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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總裁說愛我-----雷傑5安安夠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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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傑5安安夠魄力

放下安安靠不靠譜的這事不說,林曉曉最想知道的就是正浩然的身份,是人總有點好奇心,林曉曉當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正浩然對女生向來保持三步距離,更不輕易的結識女人。

“我去車上等你。”安撫了一會安安,正浩然轉身回了車裡,最多朝著林曉曉點了下頭,給林曉曉的第一印象是,這男人太倨傲,不適合安安,比起雷傑,林曉曉還是覺得雷傑比較合適安安。

安安知道他大哥有潔癖,對女人向來退避三舍,大多保持一定距離。

“我要出去一會,等回來我自己去消假,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安安只留下這麼一句話,林曉曉想說什麼,一看車子里正浩然正看著她們,心覺得這時候少說兩句的好,也沒多說什麼,只拉著安安小聲問了一句:“他沒誤會你?”

安安看著林曉曉好笑的搖了搖頭,告訴林曉曉:“他真的是我哥哥。”

林曉曉眉頭皺的老高,說什麼不相信安安的話,還說:“怎麼一點不像?”

安安抿起脣笑了笑,告訴林曉曉:“我像媽媽,他像爸爸。”

林曉曉輕蔑的白了一眼安安,悄悄告訴安安:“我覺得他沒有雷傑好,雖然雷傑也不怎麼樣!”

安安笑了,又說了兩句轉身去了車子裡,沒多久安安跟著她大哥正浩然走了。

車子開走林曉曉才轉身回去,開始不斷腹誹,回頭又看了一眼正浩然價值不菲的座駕,心想著安安的男朋友這麼有錢,難怪安安對錢沒什麼興趣,感情是太多了都麻木了。

……

“怎麼了?”車子上路安安就靠在一旁看著路上的風景,正浩然最瞭解這個妹妹,看上去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事實上只是不喜歡錶現自己,比起那些總在人前爭搶風頭的人,安安過於安靜的性格正浩然更喜歡。

如今的這個社會,能夠這麼安靜的女孩不多,能生在他的家裡正浩然覺得十分榮幸。

安安沒說什麼,只是看著車窗外望著,正浩然也不多說,瞭解這個妹妹要是不想說,再多的話也不會多說一句,直接把安安帶去了他那邊,進門後先去廚房準備了午餐,而後兄妹倆一邊吃一邊聊。

正浩然畢竟是安安的哥哥,對安安的終身大事還是很在意,最終還是問了一些安安關於雷傑的事情,從中瞭解到安安並不清楚雷傑和家裡的關係。

“為什麼一見面就走了?”正事都問完了,正浩然才問了幾句私底下哥哥要問的話,正浩然沒告訴安安雷傑的真正身份,大致也瞭解到雷傑他們是誤打誤撞到了一塊,對這段感情正浩然這個當哥哥的多少有些期待,想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後期的發展,也像看看雷傑這個人到底有多少的擔當。

“應該是誤會了。”安安很平靜的回答,正浩然喝了一口紅酒,而後吃著飯又和安安說了一會話,當晚正浩然要安安留下住一個晚上,兄妹倆這樣安靜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正浩然對安安這個妹妹還是有頗多的情懷與感觸,以前正浩然沒有特別覺得,即便李航遠總說現在不寵以後的時間會越來越少,正浩然也沒覺得有什麼,但如今安安有了心儀的人了,正浩然才頓覺這個妹妹離著自己漸行漸遠了。

安安睡著之後正浩然把安安抱到了樓上的房間裡,蓋上了被子關燈把門帶上下了樓,站在別墅的窗前朝著窗外望著,冷峻如刀削出來的臉龐,與當年的正東方如出一撤,即便是一個輕蹙的眉頭都是像極了正東方。

正浩然一手端著高腳杯,一首隨意的插在褲子口袋裡,黑色的長褲,白色的襯衫,赤腳站在視窗靜靜的望著窗外,那份從容與內斂是這個年紀男人極少會有的一種氣質。

灑脫,不羈,從容,閒逸……

如果說正東方和正浩然唯一有什麼區別,區別就在於正浩然收斂了當年正東方身上的玩世不恭,彰顯了與生俱來的淡雅本性。

端起高腳杯正浩然抿了一口紅酒,正品嚐著紅酒甘醇的時候身後安安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正浩然轉身看了一眼,邁步到茶几面前彎腰拿起了安安的手機。

