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總裁說愛我-----盛世22周舟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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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22周舟終篇

寒雪染白了有一個聖誕節的早晨,好好睡了一覺醒來的周舟,明顯感覺身體有種被車子碾軋過的疼痛,感覺到了不舒服本能的動了動,想起什麼忙著睜開了有些緊繃的雙眼,結果正睜著眼望著房頂的人也醒了。

抬頭周舟朝著低頭的李盛世看著,四目相視李盛世伸手抬起了周舟的下巴,翻身將周舟摟在了身下,他要是沒記錯昨晚他一直很被動。

周舟明顯感覺有些不對勁,抬起手想要阻攔身上的人,卻因為臉紅轉開了臉,手不自覺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李盛世低頭親了親周舟的臉,沿著周舟的嘴脣和下巴纏綿著,摸索著將周舟有些不適的腿抬了起來……

一番纏綿過後李盛世在**摟著周舟躺了一會起身下了床,周舟看著李盛世起床自己也坐了起來,隨手把**的床單給擋在了身上,轉身李盛世一陣好笑,這算害羞?

看著李盛世俯身把周舟的下巴挑了起來,低頭親了一會才放開。

周舟有些臉紅,這人怎麼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一樣,做完還矯情的不行,今天就跟不是他了一樣,一點不知害臊,衣服不穿,就這麼大刺刺的站在自己面前,好像地球上都不穿衣服一樣。

周舟眨巴了兩下大眼睛,低著頭不肯抬起來,感覺呼吸都有些燙人。

“疼不疼?”彎腰李盛世把周舟抱了起來,連帶著周舟死抓著不放的床單一塊抱到了浴室裡去,低頭的時候柔軟的嘴脣貼在周舟的耳邊問,周舟沒回答頭又低了低,周舟不記得昨晚具體是怎麼回事了,但說倒疼她也是剛剛才覺得有那麼一點疼,其實要是他不說她都想不起來,她懷疑可能是心理作用。

離開了周舟李盛世忍不住又親了周舟一下,抱起周舟轉身的時候床單從**一路甩開了一條長長的尾巴,拖拽著像是婚禮時候的婚紗在地上鋪開了一條孔雀尾巴,漂亮談不上,但如果兩個人能回頭看看,或許會揹著一刻的情景卻吸引。

進了浴室李盛世放了水,把周舟放進了浴缸裡,自己跟著坐了進去,隨後把周舟從身後保住了,撩起周舟的長髮親了親周舟的肩膀,而後有些疲倦的朝著後面靠過去,手臂隨意的一撈將周舟摟在了懷裡。

周舟回頭想去看一眼李盛世,李盛世卻抬起手擋住了周舟的目光。

周舟抬起手想要把李盛世的手拿開,卻聽見李盛世說:“什麼都別問,也什麼都不要想。”

李盛世眯上眼,仰起頭枕在浴缸裡睡著了,周舟拿開李盛世那隻手轉身朝著李盛世看著,很久才靠進李盛世的懷裡。

泡了半個小時李盛世睜開了眼睛,拍了拍靠在懷裡睡著的周舟,起身將周舟從水裡撈了出去,轉身去了外面。

換上了衣服李盛世站在鏡子前看了一會自己,周舟過去的時候被李盛世一把給拉到了懷裡,周舟有些不習慣,從今天早上開始李盛世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都有點亢奮,甚至有些怕他了。

剛剛換上衣服就站在鏡子前看,也不知道他這麼這麼自戀,對著鏡子看自己也能看的出神,還以為他沒有留意到她,誰知道剛剛過去就給拉進了懷裡,不管身前還是後就是一頓親吻。

“聖誕快樂!”周舟還想著要推開,李盛世在耳邊聲音極其的好聽,低沉的撩撥著她的心,頓時周舟沒了動作,手慢慢的縮了回來。

李盛世脣角飛揚著一抹淺笑,嘴脣貼在周舟的嘴脣上纏綿著,眼眸卻瞄著鏡子裡周舟紅了的臉,突然的咬了周舟一下,疼了周舟忙著捶打起李盛世的肩膀,李盛世這才放開周舟,轉身去了門外。

推開門李盛世在房子裡掃視一眼,目及茶几上的字條邁步走了過去,字條上只留下了幾個字:聖誕快樂。

李盛世眉頭似有若無的皺了那麼一下,隨手把字條扔到了地板上,邁步去了大哥正浩然的門口,推開門果然人去樓空。

周舟出來的時候李盛世正轉身出來,看到周舟下樓有些不自然,眉頭又是一皺,邁步過去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下樓才把人放下。

