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83屋漏更遭連年雨,行船又遇打頭風。
三天的籃球賽很快結束了,朱時舜也意識到自己第一場表現太突出,後面兩天的表現就平平無奇,而此時也已經到了元旦晚會的時間,班會在12月30日,朱時舜在晚會上也只隨便唱了一支歌,雖然大家都覺得朱時舜唱得還好,但絕對不會像傳說中那樣能夠模仿的維妙維肖,大家心想朱時舜唱歌的本領也不過如此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在平靜無奇中過去,時間一晃就到了學校元旦晚會上。
因為晚會的節目實在眾多,雖然校長曾經提出給朱時舜安排兩支歌的節目,但主持人還是無法安排下眾多的節目,最後只在晚會的中場給朱時舜安排了一支歌。令聽眾大失所望的是,朱時舜一開始就說道,“同學們,非常抱歉,我這幾天因為打球,身體太勞累,如果唱得不好,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他唱得歌果然不好聽,一曲唱畢,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就連校長也坐不住了,問旁邊的政教主任是怎麼回事。政教主任只好說朱時舜這次參加籃球賽,腳脖子扭了一下,所以才發揮失常。校長聽了直嘆氣,這次晚會,他還邀了市委、市教委以及其他高層的領導過來觀看,但整場晚會基本上沒有出採的節目,讓他心中一陣鬱悶。
市委管文教的副市長朱富貴笑道,“剛才那個就是你們學校的高材生朱時舜吧?人長得並不怎麼樣嘛?”
校長尷尬地說道,“其實我也覺得長相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就像你我吧,以前長得也不怎麼樣,現在還不一樣能夠為國家為人民做出更多的貢獻。”
副市長笑了笑說道,“聽說上次演唱會他在晚會上大出風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假唱。”
校長連聲說道,“這個學生的人品是絕對不會有問題,我也曾看了那晚的現場直播,絕對不會有問題,眾星娛樂公司那個古總還親自到我們學校要人,我想那麼品學兼優的孩子怎麼能被他們挖走呢,我毫不客氣地就把他逐走了。”副市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做得好極了,絕對不能讓人才外流!”
朱妮雅在臺下見到朱時舜的樣子,知道他又在藏拙,只是他為什麼老是一會顯得特別優秀,一會又顯得特別蠢笨呢?他到底在隱瞞些什麼呢?按照常理,在這樣好的機會下,他應該好好表現才是,如果表現得特別優異的話,以後的生活就會一番風順,前途無量。
朱時舜來到後臺,黃河浪把他叫道了一邊,對他不滿地說道,“師父,你太讓我們失望了,如果我能夠唱得跟你一樣好,那我一定會好好地表現自己。等會我要上臺去演奏吉它,師父,你去幫我一下好嗎?我奏你唱!”
朱時舜微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四個就不要再想著捉弄我了,我知道金謙的歌唱得挺好!”黃河浪見朱時舜沒答應,只好耷拉著腦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正在這時,朱時舜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是黃京打過來的。黃京在電話中說道,“你演出完了嗎?局長找你有事!”
朱時舜心想,局長怎麼不親自打電話,反而要你傳話,難道又是假公濟事?他對她問道,“出什麼事了?局長這個時間找我!”
“你到警局就知道了!快點過來!”
朱時舜才不會那麼傻,黃京讓他過去就過去。他掛了電話之後,立刻又給張國樑打了個電話。張國樑接到電話後說道,“是啊,你快點過來,我們已經把張新揚抓了過來,但他是死硬骨頭,我們用盡了辦法,還是無法使他招供。”
原來又是讓我去審人!朱時舜覺得一陣鬱悶。他嘆了口氣說道,“那我明天過去行嗎?”
“明天是法定的休息日,警局明天也放假,大家都不辦公,到時也沒法辦案。”
事有輕重緩急,又是審理罪犯,朱時舜沒有辦法,只好答應過去,不過他卻讓黃京開車過來接他。局長聽他肯過來,自然立刻答應了下來。
來到警局之後,黃京還一陣不樂意,這個朱時舜居然又讓她當了一回車伕;讓她如此忍氣吞聲地當車伕,朱時舜還是頭一個;而且朱時舜的理由還蠻足,誰讓警局不給他培訓駕駛,而且還不給他配車。
來到審訊室後,一個理著超短頭髮、三十來歲,一望之下覺得極其精幹的青年正拷在審訊椅上。張志良正在對他怒聲大喝,只是那名青年好象根本不當他是一回事,眼中充滿了輕蔑的神『色』。
張志良見兩人過來了,心中一喜,這種硬骨頭他實在不想啃,今天審了一個白天,都沒審出任何名堂,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使用過了,但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傢伙比起張成坤來,更要難纏百倍。
此時朱時舜已經換上了警服,乍一看還真像個警察,黃京穿上警服後,更顯英姿颯爽。朱時舜把張志良叫到外面,聽取了一些情況之後,才走了進來。他對黃京以及其他兩名陪審的警察說道,“我要一個人審理這個案子,麻煩你們到外面去休息。”
除了黃京不樂意外,其他兩人如同大釋一般,他們審了半天,也沒審出個名堂,早就不想在這兒枯坐,再加上明天是元旦,誰也不想這個時候還來加班。
等到三人出去後,朱時舜才對張新揚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反正是死路一條,總不能把其他人都拉下水!”見張新揚不為所動的樣子,他嘆道,“難道你不知道是誰把你出賣的嗎?”張新揚仍然不為所動,繼續低垂著頭,根本不看朱時舜一眼。
朱時舜把錄音拿了出來說道,“要不要聽聽他們的招供?舉報你的不是別人,正是你的妻兄張成坤,他不但把他的事全盤說出,就是你的事他也已經全部說出。”
“你們這種話已經講了一百遍,我也已經說了,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老子既然被抓了,老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張新揚輕蔑地望著朱時舜,根本不抱任何合作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