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的媽媽離開的時候,柳南陽尚且不知道有什麼差別在,而花顏也走人之後,他本來就覺得很忙碌的生活顯得更加忙亂了,更加讓他心煩氣躁,整個人的脾氣也更加的壞了,柳成仁的小告狀已經制止不了他了,也就柳衛雄的話他還有些畏懼在。
而柳成仁在花顏走了之後,更是體會到了“苦日子”大部分事情都是他在做,就是想要推掉給柳南陽也還是會落到他的頭上,因為柳南陽更加不會,現在見到花顏可以說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這個姐姐還是挺有用處的,快點給我回家,那樣我就又能好好的過日子了,又能和同學們出去玩了,又能瀟灑的到奶奶家要吃的了······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嗎?”震驚之後,花顏恢復了平靜,她早就不是柳色了,也不是他的女兒。
“這位叔叔,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老闆的名字叫花顏,不叫柳色。”流氓見著花顏將頭瞥向一邊的模樣,是不待見柳南陽的意思,很有可能這兩個人其實是認識的,只是從柳南陽剛才的話語裡面能夠聽出來,這人對待女兒很刻薄。
“她是你們老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柳色走人的時候可是····死丫頭,你給我把錢交出來,我就說當時怎麼沒有在家裡搜到那筆錢呢,原來你算好了都帶在身邊的是不是。”柳南陽說著就要上去打花顏,還好被流氓即使的制止住了。
花顏急忙退後兩步,將兩人的距離拉開,柳南陽這副模樣還是挺嚇人的,她害怕自己受傷呢!
“你在說什麼啊?流氓,找麻煩的人趕緊給我扔出去,我的酒不賣給這種人,以後看見他直接打出門,不走就那掃把打!”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看到柳南陽的心裡面去,他似乎也心虛了,或者是被花顏的其實給震懾到了,原本還說的很大聲的話,在這個時候漸漸小了下去。
今兒他就是衝著花釀酒舍的酒來的,花顏的模樣和柳色真的十足十的像,可是她沒有柳色的那份膽怯,那樣子讓他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有心虛的態度在,也許真的是他認錯人了,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相像的兩個人嗎?
心中帶著懷疑,可不確定啊,猶豫不已,手上也就沒了動作。
“你真的不是柳色?那柳色去哪裡了,我怎麼就找不到呢?”半信半疑的看著花顏,他還是不相信這麼相像的人會是兩個不同的人,不會是因為有錢了,連爸爸都不想認了吧!
“姐,我是成仁啊,姐你不要我們了嗎?你走了之後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在家裡面幹活,你知道的,你在的時候,我每天在家從來都沒有碰過那些活的,你一走,爸爸和我都不會幹,你看我的手,當初被菜刀切刀的傷疤到現在都還留著,就是因為我不知道哪裡有草藥。”柳成仁伸出雙手,上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兩三道傷痕,手上更是帶上了幾個泛黃的老繭,粗活做多了做出來的。
對於柳成仁,他在花顏的心中還沒有那麼可恨,當初被柳南陽打的時候,柳成仁眼中流露出來的不捨她至今都還記得,柳成仁並不壞,可惜有了這麼一個愛財沒有人性的父親。
“成仁你···你的手,和我有什麼關係啊!”花顏剛吐出一個字,意識就恢復了,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家,不想回去,回去了只是家裡的一個免費傭人而已,難道當初所受到的苦楚都白費了,現在兩人的位置都已經調換了,她什麼也不用怕了,有錢了,有住的地方了,又活計了,回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家幹什麼。
“柳色,我就知道是你,哼,還和老子玩這套不認識人的把戲,現在露出馬腳了吧?這家店是我柳南陽的,你們在這裡喝酒的價錢都要漲價,今後就是我經營了,柳色快點給我回家做飯,好久沒有吃上一頓好的。”柳南陽瞬間恢復了囂張的模樣,這段日子他過的太憋屈了,這一刻他覺得他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換回來的肯定是以後他更加舒適的生活,柳色是他女兒,她的東西也就是他的,以後他都可以不用再種田了,有這麼一間生財的酒舍他以後就可以享福了。
現在這家酒舍都是他的了,以後他就能成為村子裡面第二個最為富有的人了,更何況花釀酒舍的酒可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漲價不就是白白的便宜了他們嘛!
