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池,上課又開小差,不要忘記答應過我爸不能落下學習的。”耳邊傳來輕聲的嗔怒,大腿上帶著火辣辣的疼痛。吳池一把捉住張蓓的小手,發現她要掙脫,不過以張蓓的力氣哪兒能掙脫得了,掙扎了幾次也就放棄了,任由他胡鬧。
感受到張蓓小手的溫潤,吳池心中癢癢,身體竟然發生了變化。不知道什麼時候,張蓓感覺自己的手蓋在一個硬硬的東西上面,吳池身體一哆嗦,張蓓竟然還用小手捏了捏,等想到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張蓓閃電般地將手收回,她當然知道剛才握著的是什麼東東,頓時滿臉通紅的埋著頭,臭吳池,竟然在上課的時候讓自己......張蓓不敢想下去。
吳池剛剛舒服了兩下,這上不上,下不下的難受,就被張蓓掙脫開了,心裡有些失望,忽然湊到她耳邊說道:“都怪蓓蓓這麼誘人,害我出洋相了......不過你剛把我的火給勾上來了,現在就想撒手,你不知道這對的身體和心靈都是莫大的傷害嗎?”
張蓓卻絲毫不上他的當,嗔道:“上課不準胡鬧——”
吳池嘿嘿一笑:“那下課再鬧!”“你——”
好不容易到了下課的時候,不等張蓓跑掉,吳池一把抓住她的手,張蓓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之前的一幕讓她整堂課都心不在焉的,這時只是將腦袋埋在書本里面,手上使不出力氣。
吳池這兩天的確有些虛火,家裡擺放著一個美女,每天吳池照顧她,兩人耳鬢廝磨,可偏偏還是個病入膏肓美女,吳池再怎麼無恥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今天的確是騷騷了一下。
正當他無恥地想要進行自己的計劃,背後突然傳來一聲:“老大,我回來了!”
我靠,你個死丁竹,想害老子**呀。吳池只能放開張蓓,轉身看著丁竹道:“你好幾天不來上課,今天來幹什麼?”
“老大!不是你讓我去——”丁竹還沒來得及說完,已經被吳池捂住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走,出去說!”
吳池和丁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這兩天為了不讓他去自己家裡,他只好給丁竹找了些事做。
“老大,這兩天,你讓我跟蹤那個張浪,竟然被我發現他們販賣人口,還都是十六七八歲的女孩子——”丁竹小聲說道。
黑幫就是黑幫,現在這個時候還幹這種犯法的事情,看來也囂張不了幾天了,吳池說道:“還發現什麼?”
丁竹想了想,說道:“我是混跡在一個夜總會里面,那裡好像是東北幫的產業。我跟蹤他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不少被拐騙的少女。後來我還報警了,可當警察趕到的時候,卻沒有找到那些被拐騙的女孩子。”
“廢話!人家沒有一點準備能將人放在夜總會,外面肯定有人放風。從門口到那些女孩兒被關的地方,等警察到了,人肯定轉移走了,這段時間都是他們事先
計算好了的。”吳池無奈地看著他。
“那怎麼辦?我這不是打草驚蛇了嗎?”丁竹睜大了眼睛問道。
“你知道就好!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你繼續跟蹤,不過這次要小心一些,他們肯定有了防備。而且人在夜總會里面只是一個過渡的地方,他們還是要販賣出去的。”吳池沉默了一會,果斷決定。
“好!老大你放心,你交我的那些跟蹤技巧很有用的。”丁竹雖然不知道吳池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吳池教自己的東西是不會害他的。
吳池要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要說,廢話,那些東西都是後世整理出來的精華,那是全職特工必備的本事。
丁竹走後不久,醫院就打電話過來,孫三立已經將第一個九針學會,而且高揚的身體恢復得想當好,隨時可以給他施針治療。吳池讓張蓓給他請了個假,匆匆向醫院趕過去。
當吳池看到高揚一個人待在房間,上前問道:“怎麼,我姑父不在?”
