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宇慢慢的想著軍營所在的地方潛伏,他靠在通道壁面上,穿著隱身衣,嘗試透過監視器策反掉監控主腦,可是卻發現終於遇到了困難,這條線是單方面的,別說策反反注入病毒,沒被發現已經算是他反應快的了。
“媽的,看來安德麥這個泰坦克達第一駭客的名字是吹出來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軍方果然是天才集中地之一,這個地方的主腦明顯經過改裝,不是用的統一主腦!”衛天宇暗暗的想著,雖然在來時,他資料在庫中下載了不少關於遇到緊急情況,所需要的資料。不過並不全面,最多算的上是一個生物電腦學通,僅僅能夠判斷出一些遇到的情況,但讓他當駭客的話,這些資料還不夠。
這臺主腦程式被改的時間不常,應該才改不久,並沒有時間進行自我完善,複雜化。才讓衛天宇僥倖躲過一回,不過衛天宇卻不得不佩服設計這程式的人,這臺主腦程式複雜程度,竟然接近了人格化的臨界點。只要接受一些無法邏輯『性』解釋的問題,在經過長時間與人接觸催化,其程式進入人格化或崩潰的階段。
如果是這樣,衛天宇可能還不會佩服那人,真正讓衛天宇佩服的還是對方已經找到了限制主腦人格化的方法,那就是執行速度,程式再複雜,執行速度不達標,依然達不到進入質化的階段。更別提生化主腦本來就是兩部分,活化**部分一開始出現,就是人類設想的枷鎖的存在,限制了機器部分人格化,使得僅僅極少數生化主腦人格化,這還是遇到和羅格相同遭遇的生化主腦,是人類默許人格化的。
而這臺主腦則不同,如今再多了這個限制執行速度的小軟體,這主腦功能在提升的同時,也無法人格化。明白了這一切,衛天宇知道如果這個軟體傳出去,這次人類文明可能又將揭起一次風波。雖然一直以來人類主腦的功能越來越強,執行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最強的主腦能夠『操』縱星際要塞。可是自從機器人叛變以後,人類對軟體程式的複雜度已經忌憚不已,寧願用兩個軟體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不肯用複雜一點的程式。
程式軟體是機器人人格化的源頭,載體。沒有程式,機器永遠只是機器,不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人格,自己的思維。
“不過人類應該對此還十分的忌憚,除了少部分普通人敢用這種方法,人類文明高層人士還是不敢用,也不會遲遲沒有聽說過此類存在!這人,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鬼才!”轉念衛天宇又想到,雖然過了八百年,但對機器人的叛變,人類高層說的上是刻骨銘心,否則以人類的智慧怎麼會想不出這個辦法?雖然這個小軟體要求『性』十分之高,想要完美的達到目的,十分難以設計,可以人類的基數,想要設計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既然能夠想出來為什麼每天此類訊息,而只有這裡才見到,可見高層還是不敢接觸程式複雜化,甚至打壓此類事件。
“走,還是不走?”衛天宇遲疑了,這裡存在一個軟體高手,想要潛入的難度就大大的增加了,尤其是這臺主腦是他見過中,最為難對付的硬骨頭,稍微一點破綻就可能被這個程式十分之複雜的主腦給呆住,他的核心晶片畢竟只是戰鬥專用型的,雖然自問不管是執行速度,記憶體,軟體等等不會比之主腦差。可他對潛伏敵方,內部攻破之類的資料還沒到專家級高度,對毫不被察覺潛入主腦控制室,他並沒有多少把握。
可是,如果不控制這臺主腦,那麼這條被米歇爾認為可能是捷徑的路就將行不通,進入到內層雖然容易,只要等下一趟野獸運來,他就可以悄悄的混入其中,可是出來就不容易了。這道門對野獸來說是有進無出,不控制主腦,騙過了人類也騙不過它,隱形衣雖然厲害,可面對擁有各種反隱形掃描的主腦面前,也只有無法移動,幾秒鐘內便把能源消耗光光的異空間躲藏,才能夠躲過去。
“潛入!”衛天宇默默的想著,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就這樣放棄,他自然不會甘心,如今至少有五層把握,要是真的過不去,想好撤離也有八成把握,畢竟這臺主腦也才剛不久重設程式,漏洞相對多一些。
隨著決定,衛天宇速度放慢,過了近一個小時,才移動不到十多米,整個人懸掛著通道頂處休息,就這半個小時,**痠麻的不行,其中體力的消耗,超過了一天的高強度鍛鍊所消耗的,如果在這樣下去,肌肉肯定會拉傷。
“主腦會放置在那裡?這裡是個軍方所在,就算那個鬼才在這個軍營中擁有絕對權威,但修改主腦程式的事情,肯定也不敢暴『露』,而且軍方強調紀律『性』,那麼主腦的位置應該不會有所改變。是那裡嗎?”望著通道最深處,建立在最裡面,在黑漆漆的通道中如同一盞明燈的哨崗,那裡是野獸運輸進去的必過之路,也是檢查野獸的最後一道關卡,主腦應該放置在那裡。
衛天宇靜靜的潛伏著,休息,等**恢復的差不多了,衛天宇才慢慢的一點點潛伏過去,一路上監視器無規律的掃描,掃描的方式也非常多樣『性』,這雖然給衛天宇帶來的極大的不便,但對於執行速度更為快的衛天宇,卻沒成為真正的妨礙,他能夠針對監視器,在它掃描的一瞬間,改變隱形衣的隱形方式,躲過掃描。
真正讓衛天宇感到頭疼的還是通往主腦所在的最後一條路,那條全封閉式,只有從數臺監視器相對的地方進入,進入後,還需要面對那狹長的通道,通道看似平靜,誰知道踩下去會不會踩中什麼警報?
至少,衛天宇就看到換班的人,在換班時,十分僵硬的走踩著金屬地面,每一步看似胡『亂』,甚至還會倒退,這不就說明這條路並不簡單嗎?而且,就連換班的人都走的十分僵硬,而不是熟悉,那不就說明這方式金屬地面的透過方式,可能隨時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