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開了不遠,就覺得一陣不對勁,後面有輛小車似乎在跟蹤他。難道是總理的人已經瞧出情況不對勁了?現在已經派人跟蹤他?可是他不是已經說了嗎?只要任何人跟蹤他,到時他都會殺無赦!再一想,他又覺得不對,現在他是以西玉的身份坐在車上,總理不可能知道他與陽光同為一人。他臉上一寒,決定把車開到郊區去,到時再給對方迎頭痛擊,有了徐愕的保證後,他才不在乎到時又會出什麼麻煩事。
他開著車,故意把車開得很慢,後面那輛轎車一直與他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車距。朱時舜這時才真正確定下來,那輛車的確是在跟蹤他。
不到十分鐘,車子就開到了郊區,朱時舜把車停了下來,就等著對方來送死。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天上沒有什麼月色,只能依kao車子的大燈才能照亮四周。到了這兒,車輛已經特別少,路上不見行人。後面那輛黑色的轎車在離他三米處也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三個粗壯的漢子。
朱時舜定眼望去,看他們的走路的行態以及衣著打扮絕非是政府派來的人,流裡流氣的樣子更像是黑社會流氓。
朱時舜斜倚在車前,等他們走近了,才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小子,沒想到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得罪日本人!現在就由我們來收拾你!”他們把朱時舜圍了起來。不讓他拖身。不過,他們也真是麻痺大意,根本就沒想過對方如果沒有什麼倚仗的話,怎麼會把車停下,並讓他們包圍。他們也是見獵心喜,一時犯了兵家大忌。
朱時舜眼中寒光閃現,“居然敢當日本人地走狗!你們還有民族氣節嗎?我真為你們感到悲哀。”朱時舜搖了搖頭。眼中閃過鄙夷。
“哼,小子!你就當你的糞青吧!你罵我們是日本狗。就儘管罵!日本人出得起錢,讓我們來收拾你。我們看在錢的份上,當然只能讓你倒黴!”
另一人叫道,“瘦豺,不要跟這小子廢話,廢了他再說!”幾人一時又虎視眈眈,只是因為朱時舜一副氣定若閒的樣子。讓他們不敢冒然出手。
望著這群見錢就像見了親爹孃的傢伙,他冷冷地問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他們出多少錢讓你們來殺我?”
其中一個理著平頭,三十歲左右的壯漢叫道,“我們才不管你是誰!他們並沒有讓我們來殺你,只想讓你以後人不人,鬼不鬼,坐在輪椅上過下輩子!”三人抽出藏在身上的刀片。就準備動手!
朱時舜連忙叫道,“慢著,我有話跟你們講!”
三人狐疑地望了一眼他後,其中一人喝道,“是不是想求我們饒了你?”
朱時舜故作害怕地說道,“是啊。我身邊還有點閒錢,如果老大們今晚饒了我地話,我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瘦豺笑了起來,“小子,你身上地錢還少得了我們兄弟幾個嗎?老實告訴你,如果你不是得罪日本人,我們還可以幫你一把。你要知道日本人他媽的六親不認,我們饒了你,到時他們一調查,我們就倒了大黴!”說完。他再也不給朱時舜任何說話的機會。三人揮舞著刀片又要向他划過去。
朱時舜又連忙說道,“我身上的錢財雖然不多。但我家還有很多錢,不如你們把我綁架當成人質,然後再向我家勒索,那時豈不是更好?”
