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農家花釀-----第十四章 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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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歡而散

薛振一的臉上閃爍著希望,目光灼灼的看著花顏,這樣的藥物他從來沒有見過,花顏絕對會是一位高人,他的腿看來是有救了。

花顏抬頭,看不出任何情緒,“我怎麼了?”

“不愧是神醫啊,身上的藥物都有這麼神奇的效果,不知道神醫能不能告訴一下您剛才用的什麼藥?”薛振一臉上笑開了,爽朗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對於能夠找到這樣的神醫他很滿意。

“什麼藥不重要,重要的是薛老爺的腿。”花顏斂下眼簾,欲言又止,立馬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重視,大家都沒有察覺到花顏的稱呼已經改變了,也沒有之前對薛振龍的還態度了。

“我爸爸的腿怎麼了?”薛振龍和薛碧兩人異口同聲,花顏能夠清楚的看到薛振龍眼中的擔憂,而薛碧的眼中確實沒有任何的情緒,表面上很擔心的模樣,看似真的很擔憂薛振一。

“神醫我的腿怎麼了?”一聽到自己的腿出了事情,薛振一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他最看重的是他這一雙腿,現在聽花顏的意思好像出了什麼事情了。

“本來薛老爺這一雙腿在和了那一罈酒之後有了些直覺,我今天施針之後這腿幾乎就能走動了。”花顏打量個人臉上的表情,聽到這些薛振龍和薛振一的臉上都表現出了欣喜,看的花顏冷笑不止,剛才這麼懷疑她,還讓人來打擾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拿捏,想要讓人幫忙治療還嫌三嫌四的,甚至她可是都被推得手上了,罪魁禍首竟然沒有被處罰,反正她和薛振龍也沒有什麼交情。

“只是剛才碧小姐進來這麼一推,我這銀針不小心扎錯了地方,哎。”伸手,將薛振一身上的銀針慢慢的拔了出來,一根一根,在窗戶透進來的太陽光下閃爍很是駭人。

“神醫求求你幫忙治療一下我的腿吧,事成之後我一定重重感謝。”見到了剛才這麼神奇的一幕,薛振一更加相信花顏的能耐很強大,聽到這話心中一突,目光狠狠的看了下薛碧,直將她嚇得底下了頭才開口。

“花顏,幫幫忙,一定要治好我爸爸的腿啊,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看見了希望,我相信你了醫術一定能夠治好他的。”薛振龍忍不住的開了口,語氣裡的擔憂讓薛振一心中感動,這兒子真的對他很盡心,以前他怎麼就從來沒有發現過呢!

“真的沒有辦法了,薛老爺看了那麼多的醫生都治不好的病本來我治也只是很勉強的,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沒辦法了,另請高明吧!是我醫術無能。”

花顏根本就不是什麼醫生,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沒有醫生應該有的職業道德感,本來來這裡也是看在義家的面子上,給了她那麼多東西,幫她想的那麼周全,之後個人管個人的互不干涉這樣的人真的很不錯,能來這裡也是看在了義柯的面子上,偏偏現在來了這裡各種的不爽快,那憋著幹嘛。

薛振一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幾歲,眼神帶上一種絕望的光芒,渾身纏繞著不甘,失望。

薛振一的病還是可以治療的,可是這麼一被懷疑,她決定她不想治療了,以後沒有什麼需要的,她還是賣她家的酒更好,治病真的是傷神傷力還不討好的事情,她憑什麼要受這麼一份委屈啊!

能耐她有,剛才拿出花瓣治療的時候就是想給他們一個希望,然後說出來徹底的將他們的希望打到最低點,不就是想看看她的療傷藥物能有多麼有效嗎?她就給他們看,看了就不要後悔。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天意?”薛振一喃喃自語,猛的抬頭看向薛碧,見到她臉上一副很傷心自責的模樣,本來還想生氣的話語噎在了喉嚨裡面,畢竟是他自己的女兒,平常多麼的疼愛這一次也是她無心的犯錯,本來這腿就沒有希望了的。

這麼開解自己,薛振一眼中的暗淡依舊擋不住的散發出來,看的薛振龍心中為父親疼,對於薛碧他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今天這麼一鬧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寒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薛碧,讓薛碧一個顫抖眼底的目光卻閃爍著得意,看吧她才是家裡最被疼愛的人,犯下了這麼大的錯誤,爸爸還是不會懲罰她。

“我就先走了,你們另請高明吧!”也不說什麼,花顏知道現在這裡的人已經沒空管自己了,抬步就想要走人,已經不關她的事情了。

“不準走,什麼神醫啊,我看是神棍還差不多吧,打著神醫的名號招搖撞騙,你以為我們薛家有那麼好糊弄嗎?這樣就想走了,你覺得有可能嗎?爸爸的腿誰知道你有沒有治的更壞啊!”

薛碧才剛剛沒有被薛振一追究,立馬找花顏的麻煩了,本來她一進來就看花顏不順眼了,這個女人一點就是鄉野村姑,那穿著簡直就是粗鄙不堪,能進來這裡是她祖上積了德了,竟然還是那副語氣說話,真當薛家是那麼好惹的嗎?