“把餅乾吃了。”別墅裡什麼吃的東西都沒有,李盛世只找到了一盒餅乾,湊合著給周舟墊墊肚子,倒了一杯水給周舟,勉強還能吃。

周舟抬頭看著李盛世,這人真是奇怪,真的變了。

周舟吃著餅乾,李盛世去了樓上收拾了一下,帶上自己的護照,下樓問周舟的身份證件帶了沒有,周舟說都在包裡,其他的李盛世也什麼都沒說,十點鐘把周舟給帶出了正浩然的別墅。

雪停了,不影響飛機,兩個人在機場買了機票,下午的三點鐘離開了當地。

飛機上週舟休息了一會,李盛世對周舟的照顧可說的無微不至,周舟這一路連去洗手間李盛世都起身陪著,吃飯也不用自己張羅,周舟覺得這人就跟父母一樣體貼入微,照顧的人無微不至。

下了飛機周舟覺得有點冷,李盛世馬上帶著周舟去買了一條圍巾,周舟覺得很怪,機場裡的東西都不便宜,周舟不想買,李盛世沒理會直接刷了卡,轉身就給周舟圍上了,出了機場李盛世一直用手緊拉著周舟的手,坐進了車裡就會把人摟在懷裡,一路上的話不多,情卻都是暖的。

車子沒有回去周家,直接停在了李家的大宅門口,到了地方周舟才知道李盛世沒有把她送回去,頓時覺得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什麼都別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下了車李盛世將周舟的手拉了過去,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周舟雖然有些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卻還是點了點頭。

李盛世親了周舟的嘴脣一下,一手提著兩個人收拾的幾件衣服包,一手握著周舟的手邁步進了李家的大門,此時的李家大門與往時不一樣,不是緊閉著的,而是大開著的。

進門前周舟左右兩旁看了看,這邊看上去並沒有下過雪,一點雪的痕跡,倒是很乾淨。

進了門李盛世握著周舟的手大步流星進了門,進了別墅把手裡的包交給了傭人,自己一邊換鞋一邊彎腰把一雙女士的拖鞋給周舟放到了腳下,周舟還覺得不好意思,自己的鞋還要他給送過來。

李盛世對這個事很細心,親眼看著周舟把拖鞋穿上才邁步帶著周舟進門,一點都不帶疏忽的,周舟跟在李盛世的身後低著頭都有些臉紅,這男人是在遷就她?

進門李盛世就看見了坐在客廳裡的父母,此刻李航遠正等著兩個女兒一家,兩個兒子回家,其他的都沒回來,先回來的這個倒是把李航遠和王安然兩個人給意外不少,這小子牽著誰的手回來了?

李航遠的臉色瞬間寒了,就連王安然都有些坐不住了,平時一準看著書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這會書都握不住了,一看到小兒子和自己的準大兒媳婦一塊堆進的們,還把手拉到了一塊,心都顫了。

“我和周舟在一起了。”李盛世走到了李航遠面前,鬆開了周舟的手,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身體跪的筆直,把王安然和周舟鬧的都是一愣,李航遠的那張臉陰的鐵青,寒白一片,周舟站在一旁頭低了低,王安然緩慢的朝著丈夫李航遠那張陰沉的臉看了過去。

“你不知道她是你哥的女朋友?”李航遠極冷的問,周舟想要解釋李盛世開口阻止了:“別說話,忘了我在門口說過的話了?”

李盛世一說周舟閉上了嘴,這邊安靜了。

李航遠抬頭看了一眼閉口不言的周舟,三秒鐘不到低頭看著李盛世問:“回答我的話。”

“藥。”王安然有點怕了,看出丈夫是真生氣了,這些年也沒看見過丈夫這麼氣過,臉都白了,忙著叫身後的人去找藥過來,身後的人也是老人了,一聽王安然說忙著去拿了管心臟的藥過來,忙著給了王安然。

王安然倒了兩粒出來,也不管李航遠是不是樂意吃,直接給塞進了嘴裡,李航遠那也是個犟脾氣,剛給塞進去就要吐出來,王安然是死按著不放手這才逼著吃了進去。

鬆開了手王安然也不敢多說話,要是平時早就把李盛世個護起來了,可今天說什麼都沒敢,別看著平時王安然動不動就給李航遠臉色看,可關鍵時候王安然都聽李航遠的,什麼事自己也都不敢太放肆。

