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韓魏辰和我說出他的這個計劃的時候,我真是覺得他瘋了;只有瘋子才會想出這麼危險的棋局,但那傢伙就是擁有一種毋庸置疑的領袖氣質,機率再小的事情在那傢伙身上彷彿都可以迎刃而解;所以我選擇相信他。——張皓寅。
王鳩的魂侍,可能擁有這個世界上所有魂侍之中最大的體型,有人曾經問過和王鳩有過戰鬥經歷的莫姑姑,卻得到了一個詭異無比的答案:“王鳩的魂侍,或許比這個星球還要大吧。”
這種超越了人類常識的回答,對於那些聽眾來說根本沒有辦法體會王鳩魂侍的尺寸;但是此時此刻,古辛侯爵和帶著墨鏡的男子,清楚的看見了;眼前本已經十分巨大的王鳩身後,出現了一把能夠遮蔽方圓千里的巨大黑色剪刀;這把剪刀的顏色無比漆黑,它不斷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這是一種,壓迫眾生的霸凌之氣。
“我的魂侍,叫做:;”王鳩緩緩開口:“你知道麼,這個世界想要正常運轉,它就必須依靠某些核心;而這些運轉的核心之一,就是時間軸。隨著時間軸的不斷延生,這個世界才能夠不斷地發生新鮮事物。但我的,卻能夠將我正在經歷的時間,然後把這個節點與對接。在我沒有解除的這段時間,方圓一百公里之內,所有的生物都必須遵循我重新擬定的時間。這就是我魂侍的真面目:讓某一段時間,無限次輪迴。”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存在這種魂侍?操控時間...這遠遠超出我們的常識了吧!”古辛侯爵怒吼著。
“常識這個詞,對你們來說當然是一種難以逾越的屏障。”王鳩淡淡的說道,她緩緩展開自己的雙翼,飛向了古辛侯爵:“你可以無數次的來嘗試殺死我,當然,這必須要在你還活著的時候。”
貓人,冷冷的站在古辛侯爵的身後,他的爪子,瞬間橫向掃了過去;只見這位留著鬍渣,被稱為的男子,此刻已經變成了。
“安然於枝頭的燕雀啊...”王鳩的身體逐漸開始縮小,她再一次變成了那位身著素衣的美麗女子:“你們優越於眼前的春柳,何嘗見識過吾等鸞鳳棲息的梧桐?”
“女帝,為何要解除?”貓人飛到了王鳩身旁跪下:“還有一個敵人在這,您不安全。”
“因為即將生產的關係麼...”王鳩看了看自己化為了人類的雙手:“我每天的魂大部分都用於孕育自己的腹中之子,為了保證我能夠順利生產,被強制解除了。”
“那隻好...”貓人還沒說完這句話,他的脖子就突然受到了一次重擊,只見貓人的瞳孔突然渙散,他瞬間昏迷,倒在了地上。
“終於...強制解除了麼?”戴著墨鏡的男子在天空中揉了揉自己的手,微笑了起來,他此刻,完全沒有因為剛剛同伴們的死亡而透露出半分悲傷,反而是咧開嘴笑了起來。王鳩驚訝的看著這位戴著墨鏡的西方人,她從這位男子的面部表情裡,讀到了某種訊息,某種的訊息。
“我要對你表示敬意,”男子脫下了自己的墨鏡,墨鏡之下,他的雙眸透露出一股讓人炫目的玄黃色。而隨著墨鏡的摘除,男子的雙耳也從頭髮裡露了出來;王鳩清楚的看見了,這位男子的雙耳根部,是一對漆黑的長鬚。
“能夠遠距離肢體攻擊,玄色瞳孔,耳尾有須...你這傢伙...”王鳩的身體,終於顫抖了起來,她清楚的意識到了眼前的生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巨龍!”
伴隨著王鳩的吼叫,墨鏡男子邪笑著在半空中伸出了左手,他說道:“抱歉啊,一直偽裝成人類,沒想到真的騙過你了;特地挑選你的預產期前來找你,還有剛剛發生的一切戰鬥,全部都只是為了讓你短時間內無法再次發動的消耗戰啊!”說罷,男子一揚手,數十顆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
“...可悲,”王鳩此刻看著滿天傾瀉而下的火球,輕輕嘆了口氣:“為了殺我,居然不惜做到這個份上麼?”說罷,王鳩垂下頭,閉上了眼睛。
“縛寒!萬丈冰牢!”