薛碧想起來花顏可是薛振龍請來的人,想到這麼些天來薛振龍和爸爸的關係好像越來越好了,這麼下去她在家裡的地位就會搖搖欲墜,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花顏是我請來的人,這病本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治好的,既然她治不了當然能走了。”陰沉著臉,薛振龍一點都不懷疑薛碧是在特意對他挑釁,平常也就算了,花顏可是他特別請來給爸爸看病的,他們兩個的關係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就因為她治不了就給她難受這十足就是給他下面子,打他的臉。

“哥哥,你真的確定這女人不是來招搖撞騙的嗎?才刺了兩根針而已,就只是因為小小的一根銀針歪了就治不了了,根本就是藉口吧,既然是神醫,就算這樣了也照樣能夠治療好爸爸的腿吧!”薛碧好像完全的忘記了花顏用花瓣立刻治好傷口的那一幕了,她現在最想的就是把花顏往騙子的行列撤,要是真的能成功的話,爸爸就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對她心存芥蒂了。

“小姐,既然那麼厲害那就你來治療好了,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自己是神醫,也沒有說過我一定能夠治好薛老爺的病,本來真的是可以的,偏偏因為這銀針就歪了,身體上的每個穴道都是不一樣的,只要在施針的時候扎錯了一個穴道,就很有可能輕則半身癱瘓,重則傷及性命,我也沒有辦法預料,剛才的事情可不是我沒站穩。”

花顏的目光直直的刺向薛碧,她只覺得這個薛碧好像根本就不希望薛振一好起來一樣,不然剛剛一進門為什麼總是阻撓她,而花顏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要不是薛碧讓她摔倒沒準現在薛振一都已經站起來了。

薛振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偏偏剛才的時候花顏故意的引導,讓薛振一瞳孔一縮,原本開解的想法還是沒得能成功,對於薛碧心中很有意見臉上卻是不顯示。

“你,我又不是醫生,誰是醫生誰治病啊!”

“爸爸,你要是不想看醫生的話就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了,我們就先走了。”薛振龍現在的心情也很惱火,本來好心好意的一番被薛碧攪和了爸爸竟然也不來說句公道話,他真是看透他了。

“好了,薛碧,你給我回房間反省一個月,這一個月你都不能給我出門。”薛振一終於開口了,可能是剛才的話讓他終於從腿再也好不了上面轉回了注意力,想起來薛碧的錯誤。

“爸爸,這人可能根本就是哥哥找來騙你的呢!你怎麼能夠罰我,我也是為了你好啊!”薛碧不甘心的跺跺腳,怒火佔據了一雙眼睛狠狠的看向薛振龍,薛家的長子就是薛振龍,而薛碧是這個家裡的五小姐,豪門裡面為了家產的爭奪絕對不是假的,薛家這麼龐大的家族也不例外。

薛家最有可能有繼承權的就是薛振龍,可是很多年之前薛振龍就已經和薛家鬧翻搬出去了,一直到薛振一腿上受了傷,薛振龍才不時的被母親召回家,他心裡對於這個父親也是很重視的,只是因為之前的爭吵兩人的關係淡了下去,而薛振一受上之後薛振龍心中免不了的要擔心,偏偏每次回家之後都是和薛振一吵架離開的。

父子兩水火不容的架勢看在薛碧的眼中那就是幸災樂禍,這樣的形勢一直持續的話,她就能有更大的可能拿到繼承權,就算不能拿到繼承權也能拿到大部分的家產,要說薛振龍還是個不好對付的主,薛家這一代人裡面,也就薛振龍最是薛碧重視的人之一,還有一個就是三少,能攆走一個是一個。

“老徐,把小姐帶下去吧!”薛振一沒有理會薛碧的話語,他現在的心裡面一團亂麻,又一次的不能再治療了,他這輩子是不是就要在輪椅上面度過了?

“我們走吧!”薛振龍看了薛振一一眼,在剛才薛振一終於開口之後,薛振龍鬆了口氣,他真的怕父親會再一次的讓他失望,讓他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成了一場笑話,一場更大的父子吵架的引導線。

花顏跟上薛振龍,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身影,有些猶豫,這人應該是真的尊敬薛老爺的,只是誰讓薛碧出現的,她的同情心不是氾濫的,現在的情況只能說都是因為薛碧的錯誤,最後竟然只是面壁思過這樣的下場真是便宜了。

根本就沒有心思想觀看周圍的場景,就算外面的天很熱,花顏此刻也想快點回去了,這裡不是她的地方,她不習慣,也不喜歡。

“你真的沒辦法只好我爸爸的腿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大門口,薛振龍停下腳步,讓跟在後面的花顏差點就撞了上去。

“呵呵。送我回去吧!”冷笑兩聲,花顏的語氣有些冷,她是絕對不會那麼好心的告訴他是因為薛碧得罪了她,他們兩個也沒有什麼交情,才不要救了薛老爺還要被薛碧諷刺,這樣的場面光是從剛才就能夠看出來了。

