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看向陳芯宜,知道陳芯宜似乎真的生氣了,眾人都沉默了下來。而纓越山和孫航也十分的驚訝,他們也想不到陳芯宜竟然為了一個男人,生這麼大的氣。
“那個,陳林你怎麼能這麼說芯宜的朋友呢!趕快道歉!”這時孫航走了出來,給陳林打個圓場。狠狠的盯了陳林一樣,陳林一下子就知道孫航的意思了,走過來不痛不癢的道了歉。
“對不起! ”
“芯宜,陳林都道歉了,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嗎?”孫航笑著道。
孫航的對著陳林使出的眼神被夜幕全部看在眼裡。夜幕笑了笑,原來這個孫航也並不是那麼的優秀嘛!心裡暗自想到。
陳芯宜看了看夜幕,覺得自己如果再鬧肯定會是自己的不對了,畢竟陳林是自家人,而且他也道歉了。
“好了,我也不計較什麼。算了,但是我想告訴大家,得罪我不要緊,得罪了我男朋友,後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擔的。”
“哪裡,大家不要往心裡去,芯宜也是因為太在乎我。陳林是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孫大哥都出來打圓場了,你說我能和你計較嗎?那樣是不是顯得我太不識抬舉了。”夜幕呵呵笑道,拍了孫航一個馬屁。眾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夜幕,心裡想到陳芯宜的這個男人也不怎麼樣。
“多謝!夜老弟給我這個面子。”孫航抱拳道。
孫航對於夜幕所說的話,孫航並沒有覺得夜幕是在拍自己的馬屁,而是在損自己,似乎看來夜幕不僅是個滿身殺氣的危險人物還是個語言的藝術家。心裡十分的震驚怪不得能拿下他追了兩年都沒追到的陳芯宜。
這時纓越山也慢慢的走了過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這位先生很大度,我纓越山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不知可否?”纓越山話剛一說完,眾人的眼光一下子就變了。這,纓越山竟然交他這個朋友,雖然在場的人和纓越山相處不是很多,但是纓越山在原來高中吧時候是最為神祕的人物,最重要的他是男色妖姬,男女通殺那一類。
陳芯宜心裡也有了一絲驚訝。她也想不到纓越山會主動過來和夜幕交朋友。對於纓越山陳芯宜心裡還是有著一絲戒備的心理,因為纓越山是個危險的人物這是很多人給下的結論。就憑他那張絕美的臉,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誰會認為他不危險呢!有句話說的好,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
“我也很高興能結識纓少這樣的朋友。”夜幕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纓越山也笑著和夜幕握了握手。夜幕一絲內力慢慢的滲了過去,而纓越山去一直面帶微笑,那一絲內力似乎遇到了阻礙,夜幕也想不到原來這纓越山還是個高手。看來那句話說的很對,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
而纓越山沒有吃驚,剛才的照面他就知道夜幕肯定是個高手,因為夜幕藏的那一絲殺氣遊蕩在周圍。所以纓越山斷定夜幕是個高手。
兩人笑了笑鬆了手像一對親密的朋友。
“好了,既然誤會解除了,大家一一起喝酒玩樂吧!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不要玩背背山就好。讓我盡下地主之宜吧!”纓越山開著玩笑道。眾人笑了笑,便開始喝酒吃東西。相互玩樂起來。
飛揚青春雖說不是什麼大型俱樂部,但應該有的還是有,最讓眾人喜愛的就是射擊。因為飛揚青春的射擊種類很多,它裡面可不只是純粹的教練槍。而是荷槍實彈,有五四,五九式,*,左輪等手槍。很多男的都選擇了這一娛樂專案。男人都愛槍。
“纓少,你怎麼看?”孫航和纓越山走在一個角落說道。
“這個夜幕不簡單,是個高手,看來這人藏的極深,剛才陳林那樣罵他他都無動於衷,他的容忍量很大,想必他和陳芯宜在一起陳嘯肯定知道,然而他知道卻放縱兩人,那麼就說明這個人背景很深。如果這一切都是錯誤的,那就只能說這個夜幕只是陳芯宜的朋友來假扮她男朋友罷了。”
毫無疑問,纓越山分析的非常正確,對於能建立這麼家勢力線的他,看人也是相當的準,更別說其他了。纓越山不爭權,不爭錢。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現在武學巔峰。可這一切做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夜幕,今天你認識的人挺多的吧!”陳芯宜笑著道。
