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換崗的時間到了,快開門!”
“嗯,知道了,等等!”
“出門注意點,別趟地雷了!”
……
平靜的房間被打破,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就在這一時間,原本粘附在鞋子底下的奈米機器人快速散開,變成一隻只米粒還小的蜘蛛,然後飛快組合在一起。就在另一名戰士剛剛座下的一瞬間,蜘蛛飛快的爬動到戰士腳上,狠狠的在他腳上叮了一口,戰士只感覺到微微一麻,便慢慢的睡著了。
不到幾分鐘,奈米機器人便從內部注入病毒進入主腦之中,這回主腦抵擋不住了,安德麥的能力確實不是吹出來的,雖然沒有他自說自話的那麼厲害,確實還有一手,不到一分鐘時間,主腦便被衛天宇牢牢的控制住了。
對於這種智慧化的生化智腦,只要找到竅門,確實並不難,如果化做羅格或衛天宇這種,就算是最厲害的病毒也不見得有效,可能也只有在還未人格化,又有自我思維前,控制才有效,否則佔據主導地位的他們,進去也只是一盤菜。這也是為什麼機器人叛變,那麼多電腦專家束手無策。
畢竟真正懂機器的,其實還是機器自己,而不是人類這個創造者。
再次等了一會,看著換崗的人回到了自己房間,衛天宇淡淡的一笑,跳了下來,悄無聲息,通道內並沒有人站崗,被分配到這裡的人差不多快被人遺忘了,這麼久沒出事,誰還會無聊的不睡覺,去站什麼崗。懶惰,是人的缺陷,也是所有智慧生物的共同缺點。
無形無『色』無味的麻醉劑在軍營宿舍內飄灑,在確定所有人都睡死了以後,衛天宇開始著手於為下次進入埋下伏筆,最終確定一切沒有問題,才走向通向控制主腦所在狹窄的通道,進入主腦所在之處。
“不錯,我就助你一把,最後看你的造化了!”親身連線主腦,效果果然不同凡響,衛天宇嘴不斷嘀咕著,把自己存在的訊息刪除,又在主腦主程式中埋下一個種子,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住這臺主腦。
最後,一切差不多了,他隨手把那也壓制主腦執行速度的小軟體給調正了一下,現在即便是他的設計者來想要檢查出不同,都需要耗費及其多的時間,如果沒有詳細檢查,直到有一天,等察覺到的時候,這臺主腦不是人格化了,便是主程式崩潰。
“檢查是否有獸群在附近?驅趕獸群!”站在鋼鐵大門面前,衛天宇聯絡主腦。
“未發現獸群,是否開啟大門?”主腦連通內部的監視器,很快得到結果,問道。
“開啟大門!”衛天宇面『色』不變的說道,看著大門慢慢的開啟,突然,主腦傳來一陣警報:“發現大型野獸靠近,是否啟動緊急驅趕措施!”一般有些智慧的野獸被關入這裡以後,會停留在門附近,想要離開這裡回到故鄉,直到久等無法離開它們才會散去,慢慢適應新的生活,而這次開啟門不到一天多,自然還有野獸沒有離開。
“驅散!”衛天宇面『色』不變的說道,被關在這裡的野獸雖然有些價值,但本身的實力不會太強,真正的強悍生活可不會這麼容易處理,所以,衛天宇有把握對方最底層的野獸,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擔心的。
“驅散程式啟動,驅散開始……!”很快,大門再次緩緩開啟,在還未完全開啟之時,衛天宇已經消失在原地,進入了裡面。大門快速關閉,比開啟的速度快了不少,隨著輕微的震『蕩』,門關閉了,一切歸入平靜。
當進入了內部以後,映入衛天宇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世界,宛若進入原始森林一般,鳥叫,獸鳴,不絕於耳。清風微微的吹拂而過,衛天宇看到蒲公英般的白『色』絨『毛』從他身邊吹過,這種純正的大自然氣息,不是那死氣沉沉,植物雖然繁密卻沒有少了一絲生氣的阿『迷』麗達星能夠比擬的。
“呼……!”衛天宇閉著眼睛,身體慢慢發生改變,隱形衣不斷改變『色』彩,變緊,一隻火紅的猿猴出現在了衛天宇所在之處,他站立著,『毛』茸茸的手指隨之而動,那在胸膛的一束金『毛』,靈活的尾巴,顯得格外的高貴。
火靈猿,猿猴中的突變種,從人類探索宇宙時,許多成為‘先驅者’的猩猩或猴子,因為各種原因,便在各大星球開枝散葉,而火靈猴便是其中一直稀有的變種,擁有比猩猩還要高的智慧,一般成年火靈猴相當於十五歲的人類,如果不是極為稀少與無法說話的緣故,稱之它們為另一種種族也不為過。
“哞……!”突然一聲響亮的獸鳴聲打斷了衛天宇的沉思,衛天宇轉頭看去,只見一隻長著幽青『色』鱗片的大象向他跑來,那五米多高的身體踏在地上,嘭嘭作響,這隻野獸就是衛天宇先前藏在他身體下的青幽鱗象,一種純粹的外星野獸,只是酷似大象而被稱之為大象,其本身,並不是大象的變種。
“你是在等我嗎?”衛天宇沒有開口,眼睛似乎會說話似的看著青幽鱗象。青幽鱗象在他身邊停下,常常的鼻子打了個響亮的嘟,親密的貼著衛天宇,似乎很高興似的,衛天宇『摸』了『摸』它的長鼻子,似乎想要表達什麼。
青幽鱗象慢慢的跪下了前肢,似乎想讓他坐上去,看著它這樣,衛天宇猶豫了一下,他有自己的任務,不能在這裡停留,可是當看到青幽鱗象的時候,衛天宇卻顯得格外的開心,他知道一直徘徊不肯走的那頭野獸是青幽鱗象,也知道青幽鱗象一隻在等他。
他們相遇是偶然,也是一種緣分,緣分讓他們再次相遇,面對青幽鱗象的執著,衛天宇不知道該怎麼狠下心去拒絕。看著喜悅的青幽鱗象,他內心柔軟處被其觸動,一想到青幽鱗象可能會成為試驗品或成為某動物的食物,他就有種不捨與不願。衛天宇輕輕嘆息了一聲,一下躍上青幽鱗象的背,喲喝的拍了拍青幽鱗象的背,他已經決定了,既然是緣分,自己又喜歡,為什麼要拒絕這種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