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都不知道是什麼了?王安然你可真行,還有沒有你不知道的了?”李航遠那話說的十分曖昧,嘴脣貼在耳輪上一開一合吹著熱氣,吹得人心口一陣陣酥軟,可不知是怎麼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被東方在身後突然摟住了畫面,目光定格在了李航遠寬鬆的內衫上面,按在李航遠胸口上的手時多想動一下,想要感受一下東方的氣息,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我累了,想早點休息。”抬頭我說,李航遠原本愛憐的臉突然變了模樣,摟住我的腰向後閃了閃地方,關切的問我:“是不是不舒服了?”
“沒有,就是累了。”我說,李航遠這才把我另外一隻手裡的東西拿走,轉身手掌貼附在我的背上,帶著我小心翼翼的離開閣樓的院子。
出了門我回頭看了一眼,上車跟著李航遠離開去了正家。
當天的晚上李航遠親自下廚做了晚飯,還做了條魚給我,吃飯的時候小石頭一直盯著那條魚的魚眼睛,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
李航遠把兩隻魚眼睛都剜了給小石頭,小石頭開始還很客氣,還知道裝一會不稀罕,但後來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還是吃了魚眼睛。
那頓飯我吃的不多,總在想一件事情,想著韓秀靜怎麼回來的事情,即便是吃過飯也還是心不在焉,小石頭拉著我要一起玩,我卻坐在沙發上一直沒什麼反應,半天才給小石頭叫醒。
“媽媽陪小石頭玩。”小石頭手裡握著一把圍棋子,已經準備和我玩了,我半天才說:“找爺爺玩,媽媽有些累了。”
“過來,我陪你玩。”李航遠坐在一旁忽地開口,抬頭我朝著李航遠看,李航遠也在看我,似乎早就等著我看他一樣了,就是一直沒機會,不得不製造了一個機會給他自己。
小石頭開始不怎麼想和李航遠玩,但他又不喜歡和公公玩,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去了李航遠的身邊。
看他們玩了一會起身我去了外面,站在瑟瑟深秋的風中凝望著最北的地方,東方在那個方向,那也是我向往的方向。
東方走的時候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一定是做了什麼不該對韓秀靜做的事情,他那個脾氣,一定是用了什麼對韓秀靜而言卑劣的手段,把韓秀靜強行送走,送去一個實在不好的地方,韓秀靜在那個地方一定吃了很多苦。
東方打的是讓韓秀靜自生自滅的注意,陰差陽錯的韓秀靜卻逃了出來,還混出了模樣,要不然韓秀靜怎麼會那麼搞掉了回來找我,她急著找我報仇算賬,卻一點都不急著動手,她的目的什麼呢,到底再打著什麼注意?
唯一慶幸的就是媽不在這裡,這樣我也就沒有多少後顧之憂了,不然真擔心媽也捲進這場無妄之災,到那時還要忍受錐心之痛。
媽吃的苦已經太多了,老天爺要是可憐她也該放過她了。
轉身那時李航遠走了出來,身邊並沒跟著小石頭,手裡握著一件男士外套,目及我頓了一下腳步,若有所思的走到了跟前,衣服披的卻那麼的利落,將我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了。
“這麼冷,穿這麼少。”李航遠他說,我完全每當他在我面前,如同個空氣一樣,沒什麼感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樣子,眼波也絲毫不減波瀾。
從來都沒想過,我對李航遠有一天會是這樣,或許這就是我和他之間最好的結局。
轉身我在院子裡走著,韓秀靜回來了,就預示我的安靜日子走到了盡頭,或許這一次我沒機會在對著他了。
邁步走著,李航遠跟上來說:“別整天心事重重,事情沒有到你想的那個地步,你只要安心的養胎生孩子,剩下的自然有人去做。”
話是如此,但他終究不是東方,改變不了什麼,即便是有心也無力,更何況面對韓秀靜我都下不去手,何況是他李航遠,除非他的身體真的易了主,交給了東方,若不然他又能做什麼?
走了一會我停下,李航遠又說:“膽子就這麼小,嚇的魂不守舍了?”