何況這時候王安然最擔心的就是李航遠的身體,李航遠做過大手術,一聲不讓太激動,氣大傷身,動這麼大的氣本來就不該。

王安然也顧不上小兒子了,靠過去忙著吧李航遠的手給拉住了,另外的一隻手不斷的給李航遠順著氣,眼尖的傭人忙著去給兩個小姐打電話,生怕真的鬧出點事來。

前段時間二少爺因為一個有夫之婦大肚子的事貪了官司,要不是四小姐官司肯定要輸,背黑鍋不算,還要丟人,老爺為了這事都沒生氣,眼下看情形是真會氣壞了,也不知道這個女的是什麼人,怎麼會把老爺氣成這樣。

“別讓我再問你,再問我就打……”

“知道。”李航遠的話不等說完李航遠回答了,抬起頭雙眼目光深沉入海,堅定無比:“我對周舟是真心的!”

“真心!”李航遠狠狠的咬著牙,恨不得把牙咬碎了。

“自己拿。”李航遠冷冷的說,王安然一聽忙著勸說:“他還是孩子,你別……”

“聾了還是啞了?”李航遠理都不理妻子王安然,聲音依舊冷漠,李盛世二話不說起來去了樓上,周舟朝著樓上看著,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李盛世已經把李航遠用來鎮宅的那根棍子給拿了出來,直接跪倒了李航遠面前,把周舟手腕粗細的棍子給了李航遠。

“你這麼大的歲數了,讓孩子們來,一會雷傑他們就來了。”王安然說,也是拖延之詞,忽聽李航遠咬著牙問:“我李航遠的兒子,用得著他們管教麼,他們算什麼東西?”

李航遠一說王安然徹底沒動靜了,攔不住忙著站了起來,叫人快點打電話叫人都回來,別真出了什麼事,家裡連個人都沒有。

“你不能打他。”周舟一看真要動真格的了,上前一步擋住了李航遠,雙眼有些憤恨,讀李航遠不問青紅皁白的做法很不認同。

李航遠的臉色一沉朝著地上跪著的李盛世看去,李盛世雖然沒有多大的聲音,卻帶著周舟無法抗拒的命令。

“沒你的事,到後面去,不許過來。”李盛世的話很平靜,周舟卻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李盛世,這一眼周舟就去了李盛世的身後,沒有在過去。

李航遠看了一眼周舟,抬起手把李航遠手裡的棍子給握了過去,聲音極冷:“脫了!”

李航遠棍子拿走,聲音一落李盛世就開始脫衣服,急的王安然臉都白了,從小李盛世雖說經常捱打,但也沒有過這陣勢,這是要殺人?

李盛世也真不是說,裡裡外外脫的一件都沒剩下,最終把上身脫了個乾乾淨淨,衣服都放在了一邊。

李航遠也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舉起棍子就是一下,一棍子下去就打的李盛世皮開肉綻了,一旁周舟嚇得臉的白了,啊的一聲哭了出來,想上前李盛世卻突然的喊了一聲:“別過來。”

“這是要幹什麼?他也是……”

“他還一時糊塗,他要一時糊塗,他就不會回來。”李航遠抬起手又是一下,棍子落下極狠的咬著牙說,李盛世緊咬著牙一聲不吭,別墅裡傭人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誰都沒見過老爺發過這麼大的活。

周舟站在一旁嗚嗚的直哭,王安然是說什麼都攔不住,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叫人打電話給周舟父母,只能把希望放到周舟父母身上了。

王安然這邊擔心著,李航遠已經打得滿頭是汗了,一邊周舟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周舟一動李盛世就喊她,她也不敢過去就站在一旁哭。

別墅外面安安和暖暖他們回來的時候也是被眼前的場面給震驚住了,但來之前都知道了一點,看場面也猜到了。

安安進門馬上把雷傑身上的外套給要了過去,幾步到了跟前擋住了李航遠,說什麼不能再打了,再打人就打殘了。

“雷傑。”李航遠不看女兒,喊了一聲雷傑,雷傑看看沒動,關鍵時候還是要站在安安身邊。

“爸,大哥呢?”暖暖進門就在找人,人都到了,唯獨沒看到她大哥呢?

