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一章詭異座椅
“好濃的血腥味!”李浩軒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們透過那條黑暗的道路來到了一個地方,這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的正中間有一個大約在十幾平方的玻璃房間,房間裡面有實驗臺已經相關配套設施(電腦、機械支架等),在實驗臺。上還有一具死透了的喪屍,以李浩軒敏銳的視力他看到喪屍腦袋上有一個槍傷,喪屍的整個頭蓋骨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這個實驗場很是黑暗,皮羅特不知道在哪弄來了兩個照明燈,照明燈點亮後眾人第一時間看到的便是大廳正中間的實驗臺與喪屍。
“一隻喪屍不可能會有這麼濃郁的血腥味,這裡肯定還有別的通道或者房間。”因為光線的問題娜塔莎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實驗室附近的大門和通道。
“沒錯,這裡東西兩面有一扇電子門,南面有一條通道。”至於北面則是他們來的地方。
地面上流淌著一些從隧道流過來的海水,這時旺達問道:“三個方向我們去哪個?還是說一個個找過了?”
“西面,那裡血腥味最濃郁!”李浩軒指著西面的電子門說道。
一路下來李浩軒的實力和指揮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對於李浩軒的話他們都沒有去懷疑,更何況當他們走近西面後空氣中的血腥味比之剛才在北門門口時的血腥味濃郁了不止一倍。
西面的大門是關閉的,進入需要密碼或者身份卡上的許可權,這兩樣東西李浩軒即使是全有也沒用。因為這個地方沒有電力。除李浩軒外其他人都是靠手中的照明燈來確定方向的。
看來只能人為破壞。娜塔莎帶來的炸彈恐怕炸不開這一扇門。在場的眾人都讓開了位置,在這裡恐怕也只有李浩軒能開啟這扇門了。
一分鐘時間都不到,這扇門在李浩軒的暴力下轟然倒塌。
好像有什麼東西滴在了自己衣服上?眾人低頭看了看身上,一些暗紅色的斑點濺滿了全身。這些斑點是鮮血,是已經凝固的血塊。
大門倒塌的一瞬間更加刺鼻的血腥味傳到眾人的鼻腔中,這種味道就好像在一家二十四小時工作的宰豬場,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空氣中令人胃中瘋狂的翻滾。這種血腥味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就好像在你的鼻子中灌滿了噁心的鮮血。
通道就好像一張深淵巨口。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隱藏了什麼危險。
黑暗中往往隱藏著殺機,照明燈的光線不足以迎接危險,這時從李浩軒手中升起兩個個耀眼的小太陽飛在眾人頭頂。小太陽很小,大概只有啤酒瓶蓋大小,但正是這樣一個小太陽照亮了周圍半徑近十米的道路。十米的距離足夠在場的所有人做好面對突**況的準備。
剛開始眾人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突然出現的小太陽讓眾人不由自主的將手擋在眼前並眯著眼睛。“藍斯有這種好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不要小看女人的好奇心,娜塔莎一邊埋怨著李浩軒一邊伸手向天空中的小太陽摸去。
“不要動!”李浩軒迅速的抓住娜塔莎伸向小太陽的手,看著娜塔莎疑惑的眼睛李浩軒說道:“這個能量球是我用超能力匯聚成的,威力很大不要用手去接觸它!”說完,李浩軒將其中一個能量球砸到一邊牆壁上。只聽轟的一聲不遠處的牆壁被炸出一個大洞。
“買噶!”娜塔莎悻悻的看了牆壁上的大洞一眼,心中有一些慶幸。如果不是李浩軒剛才抓住自己恐怕自己的手就要被炸掉了。
一旁的旺達見能量球的威力如此強大她也打消了準備去碰一碰小太陽的想法。
踩在柔軟且溼滑的地上,即使是過了很久大家也沒有適應空氣中的血腥味。一腳踩在地上眾人踢腳的時候比平時提腳多花了三倍的力氣。地面上有兩層**,一種是最底層的暗紅色血液凝結成的血塊,血是帶著一些粘性的,相信喝過鴨血湯的人都知道。鮮血上面的那一層是透明的海水,海水是從哪裡來就不用多說了。
從大門。往裡走了幾步眾人在左右兩邊都看見了一扇鐵門,鐵門就好像一些監獄的鐵門,在門上面有兩個多出來的觸點,上面的觸點大約在一米六左右的高度,下面的觸點在一米左右的高度,上面貼著觸點的鐵片比下面的小了近兩倍,上面拉開是給人看裡面的情況,下面是給裡面犯人送飯菜的。為了不讓犯人出精神問題,平時上面的觸點鐵片是開著的,裡面的犯人可以透過這裡觀察外面情況和其他獄友聊天。
大門是凹進去的,而且門是半掩著的,鮮血就是從這個房間中流出來的,推開門進去,眾人發現了一具沒有腦袋四肢被砍的屍體,鮮血就是從這五個地方流出來,鮮血匯聚成一團向門外流去。這個房間裡並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是被秒殺的就是被人提前殺死然後扔到這裡,兩種可能明顯是前者的可能性較大。
“我們去另一個房間看看吧!”
