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意料之中的笑道:“接下來,我也不多說,今兒的品酒會就此開始,相信大家都迫不及待了,美好的月亮,希望能帶給你們美好的一個夜晚。”
鼓掌聲再一次的響起,充滿了整個月夜。
“大家按秩序到這裡排隊,每個人都可以領到一壺酒。”流氓早就已經佔到了準備排放一壺酒的地方,花顏的話語剛落下,他就高聲喊道。
有這麼免費的一個機會,大家當然不會錯過,一時間朝著流氓那邊去的人頭攢動,見到這樣的情況,花顏的心中更加的有信心了。
“柳色。”憨厚年輕的聲音在耳畔想起來,花顏收起臉上的表情,這話語的聲音應該是隔壁的阿陽,當初因為他送的一條魚被柳南陽打的半死不活的,這麼深刻的記憶花顏怎麼可能會忘記,阿陽是她到這個世界來之後為數不多的一個對她好的人。
阿陽一雙眼睛精神奕奕的盯著花顏看,對於在這裡能遇見花顏他滿是驚喜,也滿是驚訝,花顏已經很久沒有在村子裡出現了,他打聽了很多人,南陽叔直接就說柳色死了,其他很多的人則是說不知道,根本就沒看見過柳色。
好不容易打聽到了柳色最後去了哪裡,卻發現柳色大伯家的門前有著一條血跡,那必定是柳色的,聽有人說柳色當天是帶著傷出來的,鮮血流了一路,那樣子光是看起來就很嚇人,帶著她一起去大伯家的還有柳南陽。
以他對南陽叔的瞭解,肯定是南陽叔為了什麼又打了柳色,被爸爸打,當時的柳色是有多麼的絕望啊,幾次三番在死亡的邊緣線上徘徊,也難怪不想再回去那個家了,他要是有能力保護柳色就好了。
“阿陽。”花顏的聲音很快被人群傳出來的聲音覆蓋,也讓她想起來,自己現在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柳南陽那邊怎麼辦?
“你好啊,歡迎來參加品酒會。我叫花顏,不叫柳色,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揚起笑容,花顏的臉上變得更加的公式化。
“我是阿陽啊,柳色你忘記我了?”阿陽的眼神暗淡了下來,他很確定這個人就是柳色,看見她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這麼長時間的擔憂總算是落地了,柳色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對他也陌生了。
想想柳色離開的時候的遭遇,阿陽的心中總算是有了個能解釋現在這樣情況的解釋了,柳色肯定是因為不想再回家了才會不認他的,他不應該硬是讓柳色承認的。
“我不叫柳色。”耐心的再次重申,對於阿陽她會有足夠的耐心,要是此刻問的人是柳南陽她會直接叫人將人給打出去。
“我認錯人了,你好,我叫阿陽,晚上好!”乾巴巴說出這麼一個詞,他平生從來沒有特意的和女孩子搭訕過,現在柳色不想承認自己,他卻想要呆在柳色的身邊幫她分擔,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重新認識,等到他們兩個都熟了,關心柳色再一次會變得理所當然。
“我叫花顏,阿陽怎麼會來品酒會?”這句話問任何一個人都是在明知故問,大家都是窮人,有這麼一個免費嘗高價酒的機會怎麼可能會不來,怎麼也要來見識一下,一壺不多,可這裡的酒有治病的效果,就是沒效果來這裡白喝了一壺酒也不虧,這樣的問話完全就是廢話。
可在花顏的映象裡,阿陽總是勤勤懇懇的在家幹活,為家裡減輕負擔,這樣免費的機會他一般都是讓爸媽出去的,他自己則是繼續多幹點活計,這麼一個老實善良為父母著想的人,花顏對他有很多的好感,今天在這裡見到阿陽真的是讓她很意外。
“我···”阿陽想到來之前,媽媽對他說的話,忍不住的耳朵發紅,媽媽想他早點找個媳婦,好早點抱孫子,這事情急不來的,他到現在就還沒有物件呢,抱孫子的事情還很遙遠。
他一沒錢,二沒家產,三沒相貌,他這麼一個窮小子誰會想要他啊!
