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燦雙並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並不知道其中的傷心。
“那···那關我什麼事情啊。又不是我打的柳色。”劉燦雙虛張聲勢的挺挺胸膛,心中確實在暗罵。
死柳南陽,竟然還這麼對待過柳色,她怎麼就沒有聽說過呢,真是的,讓她在這裡出糗。
一旁的劉佳顯然也聽愣了,可她的反應比劉燦雙快多了,她可是看見過柳南陽打花顏的場面的,這樣說說的事情怎麼能夠觸動她,更何況又不是她做的,也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她為什麼要知道,要替她著想啊,有誰來替她著想過啊?
將劉燦雙拉到身後,她很自然的順著劉佳的力道,劉燦雙也不知道她現在還能說什麼了,似乎多有的理由都有他們能解釋的,周圍人的聲音都偏向了花顏,她這一刻好像不是人一樣站在這裡,還好,有姐姐在。
“這些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可是那錢就是柳色偷的啊!這個是事實吧,就算活的辛苦,我們這裡誰活的是不幸苦的,想出去你就說啊!別這樣假惺惺的在這裡抵賴,我們的錢也是我們辛苦賺來的,你要是說你向我們借,大家都是親戚,沒準我一高興就借給你了,可是你靠著偷是怎麼回事啊?”劉佳準備這逮住這一點不放,可是眾人的心思可不是她能夠猜測到的,大家的關心點並不在偷錢上。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好歹柳色和你也攀著親啊!”
“有這樣的親戚也難怪花顏老闆要離開了,就是我也受不了。”
“就是偷了你的錢又怎麼了?這樣的待遇誰能受得了啊?”
“就是就是!”
········
“我沒有偷錢,當初我開店的錢可是我自己用酒賺回來的,義家這麼大戶的人家肯定是不會說謊的,要不然你們去問問?“聽到周圍人的議論,顯然就是想將拿錢的事情認到了她的頭上,吃了那麼多年的虧,這一次她才不要默默的忍下這個。
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了,她開的店也已經開了,和柳南陽都已經斷絕了關係了,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說是用酒賺回來的這樣更加的可以提高酒舍的知名度,也好好的掩蓋掉自己鍼灸的事情。
“義家?”劉佳的心中若有所思,可劉燦雙看著自家姐姐猶豫了,心中焦急壞了,花顏剛才可是讓大家來指責她的呢,現在要是就這麼罷休了不就是讓她沒面子嗎?
“得了吧,義家是大戶人家,就算你胡亂說人家為了面子也不會和你這樣的小人物爭吵的,你就是說出了花也沒有人相信啊?”劉燦雙咄咄逼人,一點都不給花顏留餘地,既然花顏讓她沒有面子,她就佔了她的花釀酒舍,看她還囂張的起來。
“劉燦雙,你不要太過分了。”阿陽在一旁聽的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活,這人就是沒有良心,所有的事情她都推得一乾二淨,說來說去不就是看上了花顏現在的這個酒舍嗎?她還能再厚臉皮一點嗎?
“我怎麼過分了啊?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難道我說實話我還說錯了嗎?”好不畏懼的對上阿陽快要瞪出來的眼睛,他竟然這麼囂張,那她也囂張給他看,看看誰更厲害,以為這樣她劉燦雙就會怕了?
“你那個是實話的話?那你今天會在這裡摔一個大跟頭也是實話。”流氓雙手咔嚓咔嚓的響動了下,那是骨頭舒展發出來的聲音,讓在場的眾人都快速的退開兩步,將裡面原本還小的包圍圈擴大了一倍。
所有人都沒有離開,都等著這場鬧劇會以怎麼樣的形式結束,這樣卑鄙的人就應該打死他才罷休,不過現在根本就不用他們動手啊!
“哎,你敢再這裡動粗,信不信我找村長來,這個村子的村長呢?還管不管了啊?這裡的村民都開始無法無天了啊?”劉佳對於流氓這樣的壯漢帶著明顯的懼怕,急忙的嚷嚷起來,躲在身後的劉燦雙更加緊的抓住劉佳的衣服,顫抖的雙手顯露出她的緊張。
一旁看著的村長在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任務,劉佳說的對他現在要是不出來的樹立村長的威信,以後要是都這樣的事件出來他還怎麼管制村子裡的事情啊!
