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蛟園,王紫凝的別墅裡,王家所有成員都坐在客廳沙發上。別墅外有十多名黑衣保鏢,和幾名衣著普通的高手保護。
王景儀喝了一口清茶,看向王昊明,說道:“那朱雲峰的實力如今達到什麼境界了?”
王昊明三十五歲,相比兄長王昊權的穩重成熟,他有一種自然的凌厲氣勢,仿似一柄鋒利寶劍。而且是沒有入鞘,隨時保持強大的攻擊性。
王昊明皺了皺,思索片刻,說道:“我只接了他一招,便受傷,之後沒敢接第二招,快速逃了出去。他的異能好像是打出無形無質的攻擊,讓我根本看不到,而且還感覺不到。以我百步期的修為,中了他一招,依然受傷了,不過受傷卻不重,說明朱雲峰大約是真元境巔峰的修為。”
王景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說道:“這麼多年,他依然沒有長進,看來真是老了。”
而後,他看向王蛟,微笑道:“公司怎麼樣了?”
王蛟說道:“公司裡邊雖然到處發生矛盾,有些小賬目出現差錯,不過因為總賬和財政都在大哥手中,公司任何人都無法動用,自然只是發生一些小事,沒有傷到根基,過段時間就能運轉起來。”
“還行,這段時間,你們依然得注意,朱家和豐家就是那種有仇當日報,沒仇也要報的野狼猛虎。要隨時保持警惕。”王景儀道。
“是。”
“知道,爸!”
王昊權等人應聲。
“對了,小蛟,雪山要從武當山回來了吧?”王景儀突然看向王蛟,問道。
王雪山是王蛟的兒子,從小就表現出超強的修煉天賦,最後被王景儀送入武當山學藝。王家第三代就王雪山和王紫凝兩人成年,而王昊明的兒子才上小學,可以忽略了。
“嗯,聽他說再過一個月,就回來了。”王蛟微笑道。
“山哥要回來了!”王紫凝激動道:“他還說要教我練武呢!我都等不及了。”
王景儀道:“等他回來,給他點考驗,如果透過,咱王家的暗影組首領就給他。從小他就表現出很高智力,我很期待他的表現,”
王家暗影組便是異能者修行者等高手,組成的一個小組,在王家的控制下,暗中做一些對殺,保護王家人的行動。
“爸,你這會兒和我說,我可是會給他作弊啊!”王蛟開玩笑道。
“不怕,作弊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王景儀微笑道:“好了,都上樓休息吧!今天這一夜,發生了太多危險,得好好睡一覺。”
隨後,眾人各自上樓,這別墅房子非常多。當初也是為了方便王紫凝舉辦Party,王景儀買了這麼大的房子送給她。足夠三家人居住。
王景儀房間裡,只有他和鍾卓陽在其中。
當所有人都不在了,鍾卓陽眉頭挑了挑,笑道:“能不能別一直裝下去?還能活幾百年,讓你裝的好像明天就要入土了似地。”
原本虛弱的躺在**的王景儀,蒼白色的臉色緩緩的開始轉為紅潤,他的氣息也是越來越悠長,沒有了一絲虛弱。
“沒辦法,現在王家太危險,得步步為營。就怕一步錯,錯百步。”王景儀搖頭笑道。
鍾卓陽點頭道:“也是,從認識你第一天起,你做什麼事就是滴水不漏。之後很多次危險,也是因為你的機警,讓我們安然逃出,從那時我就知道,跟著你絕對安全。”
“我有那麼好嗎?這些年,
我們可是擔驚受怕很久。”王景儀捋了一下並不算長的鬍鬚,打趣道:“那會兒為什麼不跟著豐六金走?他可是給你年薪五千萬。在我身邊,你連一百萬都花不上,我可是剋扣工資的。”
鍾卓陽自通道:“當年我們還是盜墓賊時,為了生存,我們共同拼搏。可是現在,有了這麼多錢,我還用為了錢而活嗎?有句話說的好,跟著你有肉吃,而且我不在了,誰和你聊天下棋?說不準哪年你退休,又想掘墓,我不在,你不就寂寞了?這輩子,想讓我走,難嘍!”
“呵呵……”王景儀笑了,抬手拍了拍鍾卓陽肩膀,感慨道:“這輩子,我掘人墳墓,幹盡缺德事,唯一做對的事就是有你這個朋友。”
“別肉麻了,說的好像我是你的救世主一般。給你算一卦,看看未來如何。”鍾卓陽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巴掌大的小紙片。
“未來不可測,這樣太耗元氣,還是算了。”王景儀皺眉道。
“算一個,你知道我這人膽小,不算完,我不放心。你要是完蛋了,誰和我下棋?”鍾卓陽認真道。
隨後,他左手食指點在王景儀眉心,右手兩根手指夾著那張小紙片。看到鍾卓陽如此認真的樣子,王景儀也沒在反抗,任由對方施為。
鍾卓陽的手掌開始顯出一條條形似鬼畫符的符文,符文流轉,直到他滿臉都顯出黑色的詭異符文,最終匯聚到他的眉心。
“唰!”突然,鍾卓陽眉心睜開了一隻豎著的眼睛!
幽靈天兆眼!