李航遠的話絲毫沒引起我的在意,我就是站在那裡想事情,想到李航遠突然將我抱起,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勾了過去。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周圍不是一個人沒有,正家這種地方怎麼會沒人,不要說那些保護的人,就是傭人也不少,李航遠說抱我就抱我,以後我還怎麼面對那些人,可結果李航遠卻理都不理我,抱著我就走,直接將我抱進了房間裡。
沿途經過客廳,正玩著的小石頭一路瘋跑跟著上了樓,小石頭還小,我怕掙扎嚇到了小石頭,到時候他又琢磨事情,這才安靜下來,不想小石頭一路跟著我回了房間。
“把被子掀開。”進門李航遠還指示小石頭做事,開始小石頭有點不知所謂,但後來還是在李航遠的眼神下跑去**把被子掀開了,其實那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小石頭在捍衛他父親的權利,防備著李航遠什麼。
掀開被子上床後小石頭沒有下來,坐在**等著李航遠把我放下,他馬上就坐了過來,李航遠給我蓋上被子小石頭就這麼低頭看我。
“怎麼了?”轉身我將小石頭摟住,要小石頭陪著我一起躺下,小石頭這才好一點,靠在我身邊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我知道他很在意李航遠抱了我,雖然他還什麼都不懂,但是他也知道我只能給他的爸爸抱著。
給我蓋好被子,李航遠坐到了**,被子扯開了一點小石頭立刻警覺的看向李航遠,一雙大眼睛朝著李航遠瞪著,李航遠卻壓根沒有去理會小石頭,反而低頭關心起我。
“把衣服脫了,這麼睡不舒服。”李航遠說著將我的頭扶了起來,扯開了我身上他剛剛裹了的那間大衣,我為了不讓小石頭情緒有所波動,也確實這麼睡不舒服,才坐了起來,一邊多衣服一邊靠在床頭上,小石頭也跟著坐了起來,坐在我身邊看著,李航遠看了他一眼,語氣顯得有些冷硬。
“要睡就脫衣服,不睡就出去,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想睡我的床就要按我的規矩辦,弄髒了我的地方,下一次你就別在進來了。”李航遠那話說的小石頭開始眉頭皺了皺,大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其實小石頭知道這是他爸爸的房間,幾次都想要住在這裡,可幾次都被告知這房間已經是李航遠的了,他猶豫後都放棄了,今天跟進來了,一定是捨不得走出去,而且昨天他也是在這裡睡了一個晚上,李航遠也在,他心裡怎麼想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了。
聽見李航遠那話小石頭過了沒多久就起來脫衣服了,先是把外衣脫掉,而後是他的內衣,還有小褲子之類的東西,脫完了坐下看著我和李航遠,白淨的小臉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那麼的精神。
李航遠也沒閒著,小石頭脫衣服的時候他一直在忙乎我,我試過要阻止李航遠別這樣,我自己能脫,但李航遠還是暗暗較著勁,把我的衣服都脫了。
最後剩下了一件內衣,李航遠起身給我拿了睡衣,回來扔給了我。
“換上,別弄髒了床。”轉身李航遠去了洗手間,我看著李航遠離開的背影消失才轉面向小石頭看著,朝著他溫柔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這才脫了身上的保暖內衣,將睡衣換上。
我換完李航遠也從洗手間裡出來了,端了一盆熱水直接走了過來,水裡面放著乾淨的毛巾,走來把水放到了地上,投了毛巾準備給我擦擦,我是打算拒絕,李航遠卻一點拒絕的機會沒給我,一把將我的後腦握住了,盈盈一握感覺他的手時那麼厚實寬大,感覺我的臉是那麼嬌小無骨,毛巾有些熱,熱氣覆上我的臉呼吸都促了,抬起手要組織,李航遠卻三兩下的結束了。
拿走了毛巾李航遠蹲在地上又投了投,擰乾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小石頭願不願意,如同剛剛對待我的樣子,握住了小石頭的後腦,熱氣騰騰的毛巾一下覆上了小石頭的臉,小石頭抬起小手本能的要阻止,李航遠卻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不擦就去洗澡。”
這一次小石頭一點面子都沒給李航遠,最後還是用力的扯開了毛巾,但李航遠並沒有為此生氣,也沒有責難小石頭,拿開了毛巾又投了投,起身把我的手扯了過去了,仔細的給我擦了一遍,一邊擦一邊還說:“你都幾天不洗澡了,把孩子都給教壞了。”
聽到李航遠這麼說,我的目光從小石頭有些不悅的臉上看向他,我洗不洗澡他也要管?