“憑什麼啊?這店是花顏老闆的,你是誰啊,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就是,人家老闆可沒有承認是你女兒呢,在這裡攀什麼親戚啊!”
“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啊,說漲價就漲價,我看你這種人,就沒有資格在這裡喝酒。”
“對,大夥,為了你們能在這裡繼續喝酒,這個人我就交給你們處置了。這家酒舍是我辛苦開的,我也沒有賺上大家多少錢,也知道大家平日子都幸苦了,賺錢不容易,我也不想漲價,這人莫名其妙的就說我是他女兒,真的是太可笑了。我花顏在村子裡好歹也住了幾年的時間了,什麼時候多出來的爸爸我怎麼就不知道啊!這是想借著流言蜚語吞我的財產啊,世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冷冷的看著柳南陽慌亂的四處看的目光,花顏的眼底是深深的諷刺,冥頑不靈的人已經沒有機會了,當初她真的是瞎了眼了,怎麼會認為這麼一個人還有救,連妻子都能不顧他跑了的人,她真的是好傻啊!
“就是,就是,漲價,我看你的價就回家好好漲吧!”
“孃的,老子長得很好欺負嗎?我一來就漲價,吃了薰心豹子膽是吧?”
“大家好好說,好好說,鄉里鄉親的,別這樣啊!”
“別勸了,這人是自找的,而且我也沒見過他是哪個鄉里的。”
·······
無數的人圍住了柳南陽,至於柳成仁被人群擠了出來扔在了一旁,他並沒有擔心柳南陽,這段日子他對柳南陽也很有怨言的,尤其是知道了柳色在大伯家再一次將花顏打傷了,聽說她當時流了好多血。
目光定定的看著花顏,他知道這就是柳色,就是他姐姐,現在變得更好看了,脫離了家裡之後,姐姐活的更加精彩了,而他還在家裡待著,剛才他怎麼會那麼糊塗給姐姐帶來麻煩呢,真是一時間腦子衝血,姐姐在家裡比他苦多了,不要回來是最好的。
花顏不自在的從柳成仁的身上看向聚集在一起的人堆,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以前都是柳南陽打她,現在他被了人打了,這裡面的痛楚他能體會到嗎?
不會的,他還不會體會到,他沒有那麼渴望親情。
也許他早就已經體會到了,花顏想起來柳衛雄,或許他對親情心灰意冷了,所以感覺不到了。
“我知道你就是我姐,姐,等到爸爸確定了你就是我姐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一起過,媽媽走的時候就沒帶上我,現在你也走了,能不能帶上我,我不想要爸爸了,就咱們姐弟兩一起生活。”走進花顏,柳成仁小聲的貼在花顏的耳邊說道。
花顏怎麼也沒有想到柳成仁的心中也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她都受不了了,可柳成仁在家裡的待遇比她可好多了,他還有爺爺和奶奶做靠山呢!這樣都過不下去了,不知道柳南陽知道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做人做到了這樣的地步,柳南陽真的很失敗啊!
“老闆,再不喊停會出人命的,而且村長就快來了。”一直都站在一邊的流氓提醒道。
柳成仁的話他在旁邊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從來沒想過這麼有能耐的老闆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老爸,光是剛才柳南陽這一番舉動,就已經足夠讓流氓厭惡了,現在這麼一對比,其實他一直都很幸運,有個疼愛他的媽媽在。
“你去制止吧!記得以後我都不想見到他了。”在轉身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看了看柳成仁,他的面容比以前憔悴了許多,整個人也消瘦了很多,應該是吃了不少苦吧!
柳成仁聽到流氓的話,急忙的在流氓說話制止的時候去扶住柳南陽已經渾身淤青,無力的身體,免得柳南陽之後將氣撒到他的頭上來。
後面的事情花顏已經不想在聽了,朝著後面走去,哪裡是她的花田,也不知道她種的那些花樹是不是都凋謝了,這裡的花田可是比不上空間裡的,這裡的花樹要除草,要施肥,要除蟲,要澆水,比空間的麻煩了不止一倍,這麼長的時間在這裡沒有人打理,怕是已經死了。
進入眼簾的風景,將花顏嚇了一跳,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她看見的地方。
不可能啊,不會是這個模樣的啊!就算有人在打理,可是···
這麼的不敢置信花顏都不改變不了事實,在無數次的揉揉眼睛之後,花顏不得不相信眼前看到的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