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綠『色』∷小說址:/book/x下面是簡介與試閱章節
[內容簡介]
咱們的口號是:談談戀愛,該壞就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咱談戀愛,初戀一個,熱戀一堆;老婆一個,情人一堆。該泡的都泡,該推的就推。警花弄一個,咱用來逗嘴;影后撈一個,咱用來看戲;辣妹泡一個,咱用來陪睡;丫頭拐一個,咱用來捶腿;洋妞搶一個,咱用來嗝屁;富婆壓一個,咱用來墊背;空姐搞一個,咱用來打飛機。
老婆娶一個?我靠!真娶一個?瞧丫的那點出息……
第001章當我是凱
我茫然地躺在**,四周是雪白的牆壁,客廳裡面的傢俱少得可憐,只有一臺老式的十五寸彩電,兩張破爛的沙發,一張茶几。
從我租到這間公寓,我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出過房門,因為我早前發現過一件極為嚴重的事件,那就是,我居然,我居然tmd忘記了我是誰!
“我是誰?”我一直不停地問自己,但顯而易見,我失憶了,我根本就想不起我是誰!從我恢復記憶到現在已經已經有一個星期,我現在只有一個星期的記憶力,也許比那些初生的嬰兒好些吧,畢竟也有這麼大的塊頭了。
我手中拿到的五百塊錢,是那位從海上救了我命,那位好心的船長給我的,記得那時我當時剛剛醒來,差點就要了他的命。我那時如同嬰兒般醒來之後,居然全身赤『裸』,本能讓我差點就要了他的老命。
此時的我,依然是赤著身子,但我的身上卻有無數道刀痕與槍傷,觸目驚心。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但我知道在我失憶前一定出了什麼事兒,還有,我的身上還有一個微型膠捲與瑞士銀行戶頭的密碼,可惜我現在並不需要它們,也許等到有一天我窮困潦倒的時候,就該用得著吧。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又那麼的熟悉;為什麼我會忘記呢?我拼命地『揉』著頭,希望有所回憶,但所有的這一切顯然都是徒勞,我該怎麼辦?顯而易見的是,第一件事,那就是我該知道我是誰,我把微型膠捲拿了出來,據船長告訴我,這個微型膠捲居然是藏在我右大腿內側的肉中,我想,我在失憶前一定是瘋了,但顯而易見,這個膠捲一定非常重要,但是我又很害怕把它放到一些公眾場合去進行察看。
也許說不定,我是一個重犯,一個殺人狂魔,看到我身上的槍傷與刀傷,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怖,難道我真是一個殺人犯?一個正在被四處通緝的殺人犯?我該不該外出?我是否應該從報紙、電臺、電視上面去察找是否有‘我’的肖像正在被懸賞與通緝?
我坐了起來,雖然仍然充滿了『迷』茫,但我知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去做,那就是生存!我交了房租之後,身上的錢就已經所剩無幾,為了生存,我得先找份工作,然後再好好地察找一下我自己究竟是誰,也許這樣勉強餬口之後,再進行身份的察找才是當務之急。
等到夜幕降臨,通海市一片燈紅酒綠之後,我才如同夜貓子一般出現在街頭。憑著本能,我幾乎知道,如若我真是重刑犯的話,我就該出現在黑暗之中。我來到電話亭,買了十幾份最近一個星期的晚報,試圖察找是不是有什麼逃脫的罪犯,被懸賞幾萬幾十萬的罪犯果然有幾個,但他們都不是我,我看了看,不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接著,我又有了新奇的發現,我居然懂得英文,還能流利地閱讀,跟我閱讀中文幾乎是一樣的速度,有了這個發現,我覺得我自己似乎也不是那麼差勁!有了這個新奇的發現,我覺得自己一定藏了很多的祕密,這些祕密都必須需要透過我本人的努力才能夠重新揭示。
我漫步在街頭,心頭終於卸下了萬斤的重負,我不是殺人犯,我從此也不必再躲躲藏藏了,可是我究竟是誰,我的親人是誰?這些讓我極度關心的東西,我仍然不知道!