擦完李航遠把毛巾放回水裡,端起水去了浴室,沒多久出來直接把小石頭給撈了過去,抱在了懷裡,低頭說:“不擦就洗澡,我的地方就得聽我的。”
小石頭回頭看我,我朝著他笑了笑,小石頭雖然還有些不懂,但看樣子卻不那麼的針對李航遠了。
浴室的門沒有關,李航遠離婚後的壞毛病不知道是因為我,還是真的養成了,再也改不掉了,帶著小石頭洗澡他也敞著門。
浴室的水汽很快就散了出來,李航遠這才過來把門關上,出來的時候竟然什麼都沒穿,好到完美的身材給人一覽無遺,好笑的是我看著他竟還坦蕩蕩的打量了兩眼,打量之餘李航遠關上了那扇門,門縫裡的目光灼熱的朝著我看著。
門關上我躺在了**,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回憶裡卻是東方那張玩世不恭,輕狂傲物的臉。
我想他,無時無刻都在想,可他這幾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靜靜的呼吸著,李航遠洗完澡和小石頭出來了,睜開眼我朝著他們看了一眼,李航遠穿著浴袍,小石頭也裹了塊毛巾,那樣子像個小粽子,要人忍不住的好笑。
“明天我去買他的浴袍。”李航遠走來擦了擦頭,用他用過的毛巾又給小石頭擦了擦,小石頭小臉紅紅的,明顯是不喜歡李航遠的靠近,但卻沒有擺出拒絕的姿態。
擦完了頭髮李航遠把毛巾送去了浴室裡,轉身時候告訴小石頭別上床,小石頭就真的沒有到**來,李航遠在浴室裡出來去拿了吹風筒,把小石頭抱過去吹了頭髮,看著小石頭小臉都白了,還是不習慣用吹風筒。
給小石頭吹乾了頭髮,李航遠又給他自己吹,都吹完了扒拉了兩下頭髮,轉身才朝著我這邊走來,到了床沿前把小石頭抱了起來,放到了**又給小石頭用身上解下來的毛巾擦了擦腳,這才允許小石頭到被子裡來。
這麼一番功夫下來,李航遠總算是安生了,我看看周圍,想到從前的李航遠一根針都不會拿,更不要說伺候人了,但從他知道了我是然然開始,他就變了一個人,什麼事都以我為重,平常的大事小情他都一手包辦了,其他的也都不在話下。
這麼大的變化,我才發現,實在我也是有些愚鈍,竟一直沒有發現我和李航遠一直離得不遠。
以前是我一直任勞任怨無怨無悔的跟著他,哪怕是他打我罵我,我也還是義無返顧的要跟著他,大有一副不看見天荒地老,也要碰碎海枯石爛的傻勁。
現在呢,現在的李航遠恰好和我翻過了來了,不論我打他還是罵他,亦或是對他如何的不好,他也還是無怨無悔的為我付出,什麼都心甘情願去做,真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是造化弄人,還是他在還債。
現在的我就像是曾經的他,只因為心中有個執念,就再也融不進去他人了,而他明知道我不會給他希望,他還是固執的不離不棄,這樣的人確實很傻。
比起當初的他,而今的我還有一份寄託,而他呢,當初的他什麼都沒有,他的執念總不會是討厭我,就是不想被束縛,就是想和我作對讓我難過……
關了燈李航遠直接上了床,不是小石頭那邊,而是我這邊,上床就脫的什麼都不剩了,身體一貼上來我的心口立刻一沉,伸手要推開李航遠,他卻將我摟住,低低的呼吸在耳邊吹著,一次次的越來越重。
“別這樣。”我說,李航遠輕聲的答應了一聲:“嗯。”
“你出去……”李航遠突然撐起身子吻住了我,他的呼吸一下灌進口腔,渾身都僵硬了。
小石頭的手摟著我,覺察到什麼叫了我一聲。
“嗯……”我答應著,李航遠鬆開了我的嘴,低頭開始親吻我,我想要抬起手推開他,他卻步步為營,緊逼不捨的在身上親吻著。
“媽媽摟著小石頭睡。”小石頭說,聲音淡淡的。
“男子漢還要媽媽摟著,沒出息。”李航遠低沉的聲音響起,喉嚨裡都嘶啞了,我用力的推了一下李航遠,翻身將小石頭摟在了懷裡,以為自己是躲開了一劫,李航遠卻就是在後背興起風浪。
小石頭沒睡之前他一直擱著睡衣親吻著我,小石頭睡著後李航遠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不但掀開了我的睡衣,最後還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李航遠你不能這樣。”我摟著小石頭擔心小石頭一醒過來會給嚇到,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李航遠卻像是發了瘋一樣,聽見我明明低沉不好聽的聲音,卻突然過來將我的下巴搬過去瘋狂的掠奪了一番,甚至抵住我的額頭一遍遍粗重的喘息,突然的被李航遠放開,我以為他總算能夠安靜了,卻沒想到最後他還是做了件他不該做的事情。