安安的手機沒有特別設定,隨便的一劃就能開啟,正浩然只是劃了一下,手機便接通了,奇怪的是電話裡卻無人應答。

正浩然把手機放到耳邊聽著,可以肯定電話裡有人的呼吸聲,但是對方沒打算說話。

電話接通有半分鐘左右,雷傑沒說話,正浩然也沒有說話,一頭是站在校門口等人的雷傑,一頭是站在沙發前朝著樓上看得正浩然,幾乎是同一個時間,正浩然掛掉電話,雷傑也按掉了手機。

入夜,正浩然回去休息,雷傑卻在學校門口等了整整一個晚上,早上雷傑才回去自己的寢室。

安安早上十點鐘回了學校,林曉曉當時正在上課,安安一個人去了辦公室跟老師消了假,下準備下午去上課,上午兩節課沒事安安又去了圖書館。

天氣開始轉暖,安安這一路走的熱了不少,圖書館回來就換了一套衣服,穿的少了,自然覺得比平時輕便一些,走在樹下看安安更多了隨性。

林曉曉來找安安之前安安一直在樹下迎著微風散步,林曉曉來了兩個人才說起話來,安安的話不多都是林曉曉再說。

林曉曉說一早夏冬寒就陪著雷傑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事,走的很急。

說話的時候林曉曉一直觀察安安的表情,但安安的表情一直很少,林曉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到最後不得不直入主題了。

林曉曉就是想知道安安到底是怎麼想,心裡是想跟著雷傑還是那個有錢的闊少爺。

安安一聽林曉曉問就知道林曉曉這個根筋是回不來了,解釋的再多她也不會相信來接她的人是她哥哥,認定了是男朋友。

安安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兩個人坐下了問林曉曉有什麼打算,林曉曉操心別人的事一套套的,輪到她自己默了。

“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我沒你那麼好的命,有個多金又體貼的男朋友,可能熬不到畢業的那天了,這裡的學費太貴了,我家裡已經掏空了所有積蓄供我在這裡讀書,我爸媽都是市儈的人,他們送我來這裡就是想我在這裡釣個金龜婿,日後他們就能一勞永逸吃喝不愁了。

今年暑假我不打算回去,想找份工作做做,做得好我就留下工作,一邊打工供自己讀書一邊畫畫,不行畢了業我就工作,畫就不畫了,總之最壞的打算也要把書讀完,苦一點也得撐住。”

聽了一會林曉曉嘮叨,安安不得不又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安安忍不住解釋,林曉曉嗤笑了一聲,靠在一旁悠著一雙腿,一切盡在不言中,你懂我也懂的樣子,安安突然覺得自己很傻,和一個一根筋的人一味的重申一件事,就很傻!

“你不是要做最有知名度的雜誌社總監?”安安想到先前林曉曉說過這件事。

林曉曉無奈的笑笑,迎著春天吹來的一陣風,仰起頭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著,告訴安安:“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難道我們博學多才的大小姐不知道麼?”

安安愣了一下,輕笑著轉開了臉,對林曉曉這樣一個糊塗有精明的朋友,實在是不好再說什麼,她問的是她和夏冬寒之間的事情,她卻用夢想來搪塞她,還把她給帶進去。

算了,她不想說她就不問了,她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沒人更夠干涉別人的決定,每個人都權利決定自己要走的路,任何人都無權干涉,她也不例外。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安安和林曉曉都沒見到雷傑和夏冬寒,兩個人像是突然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很突然也很徹底。

學校裡到處都在講雷傑和夏冬寒的事情,有人說雷傑和夏冬寒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一起私奔了,也有人說兩個人的背景不純,家裡出事連累了他們……