當我漫無目標地在大街上轉了一個小時,發現一家‘羅記’大排檔時,我的肚皮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我苦惱地搖了搖頭,然後又笑了笑,我差不多兩天已經沒有進過食了,我覺得我實在對不住自己的肚皮老兄,為了這些惱人的問題,居然虐待了它兩天時間。我又『摸』了『摸』口袋,口袋裡面還有三十三塊錢,還可以供我花銷兩三天時間,但再過上兩三天時間,也許我真的需要喝上西北風了。
大排檔的生意很火爆,到處都是吃夜宵的人群,大家都在忙碌地生活著,唯有我,好象成了一個特例,沒有目的,茫然地生活著。我的視線在人群中掃過,當我鎖定一張乾淨的桌前只有一個漂亮的女生時,而其他桌前都已經客滿時,我決定到哪兒去吃上一餐。或者這就是所謂的秀『色』可餐?
她二十歲左右,一頭垂肩的黑『色』發柔軟地地散開著,一張明淨白晰的面孔,雖然被墨鏡遮去了大半,卻仍然是那麼美麗動人。雖然她是坐著的,但從她落筷的姿勢、落落大方的坐姿,看得出她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居然跑到大排檔來吃飯,這讓我稍微有些驚奇。當然,雖然她並未站立,但在我的腦海內卻突然出現一些資料,那些資料是有關她的身高與三圍的資料,我同樣相信,這些資料必然是相當精確的,因為那些資料好象天生就長在大腦內。接著,我的腦海內似乎又一閃而過別的一些念頭,似乎是對周圍危險環境的判斷。
當我的潛意識告訴自己周圍並沒有什麼讓我不安的東西時,我走了過去,還未等我坐下,一個胖嘟嘟老闆模樣的人已經跑了過來,對我急切地說道,“先生,那張座位已經有人訂下了!”我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過在大排檔居然也會有人訂位置,難怪那兒是空著的!
這話顯然驚動了那名少女,她微微抬起了頭,『露』出半張皎潔無暇的俏臉,雖然臉上戴著墨鏡,但顯然是一個絕『色』美女。她盯了我一眼,好象愕然了一下,然後用清脆的聲音說道,“你可以坐下,但你必須幫我買單,我的包包剛才被人偷了!”
我真想大聲說一句,“你當我是凱子啊?我坐在這兒吃飯,居然要讓老子買單!”不過,我是紳士,我也犯不著跟女人一般見識!我點了點頭,回道,“當然可以,美女,很樂意為你效勞!”我不知道就這麼一句話,讓我以後的生活掉進了無窮無盡的旋渦當中,但是,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那麼說,“當然可以,美女,很樂意為你效勞!”
第002章被人敲詐了
那位漂亮的小妞抿了抿嘴,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對面說道,“你很會搭訕女人,你先坐下吧!”我依言坐了下來,她是我失憶後第一個有直接接觸的女人。雖然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她顯然易見,是一個極有心計的女人。當我的腦海內出現‘心計’一詞時,我又是一驚,為什麼我不用‘聰明’二字,而用‘心計’,難道我自己也屬於這一類人?我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分開,我知道我該吃些東西了,解決溫飽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肥嘟嘟地老闆仍然站在一旁,然後恭聲對我說道,“剛才誤會了,不知先生要些什麼?”我指了指女孩那份,然後說道,“給我一份相同的!”老闆點頭哈腰地離開了,那位穿著吊帶裝的女孩對我不滿地問道,“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點一樣的?”