他來的時候感覺心都要裂開了,手緊緊地攥著,忍不住悶出聲來……
隨著李航遠不斷的索取,我幾乎忍不住叫出聲,李航遠似乎也擔心會嚇到小石頭,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直到他結束靠在我身上,才慢慢將手放開,慢慢的摟住我的身體。
那一晚我們都特別的安靜,安靜的一直都不說話,安靜的開始都睡不著,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早上起來兩個人卻都睡的很沉。
小石頭一早就起來了,睜開眼叫醒了我,我看到小石頭的時候動了一下,李航遠在身後立刻就醒了,摟在我身上的手本能的摟緊了,而後又鬆開胡亂的摸索。
我伸手拉了一下李航遠的手,試圖讓他放開,他反倒在耳畔親了親。
小石頭一直看著我們,我有些自慚形穢的低了低頭,小石頭看出什麼立刻就貼了上來,李航遠這才離開,起身坐了起來,扯了浴袍穿上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小石頭,叫小石頭把褲子穿上,自己去了浴室裡。
**有些潮溼,我也睡不著了,起來給小石頭穿上了衣服,李航遠浴室裡出來看了我一眼,走來將小石頭抱去了浴室裡,沒多久小石頭洗漱完跟著李航遠出來了,李航遠換上了衣服帶著小石頭去了外面,臨走看了我一眼。
李航遠走後我從**下來,掀開被子看著**留下的斑斑痕跡,站在那裡很久都沒能平靜的下來,腦海裡又浮現出了東方的那張臉。
鬆開手我去了浴室裡,一邊洗澡一邊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想到昨晚的一幕沉沉的閉上了眼睛,一直衝著澡,衝了很久才出來。
洗過澡出來李航遠已經叫傭人進來收拾房間了,我走出浴室就看見傭人在換床單之類的東西,見到我傭人個個很恭敬禮貌的態度,叫了我一聲少夫人便繼續他們的工作。
擦了擦頭,換上衣服直接去了樓下,樓下公公正看著電視,我下去他馬上叫傭人把燉好的燕窩送了過來,告訴我李航遠走的時候叮囑一定要喝。
看了眼那晚燕窩我朝著別墅裡看了一眼,公公馬上說:“送小石頭上學了,一會就回來。”
我不是在找李航遠,而是在找小石頭,公公其實也一定清楚,但他說完好像是我在找李航遠而不是小石頭。
喝了那碗燕窩,我去了門口,拿了公公的車鑰匙打算去外面,剛到了門口公公就問我要去什麼地方,問我不等李航遠回來。
“我去走走,一會就回來。”我回答,公公卻起身站了起來。
“我陪你去,你這個肚子還到處亂跑,我真不放心。”公公說著拿走了我手裡的車鑰匙,我看了他一會兩個人才出門。
路上我買了一些花,和一包香菸,公公一路上一直沉默著不說什麼,雖然我沒說我要去什麼地方,但公公最後還是把車子開到了東方所在的目的下面,只不過到了地方公公並沒有下車,而是把車子停下下面要我一個人上去。
公公始終不願意面對找回一個兒子又失去一個兒子的結果,雖然他不說,但是我一直都很清楚,東方的離開深深的痛了他的心。
帶著花和我買來的煙,最後去了東方的墓前,放下了花看著小石頭綁在花瓶上的綵帶沉默了,最後點燃了一根菸放到了東方的墓碑前,而後就這麼一直看著東方不說什麼的看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航遠走了上來,將外套披在我身上陪了我一會,我回頭看了李航遠一眼,李航遠也看著我,默默無語的兩個人誰都不在說話,直到我們離開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公公的車子早就開走了,下去我就只能坐在李航遠的車子裡,坐上去李航遠開走了車子,我的目光卻一直叮嚀著後視鏡裡遠望著我的那個人。
車上我睡著了,到了李航遠的公司我才被李航遠叫醒,睜開眼李航遠已經下了車,走過來把大衣給我攏了攏,將我帶下了車。
“來這個幹什麼?”我以為李航遠是要送我回家,或者是去我的公司,卻沒想到會是他的公司。
