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開棺見喜-----第83章既尷尬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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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既尷尬又溫暖

第83章既尷尬又溫暖

不過自始至終,腰上的那隻手都沒有鬆開過。

在下沉的過程中,雲七夕想到很多後悔的事。

她後悔白日裡,沒有跳江游回岸上去。不就是被人拆穿了身份而已?大不了不做這個二小姐,大不了不要那一半兒的銀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憑著她的本事,她很快就可以東山再起。

她後悔吃飯時一時興起,去找了酒來。若不是那罈子要命的酒,他們兩個現在不至於這般無力。

她最後悔的是,今生唯一一次可以睡了極品帥哥的機會,她沒有好好把握。

這下子可好了,聽人說,成年女子若到死還是處女,到了地府都會遭嫌棄,會被萬鬼唾棄,待遇還不如一個妓女。

這,真特麼太糟糕了!

漸漸地,雲七夕覺得意識越來越薄弱,迷迷糊糊間,好像有另一雙手抱住了她,而原本一直緊緊抱住她的那隻手,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終於鬆開了。

她想她應該已經死了,不對,應該是他們,是她和單連城兩個人。因為四周白茫茫的,太像人間仙境。

她從沒有想過死後可以上天堂,有很大的可能她應該會下地獄。因為她盜過太多的墓。用世人的話來說,她做的事喪盡天良,是會下地獄的。

可,這裡真的不像地獄,更像是天堂。

她所躺的地方軟綿綿的像在雲端。單連城的臉就在她的眼前,也許是周圍環境的襯托,他的臉顯得乾淨,陽光,帥氣,甚至不可思議的還帶著笑容,望著她的目光裡,含著濃濃的深情。

他緊緊抱著她,親吻她,他火熱的手掌和熱燙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兩個人在軟綿綿的雲端打滾,她只覺渾身酥軟到不像話。

這是上天給她的一次彌補遺憾的機會麼?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真奇妙啊!

當她終於睜開眼,才發現,這不過是一場春夢而已。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眼前很黑,漸漸的,透過暗淡的光線,她看到眼前一張熟悉的臉。

“雲七?”

雲七夕看見雲七眼中的欣慰,以及一瞬間的尷尬,然後,她自己也就尷尬了。

因為,她好像在睜眼的那一瞬,喉嚨裡還溢位了一聲嬌軟的呻吟。而她的手,正緊緊地抓著雲七的手,手心裡的汗也汗溼了他的掌心。

雖然是一場夢,可她的感受很真實。

“我還沒有死?”尷尬地鬆開雲七的手,雲七夕陷入了茫然。

她記得她和單連城都沉了下去,當時看來,已經是必死無疑,可她竟然沒死?

“你還活著。”雲七十分肯定地告訴她。

“單連城呢?”雲七夕突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緊張。

雲七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朝右邊看了去。雲七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單連城正閉著眼靠壁而坐,他應該沒有睡,而且應該聽見了他們的說話聲,不過他沒有睜眼。

雲七夕緊崩的神經放鬆了下來,整個身體也無力地癱軟著,可是身上卻是粘乎粘乎地難受。

她緩緩打量周圍的環境,發現他們處在一個山洞裡。身邊不遠處正燃燒著的一堆火是這山洞裡唯一的光源。也就這堆火的熱量讓她溼透的身子沒有那麼冷。

這是哪兒?雲七怎麼會在這兒?雲七夕有好多的疑問。

還沒問出口,山洞口就傳來了腳步聲,雲七夕虛弱地望過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著一堆乾柴走了進來。竟是雲衝。

大概是光線太暗,他只朝雲七夕的方向看了一眼,竟沒看見雲七夕已經清醒,放下乾柴,徑直朝單連城走了過去。

“殿下,您覺得怎麼樣?”他問。

“還好。”在清醒的情況下,單連城的聲音永遠都是這麼冷靜,冷靜到不帶一絲感情。

這樣的聲音讓雲七夕恍惚從夢境迴歸到了現實,想起他們在甲板上的火熱,以及他因為慾望而極度暗啞的聲音,她的耳根子有些發燙。但這一切只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藥性的作用,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別的。

雲沖走到火堆邊,往火中添了兩塊木塊,走過來,這才發現雲七夕已經醒了,欣慰地鬆了口氣。

“醒了就好。”

雲七夕動了動,發現四肢一點力氣也沒有,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哥,雲七,你們怎麼會在這這裡?”

“雲七?”雲衝狐疑地看了看雲七,又看向雲七夕,“七夕,你認識……他?”