我笑了笑,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沒什麼特別的,既然我們現在同在一張桌上,當然是禍福共享。”當我說到‘禍福’二字時,又隱隱生出什麼不對勁,為什麼我的腦海內老是出現一些不吉利的詞彙,還有一些不吉利的片段?雖然我極力想去尋找根源,但偏偏什麼都不能想起。對方只是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不再理我,我也沒理她,又被自己的意識纏住。
食物送了上來,我開始狼吞虎嚥起來。還未吃上幾口,耳中傳來了那個女孩不滿的聲音,“你的吃相能不能不要這麼難看,好象餓死鬼趕著投抬一樣?”我抬起了頭,一邊咀嚼著,一邊回道,“飽女不知餓漢飢,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好好吃過一餐飯了。”我說的是大實話,但傳到對方的耳中,顯然變了味,“你怎麼不說你一生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餐飯?從你吃飯的神態就可以看出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知道她話中的意思,她把我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只會吃飯的鄉下小子了。不過,我不在乎,她與我不過是萍水相逢,也許吃過飯後,兩人就分道揚鑣,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了。
她顯然很不滿意我對她的態度,又對我嬌聲喝道,“喂,你也該有名字吧?不然,我就用‘喂’稱呼你!”我心中暗想,好一個霸道女,但我也有苦楚,我也很想知道我是誰,她如此問起,我總不能阿三阿狗般地拿個名字糊弄她吧。我抬起了頭,搖了搖頭說道,“很抱歉,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你又叫什麼名字呢?小妞!”我把小妞二字咬了重音,對她的態度以示回敬。
她又冷哼了一聲,把碗一推,回道,“我吃飽了,既然你沒有誠意交個朋友,我們也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她站了起來,然後快速地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我沒有理她,在我的潛意識當中,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惡我一字,我惡人一句。當她消失在大排檔的門口時,似乎還猶豫了一下,我眼中的餘光雖然發現了這一點,但我並沒有任何別的動作,除了埋頭吃飯。
我風捲殘雲般地吃過飯,對老闆叫道,“埋單!”老闆跑了過來,對我陪著笑臉說道,“先生,一共是八十八塊!”我微微一驚,然後回道,“才這麼一點東西,就要八十八塊,你搶錢啊?”
老闆搓著手回道,“那位美女的花銷是六十六塊,你的是二十二塊,兩人一共是八十八塊,看你們花銷得多,我可以給你打九折,也就是八十塊。先生,你看,怎麼樣?”
我心中一陣大怒,不要說我兜裡只有三十三塊,就是有八十塊,也不想在這種廉價的大排檔內被人痛宰,我甕聲翁氣地回道,“想敲詐嗎?敲到你爺爺的頭上了!”我一邊說話,一邊注意到兩個保安模樣的青年向我這邊走了過來,眼中透著敵意。
老闆顯然見多識廣,一改開始的笑臉,冷聲道,“那你的意思,你是想吃霸王餐了?吃不起,沒人叫你過來吃,瞧你一身土包子打扮,就知道你是剛進城不久吧?”
這位老闆說得不錯,我的衣服是舊了點,是船長把他侄子不要的衣服給了我一套,雖然不是很合體,但我的衣服在海水中早被泡得破爛不堪,只能將就。眼見著那兩名保安靠近,我下意識地先下手為強!只聽得‘咔嚓’兩聲,兩人的胳膊都被我卸了下來,僅僅花了不到三秒!兩人痛得倒在地上不住哀叫起來,老闆也被嚇得面無人『色』,呆立當場。那些食客見發生了意外,一個個慌得奪路而逃,大排檔內眨眼間變了天,只聽碗牒破碎聲,桌椅翻倒聲,響成了一片。
我拍了拍手,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用斜視的眼神望著那位胖子。我心中暗想,沒想到我這麼能打,這又是一個新的發現。當然,如果我真的很差勁的話,滿身的槍傷與刀痕早就要了小命,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了。
人群雖然很紛『亂』,但還是有兩人向我衝了過來,接著我又有了新的發現,那兩人手中居然有槍,而且還是警槍!我惹上警察了,我立刻就有逃跑的念頭,但對方此時已經不到三米的距離,而且還是從外到內,堵住了出口。我頓時打消了逃跑的念頭,我雖然自信很厲害,能夠逃走,但誓必會受傷。我不想再受傷了,而且這又是小事一樁,我幹嘛要逃走呢?一逃走,恐怕就真的成逃躥犯了。
我站著不動,目視著他們的到來!是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從他們訓練有素的動作我就可以看出,他們不是那些膿包警察。女警對我喝道,“舉起手來,把手放到腦後!”