“你打算讓我吃一輩子軟飯,整天的陪著你進進出出,當個擺設?”李航遠下車便說,神采奕奕的臉多了幾分張揚與灑脫,言語和他的姿態一點都不相襯。
我沒理會,目光朝著公司看著,以前東方也帶著我來過。
“餓不餓?”李航遠將我摟過去,帶著我去了公司樓下,進門後很多人又開始看我和李航遠,我們就又成了焦點人物。
進入電梯好了一點,李航遠看著時間,摟著我。
離開電梯李航遠帶著我直接去了會議室,推開門走了進去,進門拉了一把椅子給我,示意我坐下。
我看了眼在坐的人,直接坐了過去,李航遠隨後拉了把椅子靠在我身邊坐下了,這場會議才開始。
李航遠一直低頭看著檔案,偶爾的聽聽那些人的解釋和總結,聽著聽著看著看著,我竟有些打盹了,坐在那裡有些坐不住。
“累了?”李航遠正聽著報告,轉過來毫不理會其他人是什麼態度,轉過來朝著我看了一眼,同一時間抬起手在桌上咚咚敲了兩下,會議立刻暫時休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包括那個正高談闊論的人。
我有些迷糊,看了一眼李航遠起身說:“你們開吧,我去休息一會。”
不知道是昨晚累了,還是怎麼,渾身都沒什麼力氣。
起身我去了外面,李航遠馬上叫人跟著我,回頭我看看竟然是周助理,不禁笑了笑。
周助理是李航遠用的最得心應手的人,想不到轉了繞去又回到了李航遠的身邊,說到底周助理還是心向著李航遠,李航遠生病的時候可都是他在鞍前馬後,不辭辛苦的照顧。
離開了會議室很快就到了李航遠的總裁辦公室,比起當初的總裁辦公室,現在的李航遠在這裡已經站穩了腳跟,而且還是名正言順,辦公室相對也提高了幾個檔次,不但重新裝修粉刷過,而且更具氣派。
周助了推開門我直接走了進去,進門周助理忙著告訴我裡面有休息室,要我在裡面休息。
我看了一眼,邁步去了裡面,推開門去了**,躺下之後周助理關上門去了外面,但我沒聽見辦公室開門的聲音,所以肯定周助理一直沒離開。
迷迷糊糊的在**就睡了過去,李航遠回來之後也沒有叫醒我,結果我一睡就睡足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後等我醒過來,也到了下午了。
我起來就聽見了李航遠在和周助理說話,聽見他們說話我又在**躺了一會,之後才掀開被子下床,李航遠也聽見了動靜,直接把周助理個打發走了,我開門他也正好朝著我這邊看過來。
“醒了?”李航遠問,聲音淡淡的帶著關心,眼眸也喜歡的朝著我看著,我出去收拾了一下有些鬆散的頭髮,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李航遠起身走過來坐下了。
“昨晚累了?”李航遠他問,我看著他眉頭深鎖,就是覺得渾身上下都累,腦子也有些渾濁,看著他看著看著就有些睏倦。
“一會我帶你去檢查檢查。”李航遠說著將我摟了過去,我靠在他肩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原本是打算下班打著我去檢查,看到我這個樣子,李航遠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帶著我去做了個全身性的檢查,檢查的結果當天出不來,李航遠就帶我去了趟菜市場。
我確實沒什麼精神,但菜市場的人太鬧,到了那邊反倒沒那麼沒精打采了。
“魚多少錢一斤?”李航遠看著一條魚問,商家比劃了一個數字,李航遠看了一會要了一條。
買了魚李航遠帶著我又在菜市場裡轉悠了一圈,地上溼漉漉的,天氣又是微涼的秋天,走到那裡都覺的有點冷,李航遠走了一會就帶著我出來了,買了點水果帶著我回去了。
回到了家裡我還是沒什麼精神,李航遠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始照顧我,寸步不離的陪著我,小石頭是公公接回來的,一進門就來找我,李航遠告訴小石頭我有些不舒服,要他別打擾我,讓我多休息喝水,小石頭也聽話,看到我不舒服就去樓下寫作業。
晚飯還沒來得及吃我就躺在了**,李航遠坐下一直試探我的體溫,我剛剛睡著他就拍拍我的臉,問我胸口熱不熱,我搖了搖頭告訴他我就是困想睡覺,結果我一說李航遠的臉色就泛白,問我好好的怎麼這麼困,睡了幾個小時都不夠,還睡。