聽到暖暖說李航遠才吸了一口氣,坐到沙發上,安安心疼的直哭,摟著李盛世要起來,李盛世說什麼不起來,就在地上跪著,背後打的皮開肉綻,心疼的安安碰一下都不敢,哭的氣息都要斷了,雷傑從認識安安以來也沒見過安安這麼哭,不由得眉頭深鎖。

“你坐一會。”暖暖把周舟拉到一旁坐下,周舟跟丟了魂一樣朝著李盛世看著。

卓凡進門一直站在一旁,對李航遠的做法態度很平靜,一個人照看著兩個孩子,雷傑也沒閒著,懷裡也抱著,似乎李航遠他們家就是男人看孩子,女人都辦大事去了。

“給你打個打電話。”李航遠坐下了說,暖暖拿出手機給正浩然打了電話,電話沒人接,暖暖打了幾次都沒人接。

李航遠忽地就站了起來,舉起棍子就要打,正要落下去門口正浩然走了進來,進門目光悠然的朝著房間裡看了過來,換上了鞋直接進了門,不急不緩的動作看得人有些著急。

看到正浩然的腿沒事李盛世沒什麼太多的表情,周舟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李盛世是今早才想明白的這事,自己給自己親大哥算計了一把,周舟是昨天才知道的這事,周舟看見正浩然在廚房裡站起來過,所以才會放下包袱主動和李盛世表白,李盛世卻沒有接受。

進了門正浩然一臉的意外,對著家裡這麼多人都看著他的表象半天都沒回過神,最終被地上跪著的李盛世給引去了目光。

“怎麼了?”正浩然問,李盛世看著正浩然沒什麼情緒,光潔的額頭呼呼冒著汗。

“周舟?”正浩然朝著周舟看著,有些意外。

“老爺,周先生和周夫人來了。”正一雙雙眼睛相互對著,傭人跑來說,李航遠抬頭朝著門口看去,周舟一聽起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一邊哭一邊擦著眼淚,沒到門口周舟父母就來了,身後跟著周琛。

周舟父母一看周舟的樣子,忙著過去把周舟拉了過去,周舟媽媽以為自己女兒受了欺負,忙著問,周舟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周琛有些心急把周舟拉了過去,但周舟說了半天也沒明白怎麼回事。

周舟父親跟了李航遠很多年,心裡知道李航遠的為人,安撫了妻子一起進了門,周琛心疼妹妹,進門把周舟摟在了懷裡,周舟一直趴在周琛懷裡哭。

“弟妹,你們可來了。”王安然一看救兵來了,忙著走了過去,一把把周舟媽媽的手給拉住了,話一開口就哭出來了,那是親身兒子,能不心疼麼?

“你這是?”周舟媽媽這邊開口剛想要問,那邊的暖暖說:“她是大哥的女朋友,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就算是兩情相悅,這事也說不過去,你對的起大哥麼?”

暖暖一句話把什麼事都說清楚了,別人倒是都還好,唯獨正哄著孩子玩的卓凡不經意的脣角勾了勾,還是那麼喜歡強出頭。

周舟父母算是明白了,這就是鴻門宴。

“不是周舟的錯,是盛世不爭氣。”王安然這時候還能說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爸,有件事我也早就想和你說了。”正浩然這時候才說,李航遠也消氣了不少,沒什麼言語,正浩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沒起來的李盛世,說:“我和周舟沒有感情,認識就是為了搪塞你和周叔叔的權宜之計,本來打算過了年就和你們說不合適的事情,而且我知道一早周舟心裡就有了人,至於是二弟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我一直當週舟是妹妹,別無他想。”

正浩然一番話比誰的話都管用,李航遠握在手裡的棍子啪的一聲扔在了地上,冷哼了一聲,抬起腳給了李盛世一腳,“自己跟你周叔叔說。”

“算了,孩子們的事,只要周舟沒有受到傷害,這件事就算了。”周舟媽媽不等丈夫說話忙著說,周舟父親看了一眼李航遠,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李航遠是想周家成全了這門婚事,又不好當年說,畢竟這是有點難以啟齒,給大兒子訂的婚事,最後弄到了二兒子頭上,這件事說出去有些丟人現眼,說得好聽這是在負荊請罪,說的難聽這就是逼婚,這門親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人他們是要定了。

妻子之所以把話先搶著說了,就是一早看明白了這件事,不想吃這個虧,問題是李家的虧哪有不吃的道理?