傳言每天都在不斷更新,安安卻一直保持著平靜,林曉曉反倒一改常態,不但不驕不躁反而像安安一樣很安靜。

早上安安和林曉曉的時間都用在了上課上,下午兩個人會在一起看書,偶爾的林曉曉去採風,安安才會一個人去圖書館或者在學校有樹的地方看書。

雷傑回來的哪天籃球社很熱鬧,雷傑和夏冬寒請所有人吃大餐,約好晚上吃了飯去唱歌,整個校園都知道了這事,安安不例外的也知道了。

安安是聽幾個女同學在洗手間裡說的這話,安安才知道雷傑昨晚就回來了。

接到林曉曉電話的時候安安正靠在樹後看書,電話響了安安知道林曉曉找她一定是說雷傑的事情。

接起電話果然是這件事,林曉曉先是說:“他們回來了。”

“我知道。”安安很簡單的回答,林曉曉默了一會,又說:“晚上夏冬寒要我去吃飯。”

“那我晚上就不等你了,我先睡。”安安知道林曉曉這時候很為難,但安安並不介意這些,談戀愛是個每個女生都會經歷的事情,即便是在要好的朋友,也不能每天在一起,特別是霸佔對方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時間,安安覺得林曉曉沒必要遷就她。

“那我掛了!”林曉曉這次很痛快,和平時完全兩個樣子,要是平時林曉曉肯定說要麼把安安帶上,要麼留下來陪著安安,但這次林曉曉出奇的痛快,痛快到安安掛掉電話還很奇怪,結果到了晚上安安才知道,林曉曉壓根沒打算陪著夏冬寒他們去吃飯,林曉曉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一聲安安,雷傑回來了。

關鍵時候林曉曉這個人還是相當仗義的,為了朋友堅決做到頭可斷血可流,亦可兩肋插刀。

安安有些意外,但看著林曉曉大半夜的不睡覺,帶著很多好吃的把安安給叫起來,安安也不再說什麼,兩個人偷跑出去找了個地方,靠在一塊看起了月亮,很晚兩個人才回去。

那天之後夏冬寒總過來找林曉曉,但一直林曉曉也沒鬆口答應什麼,夏冬寒也試過霸王硬上弓的事,但林曉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特別是在學校了,夏冬寒想下手比登天都難,每次都鬧的很難看。

“就為了東方安安?”一次安安經過圖書館的那條路,聽見樹後面有人大聲喊,安安聽出來是夏冬寒的聲音巡音走過去,站在了樹後面。

“別總是把什麼事情都扯到安安身上,和安安沒關係。”林曉曉語氣極差,安安知道林曉曉是生氣了。

“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夏冬寒冷不丁的說,林曉曉暴脾氣突然上來了,朝著夏冬寒問:“你再說一次!”

聽到這裡安安就走了,對林曉曉和夏冬寒爭吵的內容並不感興趣。

那段時間是林曉曉和夏冬寒吵得最歡的時候,安安不止一次看到林曉曉在寢室裡獨自發呆,林曉曉也問過安安她是不是很傻,安安每次都說:“那就別傻了!”

“我是傻,可也比你好,兩頭都不討好,這個掰了,那個也不來了,你就不擔心你那個體貼多金的男朋友在外面養個小?”林曉曉每次都這麼說,安安總說:“他是我哥哥,他也不是那種人!”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麼久了連個電話都不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移情別戀了,你這麼木訥,就是真有也發現不了!”

“他不會。”

安安總是這麼堅決,安安相信自己哥哥,林曉曉每次都一臉的負氣,最後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最好的朋友。

有那麼一段時間林曉曉開始忙了,週末的時候都在外面打零工,安安一個人在學校偶爾也能碰見一次兩次雷傑,但每次碰見雷傑不是給一群男生跟著,就是給一兩個女生纏著,就是見了面兩個人也是面面相視最後無言而過。

有兩次安安經過籃球場,雷傑在打籃球安安都會駐足看一會,偶爾會看上一正場,雷傑是籃球隊的主力隊員,球的極好,其次就是夏冬寒,兩個人總能配合的天衣無縫,但每次安安經過籃球場,雷傑的球都會失了水準,不是丟球就是打的不起勁。