我慢慢地舉起手,然後不服氣地說道,“這家黑店搞敲詐,搶錢,你們為什麼不抓他們?”女警喝道,“我們看到你動手,還把人打傷了,你有什麼話,到警局再說吧!”我暗恨了一聲,為了八十塊錢,居然要去蹲監房,這運氣還真夠背的。
第003章春夢也無痕
我故作無辜地回道,“他們手中有武器,我不先動手,難道我任由他們拿警棍打我的頭嗎?”那名男警衝了過來,一把把我扣上,冷聲道,“有什麼話到警局再說!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都會作為呈堂罪供!”
我聽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只是我沒有辦法再反抗,看在那名漂亮警花的臉上,我該跟他們走一趟了。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從那名警花的胸前掃過。那名女警顯然被我的態度著惱了一下,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似乎在下決定是不是要修理我一頓。我這時又大聲叫道,“不好啦,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了!”
女警一愣,喝道,“誰打你了?”我笑了笑,回道,“如果你們打我,那自然就是警察打人!”那名男警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喝道,“少廢話,到了警局,自然有人請你喝茶!”我明白喝茶的意思,茶無好茶,宴無好宴,到警局去做客,那不是找死嗎?
那兩人上了警車,男警一邊發動警車,一邊對女警說道,“小薇,真是不好意思,吃頓飯都被這小子弄砸了!”女警搖頭道,“沒事,我們身為公安,出了問題,當然要以公事為重!”
我慢條斯理地回道,“你們講不講道理,那家老闆是不是經常請你們吃飯,你們這麼維護他?他在敲詐我,你們明白不?我才點了一個小菜,他居然要收我八十八塊!”
女警坐在我旁邊,厲喝道,“臭小子,你的身手不錯啊,三秒鐘放倒了兩個保安,你老實說,你在哪條道上混的?”我見此女居然開始懷疑我的身份,我趕緊把嘴巴閉上。我雖然很想知道我究竟是誰,但這事也不必驚動警察,我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辦,不是嗎?
女警見我不吭聲,又哼了一聲。我斜眼開始旁觀起這個便裝打扮的女警來。她也不愧是女警,包裹在衣內的軀體不用說,也必然是動人至極。當然我也只是遐想一下,警察可不是我這等平頭百姓所能動腦筋的,接著我的頭腦內又迸出了‘意『**』’二字,意『**』女警花?我不禁哈哈一笑!
女警哼一聲,嬌聲喝道,“你賊笑什麼?”我止住笑聲,回道,“我剛才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兒,所以我笑出聲來。”女警果然引起了好奇心,問道,“什麼好笑的事兒?”
我回道,“一頭母豬爬到樹上,看到一頭公豬在飛,母豬讓公豬帶著她去吃飯,結果兩頭豬都掉到地上摔死了,被人當飯吃了。”女警回道,“無聊!”
男警似乎聽出了話中的意思,怒聲道,“小子,到了警局我會好好招呼你,請你吃豬排!”女警也回過神來,“你剛才罵我們是豬?”我無辜地聳了聳肩,“我什麼也沒說,我只是說了一個笑話,而且還是你要我說的。”女警聽了也是一陣咬牙切齒,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這麼編排她!“你放聰明點,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不到十分鐘,我就被押著到了通海市白雲區的區派出所內,裡面燈火通明。我還來不及打量一番,就被關押了起來,單間小號很小,我被扣在了鐵架床邊,除了鐵架床外,裡面就是一個小小的便桶。我心中暗想,這些傢伙,都已經把我關在了鐵門內,還把我銬起來,那不是成心不讓我睡覺嗎?
我看了看手銬,很普通的那種。我似乎有了某種意念,只要我有一根小鐵絲的話,我就能在三分鐘內,輕而易舉地把手銬開啟。有了這個念頭,我又是一嚇。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難道我失憶前是神偷?否則我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身手,而且還能短時間內開啟手銬?