“周舟。”周舟父親叫了一聲,周舟忙著過去了,雙眼哭的都腫了。

“盛世和你你們是你情我願還是他比你就範,你當著你李伯伯李伯母的面告訴我,不管是發生過什麼,都有爸爸在,爸爸會一直守護你!”周舟爸爸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這件事最終的決定權在他女兒周舟的手裡,只要周舟願意他這個做父親的沒什麼可說的,自然會同意這門親事,可要是女兒不願意,也怨不得他,雖然他沒有李航遠的詮釋,但李航遠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就是了。

周舟抽吸著,突然的朝著周舟父母說:“我喜歡李盛世,一早就喜歡了!”

頓時,整個別墅裡都安靜了,就連看著孩子的兩個男人都回頭朝著周舟看去,周舟一轉身到了李盛世面前,忍不住直哭,一把將李盛世摟在了懷裡,場面十分的感動人,李盛世脣角邊一抹安心的笑,抬起手將周舟摟在了懷裡。

轉身正浩然轉身走了,看著像是有些落寞,周舟父母以為正浩然也是受害者,到了這時候不得不選擇了成全,這件事也覺得有些愧疚,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女兒,正浩然說的明白,周舟一早心裡就有人,這話誰聽了都清楚,是自己女兒一開始就沒把心思放到人家身上。

“周琛,我和你媽媽先回去,一會把你妹妹帶回去。”周舟爸爸說著先和妻子走了,王安然挽留沒留下還是走了。

人走了王安然忙著叫了人,在家裡給李盛世忙著處理,周舟不放心說什麼不願意走,周琛沒辦法最後只得自己先回了家裡。

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人都走了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李航遠坐在客廳一直悶不吭聲,看誰都不順眼,就連孩子都不樂意看一眼,弄的安安和暖暖也沒什麼心情留下,樓上二哥有人照顧她們就放心了,連夜都趕回了自己家裡。

接下來的日子李盛世和周舟過得比較安逸,雖然李盛世每天都要趴在**養傷,但這傷養的也算值得。

至於正浩然,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李盛世的傷養的差不多,李航遠帶著兒子親自上門去跟周家提了親。

原本按照李航遠的意思等兩年再給二兒子李盛世辦婚禮,但周舟的肚子不等人,周舟懷孕了,本來李家和周家的這門親事李家就理虧,再要是讓周舟生了孩子進門,怎麼都說不過去,這才李盛世的傷情好些馬上上門提親。

周舟家沒什麼可說的,只要女兒能幸福,他們做父母的都沒什麼可介懷,當即就答應了這門婚事。

李航遠當天就有備而來,周舟既然是要進李家的門,聘禮自然不能寒酸,李航遠特意準備了東方集團一半股份給周舟,當天下午正式移交到了周舟名下,另外還有其他的房子和地產,總價值周舟父母都不敢想。

“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沒必要做的這麼認真,兩個孩子能走到一塊也是緣分。”周舟爸爸的意思是不需要什麼聘禮。

李航遠卻說:“這份聘禮我準備了二十幾年,不給我心裡不踏實,你應該明白。”

“我明白。”周舟爸爸最終還是接受了,他怎麼會不明白,他也是看重了李航遠的人品和兩個孩子的人品,不然也不會答應,歸根究底這兩個孩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為人如何他還是心裡有底的。

……

婚事定下之後李盛世開始準備婚禮,小夫妻倆忙了一個多月才把婚禮忙完,婚禮前一天夫妻倆去見了正浩然,見面的時候正浩然正在給兩個人佈置婚禮的禮堂,聽見有人進門才停下手中的事情,轉身朝著進門的兩個人看去。

周舟跟在李盛世的身後,李盛世走在前頭。

“大哥。”進門李盛世先叫了一聲,這一聲大哥都有些省份了,三個月沒叫了,不是他不叫,是他一直沒出現過。

“明天就結婚了,還沒把人送回去?”正浩然從臺上走下來,兄弟倆碰了面,正浩然看了一眼有些豐潤的周舟看向李盛世問。

“一會就送回去。”李盛世說著放開了摟在了周舟腰上的手,周舟懷孕都快四個月了,現在都能看出一點了,得處處小心,他就是不放心周舟回去,這兩天都是在周舟父母那邊住的。

“嗯。”正浩然人本來就不是很喜歡說話,李盛世說他就答應。

一旁的周舟朝著正浩然笑了笑,豐潤的臉笑起來帶著兩個酒窩很討人喜歡。

“注意身體,少吃些刺激性的東西,對孩子不好。”正浩然忍不住關心了兩句,周舟點了點頭,還是很喜歡說話,“你也要多注意身體,一個人多沒意思,早點找個人陪你才好,不要到時候我們孩子欺負你的。”

