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慈善酒會的面目
安布雷拉公司破產倒閉讓那些相信生化危機主導者就是安布雷拉公司的人那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但李浩軒可不會相信。別忘了在遊戲和電影中威斯克和安布雷拉公司可是十分堅挺的,遊戲中安布雷拉公司倒閉,但在暗地裡同樣在進行生化實驗。電影中威斯克可是號稱打不死的存在,飛機墜毀他死不了,被槍爆頭全身上下的骨骼被子彈擊碎他也死不了,這樣的人會被神盾局的二級特工抓住然後心甘情願的被宣判死刑?怎麼可能!李浩軒聯絡到生化危機三中那個克隆愛麗絲的技術,如果他猜的沒錯被擊斃的威斯克只是一個克隆體。
生化危機並沒有結束,而李浩軒在紐約的老丈人喬治透過新聞了解到生化危機的主導者安布雷拉公司已經倒閉,於是便想把卡亞兩個小鬼頭接回去。但李浩軒卻以已經為卡亞請好了老師為由暫時不好送他們回來,在一旁的格溫雖然不明白李浩軒為什麼這麼做但還是跟李浩軒一起勸著自己的父母,她的理由也很簡單,“卡亞和卡迪也沒有來個洛杉磯,乾脆等這個學期結束我們再把他們送回來,反正現在離他們放假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格溫的這個理由很強大,切爾和喬治被說服了,不同於以前的捨不得,現在安布雷拉公司已經倒閉再也不會出現那些什麼生離死別的情況。
和喬治他們的通話結束格溫好奇的看向李浩軒,不用她說李浩軒也知道格溫想要問什麼,於是他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格溫。雖然這種事情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不可能出現的。格溫選擇了相信李浩軒的猜測。畢竟他的本意也是為自己家人好。即使他猜錯了,這也不過是讓卡亞兩人在洛杉磯住一個多月,讓孩子多見見世面也不是什麼壞事。
於是卡迪和卡亞正式在洛杉磯住了下來,除了每天必要的學習外格溫也會帶著他們走遍整個洛杉磯。
日子又這樣過去了一段日子,日國?軍方和政府開始重建被導彈和核彈空襲過後的城市,其中除東京外其它城市開始熱火朝天的重建工作。只有東京沒有立即重建,他們在東京遇到了問題。被核彈打擊後喪屍確實被消滅了大部分,不過還有一些喪屍在核彈打擊下生存下了。但城市中的核輻射對於喪屍也是一種能量。漸漸東京裡的喪屍、舔食者等生化武器開始進化,這讓日國?軍方很是頭疼。派軍隊進去?沒有進化的舔食者就能消滅一支二十名戰鬥人員隊伍,進化了的舔食者無疑更難對付,對於軍方來說派軍隊傷亡太大。
用導彈進行打擊?城市中的喪屍和舔食者分佈的很開,有些時候一千米的距離中也沒有一隻喪屍。日國是一個資源島國,一隻喪屍或舔食者用導彈打擊實在是太浪費。打中還好,沒打中就只能呵呵了。這種資源消耗不是一個資源缺乏的島國能承受起的。
用核彈?這個計劃一被提出來馬上就被否決了。如果能打死全部喪屍還好說,如果沒有全部打死,到時的核輻射再次讓喪屍進化他們就更呵呵了。
經過再三的國會研究討論,日國決定暫時放棄首都東京。今日。日國民族企業三菱重工這些企業向全世界收購大量的鐵礦石已經一些合成金屬需要的材料,他們把加工好的鋼鐵用在首都東京附近。四面高達十幾米.表面沒有任何落腳點的鋼鐵城牆包圍了整個東京。這面牆的用途也很簡單,阻止從東京出來喪屍危害到附近城市隊伍安全。
……
“藍斯你看我這樣行不行?”格溫穿著一件漂亮的晚禮服對李浩軒詢問道。晚禮服的顏色是代表高貴神祕的黑色,是格溫專門請人純手工製作。晚禮服的材質分為兩層,與她面板接觸的那一層材料是用來自華夏蘇州頂級的絲綢,這種絲綢透氣良好,面料絲滑柔順,就好像吃了一條德芙一樣。外面那次採用柔軟的羊絨面料,一般透氣性好的面料都不怎麼會保溫,這一層的羊絨就是起到一定的保溫作用。因為是設計師給格溫量身打造的,所以格溫穿起來氣質、身材都更加有韻味了。
晚禮服屬於那種一字領的禮服,所以格溫整個肩膀都會露出來,深知李浩軒性格的格溫配上了一件紫色的蕾絲,這才安撫好吃醋的李浩軒。
李浩軒上下大量著格溫,不得不說格溫就是一個衣服架子,任何衣服都能在她身上表達出設計師想要表達的意思。目光移到格溫的脖子上,他皺了皺眉,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格溫看在眼裡,見他皺眉格溫問道:“不好看?”