雲七夕虛弱地點點頭,“嗯,好朋友,都姓雲,說來也是一種緣分。”

雲衝神色複雜地看著她,半響,只輕輕點了點頭。而暗夜中,雲七夕並沒有看見,雲七的眼神莫名閃躲了一下。

“這是哪兒啊?”雲七夕再問。

“這是南陽江對岸的一個山洞,這一塊都是山,沒什麼人煙。”雲七解釋道。

“七夕,你身上的衣服還是溼的,當心著涼,先把衣服換下來吧。”雲衝放了一套衣服在她的身邊。

雲七夕看了一眼,應該是一套男裝。

她確實覺得身上的衣服粘在面板上,好難受,如此看來,她並沒有暈多久,所以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有幹。可三個大男人,沒有任何人方便幫她換衣服。

“先把這個吃了吧?”雲七從暗處遞過一顆藥丸來。

雲七夕想也沒想,就接過吃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相信雲七,像是一種天生的信賴。

吃下之後,才慢半拍地問道,“這是什麼?”

似乎訝異於雲七夕的果斷和信任,好半響,雲七才很是欣慰,甚至感動地淡淡一笑。

“這是解藥,起先我給你吃了一顆,你體內的……毒大概已經解了多半,再吃下一顆,應該就可以完全解了。”

對,她想起來了,雲七是會醫的。他應該替她檢查過,知道她中了什麼毒。他能解這種毒,說明他的醫術並不簡單。

他像一個迷,她對他越來越好奇。可偏偏她又十分地信任他,信任一個可能底細並不簡單的人。這真是一種很矛盾。

她的身體裡還有殘留的毒素,所以,她會做那個夢,跟這毒素應該有很大的關係。

雲七夕想撐著身子站起來,可還沒站穩,就發現一雙腿軟得不像是自己的,整個身體子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雲七和雲衝同時伸手去扶她,當他們一人一隻手地扶著她站穩,雲七夕看到雲七盯著她起先躺過的地方,神情有些怪異。

雲七夕回頭看去,頓時臉頰如火燒。

大姨媽來了,她躺過的乾草上面留下了一團紅。而不難想像,她的褲子一定也是溼紅了一大片了。

“你傻嗎?明知道你自己……”雲七有些生氣,後面的話卻哽在了喉嚨裡,最後都化作了無奈。

雲七在她的記憶裡,從沒有這樣說過話。他通常都是溫和地笑著的,要麼是隨性的,灑脫的,總之是快樂的。可他此刻有些生氣。關於他為什麼會生氣,雲七夕似懂非懂,女人的這種事情暴露在男人面前,本來就是一件很窘的事情,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更沒有心思去分析別的。

“你等一下。”看著雲七夕蒼白的臉,雲七的語氣又一下子無端軟了下來,說完快步走出了山洞。雲衝蹙著眉頭看了雲七夕一眼,扶著她坐下來,也跟著走了出去。

單連城從暗處看了過來,雲七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停下,眼神看過來,暼了乾草上那紅紅的一團一眼,眸子暗了一下,才大步走了出去。

果然男人的體能是不一樣的,同樣中毒,同樣冷水裡泡,他還託著她遊了那麼久,體力透支得厲害。可此時看他,仍然比她強健有力得多。

不一會兒,雲七返回來了。

雲七夕曲著腿坐在地上,蒼白著臉,額上溼溼的頭髮粘在額頭,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雲七將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往她的手裡一放,便匆匆消失在了洞口。

雲七夕低頭一看,縱使臉皮子再厚,她也身不由已地臉紅了。

雲七遞給她的竟然是一個臨時做的月經帶。

她想起來了,雲七剛才進來時和之前好像穿的不是同一件衣服,看手上布料熟悉的顏色,應該是他用自己的衣服做的。

此刻,雲七夕覺得既是尷尬又溫暖。

而云衝給她的衣服應該是他自己的,雲衝身材高大,衣服自然是又寬又大,穿在她的小身板兒上,整個兒像個長大褂,空蕩蕩的感覺。

換好了衣服,雲七夕準備將自己的衣服拿到江裡去洗一洗,再拿到火上烤乾。

山洞外不遠處,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

走出幾步,雲七夕便看見,雲七和單連城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站著,雲衝站在遠處。

夜色深沉,山間蟲鳴啾啾。

雲七和單連城似乎在說話。

這兩個人,一個看似乞丐的乞丐,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有什麼話可以說呢?出於好奇,雲七夕輕輕挪著步子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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