另一個房間和前面的那個房間一樣,房間中沒有打鬥的痕跡卻同樣有一具屍體,和上面那具屍體不同的是這具屍體的腦袋還在,不過已經一分為二掉在一邊離屍體幾米遠的位子。一分為二的腦袋好像是被上面利器切開的,兩側的頭骨的橫切面很是整齊沒有一點停頓的痕跡。腦袋上的眼睛還保持著完整,從他沒有閉上的眼睛來看眾人看到了無限的恐懼,在他死前看到了什麼令他恐懼的東西。
對於所以娜塔莎早就習慣了,他走到一分為二的腦袋前將兩半的腦袋合二為一,“吉克拉克。美利堅公民。在幾天前他們的家人報案聲稱吉克拉克與好幾天前失蹤生死不明。沒想到他被抓到這裡!”看著合二為一的腦袋娜塔莎淡淡的說道。
“你認識他?”李浩軒走上來問道。
“不認識。只是這幾天美利堅總共出現大大小小共200多起人口失.蹤.案,如此大規模的失蹤案已經驚動了神盾局的外圍組織,外圍組織的人認為這或許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案,
一路走來其他地方的情況或多或少都有類似的地方,這些屍體的腦袋如果還在屍體所在的房間可以肯定這幾個腦袋已經不是完整的腦袋(完整的腦袋就是除了脖頸處有切口其他地方不能有一點傷),而且四肢都不在他們的身體上。
十幾分鍾後眼前已經是路地盡頭,他們已經逛完了整個西面的監獄。在他們眼前的牆壁上被人用外力打出了一個兩米多高的洞穴,洞穴的地面沒有海水。倒是有許多的血液,或許這個洞穴裡就是那些讓人生前恐懼的東西。
四人站在洞穴前李浩軒倒是想要進去探究一下,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於是他對眾人問道:“我可以保證裡面肯定有什麼東西,你們是留在這裡還是一起去?”
“一起。”娜塔莎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做出決定。
就這樣李浩軒在前面開路,皮羅特在最後面掩護,李浩軒的後面是旺達,旺達後面才是娜塔莎。這樣安排位子是經過考慮的,四人中就屬還不熟悉超能力的旺達最弱,李浩軒讓旺達站在自己身後是因為自己能擋住前面的攻擊確保後面人的安全。而在最後面掩護的皮羅特他自保有餘保護人不足,所以在他前面只能安排同樣能自保的娜塔莎。
通道並不長?因為在牆的後面又是一條通道。這個洞口位於另一個不知道地方的通道中,在他們左右兩邊都有一條明亮的通道。這裡的電力系統並沒有被破壞。
走左邊還是右邊,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左邊的路上有血跡和腳印而右邊乾淨整潔什麼都沒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該往哪走。
沿著左邊帶有血跡的路走,地上的血跡就是他們最好用的gps,走了五六分鐘,拐過許多的彎眾人又來到了一個寫著倉庫二字的升降門前。血跡到大門為止,其他方向從他們來的路外沒有任何血跡,凶手就在這裡面。
倉庫大門不需要密碼,在升降門右邊的牆壁有一個紅色的圓柱按鈕,離這最近的旺達在眾人的目光下一巴掌將這個紅色按鈕按了下去。
升降門發出嗡嗡的聲音,升降門慢慢被拉起,原本已經消失在鼻腔中的血腥味再一次出現。
下一刻見到倉庫裡面一幕的眾人感覺心中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燒。
他們看到了什麼?