當年,王家得到兩道療傷藥方,因而引起了朱家的圍殺。就是因為鍾卓陽精通堪輿風水,以這幽靈天兆眼推算出了他的血光之災,才讓他在遇難前及時將王家資產轉移。一直逃亡了一個多月,被好心的張子美所救。之後,有資產在手,王景儀才得以發展飛速。
大約過了半分鐘,鍾卓陽眉心的豎眼緩緩閉上,而後那詭異符文快速退卻,最後消失不見。而他的臉色也是突然蒼白,皺紋一下子多了十幾條,好似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一般。
鍾卓陽緩緩的收回了點在王景儀眉心的手指,看向了夾在右手雙指的小紙片。
此時,這紙片上顯出一柄血色長刀,刀身中央卻是有一道裂縫。血刀的右邊是一灘血水,左邊是一根尖細的血色細針。
王景儀看著那紙片,疑惑道:“你看出了什麼?”
鍾卓陽皺眉,陷入了沉思。
大約過了五分鐘,他說道:“當年,我給你推算時,出現了一柄懸頂血劍,也是中央有縫隙。之後出現了張大師救了你。如今血刀出現,依然有縫隙。而且還有一根血針。以我來看,你的危險這次比上次更甚,如果再出現一位如張大師那般的救世主。你有可能逃過此劫。”
王景儀微笑道:“靠他人幫忙,不可能永久,看到了血光,那便提前做好準備,來面臨這次危機。我就是自己的救世主,你再亂說,使我道心紊亂,我可和你玩兒命啊!”
雖然微笑,他的眼中卻也顯出一絲擔憂,沒人願意去死,尤其是王景儀。
他建造起了偌大的王家,如果他倒下,王昊權還未成大器,根本扛不起這個重擔,那麼王家便會滅亡。而自己的家人,也許會全部被滅殺。他怕死,也怕親人死。
鍾卓陽看出了王景儀的擔心,他說道:“你說隋涼,是不是那條裂縫?”
“他?”王景
儀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再過十年,我相信他是,可是現在他才是真元境初期,還未成氣候,差得遠呢!”
“有時,不是實力強,就能解決一切的。”鍾卓陽略帶深意的說道:“有段時間,我夜間保護小凝,看到兩人在一個屋子裡,雖然沒發生什麼。但是我卻能看到一條虛影紅線將兩人串連起來。我感覺他們有緣,這孩子不錯,比我那小徒弟聰明。”
想起隋涼,王景儀微笑道:“此子並非池中物,如果他和小紫能成,能夠讓我王家實力更強,畢竟他師父是張大師。”
鍾卓陽微笑道:“我看這事,能成!”
“別廢話了,我給你療傷。”王景儀道,隨後,伸手一掌落在鍾卓陽頭頂,一股濃郁的元氣湧出, 進入後者體內。
隨後,鍾卓陽臉上的皺紋開始舒展,原本低糜的氣息,也開始快速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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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末,沒課,隋涼和聽心吃完早點,他直接給白澤打電話,想問明對方想說什麼。王紫凝的槍術就是和白澤學習的,很久之前,隋涼就有白澤手機號,只是一直沒聯絡。
“喂,隋涼?”電話那頭響起白澤隨意的聲音。
隋涼微笑道:“白大哥,你怎麼知道是我?我可沒聯絡過你。”
“只要我想知道一個人的手機號碼,就沒有辦不到的。”白澤自通道:“正好今天我沒事。中午時,就在你們柳燕小區門口那茶莊見面吧!對了,你身邊不是有個小姑娘聽心嗎?順便一起帶上吧!我也想看看通天神尼的關門弟子是個如何天才人物。”
隋涼開玩笑道:“大哥,這可是我內定的老婆,你可別打壞主意啊!”
雖然只見過兩次,但是對方那隨意不做作的性格,讓隋涼很喜歡,同時也知道和這種高手客套也沒用,不如輕鬆點。
“切,我喜歡御姐,不喜歡蘿莉。何況我早有心上人了,呵呵……好了,中午十二點,幣華茶莊見。”話畢,白澤便結束通話電話了。
坐在隋涼身旁,正在看書的聽心,疑惑問道:“給誰打電話呢?看你開心的。”
“曾經救過我和小紫的,我原來和你說的,白澤。一個看起來年輕,實力卻是深不可測的傢伙。昨天我差點被一用劍高手刺死,危機關頭,他又救了我一命。一會兒咱倆去見見他,他說和我有話說。神神祕祕的,不知道要說什麼。”隋涼微笑道。
一邊說著,他的一隻手卻是攀上了聽心的一隻大玉兔,貪戀的揉、捏起來。柳怡姍和王紫凝在,他一直忍著,不動手。如今兩女不在,因為這段時間他和聽心關係越來越親暱,小丫頭這絕美的魅力,讓他想忍都忍不住。
“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聽心臉色突然通紅,快速拉開隋涼的大手。
由於在家裡,聽心只是穿了一件小睡裙,都沒穿 內衣,薄薄一層,根本擱不住那溫暖霸道的手掌。
隋涼另一隻突然穿過聽心裙襬,壞笑道:“要不就這裡,要不,就讓我摸摸大 兔子。你選擇吧!”
“我!你!”正在聽心猶豫時,隋涼的手指已經在她下體滑動起來。
“別!可,可以摸大 兔子。”聽心結結巴巴的說道,臉色已是通紅一片,更是害羞拿書本擋住了小臉。
“這才乖嘛!”隋涼開始自顧自的 揉捏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