那邊專門看雷傑打球的人不少,多數都是一些雷傑的粉絲球迷,安安要想擠進人群去看都不容易,也只能在遠處看幾眼雷傑,而後轉身離開。

關於那個春末到夏初,安安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途中和雷傑相遇,而後就是經過籃球場看一兩場球賽。

夏天到來安安他們也快要放假了,林曉曉蒙著每天在外打工,連畫畫的時間都沒有,安安也是閒來無事,跟著林曉曉去了外面打零工。

安安跟林曉曉說她不會做,林曉曉打一百個保票說安安一定能行,安安就這麼個林曉曉帶了出去。

林曉曉其實心裡也沒底,但把安安留在學校裡對著雷傑,林曉曉覺得還不如弄出來賺點外快,不為賺錢散心也好。

林曉曉接了份撒傳單的活,本來四個人的活她一個人都給承包了,還說下午六點鐘前一定收工,老闆是個上了點年紀的女人,和林曉曉打過幾次交道,林曉曉會說,嘴甜,做事認真肯幹有效率,老闆信得過林曉曉,這才把四個人的活都給了林曉曉一個人。

安安看著慢慢一箱子的傳單,看著發了好一會呆,安安問林曉曉:“不是按小時計算工錢?”

“落伍了吧,這可是效率時代,什麼不講求效率,也就你這個小綿羊什麼都不懂,蜜罐子泡大的吧?我們不傻,老闆就傻啊,要記住,要厚度不要長度,這才是硬道理。”

林曉曉一番道理把安安給拉到了身旁,推著老闆那裡借來的小車子帶著安安踏上了散步的征途。

安安其實也不用做什麼,只要給林曉曉看車子就行了,林曉曉一個人就能把所有的傳單都發出去,而且一張不扔的發下去。

一天下來兩個人都累了,安安沒做過什麼事情,對安安而言推一天車子已經是極致了,晚飯都有點吃不下去,林曉曉倒是一點不覺得累,還是那麼有精神。

吃過晚飯安安和林曉曉回了學校,結果一進門林曉曉就給夏冬寒堵在了門口。

“又出去了?”一見面夏冬寒就問林曉曉,當著安安的面林曉曉什麼都不想說,拉著安安就想要離開,夏冬寒卻拉住了林曉曉不肯放開。

“安安,你先回去等我,一會我就回去。”林曉曉不想在安安面前和夏冬寒撕破臉,免得夏冬寒又拿安安說事。

安安也真的是累了,林曉曉要她先回去,她就先回去了,轉身朝著寢室方先走。

林曉曉和安安的寢室樓在北面,正對著男生的寢室樓南面,兩棟大樓離得很遠,可以說是遙山望水的距離。

安安回去的路上要經過一條甬道和一大片的操場,盛夏的傍晚六點鐘根本就不算什麼,天還很亮,根本談不到夜晚,安安走的這一路人還很多,三三兩兩的散步的有,閒聊的也有。

安安邊走邊朝著前面看,走著走著竟走去了籃球場。

此時的籃球場迎著晚霞餘暉,獨顯一種寂寞寧靜。

安安走到籃球場的外圍鐵絲網前,朝著籃球場裡看了看,知道不會看到什麼,安安轉身打算離開,轉身卻看見雷傑站在面前不遠的地方。

安安有些意外,不知道是在這裡巧遇還是雷傑一早就跟在她身後。

看到安安雷傑先問:“這麼晚?”

雷傑其實是想問這麼晚才回來,安安是以為是問這麼晚了還過來籃球場。

安安沒回答,看了一眼周邊,邁開步打算離開。

雷傑不願意安安就這麼走,又不願意開口,邁步直接走了過去,安安發現雷傑走過來轉身之際,雷傑將安安抵在了鐵絲網上。

抬頭安安注視著雷傑,雷傑的呼吸有些浮動,胸口也有些起伏,安安想要推開雷傑,但雙手推上雷傑身體的時候,雷傑迫切的吻卻席捲了安安的嘴脣。

安安沒有迴應,雷傑有些氣,這麼久了她就一點不想?

