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能成?雖然是自家人,但是禮數尤其不可怠慢了他們,不然的話,以後她們難免有話說我們。你便去吧,我在房裡等你,你放心,身上最重的東西都已經取下來了,如今我自己一點也不累了。”
“可是煙兒——”
“中行,我真的好的很,也精神極了,你去吧,我答應你,我若餓了,會自己吃桌子上的東西的,絕不會因為等你而餓著自己好不好?”
“那好吧,煙兒,那你等我,我會盡早回來的。”
“嗯,去吧!”
林中行雖然橫豎都有些不捨得把寧雨煙一個人留在屋子裡,但是看到寧雨煙堅持的神色之後,他還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新房。
在門外原地站了一下,輕聲的喊道,“展夕——”
展夕頓時從角落的位置現出了身。
看到他在,林中行心中放心了不少,“煙兒就交給你了。”
“老爺就請放心吧,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到夫人的。”他們已經成了親,展夕也就自然而然的改了口。
“那很好,謝謝!”
林中行放心的走了,展夕看了看緊閉的新房門口後,又隱進了別人看不到的角落,暗暗守護著這新房了。
小半晌後,可能是得了林中行的吩咐,秋月和青書就帶著一干丫鬟之流的也過來了。
秋月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直接和青書兩個人叩了叩門就進了房間。
而寧雨煙此刻也剛剛把那顆顆一直被她握在手中的吉祥棗,塞進枕頭下面。
至於那兩顆平安果,從在花轎裡被林中行的手牽出來的時候,她便沒有再拿,而是留在了花轎裡。
只握了一顆相對比平安果小很多的吉祥棗下了轎子。
這會兒看到秋月和青書都進來了,寧雨煙坐正了身子有些奇怪的道,“青書,你也來了?你不給中行擋酒去嗎?”
“夫人多慮了,老爺畢竟是一家之主,素來是不喝酒的,這家裡的人都知道,今天雖說是老爺和夫人您的大喜之日,?
?過相信二夫人她們也是不敢強灌老爺酒喝的,哪裡需要青書去給擋酒?”
“啊?中行他從來不喝酒嗎?”
寧雨煙一愣,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中行還說要回來和她喝交杯酒的,他不喝酒,那交杯酒的酒壺裡裝的是什麼?茶水嗎?
“是啊,夫人您不知道吧!老爺常說,酒能亂-性,也會誤事,所以從來不喝,至少,青書跟在老爺身邊這麼多年,沒有見過老爺喝過一口酒!”
“老爺真是個好男人,夫人你算是有福了!”秋月也幫襯著青書稱讚道。
同時把手中精緻的食盒提到上桌子,“您看,生怕您等的肚子餓,老爺說房間裡的東西又都是乾點之類的,沒有熱氣,怕您吃了不舒服,特別關照奴婢和青書,給您送來熱騰騰的精緻飯菜,夫人您趕緊過來吃一點吧!”
寧雨煙聽到秋月的話,表情頓時添上幾分感動的模樣,“那他呢?如今就一個人應付那群白眼狼?”
“白眼狼?誰啊!”秋月沒有反應過來寧雨煙的暗喻指的是誰。
青書卻已經忍不住笑了,“夫人您的話真是一語中的,不過您放心,若是他們是白眼狼,老爺也絕對是那九天佛祖下凡塵,心裡是如明鏡一樣的,他們啊,在老爺手裡絕對佔不到便宜,您難道還信不過老爺的能力?”
寧雨煙這才稍稍滿意的點了點頭,“青書你說的也對,罷了,我也不過分-操-心了,想來看不慣我嫁給中行的人在這府裡不是一個兩個,不過只要他們不把事情做得太過分,我也不是不能容人的人!”
寧雨煙說著,就離床而起,走到桌邊,此刻秋月已經把好幾盤精緻的小菜放到了桌子上,碗筷也擺好了。
“夫人,您快用吧,都已經一天了,還沒吃過一丁半點東西呢!”
“秋月,青書,你們吃過了嗎?”寧雨煙坐下之後,並沒有急眉急著拿筷子,反而先一步問道。
“夫人,我們都吃過了,您用吧!趁著飯菜還是熱的。”
寧雨煙這才點頭,不再遲疑的開始吃起飯來了,好歹也被餓了一天了,如今看到熱氣騰騰的飯菜,哪裡會有不餓的道理?
而青書和秋月則含著微笑的站在桌子邊,看著寧雨煙吃東西。
兩隻如同嬰兒手臂粗的粗壯紅燭,正在燃燒著明亮的火焰,把整個佈置的大紅和喜慶的新房映襯的更加的明亮。
也因此,沒有注意到那紅色的燭淚,順著紫銅打造的燭臺滴下去,滴到燭臺託內時,發出的一點點朦朧的煙氣。
而這股煙氣卻正一點一點的溶入進了整個房間的空氣之中了。
不多時,首先是秋月,就率先打了個哈欠,寧雨煙正在吃著東西,看到秋月有些困頓的樣子後,頓時就體恤的道,“秋月,今天一天也把你累壞了,不如你回房去睡吧,剩下的也沒什麼事情吩咐你做了!”
“啊,夫人,那怎麼行呢?老爺還沒回房呢,奴婢怎麼可以先行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