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64人無橫財不富,馬無野草不肥。
正在這時,黃京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電話號碼,然後接了。掛了電話之後,她對朱時舜說道,“我們到局裡去一趟,又有新案發生了!”
朱時舜一陣嘀咕,自己雖然身為警察,但卻是掛名的,並且還是個臥底,不過他這個臥底到現在還沒正式到黑幫去報道。他可能也算得上有史以前最自由的臥底了。黃京現在居然要拉自己去警局,也不知道是局長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的意思。不過他對警方辦案還有一定的興趣,這樣一想,他也答應了,兩人招了一輛計程車,向警局直馳而去。
到了警裡,黃京帶著他直接去了會議室,此時局長正在給刑警大隊的隊員分佈任務,看到兩人走了進來,張國樑停了下來;張志良見朱時舜也進來了,微微愣了一下。
張國樑看到眾人愕然的樣子,擠出一絲笑容對眾人說道,“他是我請來的,這件案子,我想請他幫我們一個小忙。”朱時舜是臥底的身份本來並沒有暴『露』,不過現在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朱時舜一定有來頭,否則局長也不用這麼客氣。
朱時舜在黃京的招呼下,在圓桌的末座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張國樑對朱時舜說道,“案子沒有眉目,我等會跟你單獨談談。”然後對眾人說道,“大家都按既定的方針去做吧。”
其他警察見朱時舜與黃京在一起,心中都在暗想,莫不是黃京喜歡上這個貌不驚人的傢伙吧?那倒是可惜這麼個漂亮的女警居然會葬送在一隻癩蛤蟆的口中。局長髮了話,他們也不好再留下來,不一會兒,偌大的會議室就剩下三人。張國樑對朱時舜說道,“小朱同志,今天我讓黃京把你帶過來,其實是想借助你的特殊能力。”
“什麼特殊事情要我處理?”
“事情是這樣的,晚上十一點,我們市發生了一樁搶劫珠寶店的案子,劫犯殺死了一名店員,並搶走了價值大概一百萬的珠寶首飾,我們在調查當中只知道這次搶劫案作案的有三人,開的是麵包車,其他的就一無所知。”
朱時舜一聽,居然是這種無頭無尾的懸案,讓他大皺眉頭,他就是有異能,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想了一下問道,“珠寶店難道沒有防盜系統嗎?怎麼會讓劫匪這麼容易得手?”
“從案件本身來說,罪犯具有高智商,他們一進門就把珠寶店的監視器砸壞了,在他們臨走前,把一切可疑的罪證都抹除了;這種惡劣的案件對我們來說,具有極端的挑戰『性』。”說完,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朱時舜。
朱時舜心想,不會是想讓我參與到這樣的案件。於是他問道,“局長,你有什麼話就跟我直說。”
“我想讓你到刀哥那兒打聽一下市內是否出現過什麼可疑人物,我們初步認定極為可能是本地人作案。”
“難道不排除是外地人乾的事嗎?”
“當然也有這種可能『性』,我們已經在旅館、酒店以及娛樂場所展開了地毯似的調查,如果是外地人做的,很容易找出珠絲馬跡。”
朱時舜問道,“珠寶店的地址在哪,我想過去看看!”
“珠寶店目前沒有營業,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可以跟黃京過去看看,只要把我交代的事情完成就行了。”
要知道這種惡劣的案件,在市民中影響極為惡劣,市長也給他下達了死命令,讓他三天內必須破案。兵貴神速,張局長也不能不應承下來,然後開動一切機器開始行動。
從警局借了一輛吉普車,兩人才向瑞珠珠寶店開去,在車上,朱時舜問道,“你考了駕照嗎?看你的樣子好象開得挺熟練。”
“開車是警察的備修課程之一,如果追擊罪犯的時候,連個車都不會開?那還算是警察嗎?”
朱時舜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腦海內開始浮現出一些關於如何開車的資料,把資料與眼前的吉普車對照了一下,他已經基本『摸』清了如何『操』作它的門道。
兩人來到瑞珠珠寶店,珠寶店果然已經關門大吉,有警察證開道,他們很快就到了事發現場;朱時舜也知道警方已經對這兒進行了周密的檢查,但他還是不死心地想要重新尋找一遍。他對黃京問道,“我們市有幾家珠寶店?”
“比較大的一共有兩家,一家在舒山區,一家在百湖區,瑞珠就是其中較大的一家。”
“看劫匪能夠迅速得手,我就覺得他們一定對珠寶店的作息時間有過周密的算計,看來他們應該是幹這一行的老手。黃京,你想想看,珠寶搶劫案還有哪些類似的案件?”
“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要到局裡調檔案才能搞清。”黃京邊說邊打量著這個已經被清空了珠寶的珠寶店,不知道朱時舜還能從中看出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朱時舜當然也未能有任何異樣的發現,他走到外面,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對黃京說道,“附近的酒店與旅館都查了嗎?有沒有發現有外地可疑人物居住?”
“都已經查過了,最近兩天離開本市的外地客全部查過,沒有發現值得懷疑的地方。”
“那有沒有可能是珠寶店的職工與人勾結,然而伺機作案呢?”
“這個也已經調查過了,死者與其他職工的關係很好,也從未得罪過任何人,這次死於非命,大家分析完全是因為歹徒害怕被她舉報。”
“歹徒看來一定在事前已經出入過珠寶店,他們為了避免讓人懷疑,一定還親自買過首飾,你們調查了珠寶店的購物名單了嗎?”
黃京搖了搖頭說道,“每天出入珠寶店的人那麼多,誰會知道進來過什麼人?對方為了避免他人懷疑,一定也會扮成普通人。這根本就調查不出來。”
朱進舜一聽也有理,看來還得另外想辦法,他不由沉思起來,腦海內也浮現一幕幕的案例。
他突然靈光一動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破案的方法了!”
黃京聽他這麼一說,不禁懷疑地問道,“你到底想到什麼破解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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