雷傑咬了一下安安,因為疼安安有些抗拒雷傑,一坑距雷傑的手用了力氣,把安安突然摟在了懷裡,安安抬起手用力推了雷傑兩下,最終沒能推開,反倒給雷傑親了很久才放開。

夕陽漸落,天邊晚霞映紅了半邊天,安安給雷傑親的有些喘不上氣,一口口的用力呼吸著,打上紅暈的臉映著晚霞格外的誘人。

雷傑一直看著安安,呼吸雖然有些浮動,卻沒有安安嚴重,安安被困在雷傑的身前,雷傑一隻手按在安安的腰側,一隻手按在安安的臉龐,身體強壯的猶如一頭凶猛的獅子,安安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累了一天更沒有力氣,推推不動,想走看上去也走不了,只好看著雷傑一遍遍喘息。

雷傑低頭在安安喘息的時候又親了親安安,離開了才問:“咬疼了?”

安安沒回答,目光從雷傑的臉上移開了。

“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雷傑大概也猜到了,一天沒看到人不是跟著林曉曉去了,就是給人接走了,剛剛夏冬寒在校門口等林曉曉,雷傑也在,只不過雷傑等在別處,夏冬寒不知道,看到安安是跟著林曉曉一起回來,雷傑陰霾了一天的心情頓時大好,特別是看到安安走著走著過來了籃球場,心情就更好了。

這兩個月來雷傑一直在適應沒有安安的日子,但是適應到最後雷傑還是放不下安安。

別人的女人雷傑不想要,但安安不行。

等不到安安回答,雷傑將安安摟在了懷裡,安安開始有些不願意,但是在推不開才放棄了掙扎。

“我明天出去,你去不去?”雷傑摟著安安,把安安的手機給拿了過去,安安不給雷傑硬是給拿走了。

抬頭安安有些不高興了,但也沒和雷傑爭吵,雷傑就是喜歡這樣的安安,就是多生氣也不愛與人爭吵。

安安是給雷傑送回的寢室,安安都到寢室樓下了雷傑還不肯把手機還給安安,安安這才說:“把手機給我。”

“你明天跟不跟我出去?”雷傑有些無賴,安安看在手機的面子上才答應了,但第二天雷傑過來找安安,安安卻一早就跟著林曉曉走了。

“你這也叫已經約好了?”夏冬寒沒找到林曉曉一臉的陰沉,吃了嗆藥一樣朝著雷傑,雷傑看了夏冬寒一樣,打了安安的電話,想問安安在什麼地方,要去接安安,安安卻一早把電話轉去了語音信箱。

夏冬寒覺得沒什麼比給雷傑一次次連累跟吃癟的了,回去的一路沒少嘮叨雷傑,雷傑打了幾次安安的電話都轉去語音信箱最後,只能作罷。

安安和林曉曉回來的晚了一點,今天林曉曉還接了一份家教看孩子的活,安安是在看不了孩子,弄得忙手忙腳,到最後晚了。

八點鐘雷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一旁的夏冬寒也覺得事不好,打了幾次電話給林曉曉,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怎麼回事,是耽擱了,還是怎麼回事,好歹給了信,讓雷傑心情好點。

最近夏冬寒也發現了一件事,安安的那個男朋友根本就沒來找過安安,想到可能其中真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就是個普通朋友,沒準還是親親,表兄妹也不是沒可能。

要真是男女朋友,還能這麼安靜,兩三個月都不見一次面,這得是什麼男人了?

想到此夏冬寒就更著急,他還想找林曉曉摸摸底,還沒等摸就這麼晚回來,看雷傑那個樣子是真擔心了,這要出點什麼事還不把他們家曉曉給連累進去,夏冬寒能不急。

正打著電話學校外面一輛計程車停下了,陸續的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夏冬寒一眼就看出其中一個是林曉曉,幾步走了出去,雷傑站在身後看到安安才邁步過去。

