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61一舉首登龍虎榜,十年身到風凰池。
第二天早自習期間,朱時舜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讓他到藝術樓去一趟。說起市一中的藝術樓還真有點名堂,當年的程思思就是從市一中藝術樓走出去的,不過她當年可不是學生,而是因為一名藝術老師辦了一個教學班;這個老師後來還因為程思思的原因,成為藝術界的名人,她也就是張老師口中的徐淑珍。
朱時舜一邊走,一邊想,一邊想,他的身體也在慢慢變形,等他走到藝術樓的辦公室的時候,他的咽部已經微微腫起,好象扁桃體發炎一樣。
當他面對著指導老師的時候,他猛地一驚,因為他看到的指導教師是一箇中年美『婦』,相貌還很熟悉的樣子,後來他才記起她的相貌與以前跟他同住一幢公寓的徐茵非常相像。
指導老師開始也錯愕了一下,然後才對朱時舜說道,“你是朱時舜同學吧?你的個人情況我已經基本瞭解。本來我也沒什麼資格來指導你,但你們校長一定要讓我過來指導你一下,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對方,還要請你多多指教!”
朱時舜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客氣,“我還沒請教如何稱呼老師呢。”他答非所問,其實只是想確定一下她與徐茵是什麼關係,許久不見徐茵,偶然間看到一個如此像徐茵的美『婦』,他不禁就想知道徐茵的近況。
美『婦』見朱時舜老是在打量他的樣子,心中一時微笑不已,“朱時舜,你怎麼啦?”她提高了半個音調問道。
“老師,你長得真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子,不知道你認識她嗎?”
這一招是男生常用來與不認識的女生搭話的一種方式;指導老師卻沒想到朱時舜居然會把這招用在她身上,“是嗎?你說說看,看我認不認識。”
朱時舜笑道,“她叫徐茵,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子。”他可不敢說是與徐茵在一家公寓認識的,怕眼前的老師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你認識茵茵?怎麼茵茵這孩子從來沒有提起過你?她是我的女兒,從小就不太聽話,唉,這個女兒!”說到這兒,她還一陣嘆氣。
“原來是阿姨的女兒啊,我說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神似的人呢。我很久沒有見過她,她最近還好嗎?”朱時舜當然不知道徐茵是單親家庭,從小就沒見過爸爸,就是姓也跟著媽媽。
“她比以前聽話多了,每天都在家中拼命學習;看她現在愛學的樣子,我心中也很寬慰。”眼前的徐媽媽當然不知道徐茵此時深受感情打擊,把精力都發洩到了書本中。
兩人又聊了一會,徐淑珍才說道,“現在可以開始練習唱歌了,你先唱一首給我聽聽,我幫你聽聽有什麼地方需要改正的。”
朱時舜苦著臉說道,“老師,我這兩天扁桃體發炎,頭暈眼花,咽喉疼痛難忍!”
徐淑珍『摸』了『摸』他的額頭,有發燒的感覺,她吃驚地說道,“你給我瞧瞧,你這孩子怎麼不去醫院看看!”要知道歌手全憑天生的好嗓子,如果因為某些疾病壞了嗓子,那就是天大的麻煩,恐怕以後一輩子都不能再上歌壇,扁桃體對歌手來說,就是天敵。她聽他說話有點乾澀,知道朱時舜沒有說謊,她嘆惜地說道,“你趕緊到醫院去治療一下,我給你們的校長打個電話,彙報一下你的個人情況!”說完,她果然拿起手機開始給校長撥起電話。朱時舜無聊得站在一旁,等待徐淑珍讓他走人了事。
等到電話結束,徐淑珍才說道,“你今天回去吧,到醫院去檢查一下身體,看還有沒有別的疾病,一齊治了;等下週一再來吧。”要知道扁桃體炎是青少年常見疾病,要一週以上才會消除症狀,並容易引起其他病變。
朱時舜要離開的時候,除淑珍說道,“週末你有空的話,可以到我家去,我聽說你成績很好,可以幫我家茵茵補補數學嗎?她的數學成績比較差。”
朱時舜無奈之下只好答應,其實心頭髮麻,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她,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多事說認識徐茵的事情。
朱時舜還未走到教室,迎面就碰上了班主任張老師。張老師對他叫道,“朱時舜,老師有幾句話跟你說。”朱時舜立定了,準備聆聽他的教誨。張老師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現在天氣寒冷,你可不要只為了風度,就不要溫度了,萬一生個大病,不但要耽誤學業,還會損害身體;你現在就去學校醫務室去看病,以後你的一切行動就由我來負責,也不要住在學校了,你的一切生活費用與衣食住行學校全包給我了,學校為你提供一切生活費用與必需品。”
原來校長聽到朱時舜生病的情況後,當即做出了決定,給正在下班輔導的特級教師張老師下了臨時通知。朱時舜一時哭笑不得,自己本來想依靠這個來逃避校方給自己下達的任務,卻沒料到反而被他們看得更緊。朱時舜知道一時之間也不可能讓校方改變主意。在張老師家中想必會比較自由吧,他心中暗想,畢竟在家中比在容要自由多。
張老師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在猶豫不決,他連忙趁熱打鐵說道,“你就不要猶豫了,你現在成了全校的全能明星,學校會盡一切能力把你培養成我們學校的驕傲,甚至打算在下個學期把你推舉為全市的學習標兵,如果你明年能夠被評為全國的十佳少年,你就不用考試都可以入京華大學,這樣的前程,你想過沒有?”
“ 十佳少年!”這是朱時舜想都沒有想過的問題,在數億少年當中要被評為十佳少年,比起彩票中個頭獎並沒有多少區別。眼見張老師丟擲的誘餌越來越大,他就是不想答應也不行,否則別人一定會以為他是個瘋子。朱時舜緩緩說道,“我沒什麼好說的,一切都聽從學校和老師的安排。”
張老師這才展顏笑道,“那你快點去醫務室檢查一下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想必這句話也不用我說了。”他拍了拍朱時舜的肩膀,眼中滿是憐愛之意,比起一個月前對他的態度是明顯有了改變,他已經成了老師們眼中的得意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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