高揚見是吳池,從沉思中反應過來,笑道:“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得很。想不到我找了高健幾年,一點資訊都沒有,現在不想找了,他卻突然出現。”
“我姑父叫高健?”吳池問道。
“他已近失憶了。我將以前的事情告訴他,他聽了之後還是走了。他說他渴望現在的生活,覺得很寧靜。就連孫老說可以幫忙給他醫治受損的頭部,他也給拒絕了。”高揚苦笑道。
“哈哈,高揚,不要忘記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既然我姑父選擇了他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們應該祝福他。嘿嘿,其實有了一個像我小姑這樣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滿足,你是沒有找到喜歡的人,不然就可能和我姑父一樣......”吳池看著他哈哈大笑。
“你小姑確實不錯!也難怪高健會這樣選擇。”高揚搖了搖頭,高健的走他有些失望,經過吳池開導也只能希望他過得好了。
“高揚!做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想要做什麼!今天我來就是要治好你眼睛,讓你恢復往日的雄風。”吳池看著鄭重說道。
高揚突然站起來盯著吳池,雖然他看得不真切。
“不錯!吳池你說得對,我雖然不太瞭解高健現在的做法,或許和他失憶有關吧。不過既然讓我的眼睛有復明的機會,我就不會讓你失望的。走,去找孫老——”
高揚的話讓吳池很滿意,這個才像他認識的高揚,笑臥沙場君莫笑,人生在世,想做什麼就去做!
葉蝶見到吳池,滿臉不樂意地樣子,嗔道:“吳池,這幾天怎麼連個人人影也沒有見到,就算你不願意教我,也沒必要躲我吧?”
吳池無奈地看著她,說道:“大小姐,您老人家家中富裕,上個大學還可以東跑西跑的,我可是窮人家的孩子,還要努力學習,以後靠著微薄的收入
養家餬口,哪兒能跟你比呀。”
“啐!不準叫我大小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的——”葉蝶舉起粉嫩的小手在吳池面前揚了揚。
“孫老,都準備好了嗎?”吳池擺脫掉葉蝶,轉向孫三立問道。
“吳先生!都準備好了,第一個九針我已經完全掌握,治癒高揚有很大的把握。”孫三立信心滿滿地說道。吳池的九針會診的確是天下罕見的絕藝,好在是鍼灸有術的孫三,換做其他人,很難再這麼大短的時間內掌握。
吳池苦笑地看著他道:“孫老,我都說了不要叫我先生先生的,聽著彆扭。”自從孫三立決定要拜吳池為師那天起,他就一直對待吳池像是自己的老師一樣。
孫三立訕訕笑道:“既然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那和高揚一起喚你吳池吧。”
“這樣才對嘛。認識的人都這麼叫我的。”吳池如釋重負,讓一個年紀可以做自己爺爺的人叫自己先生,想想也覺得不舒服,他從口袋拿出一個光碟遞到孫三立手中,說道:“這裡面主要是有關九針會診這套鍼灸之術的概要,相信對你有用。”
孫三立雙眼放光,激動地從吳池手中接過光碟,瑟瑟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九針會診?”
於此同時,還有一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光碟,這個人自然是葉蝶了。吳池偷偷看了她一眼,說道:“這套鍼灸術可以說是鍼灸術的巔峰。本來我還想將一些其他的東西刻錄下來,只是怕孫老你沒有時間和精力研究。不過我相信學會九針會診,全世界估計一半的病都能不藥而癒了。”
吳池的意思很明顯,葉蝶就算知道光盤裡面的內容也沒有多大用處,就像吳池一樣,到現在也只會鍼灸的皮毛。葉蝶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丟給他一個衛生眼,轉頭看向其他的地方。
孫三立激動地看著手上的光碟,雖然只有九針會診,可他絕對是個知足的人,自己真的能讓這套鍼灸術帶入世嗎?
對高揚的診治,有了孫三立精湛的鍼灸術,再加上吳池為高揚制定的恢復煉體動作,治療過程十分成功。施針之後高揚就感覺到眼睛有些癢,這是好轉的兆頭。除了他,孫三立表現得最興奮,而他對吳池的醫術也越來越信任了。
這時候,吳池對高揚說道:“過兩天讓孫老再給你施針一次,相信很快你就能康復了。”
真正見識到了九針會診的神奇之處,孫三立仍然還處在震驚當中。不過更讓他驚訝得是吳池一次次地創造奇蹟,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究竟什麼人能**出這樣的少年英才。
孫三立雖然好奇,卻從來不問,他看得出來吳池對此一向是諱莫如深。
高揚的眼睛是治癒在望,可吳池家裡還有一個更難治,或者說是無治的病人。正當吳池要往家中趕回給胡青青熬藥的時候,孫三立忽然找到他,神情有些扭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