我是真的想睡覺,李航遠卻不讓我睡,給我一直說他看得那幾本書,和我不斷的說話,不斷的拍我的臉,可即便是如此我也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著之後我一直深陷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周圍有些冷,但我卻一點不想著逃開,我甚至想一直在那裡再也不要醒過來了,那樣也挺好。
最終我被一道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目光隨著那道光慢慢的有了焦距,開始我並不願意離開,但是那道光裡卻傳來了東方的聲音。
我聽見他說:“你在幹什麼,還不出來?本少爺等的都心急了。”
我有些茫然,站起身沿著黑暗的邊緣,一步步朝著那道光走去,進入了那道光眼前立刻無比的明亮絢爛,我頓時被眼前的光芒感染了,開始在周圍看著。
那裡沒有人,也沒有花香,但那裡是個寧靜的地方,最終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感覺到有個人在對著我笑。
我尋找著,在周圍不斷地徘徊,最終看到了那個站在我不遠處的男人,我走過去看著他轉身對著我,但他卻沒有馬上將我抱緊,而是說:“這麼久了,你還不回去,再不回去就回不去了。”
“你為什麼不來看我?”我有些埋怨,對他不來看我的事情耿耿於懷,他卻笑的沒心沒肺,跟我說:“我一直都在,是你視而不見。”
我看著他,他的眼睛染了淡淡的氤氳,是我從來沒看見過的模樣。
抬起手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手被他一把牢牢的握在手心裡,被他用力的摟緊。
“你怎麼這麼傻,還不回去?”聽見他心疼的話我笑了,目光裡映著他多有的影子,我就是不想回去,就是想留在這裡看著他,他那麼狠心不回來看我,他終於知道心疼了。
聽見東方深深呼吸的聲音,抬頭我看著他,抬起手覆上他的胸口,卻感受不到他的心跳。
“聽話,回去,我並沒不去看你。”東方說的很認真,從未有過的乞求目光,我凝望著他的雙眼,說什麼不肯離開,東方突然的親了我,吻得纏綿悱惻,無盡溫柔。
放開我東方帶著我去了前方不遠的地方,那裡到處是喝茶聊天,散步玩耍的人,走過去那些人都在看我,每次我回頭看那些人,那些人都看我很久,我離開東方緊緊的拉著我,一刻都不鬆手,直到把我帶到他認為安全的地方。
“我在這裡很好,不需要你來看我,也不需要你留下陪我,你回去了好好照顧他們,別讓我失望,過你該過的生活,我要你答應我。”東方說著面向了,深邃的雙眼一直盯著我看,我卻不答應。
“我們都來了,孩子怎麼辦?我爸還沒人照顧。”東方有些生氣,臉色都變了,我卻說什麼不肯應聲,知道他負氣的轉過臉不再理會我。
過了很久,終於我覺得有些累了,東方這才帶著我去休息,誰知道一躺下我就聽見東方在我耳邊說:“回去了好好照顧自己,我有時間就去看你。”
聽見東方說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搖著頭不願意按照他的話去做,可結果卻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不久我就聽見耳畔傳來了李航遠的聲音,聽見曉峰說:“是個男孩。”
“不是女孩麼?”李航遠的聲音有些不悅,但很快又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問:“怎麼還不醒?”
“這要看她的造化了,我不能保證一定醒。”曉峰的聲音漸漸沒有了,最終我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前看到了正坐在跟前的李航遠,李航遠看到我醒了忽地愣在了哪裡,我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曉峰快速的處理著,一個護士把孩子抱到一邊,我聽見那孩子響亮的哭聲。
李航遠的手用力了很多,臉色也僵硬的沒有任何表情,手勁大的嚇人,最後把我攥的疼了。
他問:“你終於肯醒了?”