多日來一直沒睡過好覺,此時酒足飯飽,我倒是生出了一絲的睡意。我歪在鐵架床前,居然如同老僧坐定一般,睡了起來。
我在『迷』『迷』糊糊當中,似乎瞧見一張美麗的面孔在眼前不停地晃動,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人影。有點像那名戴墨鏡的女孩,又有點像那名女警。可是,腦中又一片晃動,又好象什麼都不是,接著我的頭腦內居然又出現了一個金髮的異邦女郎,全身赤『裸』,胸前的一對玉峰也特別的碩大,白晃晃地晃花了人眼……
我忽然覺得一陣慾火沸騰,不由自主地朝她撲了過去,大叫道,“美人兒,過來!”那金髮女郎卻在不停地跑動,好象在大海邊,我似乎看到了一片平風浪靜的藍『色』海洋。我終於抓住了她,把她撲倒在沙灘上,懷中的異邦女郎用英語對我說起話來,含情脈脈地望著我。我瞧著她豐潤的紅脣,向她的嘴脣探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鐵門聲響起,我立刻驚醒了過來,身下的異邦美女也不見了,跟著我的耳中傳來了大聲呼叫道,“你小子還真能睡,坐著也能睡!”
我只覺得有人在用力地推著自己,“我靠,推什麼推?我的美女呢?”我睜開了『迷』糊的眼睛,鐵欄窗透進來的陽光有點刺眼,天『色』已經大亮。原來我竟然在看守所內坐著睡了一晚,可為什麼老覺得剛才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呢?看來,自己真的是太需要睡眠了。我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睡了一晚,我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果然好多了。我眼瞧著兩名年青的制服警察正用不耐煩的眼神望著我,我用左手指了指右手手銬,然後問道,“還要把我鎖到什麼時候?”
我一邊說,一邊暗想,真是太不湊巧了,如若他們再遲來幾分鐘,我也就可以在夢中嘿咻嘿咻那個異邦女孩了,我的夢中『性』生活就這麼沒了。
可為什麼我的夢中居然出現的是一個金髮美女呢,而不是黑髮小妞?難道她在我失憶前的現實生活中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否則我為什麼不夢到別人,而是夢到她,這個夢中的金髮的異邦美女開始引起我的興趣,只是金髮美女又在何方呢?
第004章意『**』女警花
我雖然對眼前的兩名警察牛頭不對馬臉,極為不滿,但現在自己是階下囚,也只能先忍著,如若是換在外面,誰對我作出擾出清夢的事兒,女的就當場『奸』了,男人自然是先殺後『奸』,嗯,自己不是同志,男的殺了就行了,也用不著再『奸』。
不滿歸不滿,我還得配合這些警察同志的工作。等到他們把手銬開啟後,我對他倆說道,“才多大的事兒,就把老子關了一晚,我現在想方便一下,你們能不能先到外面等等?”我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尿』急的模樣。一看下面,居然搭起了帳篷,我縮了縮身體,以免被人發現。
那兩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果然走出了囚室。一人走到門口,回頭道,“不要耍花樣!”我故意大聲的小便,小便四散,把雪白的牆壁也弄溼了一塊,想必很久後必然會留下一塊黃黃的幹漬,那是俺到此一『尿』的有力證據。
我收拾妥當,小弟弟也不再做‘舉人’狀,這才走了出去。當然小便四散,並非我有意為之,而是小弟弟的自然力量使然。我很想成為一個無拘無束的自由人,但現在關在有天無日的囚室內。
我雙手立刻又被銬了起來,也許是昨晚的厲害的身手被人在警局特意渲染了一番,讓他們對我畏之如虎,當然這樣也好,這樣他們在審訊的時候也不敢對我怎麼樣。當然,這點小事也把我抓進來,他們顯然是吃飽了,撐的!或者是那名男警認為我鬧事,害得他沒吃上飯,泡上妞,想公報私仇,那也是極有可能的事。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緊傍在我的身邊,順著長長的監號轉向一條長廊,這條道路昨晚我已經走過,我知道再走幾步就要向右轉。我又發現,我的記憶力也很驚人,可為什麼一個星期前的事兒卻完全忘記,他媽的,這破記憶,該記住的東西沒記住,不該記的東西,倒是好象天生的一般。