一聲空靈的呼喚,伴隨著周遭瞬間急凍的叢林出現了,王鳩抬眼一看,只見未央此刻已經甦醒過來,她的身體被一層潔白而寒冷的冰層覆蓋著;並且,未央身後,出現了一位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子,這名女子的瞳孔,是一種完全透光的藍,這是極寒的,極地冰塊的顏色。滿天火球,在一瞬間,被全部冰封了。王鳩終於明白,眼前這位小姑娘的魂侍,在剛剛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內,出現了一次。
“這個魂侍的潛力等級...有可能在s以上吧。”王鳩驚訝的笑了笑:“這孩子的魂侍,給了我一種曾經莫姑姑的感覺。”
“女帝,”未央背對著王鳩說道:“請你帶著貓咪先生快點逃走吧,發動這個能力期間,我無法自由行動,但是可以在這裡拖住他一會兒。”
“這個魂侍的機動性卻只有最低等級d麼...”王鳩雙手插著腰思考著:“不過按照如此低的機動性來說,這個魂侍的潛力等級在s以上也就說得通了。”
“小姑娘,”天空之中,男子冷眼盯著未央:“不要阻礙我的路,我的目標並不是你。”
“我怎麼可能放你過去呢?”未央道:“休想,碰她們一下。”說罷,未央突然雙手對準了天空之中的男子,男子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逐漸發生了變化,一股寒氣,此刻正從四面八方不斷侵蝕而來。
“你的能力...”男子有點驚訝的看著未央:“控制空氣溫度麼...真是一個有意思的魂侍啊...”話音剛落,男子怒吼一聲,他的身體周遭突然爆發出了一圈火焰;男子猛地俯衝了下來,一拳打在
了未央的肩膀上,只聽見啪擦的一聲,男子拳頭爆發出來的巨大火焰和未央肩膀突然泛出的巨大冰花交匯了。
冰和火,本就是兩種完全對立的物質,當他們產生了碰撞的時候;一種現象就會隨之產生,在化學教科書上,這種現象被稱為:氣化。
此時,一股濃烈的白煙瞬間瀰漫了整個懸崖地區,未央和男子此刻奮力僵持著,男子吼道:“你的冰無法完全封住我的火焰!你的身體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我知道,”未央有點痛苦地說道:“但是能擋住一秒是一秒啊...”
“你和王鳩非親非故,保護她又有什麼意義?”男子不解。
“因為我是。”未央憤怒的盯著不斷灼傷自己的男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十二地支,決不允許,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縱容你們這種無禮的行為!”
男子看著眼前表情堅定的未央,突然笑了笑:“好一個十二地支,”話音剛落,未央只覺得胸口一陣難以言喻的灼熱,瞬間,一支由火焰構成的長槍準確無誤的刺穿了未央的胸口。
未央的嘴角流出鮮血,她艱難地扭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男子。此時此刻,男子的四肢緩緩冒出了一層黑色鱗片,他張開嘴,露出了裡面鋒利的獠牙:“某樣東西,就要擁有能夠的實力,像你這種沒有能力卻不斷叫囂著守護他人的小鬼,我這一生見過太多了。”
“你這個傢伙!”王鳩看著不遠處的未央被刺穿胸口,衝著菲洛嘉怒吼起來;誰知道這句話剛說完,王鳩的眼前,菲洛嘉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在王鳩胸口,另一把火焰長槍定在了上面。
“用不了魂的你,根本不是五帝,只是一位普通的女人罷了。”菲洛嘉微笑著出現在了王鳩的身後,他拔出了手裡的火焰長槍,看著面前的女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就是了。”菲洛嘉的雙手之中緩緩變出了兩把由火焰構成的手術刀,他盯著躺在地上,難以動彈的王鳩:“放心吧,你的孩子,我們七十二柱會幫你照顧好的。”
“七十二柱,我明白了。”
一種,撕裂大地的震撼伴隨著這八個字傳到了菲洛嘉的耳中,他的動作迅速僵住了;隨機,這位男子立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從重傷的王鳩身旁跳開並且一路退後到了懸崖的另一頭。
“是誰...”菲洛嘉此刻滿身是汗,他剛剛聽到的這八個字,根本就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繪的恐怖;雖然那八個字之中絲毫沒有摻雜任何魂壓,但卻很輕易地讓菲洛嘉感受到了一種,瀕臨死亡的畏懼。
“我是誰,你會不知道麼?”
聲音再一次響起,並且這次的聲音之中,夾雜了一丁點魂壓。
就是這一丁點魂壓,催使菲洛嘉的臉突然扭曲了起來,他的身體迅速變得龐大,他不斷生出鱗片的背上爆裂出了一對龍翼,而菲洛嘉的四肢也逐漸變成了巨龍的前足後足;此刻,這隻喉嚨裡不斷翻滾著火焰的褐色巨龍用他玄黃色的眼眸盯著遠處的叢林之中,他無奈而恐懼地吼了一聲:“龍帝...韓魏辰...”
“一個背叛寡人的奴才,如今還認得出你的帝王麼?”只見韓魏辰從森林之中緩緩走出,他的身上並沒有釋放出任何魂壓,但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肅殺之氣,就連遠在懸崖另一頭的菲洛嘉,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你想要做什麼...”菲洛嘉緩緩後撤著,他萬分警惕地看著和他距離起碼有兩百米的韓魏辰。
“放心吧,我讓你走。”韓魏辰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我不會追擊的,你走吧。”
“你騙我!”菲洛嘉怒吼道:“你一定是怕我逃走!想趁我放鬆警惕攻擊過來吧!”
“真不明白你怎麼會有這麼愚昧的想法,”韓魏辰搖搖頭:“我們之間相隔的距離,必須在的情況下才會起到作用,我要殺你,根本就不需要費力騙你。”韓斯辰突然從原地消失,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菲洛嘉身上,他用手輕輕按住了菲洛嘉背部上的鱗片。
“看吧,像這樣。”韓魏辰笑了笑:“我立刻,就能觸碰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