“嗯,夜幕笑著點了點頭。”
“夜幕,多和他們接觸下,對你絕對有好處額,陳芯宜笑著道。”那笑容十分的陰險。
看了陳芯宜的笑容,夜幕便知道她的意思了,在場的不是宦官之弟就是商家大戶的子女。如果能和他們拉攏勢力,對自己以後幫助絕對很大,有句話不是說的好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利益的朋友。
兩人笑著便開始拉幫結隊了。
纓越山和孫航之所以創辦這樣一個勢力俱樂部,為的還不是在這些人身上取那些自己需要的資源,這個社會,這個世界一個人是永遠不會成功的,要學會運用資源,這是一個王者必須會的手段。
一個角落的纓彩兒默默的注視著夜幕,這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心裡對他的想念一下子全湧了出來。看到夜幕和別的女人挽著手談笑風生,她的心竟然有了一絲莫名的痛楚。難道自己對他心動了這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纓彩兒慢慢想到。
夜幕不知道他無形之間又俘虜了一個蘿莉美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嗎?讓人不敢想象。
陳芯宜和夜幕玩了很久,陳芯宜很納悶,這個孫航竟然一直沒有過來找她,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一絲意外,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自己不會再煩惱什麼。
夜幕看了看陳芯宜,滿臉堆滿了笑容,看來今天她過的很開心,這樣夜幕就知足了,能看到自己女人甜美的笑,那是一種幸福和能力。
“阿寺,你不過去找陳芯宜?就連纓越山都疑惑了,忍不住問道。”
“纓少,我現在過去不是去被潑冷水嗎?“孫航笑著道。
“呃,也對,可是錯過這次機會就不那麼容易了,後天你就要特種隊了吧!哎!可憐某人又要享盡相思之苦咯!”纓越山打笑道。
“纓少你就別激我了,如果陳芯宜那麼好追,我高中的時候就拿下她了,真想不通那個夜幕是怎麼征服她的。”孫航無語道。
“阿寺這夜幕可是個絲毫不差於我的高手,而且比我們似乎還要小一點,肯定人大家族出來的,不然他陳嘯會允許他們在一起嗎?陳芯宜註定就是一場政治婚姻。這個夜幕不簡單。”
“那要不要我去摸下他的底?”
“嗯,不用,那樣他會認為你是在激他,他很聰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聰明,而且他身上隱隱約約的殺氣告訴我,他殺過很多的人,至少比你我都還要多。”
“這點我贊成,剛一見他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哎!今天這個同學會似乎沒有一點收穫。”孫航搖頭嘆息道。
“那就看你自己了,人就在你面前,你想去,誰也拉不住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不要錯過了機會,不然我看你以後是沒希望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看著夜幕和陳芯宜開心的樣子,孫航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誰知道陳芯宜突然跳出來個朋友,這讓孫航措手不及。心裡十分的無語。可是自己又只能乾瞪眼。
而夜幕和陳芯宜還在進行著交朋友的計劃,夜幕實在想不到陳芯宜竟然也學會算計人了,這還是那個單純可愛的陳芯宜嗎?夜幕搖了搖頭,把這樣的雜念丟擲腦外,陳芯宜這樣做可都是在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自己還這樣猜疑,她知道肯定會傷心的。
一場同學聚會就在各自帶著不同的目的中進行著,給人一種詭異的氣氛。夜幕也在這場同學聚會中受益多多,而這一切都是陳芯宜的功勞,沒辦法,成都軍區政委的女兒,誰見到不給幾分面子呢!
夜幕暗想自己什麼時候也建立一個這樣的俱樂部,那樣自己就有取之不盡的資源了,而不是現在靠陳芯宜來拉關係。既然自己要在這條黑色的道路走下去,自己必須得給自己提供有利的保障,不然一切都是空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著,孫航越來越心急,沒辦法誰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人在一起會不煩躁呢!這樣的悶壓讓孫航的心靜不下來,他似乎有了想法,但他知道自己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