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是酒醉心明,也就感到一陣輕飄飄的感覺;被張志良架來架去地走過一陣子,早就讓他覺得一陣極強的嘔吐感要噴發,而車上的汽油味更是加重了這種**。
當車開出一公里左右,朱時舜坐在後排大叫道,“停車!”
黃京聽到後,心中一陣奇怪他居然會這時醒過來,她停下車問道,“什麼事?”
朱時舜指了指嘴,一股酸『液』已經就要湧上。黃京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下了車,把車門拉開,她可不想讓朱時舜吐在車上,到時清洗車子的任務又跑不掉。
朱時舜還沒下車,頭一暈,在車門處又狠狠地撞了一下,黃京看到他沒出來,反而往裡倒下,知道他可能是醉得太厲害。連忙鑽進車門去扶他。朱時舜的手被她一拉,又向黃京倒了過來,嘴一張,只聽得一股濃濃酒臭味噴湧而出。黃京知道欲哭也無用了,朱時舜大口大口地嘔吐了出來,全部都噴到了她的身上,好在天比較黑,還看不清那種混濁的濃『液』,但那種酒氣加酸臭氣,已經足以把人醺倒。
黃京見到朱時舜還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這下氣壞了。她用力地把他拉下了車,朱時舜一個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半爬著又吐了起來,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也是自這次之後,朱時舜喝酒再也不敢喝那麼多。黃京卻是一陣氣苦,這件『毛』衣還是上午逛街的時候買的,誰知才穿了半天,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能再穿了,把外衣脫了下來,包了起來,裡面就穿了一件紗衣,讓她微微覺得有點冷。
等到朱時舜吐完了,她嬌嗔道,“不會喝就不要喝這麼多,你看你把我吐了一身!”她這時一注意,發現她的長褲上也沾了一些,看起來嘔心死了,更讓她覺得怒火沖天。早知道這樣就不該當好人!
朱時舜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就是他現在身上也沾了一些『液』體,他大著舌頭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黃京看到他那副熊樣,又心存不忍起來,“快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朱時舜跌跌撞撞地上了車,倒在座墊上直喘粗氣,剛才吐了一通,雖然覺得肚子好受多了,但卻頭疼得厲害,全身更是乏力,根本就不想動彈一下。
這一路上,朱時舜吐了一會兒,又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到了市一中的大門口,大門卻已經緊鎖了。就是門衛此時也不知去了哪兒,黃京一陣鬱悶,現在慘了,朱時舜又進不了學校,看來只有把他弄到家中去,否則這樣大冷天把他扔在外面,也不合適,早知道這樣,就不該領著這個喜歡喝醉酒的傢伙。
她一路悶聲悶氣地把車開到了舅舅家的大門口,脫掉他的外衣,把人事未醒的朱時舜架了出來,進了客廳的門,卻只見表妹張瓊一個人在看電視,舅舅還未回來。
張瓊看到表姐居然扶了個男的進來,愣了一下才笑嘻嘻地問道,“表姐,這人是誰啊?你男朋友啊?”
黃京此時已經累得不行啦,對張瓊說道,“瓊瓊,別站著說話腰不疼,快來幫我。”
張瓊也已經聞到了那種腥臭味,她皺著瑤鼻,扇了扇風問道,“表姐,他是不是喝醉了,好難聞。”
黃京苦瓜著臉說道,“是啊,他是我的同事,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朱時舜啊。”
張瓊呀地叫道,“是他啊,男人喝醉酒就是這種德『性』嗎?”她說歸說,卻沒上前去幫忙。
黃京把朱時舜扔到沙發上,嘆道,“你就會說,也不幫我,平時也白疼你了。”
張瓊嘻笑道,“好啦,姐姐,他真的很臭。我睡覺去了,你該忙啥就忙啥啊。”說完,也不管黃京,向自己的臥室走去。黃京嘆了口氣,這個妹妹也實在不近人情,她搖了搖頭,也不管朱時舜,先自己換了衣服再說。
等到黃京換了衣服出來後,朱時舜正在叫著,“水、水,給我水。”
黃京見他醒了,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朱時舜仰頭喝了,才用醉醺醺的眼睛望著她問道,“這兒是哪兒?我的頭好痛!”
黃京嗔道,“活該你!害我也跟著你倒黴!這兒是局長家,你先去洗個澡吧,臭死啦!”
朱時舜坐了起來,望了望自己,外衣不見了,就是褲管上也沾了一點點腥臭的東西。他扶著沙發站了起來問道,“浴室在哪兒?”
黃京扶著他進了浴室,並給他找來了換洗的衣物。朱時舜把門砰地關緊,心中暗自後悔不該喝了那麼多的酒,這下把醜丟大了。
當黃京看到朱時舜穿著局長那過於寬大的衣服後,不禁就想笑,但她還是忍住說道,“不好意思啦,這兒只有局長的衣服,你就將就穿一下吧。”
朱時舜說道,“局長還沒回來嗎?”他在浴室衝了一個冷水澡後,終於清醒了過來。當他看到牆壁上一張父女的合影後,忽然覺得那個少女很熟的樣子,他猛然間就記起了少女正是那天晚上他救的那個少女。局長的女兒曾經居然想『自殺』,這讓他大吃了一驚。不過也有一種可能,也許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相像的人。
黃京把電視關了,對他說道,“是啊,我舅舅今晚有應酬,可能會回來晚一些。你就到客房睡吧,今晚我可倒黴透了。”
朱時舜恍惚記得自己吐了她一身,於是不好意思地說道,“真對不起,明天我給你買套新衣服吧。”
黃京這才高興地說道,“你說話要算數啊,你今天得了那麼多的獎金,本來就應該請客,還有啊,局裡推薦你去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去上學,真不知羨死多少人呢。”
朱時舜臉上堆笑說道,“原來局長大人是你舅舅,我還不知道呢。”
黃京橫了他一眼,“是不是想高攀了?現在想討好我太遲了!”
朱時舜仍然笑道,“不是啦,照片上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你表妹啊?”
“是啊,傻瓜都知道啊。你問這個幹什麼?你認識我表妹呀?”
“不認識,隨便問問,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今晚我睡哪兒?”
黃京白了他一眼說道,“真是一頭喜歡睡覺的豬,走吧,我領你去睡覺!”
朱時舜嘆了一口氣,好在被人罵豬罵慣了,其實豬的福份才大,吃了就睡,睡了又吃,哪像做人那麼麻煩,就是做了超人,麻煩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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