“怎麼這麼晚?”一道門口夏冬寒就忙著問林曉曉,本來想要教訓一頓,一看林曉曉真是累了,什麼都沒說,話到了嘴邊就變了,噓寒問暖的靠了上去。

林曉曉完全不搭理夏冬寒,推開了夏冬寒和安安進了門,安安看到雷傑頓了頓腳步,之後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朝著寢室那邊走去,雷傑從後面追上去把安安給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身體騰空安安慌了,到底還是擔心給人看見,林曉曉在後面本來是要罵一頓雷傑,但後來給夏冬寒一把握住了嘴,弄去了別的地方。

雷傑也有不愛說話的時候,抱著安安走了很長的一條路,開始安安還想要下去,結果給雷傑抱著抱著竟靠在雷傑懷裡睡著了,雷傑還想終於安靜了,誰知道到了有點光亮的地方一看,竟然睡著了。

雷傑找了個安靜沒有蚊蟲的地方,抱著安安睡了幾個小時,都半夜了安安才醒過來。

安安一醒雷傑就醒了,安安一動雷傑就把安安給抱緊了,睜開眼低頭看向靠在懷裡正打算離開的安安。

“醒了?”雷傑看著安安問,安安已經望向了周圍,竟然是學校的籃球社裡。

看了一會安安看向雷傑,還是想要起來,雷傑開始沒捨得放開安安,親了親才把安安放開,起身安安看向了周圍。

安安有段時間沒來籃球社了,上次來還在這裡擦過地板。

籃球社裡平時人雖然不多,但在安安看來很熱鬧,如今只有安安和雷傑兩個人,籃球社裡不僅顯得安靜而且空曠。

安安穿著運動鞋,踩在地上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音,雷傑在安安身後跟著,低垂著眼眸凝視著安安腳上的運動鞋,雷傑記得他和安安認識的時候安安穿的就是這雙鞋,快一年了竟然沒換。

不知道該說安安是個長情的人,還是個懶到連換鞋都不肯的人。

看了一會安安看了一眼時間,轉身告訴雷傑:“太晚了,我要回去。”

“熄燈了,回得去麼?”雷傑當然知道,他開口肯定回得去,問題是他不想開這個口。

安安也知道,雷傑能幫他,但安安沒說。

雷傑等著安安開口,安安卻始終沒做回答,反倒是看向了放在籃球社裡的一筐籃球上。

“你喜歡我麼?”安安第一次開口問,轉身面向雷傑,雷傑有那麼一瞬的失神,而後走到了安安面前。

“有什麼區別?喜歡怎麼說,不喜歡怎麼說?”雷傑目光認真,等著安安的一句話。

安安說:“如果喜歡你就該正式和我表白,認真追求我,如果不喜歡,就不能親我抱我甚至靠近我。”

雷傑愣了一下,勾起脣角笑了笑,但卻沒正面給安安回答,雷傑覺得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關鍵是安安沒有正面給他機會。

“那你呢?你喜歡我麼?”雷傑不答反問,安安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喜歡你。”

雷傑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料到安安會回答的這麼篤定,而且毫不猶豫。

只是看著安安,雷傑就有種說不出要衝過去親安安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為什麼表白的不是你,追求的不是你?”雷傑問的很泰然,安安注視著雷傑回的也很從容:“因為是你先喜歡上了我。”

雷傑再一次被安安的話震驚住了,很久才輕笑出來,淡淡的笑容浮上刀削斧鑿般的臉龐,很久才又靠近了安安一步,告訴安安:“如果我說不是呢。”

“是不是你心裡最清楚,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是你避重就輕,沒又說出事情的關鍵所在。”雷傑最想知道的就是他和正浩然在安安心裡,誰最重要。

安安看著雷傑,一直沒說話,安安在想雷傑的意思。

“我和正浩然你更在乎誰?”安安沒想到雷傑會知道她大哥的名字,而且似乎早就知道,安安有些意外,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你們不能放在一起對比。”

“是不能,還是不想比?我沒他有錢?沒他有魄力?沒他的氣度?還是沒他的溫柔體貼?”雷傑提到正浩然心情就有些不好,語氣也顯得咄咄逼人。

安安並不覺得生氣,誤會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我和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他是我大哥。”安安試圖和雷傑解釋清楚,雷傑卻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目光有些複雜。