正浩然笑了笑,李盛世轉身摟住了正浩然的肩膀朝著別處去了,兄弟倆到了無人的地方,李盛世才放開正浩然說:“謝謝。”

正浩然沒回答,只是朝著李盛世看了一會,而後轉身去做事。

“你們說什麼?”離開時周舟問李盛世,李盛世親了一下週舟什麼都沒說離開了,聽見腳步離開正浩然轉身朝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轉身繼續做事。

……

李盛世的婚禮在第二天隆重的舉行,婚禮結束李盛世是打算去蜜月旅行,但舟舟懷孕沒有去成,兩個人直接住進了東方家的宅子裡,當天晚上宅子裡還有其他一些人,其中李航遠又是一個晚上都沒休息。

……

臨要休息前李航遠還坐在樓下的沙發上一個人獨處,剛剛還冉傲非凡的大房子裡,瞬間變得寂靜了,顯得幾分空寂。

李航遠一身黑色西裝革履,靜默無聲的朝著某個地方望著,一聲嘆息竟一直好些年了。

“怎麼了?”王安然把客人都送走才回到這邊,沒看到李航遠直接來了樓下,折騰了一天這人怕是累得走不動了,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太多,轉變也太大,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經做婆婆了,比起安安和暖暖的婚事,小兒子李盛世的婚事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是個兒子,社會雖然一直在發展,男女平等的口號也響亮無比,但歸根究底老化還是不能忘,根本上還是沒什麼改變。

忙了幾天,總算是能喘口氣了,這人還不累得走不動了。

進門王安然就看見丈夫坐在沙發上發呆,俊朗的臉側面看真看不出什麼歲月痕跡,時間這把刀對他們兩個還算是仁慈,沒有那麼快就奪走他們早該逝去的年華,滄桑過後還留給他們了一番寧靜祥和,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無法求來的,可見他們的今天有多難能可貴。

到了跟前王安然才坐下,說話間已經給李盛世把胸口的新式中山西裝解開了釦子,一顆顆的一直從上到下,這男人做過心臟手術,平時不喜歡穿西裝,覺得板人,總說喘氣費力氣,所以最近的這十年出門都穿中山裝,也都不繫釦子,也只有這種重要的場合才會把釦子繫上。

李航遠也不說話,妻子把上衣釦子都給他解開了,他才看了妻子一眼,最終一句話沒說,靠在沙發上仰起頭眯上了眼睛,鬆弛下來的樣子和李盛世及其的相似,看得妻子王安然不免幾分失神。

兩個兒子,到底還是有一個像他,老天爺還是照顧他。

“累了?”王安然抬起手給丈夫李航遠解開了襯衫的兩顆釦子,抬起手給李航遠按壓著一雙落在腿上的手,李航遠開始都沒什麼反應,只是習慣性的嗯了一聲。

王安然按了一會李航遠的手靠近了一點,開始給李航遠疏鬆兩條手臂,這才問:“還氣?”

王安然問的是小兒子挖了大兒子牆角的事,這事在她看來時戳到了丈夫李航遠的痛楚上,畢竟當年的他們也是這樣,比起當年今天的孩子們只是幸運了一點,沒有釀成什麼大禍。

“不是氣,是心疼。”沉沉的一口氣鬆了口,王安然微微愣了一下,抬頭朝著丈夫看似安逸的臉看著,靜靜的沉默著,他們從小到大,幾歲就在一起了,她太瞭解了,莫名的說出這種話肯定是有隱情……

“浩然他?”王安然話到了嘴邊,李航遠輕聲的笑了那麼一下,這兩個孩子這齣戲唱的可真好,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只不過……

“不是浩然?”看著李航遠不吭聲的樣子,王安然猜想到什麼又問,李航遠眼睛不睜的說:“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都算計到我頭上了。”

“你是說……”

