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元旦之後,幾乎所有的學生都陷入了學校緊張的學習與考試當中;這其中除了三個人除外,就是朱時舜、陸佑明、『毛』曉亮。
朱時舜在元月六號就接到了刀哥的訊息,說網咖的一切準備齊備,就等元月八號開業典禮,作為投資了二十萬,擁有一半資產的朱時舜當然必然參加開業典禮;朱時舜讓『毛』曉亮作為自己的全權代表,以後專門負責網咖的管理事務,『毛』曉亮撈到了一個負責經理的頭銜,幾天來都樂不可吱,就是走起路來也趾高氣揚,而陸佑明因為報考的是體育特長生,每天都要訓練,反而沒有空閒時間,所以朱時舜也沒讓他參與到管理中去;反而是陸佑明自告奮勇說週末到網咖去兼職保安。朱時舜過意不去,給了陸佑明一個保安隊長的頭街,讓陸佑明一陣鬱悶,好象他天生就大腦簡單,四肢發達一樣。
朱時舜又跑到鳥市場上,買了一隻鸚鵡,提著鳥籠交給嶽洋說道,“你看這隻鸚鵡像不是像朱妮雅以前見過的鸚鵡?”
嶽洋仔細看了一下說道,“有點像,但絕對不是那隻,不如我們一起交給她。”
朱時舜笑道,“還是你交給她吧,上次為了門票的事情差點就被她誤會了。”嶽洋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嶽洋跑到公用電話亭,給朱妮雅打了個電話,把她約了出來。朱妮雅本來不想去,但禁不住嶽洋的硬勸,只好答應了。一見面,她就微有不滿地說道,“你沒事給我打電話幹嘛呀?有什麼事在教室也可以說呀,為什麼搞得這樣神神祕祕。”
嶽洋把藏在身後的鳥籠拿了出來說道,“你看,這是什麼?”只見一隻活潑可愛的鸚鵡正在鳥籠中上下跳動,極是可愛。
朱妮雅先是一喜,接著沉聲問道,“你這隻鸚鵡是哪兒得來的?你為什麼要把它關在鳥籠?”
“我見你喜歡,所以我到鳥市場上買了一隻送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我不喜歡,不喜歡關在鳥籠中的小鳥,你看它多可憐。如果你真想讓我高興的話,那你就把它放了吧。”
“把它放了?那它就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嶽洋愣了一下,才說道,提著鳥籠也不知如何是好,本來還以為朱時舜出了個好點子,卻不料朱妮雅又不喜歡。
“是的,那隻鸚鵡我也有很久沒看到,但它已經在我心裡,它的形象也不是別的鸚鵡能夠代替的。”說完,她望了望天空,希望有奇蹟出現。
嶽洋也知道朱妮雅現在養成了無事就看天的習慣,聽她這麼一說,知道自己又錯了,根本就『摸』不清這個少女究竟在想什麼。他黯然答道,“那好吧,我把它放了吧。”說完,他開啟鳥籠,鸚鵡拍了拍翅膀,什麼話也沒留下,就直接飛到天空,毫不留戀地飛走了。
朱妮雅吁了一口氣說道,“既然沒別的事,我先走了,謝謝你放了一隻可愛的生靈。”說完,她轉身離開,只留下一道美麗的背景。
嶽洋也沒有追上去,嘆了一口氣,看來他追求的路依然是任重而道遠。本來他還想埋怨朱時舜一番,可是一想他也是好意,終於把話又忍了,把拿在手上的話筒又放下,離開了公用電話亭。
他沒找朱時舜,朱時舜反而找到了他,朱時舜問道,“洋仔,朱妮雅收下你的鸚鵡了嗎?”兩人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放學時間。
嶽洋嘆了一口氣,“她是菩薩心腸,讓我把鸚鵡離飛了。鳥籠我也不要了,把它掛在學校後面的樹林裡。”
朱時舜呆了一呆,真誠地說道,“我沒想到她會這樣,真是對不起啊。”
嶽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又沒怪你,我只是不太瞭解女生的心理罷了。”說完,他笑道,“還有半個月就放寒假了,我們四個哪天一起去外面蹉一頓,也好安心備考。” 朱時舜見他轉換了話題,連忙應好,其實他心中一時有了別的想法。
與嶽洋分開後,朱時舜回到了張老師家中,把自己關進了臥室裡面。一隻鸚鵡撲打著翅膀飛上了天空。它開始不停地在校園的上空尖叫、盤旋,引起了部分學生的注意;畢竟現在正是放學吃飯的時候。
朱妮雅開始並沒有注意到,當他看到一些學生在駐足觀望天空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天空有一隻鸚鵡,雖然她看不太清楚那隻鳥兒,但她敢確定就是以前見過的那隻。她這時再也顧不得去小食堂吃飯,而是急步往圖書館旁邊的月明湖走去。如果鸚鵡是來找她的話,一定會去月明湖,畢竟他們是在月明湖認識的。
朱妮雅很快就到了月明湖邊,她還未來得及向四周尋找,一隻鸚鵡已經拍打著翅膀飛到了身邊。朱妮雅一見,果然是先前的那隻鸚鵡,她驚喜地伸手說道,“你終於來找我了。”
鸚鵡飛到她的手上,“來了,來了。”一落下來,它就收了翅膀,歪著腦袋望著她,好象要把她永久地記住一樣。
朱妮雅輕輕地撫著它的羽『毛』問道,“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我想你了。”
鸚鵡心動了一下,然後硬著心腸說道,“我來告別,我來告別。”
朱妮雅驚奇地問道,“你要走了嗎?你要到哪裡去?”
“南方南方,自由天堂。”
朱妮雅喃喃道,“也是啊,你早就應該去南方了,那邊很溫暖,而這邊很冷。”說到這兒,她又問道,“你現在就要走了嗎?你明年還會過來看我嗎?”
鸚鵡拍了拍翅膀飛了起來,“會的,會的,再見,朋友!”它的聲音越來越遠,身影越來越小,一眨眼就不見了。朱妮雅悵然若失地站在那兒發呆,雖然是一隻鳥兒,但她已經把它看成了朋友。也許天空才是它最需要的地方,她嘆了口氣,慢慢地向食堂走去。看來這個世界上有些鳥兒的確比起人來更有情義,她就想不通朱時舜現在為什麼躲著她,難道是因為那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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