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葉佳嗎?”衛天宇從重新成為人之後,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苦澀!
看著十號摩根武士那難以忘懷的面孔,千年,兩千年了,誰又能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了那日思夜想的人呢?
衛天宇不知道是該喜悅,還是悲傷,心情複雜,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化摩根沒有記憶,就算她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個她,也只剩下一塊皮了,一切都變了,他不在是原來的那個他,她也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她。
衛天宇心底不願相信眼前的摩根族是她,可那令刻骨銘心,永遠也無法忘記的面容,確確實實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十號摩根武士聽到衛天宇的話,似乎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隨即化做了堅決,冷漠的看著雷神之軀消散,究極武裝收回的衛天宇,看著那張兩千年也沒有變化的臉,冷漠的說道:“葉佳?你認識她?”
“不,不……!”衛天宇聽到這話,如遭雷擊,內心的那點柔軟之處被觸動了,兩千年,葉佳這兩個字早已經刻入了他的靈魂,思維,成了他的甜美所在,也成為了他痛苦的所在。
“不……!”衛天宇眼睛逐漸變的血紅,身體的能量暴動,兩千年了,還無法放下,這是多麼大的執念,十號摩根武士的話,雖然僅僅只是問,但對衛天宇來說,不亞於五雷轟頂,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說著:她不是葉佳,她最多隻是披著葉佳皮的另一個人,她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噗……!”衛天宇心口一痛,控制不住噴了口血,聲音由小到大:“哈哈哈哈…………!”
由笑到哭,不知道多少年沒流過眼淚了,哪怕是曾經在也忍受不住仇恨的折磨,變成機器人的折磨,而選擇『自殺』的時候,他也未曾留下一點眼淚。
哪怕是經過千難萬險,在死神面前跳舞,他也未曾放棄過,仇恨,是支援他前進的動力。
可是,當葉佳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發現,原本那堅持他前進的仇恨,竟然可以這麼輕易的瓦解,原本令他日以夜繼思念的人,刻意讓自己忘記的人,竟然這麼的重要。
死了,他不曾相信,他不願意相信,可死了,可看到這張面孔的時候,他知道葉佳死了,在自己面前的,不在是葉佳了,痛苦,破碎不堪的心,再一次被摔碎!
“一千年,我等了你一千年,你還是不在了,不在了,老天,你為何,為何啊……!”衛天宇無聲的咆哮著,重新變為生命,重新擁有自由,換來的,確實痛不欲生的感觸,衛天宇不由得萌生死志。
他曾經奢望過,葉佳沒有死在千面蟲手上,那麼她可能還活著,還在宇宙的某個角落等他的出現,等待著與他團聚。
明知道這是假的,明知道不可能,但衛天宇依舊的堅信,堅信她還活著,就是這點堅信,是支撐他不被仇恨壓垮的信念。
可是,當葉佳以摩根人的身份出現在他的生活時,她已經不再是她了,先入為主,他認為葉佳是一個披著葉佳皮的摩根族死士而已。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她死了!”看著十號摩根武士,衛天宇搖頭,慢慢的後退!
往往,越是執著的人,越是堅韌不屈的人,當心裡的信念崩潰的時候,打擊越大!
葉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她不能表現,誰都有苦衷,而她的苦衷,又有誰知道呢?
“摩根族,我與你勢不兩立,不屠滅你們,我誓不為人……!”越是看著葉佳的樣子,衛天宇越是傷心,悲憤,絕望!
“怎麼了?十號!”這時,賈娜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面無表情,臉臭的嚇人的衛天宇,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衛天宇咬牙切齒,經歷了千年的時間,他早已經不在是那熱血『亂』來的青年,更多的是時候,他懂得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在心裡,儘量不去影響身邊的人,當一個人的時候,默默的『舔』著自己的傷口。
“把他們帶走吧……!”深深的看了一眼葉佳,衛天宇眼中盡是悲傷,他無法隱藏情緒,每當看到葉佳的時候,那無盡的悲傷,絕望都要衝垮了他的,他儘量的去掩蓋,卻毫無作用,他能做的就是不讓賈娜看到。
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幼稚,到了他們這個實力,一舉一動都會對周圍環境帶來極大的影響,而失態了的他更本就無法隱藏,而他的那一眼也讓賈娜多少明白了原因,知道可能更這個摩根人有關。
“到底怎麼回事呢?”賈娜想著,看著葉佳的面孔,有些吃醋!
衛天宇從未跟她們提過葉佳,更是儘量避免,能不想就不想,更別提說出她的名字。
衛天宇怕自己一說,那麼整個人便會承受不住,被痛苦壓得崩潰!
回到紅玫瑰號上,沒有了敵人,紅玫瑰號再次進入迴歸的旅途。
衛天宇堅持著把一切交代下去,便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他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夠恢復,他知道如今的狀態不好,很不好,要是不及時調整回來,到時候一點作用都做不到。
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他有些後悔,如果自己還是機器人的話,可能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痛苦,可能就不會感覺到這種撕心裂肺的痛了吧!
逃避,第一次,衛天宇生出了逃避的想法。
“米歇爾,你說十號到底怎麼回事?我感覺他死氣沉沉的,好似死物一般!”夏兒擔憂的問道,以前是機器人的時候,大家都感覺不到他是機器人,那種活物帶來的感覺是死物模仿的,這也是為什麼文明在高階,那些智慧化的機器人都會被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原因。
而這也是為什麼人格化的機器人能夠藏入人類世界,不被人類認出來的原因。
“不知道,可能,她會給我們答案吧!”智者米歇爾想到了那個被賈娜惡凶凶盯著的摩根人,說道。
“她?”夏兒不解,她可沒有智者米歇爾那般的觀察入微,連賈娜刻意隱藏的小動作都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