“你是不是騙我的,其實爸爸的腿還是有希望的對不對?你那藥那麼神奇,怎麼可能治療不好爸爸的腿。”剛才的那一幕看的在場的人目瞪口呆,也是讓他們清楚的知道花顏的能耐是他們無法想象的,可之後花顏卻告訴他們,治療不好薛振一腿傷,這樣強烈的差距,據對的打擊人也讓薛振龍不相信。

花顏之前要的就是這麼一個效果,此刻的心中微微好過了很多,被人怠慢的情景劇她就算忍氣吞聲也要讓人家暗地吃虧,不是嘴上逞能嗎?行啊,那就不要讓她治療了,反正她也不稀罕,這麼大熱天的還讓她白跑一趟。

對上薛振龍的眼睛,花顏在裡面看到了執著,好像她不給個答案,他就不會罷休一樣。

“想知道答案,那就送我回去先,等到了我就告訴你答案。”看看太陽依舊還是很猛烈,正巧快到中午了,花顏絕對不想自己走回去,那麼只能讓身邊的這一位仁兄送自己回去了。

“好。”薛振龍馬上去開了自己平常開的車子過來,藍色的汽車外殼倒是很適合男人的座駕,花顏也不客氣,直接開啟門坐進裡面,汽車裡倒是比外面的溫度好上一點,這車子之前應該是放在比較陰涼的地方,窗戶早早的被薛振龍開啟,

一路無話,一個想著爸爸的病情,一個不想搭理,花顏覺得以後就不應該給沒交情的人看病,這種就是自己找虐,不被人待見。

開車的時間越是久,花顏就能感覺到越是熱,吹過來的風都是熱乎乎的,整個時間都好像變成了烤爐。

“花老闆,花老闆,求求你救救我的胳膊吧,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剛到花釀酒舍的門口,耳朵裡就傳來了悽慘的呼聲,只見門口跪著一個人,手臂上纏著紗布,看不清正面。

“子景啊,我家這個傻兒子真的不是故意得罪你的,你看咱們也是鄉里鄉親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幫忙治療一下流氓的傷勢吧!婆婆這輩子也就這麼一個兒子,婆婆還指望著她娶個媳婦回去孝順婆婆呢,現在這手斷了,以後可叫他這麼活啊!”白髮的老人貴在那年輕人的身邊,話語聲裡都是悽慘的模樣。

“媽媽,你還還是先回去吧,這麼熱的天氣你身體根本就受不了,這一切都是我惹出來的,我一定求花老闆幫我治好手臂,你就先回家去登我的訊息吧!”汗水已經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了,流氓依舊還是先安撫自己母親。

“我家老闆真的出去了,你就是在這裡喊一萬次都沒有用,是不是真的要我用拳頭請你走人才可以啊?”禹子景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裡面明顯的不耐煩和無可奈何花顏聽得清楚,心中偷笑,禹子景還真沒有在別人那裡吃過鱉呢!

青年的身體在聽到禹子景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很明顯的縮了縮,他怕,怕禹子景會真的出來揍他,隨機就將目光看向母親,生怕母親生氣,好在母親沒有什麼反應,既不害怕也不生氣。

“子景啊,村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可是流氓家裡就只有這母子兩相依為命了,如今流氓只剩下一隻手臂了,以後他們家生活就更加困難了。”村長站的是門裡面,勸說著快要跑跳如雷的禹子景,一邊看著搖搖欲墜的流氓他媽,這麼熱的天氣誰都想在屋子裡面待著,他是被流氓媽媽求著過來的。

其實流氓這樣欺壓人的做法已經得罪了不少人了,不過村子裡大多數的人都忍著,流氓的人數多他們這種手無寸鐵的人,根本就打不過他,還有就是流氓家的情況大家多少都知道點,流氓的父親很早之前就因為在山裡面遇見熊,被打死了,只流向母子兩個人相依為命,偏偏流氓是老來得子,他母親年齡也大了,不好養活他,大家能忍著只要別太過分的,就忍著。

而這次來花釀酒舍敲詐幾人做的實在過分,都被花釀酒舍酒的價錢給迷惑了,想著這酒舍開著絕對賺了很多錢,偏偏老闆不是村裡人,要敲詐這個絕對的需要多敲詐一點,而且比之以往更加執著,這樣的肥羊不宰就浪費了,可惜誰會想到遇見禹子景這個鬥神。

“村長,老闆沒在店裡面的事情我做不了住啊,現在是開店的時間,他們兩個這麼跪在我們店門口叫我這麼做生意,老闆給我薪水是為了讓我賺錢的,現在店都開不了了,老闆回來要罵死我的。”對上村長的話,禹子景極力的忍耐住要拍死門口流氓的衝動,耐心的再次解釋一遍,要是得罪了村長,花釀酒舍在村子可不好混的,畢竟人家是一村之長,影響力絕對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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