雷傑更希望聽見的是安安嘴裡的真話,不是一句善意的謊言,哪怕安安告訴他她也沒辦法,是家裡安排了親事,雷傑都不會怪安安,雷傑就是不想聽見安安騙他。

“什麼大哥?親的還是遠的?還是表兄妹?”雷傑言語明顯夾雜著嘲諷,安安知道再多說什麼都沒用,也沒有再說下去,轉身走了。

雷傑站在籃球社裡一直沒動靜,安安走出去一片漆黑,沒過多久安安打電話給了林曉曉,想讓林曉曉出來接她。

林曉曉沒睡,一早就等著安安回來,特意在門口等著安安,樓下看門的大伯說什麼不讓林曉曉出去,林曉曉迫於無奈還是打電話給了夏冬寒,求著夏冬寒幫了個忙。

夏冬寒這個忙也不是白幫的,當即跟林曉曉要了個週末出去的約會,林曉曉週末都用在賺錢上了,兩個眼睛都是錢,還能在這上面吃虧。

“我皺眉要打零工,沒時間。”林曉曉要不是遇上這事,說什麼不能打電話給夏冬寒。

“那明天你陪我吃早飯午飯晚飯,三頓飯不為過,你答應我立馬打電話,不答應我要睡覺了。”夏冬寒會挑時候,林曉曉正和夏冬寒說著,安安從外面回來了,林曉曉不想安安知道她求著夏冬寒給開的門,馬上答應了。

“行,我答應,你馬上打電話,晚了就當我沒說。”林曉曉快速掛了電話,夏冬寒一早就接到了雷傑的電話,雷傑自己不打電話,算準了林曉曉會著急,給夏冬寒撿了個便宜。

這邊林曉曉的電話一掛,夏冬寒的電話就打到了寢室樓下,看門的大伯一聽是夏冬寒的聲音馬上答應了,安安走過來門正開著,林曉曉二話不說把安安給拉進了門。

進門林曉曉還說,大伯真好的沒話說,兩包瓜子就搞定了。

安安這次信以為真了,上次安安和林曉曉出去看月亮,就是兩包瓜子,安安哪知道,那次是老伯有事趕到哪了,這次也是走了後門。

進門安安和林曉曉悄無聲息的回了寢室,雷傑看著安安進去才轉身回去。

“怎麼樣了?”林曉曉累了一天了,照理說大半夜的不睡覺也該累了,可擔心著安安擔心的比什麼時候都精神,一路上沒少小聲問安安和雷傑的事。

安安給雷傑帶走的時候林曉曉正給夏冬寒拖住,等她回過神安安都給雷傑抱走了,但林曉曉也看出來了,雷傑沒死心。

聽到林曉曉問安安才說了幾句,“還是老樣子,沒什麼進展。”

“什麼意思?”林曉曉還一陣納悶,安安這話聽著就像是在等待什麼事發生。

“止步不前的意思。”

“止步不前?”

……

林曉曉為了安安的一句止步不前,半晚上都沒睡覺,上班晚上等安安,下班晚上想止步不前,天亮了她也睡著了,安安醒了林曉曉還沒醒,安安只好自己先去食堂吃飯,打算給林曉曉請一個上午的課,讓林曉曉好好休息休息。

安安打了飯去坐下,沒多久夏冬寒就來了,進門後夏冬寒找了一圈,沒看到要找的人把安安看見了,直接坐到了安安對面,一人缺一半,夏冬寒和安安到湊到了一塊。

“曉曉呢?”夏冬寒一坐下就問,安安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我們約好的,她又放我鴿子?”夏冬寒一臉的不痛快,再有半年他就要回家接管公司了,他和林曉曉卻還是沒什麼緊張,先前以為生米煮成熟飯就能水到渠成,誰知道更麻煩,弄得他整天丟了魂一樣,功課都下降不說,整天腦子裡想的都是些汙七八糟的東西,都快成色情況了。

“曉曉想放棄畫畫。”安安突然說,夏冬寒先是一陣意外,而後一掃臉上整天不正經的表情,變得沉著冷靜。

安安審視著夏冬寒,看了一會問:“你喜歡曉曉什麼?”