白天打柳南陽的時候他還不在,等到他趕到的時候人都沒了,他還說個屁,現在他可就站在這裡呢!經過劉佳的嚷嚷,大家的目光可都注意到了他。
“咳咳”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走出人群之中。
“花顏老闆啊,今天的事情我看就這樣算了吧!我看她也是怕了,就放過他們兩個好了。”緩和聲音,當起應該有的和事佬,他心裡面對這兩個人都是不屑的,很看不起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的父親,有這樣奇葩的親戚也不奇怪了,要不是職責所在他都想踹兩腳了。
“村長,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了呢?”流氓不答應,伸出去的手還是沒有收回來,還特別的嚇唬了兩人一下。
劉佳和劉燦雙兩人一縮,也明白了流氓不肯輕易的放兩人走的心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們兩個還是快點跑的好。
大著膽子,走到村長的身邊,在村長的耳邊耳語了一句,又被膽小的沒了遮掩的妹妹拉了回去。
花鈴早就再次的從空間裡面出來了,見到這樣的情景,忍不住的飛到了村長的身邊聽到了兩人的話。
花顏本來還不知道花鈴出來了,現在花鈴被他們逼到了這一幕,才讓她發現了,緊緊的皺起眉頭,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糕了,仔細的觀察眾人的表情,好在沒看到有人的臉上表現出驚訝,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夠看到花鈴的存在。一顆心總算是稍稍鬆了些。
花鈴歡快的飛到花顏的肩膀旁邊,小小的腳尖點起,雙手緊緊的抓住花顏的耳朵,有個支撐的地方站穩。
“主人,我聽到那女人對村長說,只要他能幫她們兩個離開,事後必有重謝,還塞了錢給村長。”小小的身體似乎支撐不住了,腳尖落了下來,好在花鈴也說完了話。
就算今天不能給你們點教訓,還有下次呢,不是看上了我的花釀酒舍了嗎?
村長臉上沒有心思,讓大家也看不懂村長的態度。
真以為我和那些人一樣啊,要是這麼好收買,還是用花顏就的酒來收買我更好,可惜你們兩個就算拿到了花釀酒舍,也不會知道怎麼釀酒的。
“流氓,我擔保,以後他們要是再來找你們的麻煩,那我絕對不會有異議的。”拍拍流氓的肩膀,作為村長對於村子裡的每個人都是有了解的,別看流氓看著凶悍,其實很善良的,早先只是誤入歧途。
流氓自己當然做不了決定,只能將眼神看向花顏,等著她來做決定。
花顏打心裡不想放過這兩個人,有下次,就是還有下次,讓她一次都不想放過他們了,再怎麼在心裡做建設她在他們的心裡就是好欺負的物件,前幾天還走了一個呢,今兒又來人了,這樣的日子下去她還過不過了啊?憑什麼每次都是她放過她們,憑什麼他們這些人還能安然無恙的生活在這裡,還來找她的麻煩啊?憑什麼她就要受著啊?憑什麼?
是不是她死了這些人才會甘心啊?她就不想放過他們,就不想看著他們安然無恙的再走出他們的視線了。
“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柳色,偷了我的錢竟然還不還了,沒有這樣的道理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躲在劉佳的身後的劉燦雙囂張的叫囂,這一句話驚嚇了身前的劉佳,也叫的一旁的人都聽到了。
村長的心中即刻就笑開了,今兒的事情不管了,是她自己要死的,他也不想攔著她去投胎啊。
“我想起來了,阿黃和小藍兩夫妻還吵著離婚呢,我得趕緊過去管管,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啊!這裡的事情我可是管了的,大家可都看見了啊!走了。”村長忍不住的笑眯眯的揮揮手,進了人群中,大家自動的讓出空隙來。
“走吧走吧!”
“村長好好勸啊!這兩人今兒鬧的可凶了。”
········
你來一句,我來一句的對著村長說完,看的劉佳心中憤恨,恨鐵不成鋼的剜了眼身後的妹妹,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可見到劉燦雙傻眼的表情之後,她也無語了,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
花顏的心中舒坦了,村長這樣做明顯就是在幫她,這樣天賜的良機怎麼能夠輕易就放過呢!
“老闆。”流氓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兩個人了,替老闆出了這口惡氣。
花顏給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讓流氓很是不理解,一旁的阿陽雖然不贊同打兩個人這麼暴力,可他也是明白這兩個人就是欠揍,有了這次還會有下次的。
“劉燦雙啊,我想起來,你好像還欠我錢呢!一萬塊啊!當初我借給你的時候你都沒有說什麼時候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