雀樓阻擋著我的步伐,友好還是歸順,你們自己看著辦。忘了告訴你,我叫夜幕!”說完夜幕站起身來就走,此時的夜幕哪裡還像剛才那樣的鄉巴佬一般,完全一殺戮王者。
“你,”花清然看著夜幕說不出話來,聽到成都只差銅雀樓就是他的,也迅速的想到了,那股幾天就吞了飛車黨和猛虎幫的神祕勢力。原來他竟然是那股神祕勢力的鏡頭,這也太年輕了吧!
“記得額!謝謝你今天的招待,雖然我一個菜名都不知道,不過這味道確實不錯,有空我會常來的,畢竟這裡還有你這麼一位佳人。銅雀樓確實不錯,哈哈,哈哈,”夜幕笑著走了出去,東方紫煙和陳芯宜疑惑的望著夜幕,不知道為什麼夜幕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夜幕,等等我們,兩女也被夜幕搞得糊塗了。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