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69求財恨不得,財多害自己。
才給張局長彙報了情況,黃京又打來電話,還抱怨朱時舜的手機老是佔線。朱時舜本來也不想理她,只是想到現在畢竟是同事,又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沒理由得罪她,只好又把電話接了。
當他知道黃京今晚想出去蹦迪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連忙拒絕道,“我可不會跳舞,你想去,就自己去吧。”
“你以為我真想跟你去蹦迪?那還不把我的臉丟盡了,我讓你跟我去,是因為今晚有任務要到迪廳去完成。”聽了黃京的話後,朱時舜一臉的鬱悶,像霜打的茄子。他只好先跟老師打個電話,免得他不放心。
朱時舜到了約定的樂園迪廳門口,見到身穿黃『色』『毛』絨衣的黃京正在前面的停車場打電話。
他笑著走了過去,黃京見到他,對他嘆道,“真不知你是怎麼把疑犯找出來的,你能告訴我嗎?”
朱時舜指了指大腦說道,“就靠這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黃京橫了他一眼,對他大為不滿。朱時舜對她問道,“又出了什麼任務,要你來完成?”
“我把你當成搭檔,你卻不把我當回事!簡而言之,這次我們要追蹤的是一個販賣『婦』女兒童的集團,他們有專門的組織,把一些鄉下妹子先騙到城裡,然後再把他們賣到一些需要的地方。”
朱時舜皺了皺眉頭,現在這個社會,最容易的出賣的是人的良知,也不知從何時起,買賣人口的陋習又在國內死灰復燃,大行其道,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朱時舜就親眼看到離自家不遠的一戶人家,三歲的小孩子,一不留神就被人抱走了。孩子的母親哭了三天三夜,後來為了找孩子,竟然一去幾年都沒回來,也不知是出了什麼事。
兩人進了迪廳,裡面已經人『潮』洶湧,聲音震耳欲聾,『迷』離的燈光晃在人們的身上,每個人都好象妖怪一樣。朱時舜湊近黃京的耳邊問道,“目標在哪兒?”
黃京說道,“目標還沒有出現,大概八點就會出現。”她看到朱時舜笨手笨腳的樣子,問道,“你真不會蹦迪嗎?”朱時舜搖了搖頭,黃京拉著他說道,“我教你吧,很簡單,只要按一定節奏的跟著走就行了。”
朱時舜哪有不懂的理,他看過的書五花八門,就是舞蹈方面的,唱歌方面,這些他不喜歡的,都已經印在了腦海內。
在黃京的耐心指導下,朱時舜終於慢慢‘學’會了,開始有模有樣地跳動起來,黃京笑道,“沒想到你蠻聰明的啊,一教就會。”朱時舜望著她那張光怪陸離的臉,『露』出了微微笑意。老實說,這還是朱時舜頭一回正兒八經地跳一回舞,開始還不想來的念頭也一掃而空。
過了一會兒,黃京在他耳邊說道,“人已經來了,等會我們跟蹤他們,看看他們去哪兒!”說完,她又指了指離他們大概五米左右,正坐在一張酒桌前等人臉有橫肉的傢伙。
朱時舜瞬間就把此人的外貌掃進了大腦內,他對黃京問道,“就是此人嗎?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
“有一招叫做放長線,釣大魚,我們好不容易從線人口中得知他是其中之一,又怎麼會輕易把他抓起來,讓其他罪犯逃走?”朱時舜想想也有道理,沒有再作聲,依然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跳著舞。計程車高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產生各種興奮的想法,但朱時舜此時卻是想著如何去抓罪犯。
黃京見朱時舜老是在觀望那個壯漢,不由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你怎麼老在張望?”朱時舜沒聽清,不由把耳朵湊近了,黃京一不留神,嘴脣在朱時舜的耳朵上輕點了一下。朱時舜根本就沒感覺,而黃京卻羞意大盛,不知道這是不是朱時舜故意這樣做,她一時生氣起來,也不再跟他說話。
朱時舜見她不說,反而覺得奇怪了,他湊近她的耳朵問道,“你想說什麼!”
黃京害怕他如法炮製,趕緊把頭扭開,結果卻跟一個跳舞的女孩的頭碰在了一起,黃京只覺得頭轟得痛了一下。那個女孩也痛得叫出聲來,並且對黃京大罵道,“你眼睛瞎了,連老孃都敢撞!”她一把扯住黃京,就準備扇她的耳光。
朱時舜閃電般抓那女孩的手喝道,“你想幹什麼?”女孩看到朱時舜凶神惡煞般的樣子,不由吃了一驚,她縮過手,罵罵咧咧地走了。
黃京雖然並不怕那個女孩動粗,但朱時舜能挺身而出,她還是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了。”
朱時舜突然說道,“那人不見了。”
黃京也回過頭一看,果然已經沒有了壯漢的身影。她連忙說道,“我們分頭找,不要讓他跑了。”
朱時舜剛才恍惚間看到那個男人往外面走了,顯然是已經出去了,他見黃京往裡面走去,他就往外面走了出去。他才剛剛跑出迪廳,只見壯漢已經上了一輛皇冠小車,朱時舜立刻把車牌記了下來;因為是私家車,記住了車牌也就等於記住了他的住址。
這時一輛計程車正好停在他不遠處,他跑向前,對計程車司機說道,“我老婆跟人跑了,麻煩大哥追上前面那輛小車。”
出租司機一聽來勁了,邊開車邊說道,“現在的這些『婦』道人家,一點都不像以前的『婦』人安份了,有了錢,什麼男人都肯要。”
朱時舜對他說道,“你開快點,最好不要被他們發現我們在追蹤他。”
司機笑道,“跟蹤這種婚外情,我也不是第一次,你就放心好了!”他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隨在後。
前面的小車顯然沒有留意到後面有車在追,在一家賓館前,車子停了下來。那名壯漢走進了賓館,就沒有再出來。朱時舜也進了賓館,對服務檯的小姐問道,“請問剛才進來身穿棕『色』皮大衣的大哥住哪一間?”
小姐對她說道,“這是客人的**,我不方便告訴別人!”
朱時舜想了一下,從皮夾拿出十元錢遞給小姐說道,“行個方便吧。”
小姐望了望其他地方,見沒人注意,快速地收下錢說道,“他住在305間!”
朱時舜也沒進去,笑著走了出來;他已經打好了主意,就去看看這個壯漢到賓館做什麼,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一些別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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