“我能喜歡她什麼?一身臭毛病,從來不穿裙子,也不會打扮,整天的大呼小叫,她為什麼放棄畫畫?”夏冬寒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問到了正題上,安安一點沒猶豫,把原因告訴了夏冬寒:“曉曉經濟條件不好,她想打工賺學費,你要是真心為曉曉好,就別再給曉曉製造麻煩,曉曉要打工,回來還要上課,你糾纏她只會讓她更累,如果真心為曉曉好,週末的時候去看看她,幫幫她。”

安安說完端起餐具去了別處,離開前安安想起什麼轉身看向夏冬寒,告訴夏冬寒:“別打電話給她,她在睡覺,昨晚她一晚上沒睡。”

安安走後夏冬寒這口飯是吃不下去了,琢磨了半天看了一遍又一遍電話,最終起身走了。

那天起夏冬寒對安安的看法徹底的改變了,雷傑不著急,夏冬寒都著急了。

“你和東方安安怎麼還沒動靜,不是都抱走了麼?你可別跟我說你什麼沒幹就把人送回去了?”夏冬寒兩天沒去找林曉曉了,最多在遠處看一眼林曉曉,林曉曉還很納悶,沒事就和安安嘀咕,怎麼沒看見夏冬寒。

夏冬寒其實就在不遠的地方看林曉曉,夏冬寒覺得他不去糾纏林曉曉,林曉曉的起色都好了,發現談戀愛要是能在遠處看看對方,也是件很舒坦的事,特別是看到對方也在找自己的時候,心情就特別舒暢。

今天上午夏冬寒給林曉曉還發了一條簡訊,問林曉曉想不想他,破天荒林曉曉發了條想不死你的簡訊給他,高興夏冬寒一個上午,這會夏冬寒還在高興,平時林曉曉乾脆不理他,這也是個好的開始。

還有半年他就畢業了,離開前不管用什麼方式,夏冬寒都要把他和林曉曉兩個人的關係確定下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去接管家裡的公司,不然他就是人走了,心也不了。

把一塊肥肉扔到一群狼面前,這事夏冬寒可幹不出來,打死他也不行,除非這塊肥肉上蓋上他的印記,叫那些虎視眈眈的狼都靠邊站,有賊心也沒賊膽。

要說人的差異就是這麼大,夏冬寒面對愛情一心想要佔為己有,雖然有些全無原則,但也是對愛情負責的一種表現,但換成了雷傑,卻沒那麼從容了。

看著正打著籃球的隊友,雷傑看了一眼夏冬寒問:“要是你你怎麼做,林曉曉要是同時喜歡上你和另外一個人,你會怎麼做?”

“我?”夏冬寒嗤地一聲笑了出來,“要是我肯定把對方三振出局,跟我搶,我看上的就沒別人看上的份。”

“要是對方很優秀呢?”

“什麼人比你還優秀?有麼?”夏冬寒覺得這世界上有可能有幾個比雷傑優秀的人,但能像雷傑這麼年輕,樣樣都比一般人強的實在太少。

雷傑沒說什麼,看向打球的那些人。

“那天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夏冬寒想起正浩然,確實是塊材料,不過也不見得就不是個繡花枕頭。

雷傑沒回答,夏冬寒又說:“就為了這點事,至於麼?真不明白有什麼好顧慮的,不就是一個女人,想要還不簡單。”

雷傑起身走了,夏冬寒去打球,雷傑一個人朝著圖書館那條路走去。

夏冬寒說的他何嘗不懂,可他要的不光是安安的人,還有心,他能容忍安安同時交往兩個人,已經超出了底線,他沒把握容忍安安面對他的時候心裡還惦念著別人,雷傑不是沒試過安安對另一個人的態度,就是試過了才毫無把握。

他想要的和別人沒什麼兩樣,只是安安的一句肯定,安安呢?肯給麼?

雷傑從樹下經過,對面林曉曉正和安安說著話,相互的一抬頭安安和雷傑面對面撞進了對方的眼裡。

開始安安和雷傑都止步不前,但安安先邁步走了過去,林曉曉到了沒人地方直說安安夠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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