曉峰一雙手還髒著就跑了過來,我一見曉峰手上的髒東西,忙著轉開了臉,眉頭深深鎖緊,李航遠卻像個傻子一樣呵呵的傻笑,笑的整個分娩室都氣氛驚異了。
很遺憾我又生了個兒子,雖然長得很標緻,眉眼都那麼的好看,但一看那孩子我就有些遺憾,想到東方那麼喜歡女兒,心裡未免惆悵。
病房裡熱鬧非凡,小石頭高興的一直在病房裡跑來跑去,最後靠在我身邊不動了。
大竹和小雪都在,公公他們也都在,就連外公都來了,自然病房裡也少不了雷雲和龍傑,一時間偌大的病房顯得擁擠不少,而我始終提不起高興的那股子勁。
外公這一次見面身體虛弱了很多,沒人的時候他跟我悄悄的在耳邊說,他很想見他的女兒,可他沒有多少時間了,他怕來不及等到雷雲給他們父女見面的機會了。
看到而今的外公,想到了那個狠心的男人,更想到了那個和我一樣紙巾不肯原諒父親的生母,這一切就如同是一個重複著的故事,把很多事情重新的演練一次。
外公離開前跟我說,他會留下來幫我照顧小曾孫,上一個他沒有機會,這一個再不願意錯過了。
外公老了,老了的外公走起路都靠人攙扶至,回憶起當年他在機場找我的畫面,不禁淚流。
外公走後公公告訴我,外公檢查出了肝癌,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終於外公走上了外婆的那條路。
公公還和我說,我這一睡睡了三個月之久,從秋天睡到了寒冬,再不醒這一年就過去了,想要看看這一年的冬天都沒有機會了。
公公說那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惆悵,我問過才知道,那個狠心拿走兒子腎臟的女人離開了人世。
“您還愛她是麼?”我問公公,公公低頭笑了笑,也點了點頭。
“她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您的事情,你還愛她,為什麼?”我不甘心的問,公公很久才說:“愛哪裡來的道理,又有什麼為什麼,愛就是愛了,就是認定了,我是個粗人,沒什麼太大的文化,我愛她其實和她做過什麼,愛不愛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做得好恰得我意,做的不好也是我的命。
上輩子或許是我欠她的,這輩子會遇見她,就當是還賬了,說到底她還給我生了兩個兒子,就看這些我也心滿意足了。”公公的話引起了我的奇怪,明明是三個兒子,怎麼會是兩個?
“您是說……”
哪天我才知道,公公一早就知道正東陽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且這件事東方也知道,只是誰都沒有說過而已。
想起那樣的一個女人,死後還是被公公安葬在了東方的身邊,公公愛的一定很深。
公公走後李航遠抱著剛剛出生的孩子進了門,身後跟著小石頭,看上去小石頭對李航遠很是依賴,已經沒有那種排斥的隔閡感了。
進門李航遠把小傢伙抱了過來,放下了給我看,我看了一眼有些失落的看向了別處,李航遠立刻冷哼了一聲,把小傢伙抱了起來,抱在懷裡如同他自己的親生骨肉一樣。
“小木頭不和媽媽一般見識,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李航遠那話一出口我就頭疼,小木頭?
轉過臉我看著李航遠,在看看那個證咧著嘴笑的笑小傢伙,剛想要說什麼,小石頭過去望著那個小傢伙笑了。
“弟弟也有名字了?”小石頭問,李航遠說:“他叫小木頭,你叫小石頭,肯定沒有你結實,以後你要保護好他,免得有人把他拿去當柴燒火。”
“什麼是柴?”小石頭忙問,李航遠就跟他解釋,我也再沒說什麼,沒多久又聽見小石頭問小木頭的大名,李航遠說:“李盛世。”
李盛世?
看著李航遠的那張臉徹底的白了,李航遠想幹什麼?
“你要是不醒過來,這兩個孩子都是我的,現在給我一個你還覺得虧麼?沒有我兩個命都丟了。”李航遠說,小石頭眨巴著大眼睛愈發的靠在李航遠的身邊,我叫了小石頭一句,他卻沒有馬上過來,而是用哪種我很不牢靠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沒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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