李浩軒搖了搖頭,不是說不好看,而是格溫的脖子上的項鍊和晚禮服有一些不搭配。格溫她有很多首飾,什麼耳環、戒指,手銬這些她都不缺,唯獨她就不買項鍊。
這也得說自己的不是,格溫脖子上掛的項鍊正是自己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再加上守護項鍊能替自己保護著格溫,所以她除了平日洗澡的時候都不曾將它拿下來。只是這條華夏韻味的項鍊搭配著西式的晚禮服顯然也有一些不倫不類,這應該也算是沒有和設計師說清楚的原因,設計師也不知道格溫會不更換項鍊,在和設計師溝通時應該告訴設計師以人和項鍊為藍本設計出最適合的晚禮服。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現在離那個慈善宴會只有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無論是重新設計製作還是去買成品都來不及了。
“要不格溫你換一條項鍊?”李浩軒說道。
格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項鍊,她也知道這條項鍊和禮服有一些另類,但是她絕對不會把這條項鍊拿下來的。
堅定的搖了搖頭,她說什麼都不會摘下脖子上的項鍊。另類就另類吧。難道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麼。另類就是別人眼中的時尚!
李浩軒勸解了幾番無效也就放棄了,格溫她喜歡就好。
“藍斯你真的不給我去?”
“不去了,一群打著慈善的偽善者,明明就是避稅用得著說這麼好聽嗎?雖然我也逃.稅,但至少我還真的把那些錢花到貧困家庭身上。面對假惺惺的他們,我還不如待在家裡多睡一會覺。”李浩軒搖搖頭再一次躺會**,整個人做出一個大字。
“真不去?”格溫又問了一句。
“不去。”
“真的?”
“真的!”
“可是我聽說那裡有很多帥哥,你……”格溫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著。話還沒有聽完就見李浩軒一下子從**跳起來大叫道:“什麼!我還是去比較好!”
看著李浩軒那裝模作樣的樣子格溫只覺得很有趣,噗嗤一聲笑出來,一剎那李浩軒就好像看到了百花齊放。
“回神了,這是給你準備的西裝!”格溫將早就準備好的西裝從櫃子中拿出來對著李浩軒的身體比劃,彷彿是在想象李浩軒穿上這件西裝後的樣子。
相比格溫,李浩軒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這件西裝他可以保證他從來沒有見過,上面也沒有什麼商標,也就是說這也是一件手工西裝,那麼問題就來了。格溫是什麼時候讓人定製的這件西裝。
答案李浩軒幾乎可以確定是在格溫定製晚禮服的時候順道讓設計師給自己做的,儘管自己穿衣尺寸那個設計師沒有過來量。但一些做久了的設計師可以一眼就大致判斷出人的尺寸。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李浩軒無奈,話一出口在反悔可不是他的風格。無奈。只能將身上寬鬆的體恤脫下,穿上白色襯衫後套上西裝,最後在格溫的幫助下繫好領帶。格溫知道李浩軒不會打領帶的結,這個問題李浩軒雖然強調過多次,他會打結,只不過是紅領巾的結。兩者都是結也沒有什麼區別,但每一次他這麼強調都會遭受到格溫的白眼。時間久了李浩軒也懶得去狡辯,反正讓格溫給自己打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穿著完畢,格溫將李浩軒推到更衣室的鏡子面前讓李浩軒看看自己帥氣的樣子,只不過還不到五秒李浩軒就離開了鏡子。
走出更衣室,李浩軒脫下身上的西裝和領帶然後躺回到**。離出發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沒必要穿著西裝到處亂晃。西裝這種東西最容易褶皺了,雖然熨斗能將其燙平,但李浩軒也不想麻煩格溫。
其實這裡還有一個小祕密,說是不想麻煩格溫,其實是格溫沒有熨燙衣服的天賦,每一次熨衣服褲子到最後那些褲子和衣服都要扔掉。
看來女學霸也不是萬能的嘛!