當我走過的時候,很多警察都會不由自主地向我瞄上一眼,我心中暗想,我幾時成警局的明星了?他們都向我行注目禮?我心中一陣嘀咕,接著我又想了起來,我在做春夢的時候,小弟弟都一直是高高舉起,也不知道這兩名警察有沒有發現?顯而易見的是,他們一定是發現了,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真沒想到還會遇上這麼丟臉的事兒,如若這兒有地縫的話,自己絕對會鑽下去,當然不完全是因為丟臉的事,還有想逃跑的原因在內。
胡思『亂』想了一通,我被帶到了一間小屋內,看樣子是想對我進行單獨審訊了。我才犯多大的事兒,還需要這麼嚴肅地對我嗎?按照通常的情況,不就批評教育一通就完事了嗎?當然可能還要賠償損失,賠償醫『藥』費,罰款之類,一想到這事居然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我又暗暗後悔自己太沖動了,為了幾十塊錢的事兒,居然要成千上萬塊的鈔票才能解決,真是太不划算了。
一名警察示意我坐在審訊室的一張木椅上,我知道審訊就要開始了,等到我坐上後,兩名警察把我的身體緊箍在坐椅上,以防我自由活動。兩名警察檢查了一下後,知道我不能逃走,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我心中暗暗發笑,想用個木椅就禁錮我,還真以為我是稻草人?當然我也不想從警局逃走,犯不著小事化大,更不想把事情無限化大。望著審訊臺前的牆壁上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八字方針在民間早就傳成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只要有錢!”的十六字方針了。
時間過得不長,我聽到了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走進來兩名警察,都穿著制服,兩人都是熟人,正是昨晚見到的那對男女警察,顯然他倆是搭檔。兩人換了衣服後,果然有了幾分氣派,看起來威武多了。我心中暗想,如若我也套上那麼一套警服,一定比那男的要威武帥氣多了,我跟他站在一起,都快比他高上一個頭。只是人家的命好,我的命歹,人家是警察,我現在是囚犯。這人跟人比,根本無法比。好在我這人也比較樂天知命,想不通的事兒,就不想吧,還是先應應景,把目前的困境應付過去。
兩名警察進門後,坐在審訊臺也沒人對我說話,那男警忙著開電腦,女警忙著翻看記錄。我無聊地坐在那兒,對男警視而不見,只是緊盯著女警,好象在欣賞花壇裡最美麗的花兒。
那叫小薇的女警被盯著心中極為不爽,不由也回敬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一笑,你跟我玩注目禮,我也無聊,我就跟你玩到底吧,我也朝她圓瞪著眼,一時之間,大眼對小眼,雙方都想把對方比下去,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我知道有些警察就喜歡玩心理戰,一個字不說,就拿眼珠子死瞪著你,一直瞪得你心中發虛,然後他再乘勝追擊突擊審訊。
我除了緊瞪她那黑白分明的美眸外,還稍帶朝她高挺的胸部做了幾回仰望的眼神,好象要托起她的雙峰,眼神中自然透著極度曖昧的神『色』,這回可是實實在在的意『**』女警花啊!我不禁yy了起來,腦中似乎又想起了某些片段,卻又支離破碎,根本不能完全地拼湊到一起,就連腦袋也隱隱做痛,似乎是腦力透支了。
我不敢再『亂』想,也不想頭痛。昨晚雖然已經見過這名女警,但那時並沒有仔細觀察,這次在一米的距離,自然可以好好地欣賞。只見她一頭烏黑髮亮的短髮下,是一雙秋水般的大眼睛,眉『毛』細長,長長的睫『毛』,筆挺的瑤鼻,還有那溫潤的雙脣,都讓人不禁心弛搖曳。這個女孩還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過,讓她從事這種高危的警察行業,倒是有些暴殮天物,像她這種極品美女,應該在溫室的花房保養著才是。
我有些心跳加快,這警花長得如此花容月貌,追求她的應該不少吧?如果自己能夠泡到她,豈非更應該yy一番?我不禁又浮想連翩起來,渾然忘記了眼前的極品女警花雙眼已經冒火,『露』出了吃人的模樣。
第005章警花的**
後面的內容,請進進行閱讀,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