“這是苦肉計?”王安然問,李航遠閉著眼睛隨隨便便的嗯了一聲,再沒有了下文。

……

正浩然站在門口一直望著李航遠夫妻兩個人,望了很久也沒說話,既沒有進去也沒有出去。

沒有多久李航遠睜開眼起身站了起來,王安然馬上起身扶著,李航遠兩個人回了樓上,看見門關上正浩然轉身走了。

……

初春的天氣外面還有些清悽的冷,正浩然從小就習慣了這樣的氣候,北方人,經年在四季交替裡生長早就習慣了氣候的變更,季節的變更早已不能阻隔他任何的腳步了。

開了一個小時的車,走了大半個晚上的路,最終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抬頭朝著上面望去,邁開步一步步走去了他想要去到的地方,到了那人的面前駐足凝視起對方……

……

“幾點了?”一夜未眠李航遠早早就從**起來去了視窗,正看著窗戶外王安然從**起來給他披了件衣服,王安然剛剛站下李航遠便問,王安然馬上看了一眼時間,告訴李航遠:“四點了,你怎麼起這麼早,晚上不睡,早上就起來,著急喝媳婦茶了?”

“浩然還沒回來?”李航遠沒理會王安然的話,自顧自的問妻子,王安然卻有些意外,問:“浩然不在家裡?”

李航遠有些緩慢的朝著妻子看去,半天才把臉轉回去,果然是個每長心肝肺的女人,連兒子在不在家她都不知道,這種女人放在古時候早就給休了,怎麼他就沒出息的寶貝似的藏著掖著的那麼多年,李航遠面上沒有表情了。

王安然轉身去了外面,到了大兒子的門口敲敲門,沒人應聲推開門進去,卻沒看見大兒子在**休息,轉身關上門納悶的回去了。

“人什麼時候走的?”王安然記得昨天晚上人還在,怎麼一早就不見了,他是怎麼知道的人還沒回來,知道的人走了?

“我累了,早飯不用叫我了,你就替我把媳婦茶都喝了得了!”李航遠轉身回去了**,上了床直接去休息了,王安然許久才去**,躺下後一直靠在李航遠的身邊,很久才問:“你是不是想他了?”

“二十五年了,怎麼不想,好好的一個人,說走就走了!”李航遠閉上眼睡了過去,王安然轉開煉回憶著,是啊,好好的一個人,說走就走了……

……

說好了媳婦茶不喝了,可到了早上李航遠又起來了,王安然還問不是不起來了,李航遠白了他一眼起身穿上了衣服,下樓等著去了。

喝過了媳婦茶李航遠就出門了,王安然想看看李航遠去幹什麼了,出了門一路在後面跟著,李航遠的車子停下了王安然也叫人把車子停下。

李航遠最終把車子停在了正東方的墓地下面,推開車門朝著墓地上面望去,看到有人在上面看了一會就想離開,轉身卻看到了已經走來的妻子王安然,四目相視王安然先問:“你早就知道?”

“知不知道能怎麼樣?我還不是把他給養大了?”李航遠說著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墓地上面的人,天這麼冷!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上了車王安然問,李航遠把外套解開,照舊年輕時候的樣子,把王安然的雙手放在自己的懷裡暖著,車子開走他才說:“他認我的時候我就知道。”

聽見李航遠說王安然沉默了,那時候浩然才三歲,那麼小的孩子竟然能隱藏的那麼深,虧得李航遠一直把他捧在手心裡。

比起浩然,盛世畢竟是出生就跟著李航遠,所以比浩然更親了一些。

“浩然心裡一直都有你,他也一直以你為重,你該知道。”王安然抬頭看著李航遠,怕他難受抬起手按著他的心口,安撫著。

李航遠靠在車子裡一直沒說過話,雙眼望著車子前方,回憶起過去,那個人離開的太早,早的他至今都不願意接受,即便他就留在他的生命裡……

“他是我兒子,你不說我也知道。”下車的時候王安然像是聽見李航遠說什麼,但隱隱約約的又沒感覺了,經過王安然還問李航遠說什麼,李航遠卻只是看了她一眼,什麼話沒說的走了。

望著丈夫李航遠離去的背影,王安然似是看到了一抹風霜,不禁為眼前這個辛勞半生的男人心酸起來,這男人放著自己的孩子不偏疼,非要偏疼別人的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開始她一直以為他喜歡女兒,口口聲聲說想要女兒,可他心裡最記掛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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