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72善事可作,惡事莫為。
朱時舜猛地大喝道,“張成坤!你還不老實交代嗎?你看看我是誰!”
張成坤哆嗦了一下,抬起頭,猛然間看到一個壯如猛張飛的銅羅大眼正在望著他。與他家供奉的張飛像一模一樣,他大吃了一驚,連忙想用手去擦眼睛。朱時舜又大喝道,“你現在心虛,已經發後了幻覺,擦眼睛有什麼用?你現在看到我就是我你家祖宗張爺爺,你這個不肖子孫,難道還不想認罪嗎?”
張成坤一下癱倒在地!痛哭道,“我該死,我該死,我不該起了貪心,求祖宗救我一命!”
“想我救你一命,你就老實交代罪行!”
張成坤這時不由老實地把一切都交代了出來,“那天晚上,我打牌又輸了好多錢,還欠了一屁股債,回到家,又被老婆臭罵了一頓,還不讓我進房門!我就坐在客廳裡想了一個晚上,決定鋌而走險,再做一次。”
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好象在想什麼!朱時舜大喝道,“繼續說!”
張成坤又哆嗦了一下,“我於是約了同村跟我喝酒吃肉的幾個兄弟,把我的意思向他們透『露』了一下,他們開始死活不幹,後來我許諾,拿到東西后四人平分,他們三人才動了心。我在此後的幾天陸續走訪了一下城裡的珠寶店,發現瑞珠珠寶店防範最松,於是我約了他們動手!”
“他們三人是誰,告訴祖宗!”
“一個是張德鑫,一個是張佑明,還有一個是張佑朋,都是我本家的兄弟。”
“繼續說下去,不要停頓!”
張成坤接著說道,“那天晚上我們四人坐了張佑明的麵包車出發了,來到街上,因為天氣冷,外面很少有行人與車輛,我們心中都非常高興。我們開著車停在了瑞珠珠寶店的店門外。看到最後一個顧客離開三分鐘,珠寶店正準備打烊,我們才蒙著臉衝了進去,把那個女的一刀就砍翻了!我知道他們店內裝了監視裝置,就把裝置砸了,我們才開始搶,只是裡面沒什麼值錢的,又加上時間緊,他們都怕出事,所以就到這兒的時候,張成坤又停了下來,好象在想什麼。
“繼續說下去!”
“張佑明那小子害怕得要死,開到半路,車子就熄火了,好在我會弄車,把車弄好後,我又開著車走小道,然後才安全到了家。”說到這兒,他已經出了一身的臭汗。
朱時舜喝道,“你把珠寶藏在哪?”
“珠寶都藏在佑朋家的豬欄內,準備明年上半年的時候再拿出去變賣。”
“夠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朱時舜對著張成坤的臉狠狠就是一巴掌。張成坤這才從神經高度緊張當中舒緩了過來。
當他面對朱時舜的時候,茫然地問道,“我祖宗呢?怎麼是你在這兒?”
朱時舜卑夷地說道,“你的罪行已經坦白交代了,就等著『政府』給你治罪吧,你想戴罪立功的話,必須把三一八金鋪搶劫案的同夥全部交代出來。”
“剛才你在詐我!我不服,我剛才都是說胡話,你們別想治我的罪!”
“朱時舜拿出微型錄音機笑道,“你所說的話已經被錄為呈堂罪供,再想狡辯也已經來不及了!”
張成坤吼叫著向朱時舜撲了過去,雖然他手上戴著手銬,但動作依然十分敏捷。朱時舜等他靠近後,狠狠一掌剁在他的腕間,張成坤痛苦地蹲了下去,慘叫聲立刻響起。
朱時舜冷笑道,“憑你狗趴似的功夫也想跟我鬥,自不量力!”
張成坤一個掃堂腿又向朱時舜掃了過去,朱時舜站著沒動,當張成坤接觸到朱時舜之後,他捧著腳又慘叫起來,他原本以為可以讓對方摔倒,然後把錄音機奪過來,卻沒想到好象掃到鋼柱上一樣。
外面的警察也聽到了裡面的打鬥聲,一個聲音問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朱時舜叫道,“沒什麼,案子馬上要審完了,你讓局長親自過來一趟。”外面應了一聲,又沒了聲音。
張成坤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老子這次認栽了,不過要讓我幹出賣兄弟的事情,門都沒有!”
朱時舜冷聲說道,“那到時就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他揚了揚拳頭說道。
張成坤好象想到了什麼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他想打死我!”
朱時舜看著他的表演,一陣好笑。“沒演戲了,你冥頑不靈,吃虧的是你自己。”
張成坤厲聲道,“你個狗雜碎的,你騙老子,你不得好死!”雖然他嘴上罵得很凶,但吃過虧之後,卻並不敢再上來!
朱時舜笑道,“你既然不願交代金鋪之案,到時只好判你的死刑,你就等著瞧吧。”說完,他走到張成坤身邊,把他提了起來說道,“現在該去你要去的地方享受一下生活了。”
張成坤就好象被一架起重機架起一樣,渾身發不出一點力氣,任由他提了起來。他一陣駭然,頭一次感到這個貌不驚人的傢伙的可怕之處。審訊室的門打開了,朱時舜把張成坤推出了門,這時局長正好帶人過來,朱時舜對局長叫道,“局長,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審出來了,這個傢伙可以讓他立刻蹲監獄去!”
張成坤此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被兩名刑警押了起來,走了出去。張局長『迷』『惑』地問道,“你真審出來了?”要知道朱時舜進去才不到半個小時,這種審訊速度,他還從來未見過,尤其是對那種又臭又硬如同茅坑裡面的臭石頭一般的頑抗者。
朱時舜把微型錄音機交給局長說道,“裡面就是他的罪證,今晚還要麻煩張隊帶隊把張成坤的同黨張佑明、張佑明、以及張德鑫抓起來。他們把珠寶藏寶張佑明家的豬欄內!”說到這兒,他不由問道,“你們進村抓人的時候,又沒有驚動其他人!”
張局長把張志良叫了進來,當他知道有村民看到他們抓人時,局長立刻下令道,“你們立刻派人到村中抓人,並且對汽車站與火車站進行嚴密監控,以防罪犯潛逃!”
只到命令已經佈置了下去,朱時舜才對張局長說道,“我明天還要上課,今晚的任務我就不參與了。”局長含笑地答應了下來,兩個棘手案件在朱時舜到來之後,都變得極其簡單,他這才深信自己的確沒有看錯人,朱時舜簡值就是警界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