整個倉庫裡的東西被扔到一個角落,升降門前面空出一大塊空地。在天花板上用粗麻繩吊著四個已經昏厥的人,那四個人褲子有一片溼痕,地下一片黃色的不明**,不用想這是眼前人被嚇出的尿。
是什麼讓他們如此恐懼?
在他們前面有一張三米高的‘座椅’,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一般人看到這張椅子膽子都會被嚇破,噁心的把胃都吐出來。
座椅沒有腿,有點類似沙發,它下面的坐墊高一米五左右,是用血淋淋的人左右腿疊起來的,座椅左邊扶手是用人的左手交叉豎立起來的,右邊亦是用右手交叉豎立起來的。最讓人感到怒火中燒的是座椅的靠背,靠背是用人頭疊起來的一面牆,或許一靠這面牆就會倒塌,這面牆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眼睛,眼睛什麼顏色瞳孔的都有,無一例外,他們眼中都是帶著無盡的恐慌。
殺人李浩軒或許不會這麼管閒事,但是這樣把人的四肢與腦袋這樣做那就是人類的公敵了。李浩軒對於陌生人的生命可以做到漠視,但是這樣做就是觸及到李浩軒做人的底線。
“小娜和旺達去放這四個人下來,皮羅特警戒保護小娜兩人。”李浩軒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座椅冷冷的說道
李浩軒目光放在天花板上,在上面還有一個洞穴,站在這個洞穴下面李浩軒隱隱約約的聽到奇怪的吼聲,李浩軒看了正在忙碌的三人然後沒和他們打一聲招呼後飛向洞穴。
洞穴高度在十幾級米,然後直行,再拉昇,前面豁然開朗。這裡好像是一個電梯井,井的中間有幾根好幾釐米的鐵繩,在一邊的井壁上還有一條長望不到邊深不可見底的樓梯。
吼聲在下面,李浩軒慢慢的降落。大約在降落了五個樓層,李浩軒眼前的大門被強行破壞,地面上有些腳印,腳印並不像人類的反而有一些像雞爪。一隻腳三個尖尖的爪子,爪子很長看著地上的血印就感覺很是鋒利。李浩軒落在地上,一路向深處走去,路上李浩軒看到許多屍體,和路上的一樣這些屍體的四肢與腦袋都被砍下來了,沒有被砍下來的是因為這些器官上有明顯的傷痕。
通道里傳來人類的驚叫與哀嚎,做出這些事的凶手還在前面屠殺人類,一想起自己剛才在倉庫看到的座椅李浩軒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他跑了起來,速度很快,他要在更多人遭受襲擊前滅掉那個凶手。
隨著李浩軒跑到,耳邊聽到的哀嚎聲越來越清楚,他離凶手已經不遠了。
拐過最後一個彎,好幾枚子彈滑過李浩軒上方的位置,還有好幾枚向李浩軒的胸口射來。只聽叮叮幾聲子彈被卡在李浩軒胸前用冰製成的護心鏡上。
凶手就在眼前,一個兩人多高全身綠色面板的怪物背對著他,在怪物前面還有四五個穿著黑色安布雷拉公司製造的防爆服拿著步槍對著眼前的怪物進行射擊。
只是子彈打在怪物的面板上馬上擦到一邊,不知道是因為怪物防禦高還是面板表面很滑。
對著怪物前面的空氣一揮手,一道鋒利冒著寒氣的冰刃向怪物略微駝的背上飛去。
對於冰刃的破壞力李浩軒重來沒有小看,雖然不能將眼前的怪物一刀兩斷,但割出一道十幾釐米的傷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