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接收到了某女的求救訊號,原本性格冷清的他是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女人嘟嘴可愛的模樣,他的心忍不住微微一動。
納蘭清羽垂眸,他小氣?他若是小氣,君緋羽還能站在這裡繼續造謠?
“好,看在太子的面上,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納蘭清羽看向君緋羽,咬了咬牙,沉聲道,“來人,把南宮煙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姨母救我!”南宮煙大吼一聲,淚眼汪汪的看向太后,可已經有太監衝了上來,將她給拉了出去。
君緋羽一看,這些拿著扁擔棍棒的太監,就是之前想打她的那一撥,沒想到現在用到南宮煙身上去了。
真爽,真解氣!
南宮煙怎麼也沒想到,她明明沒做什麼事,卻要被打三十大板,君緋羽打人、栽贓她、汙衊她和攝政王有私情,竟然可以耀武揚威的坐在那裡看好戲。
太后此時想救南宮煙,也沒機會了,如果攝政王偏袒不處置她,人家就會說他和南宮煙有私情。
這個君緋羽,真是把南宮煙架在火上燒啊!
看到找到真凶,楚傾月並不解氣,她穿上那件男袍,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突然,她想到自己已經展示了才藝,這個女人卻沒展示。
一定是她什麼都不會,才暗中打自己的!
何不刁難一下她,讓她出洋相?
“攝政王,剛才都說好了兩國比試,雖然我被人打了,但我好歹表演了,君似乎什麼都沒表演,如果她早點承認自己什麼都不會,我也不會為難她。”楚傾月咬了咬牙。
她決定要在君緋羽表演的時候,叫屬下同樣整她一番,一樣的打回去。
君緋羽十分無聊的瞟了楚傾月一眼,懶洋洋的挖了挖耳朵,“你想要本宮表演什麼呢?”
大家聽她自稱本宮習慣了,如果她不稱呼,大家反而不習慣。
如今再聽,怎麼有一股濃濃的滑稽感,她是真不懂禮數,還是在裝傻。
“琴棋畫、詩詞歌賦、唱歌跳舞,這些,你只要會一樣,我都佩服你!”楚傾月想,這女人,分明是個草包,恐怕什麼都不會,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害怕上臺表演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好奇的盯著君緋羽,外國使臣都在嘲笑,在低聲議論這女人根本什麼都不會。
大淵人則一臉的擔心,這什麼都表演不出來的話,也太丟大淵的臉了,人家會說大淵皇后無學無術,有損大淵的聲譽。
納蘭清羽一雙桃花眸瑰麗陰冷,看君緋羽的模樣,什麼都不會還那麼坦然,一會兒別給他丟臉, 便道:“不用了,她什麼都不會。”
還真是直截了當!不僅給君緋羽擋了下來,而且因為這是實話,倒讓大家不怎麼嘲笑君緋羽了。
尼瑪,君無玦,你狠!
他們好歹也是賓客,來祝賀大淵帝登基的,沒想到竟然被君無玦狠狠威脅了,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誰叫四國中羽國要弱一些,誰叫面前這個是尊煞神。
“哦?你還會發明炸彈?與流光彈有何區別,本王倒想見識一下。”一聽到對打仗有用的東西,納蘭清羽自然很感興趣。
對面的楚亦等人,一個個都豎耳傾聽,對這個炸彈爆發了強有力的興趣。
畢竟這樣的寶貝,對國家的貢獻,可和唱歌跳舞不是一個檔次的。
如果君緋羽真的能發明出來,相信她很快就會在大淵成名。
君緋羽白了納蘭清羽一眼,這時候倒想著她了?
“你們所謂的流光彈,根本沒有殺傷力,一陣白煙劃過,連人家皮毛都沒傷到,就嚇唬嚇唬對方,有屁用。”
納蘭清羽嘴角狠狠抽搐,將士打仗使用的流光彈,竟然在這個女人嘴裡成了屁。
“那君姑娘有何高見?”楚亦聲音冷冷的,執杯看向君緋羽,他對這個炸彈也是十分好奇。
“你們先吃著喝著,我去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後便見分曉!”君緋羽說完,便拉著水仙往大殿外面跑。
覺得好奇的納蘭燁也趕緊跟了上去,生怕落下一步,就看不到精彩的場面了。
一出了大殿,君緋羽就瞪向納蘭燁,沉聲道:“喂!皇宮的糞池在哪裡?”
“糞池?”納蘭燁雷得風中凌亂,“你找糞池幹什麼?”
“少廢話,趕緊帶我去!”君緋羽一腳踹在納蘭燁的膝蓋上,頓時踹得他哭天喊娘。
他呲牙咧嘴的呼吸了幾口氣,忙在前頭帶路,“在那爆跟我來。”
這女人太彪悍了,竟然敢踹他,還敢吩咐他,他真是第一次見如此有趣的女人。
穿過幾道長廊,跨過幾道垂花門,走了大約三公里,納蘭燁把君緋羽帶到了一個充滿沼氣的石前。
一聞到糞水的味道,君緋羽趕緊捏起鼻子,看了眼身旁同樣被薰得受不了的水仙,她威脅的睨向納蘭燁:“去,舀點糞水上來。”
納蘭燁隨即一愣,“舀糞水做什麼?還有,為什麼是我?”
“要你舀就舀,那麼多廢話做什麼?你不舀,老孃就把你推下去,讓你在糞池裡游泳。”然後,她再找人來嘲笑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