期望的看了看花顏,快速的將目光轉移,花顏現在身上的衣服就比他好多了,花顏不見的這麼長時間,肯定是賺錢了,他依舊還是一個窮小子,真是在妄想,心裡止不住的落寞。
“我和爸媽一起來的,都想看看這麼貴的酒,能不能治好我媽媽多年的風溼病,村子裡好多來喝過酒的都對這裡的酒讚不絕口,好多的病都好了,今天是免費的酒,我們就特別的來試試。”越說阿陽越覺得不好意思,就為了特別來蹭免費的酒,跑一趟,還在花顏的面前這麼說話,真的是太沒羞恥心了,佔便宜的小心理。
雙手忍不住的捏起身上的衣服,頭也羞愧的低了下來。
“恩,我這裡的酒都已經這麼出名了,我還不知道呢!大家都能來嚐嚐我釀出來的酒,真的是讓我開心的不知道怎麼好了。”花顏當然看出阿陽的羞愧,真心的笑起來,讓阿陽能夠感覺出她沒有對他有任何的偏見。
“是你釀的酒。”聽出這麼一個訊息,阿陽詫異的抬起頭,柳色竟然這麼厲害能夠再短短的時間之內釀出酒來,這真的是柳色嗎?
阿陽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力了,是不是他認錯了,這麼斷的時間之內,能經營好這麼一家酒館,能夠釀出那麼多的酒,能夠將花釀酒舍的名字打的那麼響亮,這真的是柳色嗎?
“是啊!”花顏的笑容變得更加柔,阿陽傻傻的模樣看著真的好可愛,忍不住的想讓人摸摸他的腦袋。
想起阿陽想要治好母親的風溼病,現在免費送的一小壺酒最多的一批是桂花釀,藍花楹和櫻桃李只是摻雜了一小部分,紅豆杉根本就沒有放進去,紅豆杉的味道太特殊,三階的花更是一個都沒有,想要治療風溼病,應該要用的是二階的酒,阿陽分到的機率根本就不大。
“你在這裡和我聊天,那邊的酒看起來都快發完了,我這裡呢剛好有三壺就是比那個更加常見的花瓣了,不知道你要不要,還是想要那邊的?”花顏的手在說話的時候就放在了背面,從空間裡面撈出三個小壺的酒,遞到阿陽的面前,這裡面的都是三階的。
阿陽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過來,他相信花顏,即使她說的常見,可他不自覺的就相信花顏手上的才是最好的,比那些更好,酒捧到胸前,鼻尖能夠聞到梨花的清香,橘子的淡雅,和蘋果香的濃郁味道,確實很是平凡的酒,比不上桂花的香氣撲鼻,比不上藍花楹和櫻桃李的色澤豔麗。
“謝謝。”真誠的眼神望進花顏的眼中,讓她心中猛地一個愣,從來沒在著時間見過這麼真誠的眼神,見過了太多的虛情假意了,這樣真誠的人反而更加的難得。
帶著三壺酒朝著爸媽的方向走去,顯然阿陽的父母也在望向這邊的時候看到了花顏,也不知道阿陽和他們說了些什麼,讓他們不在關注花顏的方向,手上也多了阿陽拿回來的這三壺酒。
拿酒的時間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總算所有人的手上都有了一個酒壺存在,坐在花顏特別準備好的桌子上,上面還擺放著好些的水果,這些都是農家買過來的,桃子,橘子,蘋果,葡萄····
將這裡的事情交給流氓處理,朝著村子裡走去,路過的各家屋子前,都坐著一堆堆的人,拿著酒壺喝酒聊天,這樣的熱鬧算是村子裡面頭一回吧!
芍藥村此時的山上靜悄悄的,大家都被花釀酒吸引了,也沒有人在這麼晚的時候還幹活了,都難得的給平常不能休息的自己休息的時間。
“花鈴,不想出來玩玩嗎?”走到了芍藥山,這個時候的芍藥花已經快接近枯萎的時間了,周圍一片漆黑的,只能靠著月光隱隱的看清楚周圍大概的景物。
“當然要啊,主人花鈴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光明正大的出來過啊!”花鈴高興的幾個跳躍朝著山的高處飛去,沿途帶起了點點的星光,猶如螢火蟲,又好像山中的精靈,一下子甩了花顏一大截的距離。
“呵呵,你還是那麼貪玩啊,我還以為花鈴最近嚴肅的都不想和我玩了呢!”為了禹子景的事情花鈴這麼些天可是都沒怎麼和花顏說話,而花顏更是進了空間就努力的種樹,或者是看禹子景,找花鈴她也找過幾次,每一次花鈴都有意避開她,讓她找不到它,次數多了,她也就放棄了。
“我當然想玩啊!”花鈴撅起嘴,想起了什麼,最後還會能夠光明正大出來的好心情戰勝了這些日子的埋怨。
朝著花鈴的方向走去,這山很安全,不會有野獸之類的出沒,畢竟是村子裡的人用來種植芍藥花的,沿途有不少的樹林,也有不少的芍藥田,一邊走,一邊笑著看花鈴不斷的穿梭在芍藥花和樹林之間,讓黑色的夜晚帶上了熒光。
“歡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