過了幾分鐘格溫從更衣室中出來,她身上的晚禮服也換成了運動衫,晚禮服這種東西比西裝還要麻煩,坐不能坐靠也不能靠,穿晚禮服的時候就只能這麼站著。畢竟是高階宴會,衣服上有一點褶皺也會被人認為不尊重這次宴會。
……
“這就是你說的帥哥雲集的地方?”幾小時後李浩軒和格溫來到位於洛杉磯市內的希爾頓酒店,只是看著進進出出的那些年齡都可以做格溫父親的滿天白髮的男人李浩軒不確定的看著格溫,同時心裡更確定自己中了格溫的圈套。
圈套就圈套吧!反正都是自家人。
走進希爾頓酒店,告知侍者自己要去的大廳,侍者很有禮貌的將兩人引到要去的大廳。大廳中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都有各自的一個小圈子,端著高腳杯在那談天說地,說的口乾呡一口淡黃?色的透明**然後繼續高談闊論。
這些人聊天的時候也不忘將一部分的精力放到大廳門口,如果有人過來自己又認識就趕緊招呼。
李浩軒他們的到來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是格溫,最近新晉的慈善家,光她用於慈善的金額比一下公司的總市值還要高出不少。
笑著和格溫點點頭當作問好,即使是不認識這些人,但對於看過來的的人格溫挽著李浩軒的手臉上帶著微笑,做為學霸怎麼能不懂社交禮儀呢。別人向你點頭問好自己怎麼能一臉冷漠?自己不是他的老闆也不是他的上司。
禮貌的點點頭這些人有獎目光轉到自己的小圈子上,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公司的老闆怎麼能因為別人比自己有錢就狗腿般的湊上去。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太熱情應該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李浩軒從穿梭在人群中穿著黑色馬甲手拖著餐盤的侍者盤中端來兩杯淡黃?色透明**,遞給格溫一杯,從高腳杯中聞到的酒香李浩軒確定這是一種不差的香檳。
想想也是,這裡的人在洛杉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慈善酒會的人應該不會傻到那劣質的香檳給眾人飲用。做生意人講究一個臉面,主辦方用劣酒招待客人難免會讓客人以為你是在看不起他們,他們不配合好的酒。
李浩軒和格溫站在大廳的一邊,也不去刻意融入其他人的小圈子,他們就靜靜的站在那裡聊著一些瑣事。他們來的目的是最後一環節的慈善拍賣,說起來格溫和李浩軒有一點像,對於那些假惺惺裝作好人的人格溫也是看不太慣。
只是李浩軒他們不去找別人但也不代表別人不會找他,生意人嘛就是講究一個人脈,不求太熟悉,只要能見面報上名字就好。一些公司的老闆走過來跟李浩軒打了一聲招呼遞上一張名片後也不多停留便離開,李浩軒也禮貌的從口袋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名片遞給他們。
所謂的慈善酒會說白了也就是打著慈善的幌子進行的一些商業活動,參與的商人可以透過這個酒會認識一些工作上的夥伴。可以說商業是慈善酒會的宗旨,慈善只是攜帶上一個點綴給酒會去掉一些銅臭味多一些高大上的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