三人一聽,覺得這個辦法也不錯,瘦豺正在答應的時候,一個壯漢叫道,“這小子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兄弟們不要忘了日本人的交待!”此話一出,那兩人立刻又醒悟過來,當即再也沒有絲毫猶豫,想一鼓作氣,先把朱時舜廢了再說。
朱時舜當然不會束手待斃,現在只有把三人幹掉,才能以絕後患!幫凶要殺,主凶也要剷除!他本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尤其是有了超人地力量之後,更是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當成了信條。對方既然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他也要讓對方悲慘一生!三名流氓只覺得眼前一花,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影;再接著三人的頭上幾乎同時一陣巨痛,三人一招都沒過,就全部倒在了地上,連驚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來。
朱時舜也再沒立刻幹殺人滅口的勾當,很多事情他還需要先問個明白再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把三人帶到地下停車場的地下室後,朱時舜開始對三人逐一審訊起來。三人哪經得起朱時舜的威逼利誘,在恐懼的威嚇中早已把什麼都招了!朱時舜冷笑了一聲,已經有了新的計劃,看來有時候乾乾栽贓嫁禍地事情也不錯!
從瘦豺的口中,朱時舜已經知道這次尋他報仇的人就是上次在‘今百禾’料理店吃過虧的日本人。他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首先查到了他,而且還跟蹤了過來,這次如果不能連根把他們拔除,以後的麻煩還不知道有多少,從瘦豺地口中,他也知道這次得罪的是日本有黑社會背景的頭頭。據朱時舜自己的分析,他們應該還沒有把這樣丟臉的訊息傳到日本總部去,那今晚不如一次性把他們的老窩端了,省心省力!以免後患無窮!
武田電器有限公司是日本在北京的一家專門出賣日本電器的公司,而它還擔負著收集中國經濟情報的重任,其主腦即是東京株氏會副會長武田織一。那天當他聽到兒子武田二郎及其同事居然被一箇中國青年侮辱的時候,他就把兩名手下狠狠地罵了一頓。武田二郞把他受辱地事告訴了武田織一。他本性極為護短,此次兒子無故受辱,他當然不肯善甘罷休,再加上武田二郎蓄意對陽光地惡行進行誇大,讓他更是不快,心存報復之心更盛。
一個瘦高個在武田電器有限公司旁邊的一家日本會所旁停了下來,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此時已經是晚上地十二點。武田織一還未休息,正在等候好訊息到來。一名手下告訴他。他們委派給那黑幫三人組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其中一個叫做瘦豺的已經過來要拿餘下的錢。他想也沒想就讓人把瘦豺叫了進來。
瘦豺地對面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矮胖日本人,他留著一對八字鬍,形象看起來十分嚴肅,與那天見到地那個日本青年面容有些相似。瘦豺對他說道,“老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請把餘下的錢給我們!”
武田織一皺著眉頭用熟練的漢語說道,“你空說無憑,總要拿出東西給我吧?”
瘦豺從懷中掏出一隻用塑造料裝著的東西說道,“這對耳朵是你要的,已經給你帶來了!”他走向前,此時與武田織一僅隔了一米的距離。
武田織一聞言大喜說道,“好極了!”他伸著就要去接,只見瘦豺突然掏出刀片叫道。“老子平生最恨地就是日本人,你卻讓老子去殺中國人!你去死吧!”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刀片,快如閃電般地就向武田織一砍了過去。
武田織一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個叫瘦豺的青年居然敢砍他,他連忙大叫了起來。叫聲立刻驚動了在外面進行保護的保鏢。
瘦豺此時也沒急於一刀切了武田織一,他這時又說道。“你不在你們日本待著去禍害那些倭人,卻跑到這兒來禍害中國的老百姓!你去死吧”說完,他又是一刀劈了過去。武田織一雖然也練過空手道,但他面對的是強橫無比的朱時舜!只見刀光閃過,他眼睜睜看著刀片向著脖間劃了過去……
當那一幫保鏢跑進來時,只見武田織一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就在眾人吃驚之際,瘦豺又向其他人衝了過去,根本就沒把跑進來的一群日本保鏢放在眼中。只見血花飛濺,在空中劃過美麗而悽慘的弧線。眾保鏢紛紛倒在了室內。整個會所內頓時亂成了一團糟。不斷地有人跑了進來,然後又倒在了血泊當中;瘦豺地身上也滿是鮮血。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也流了血。
片刻之後,整個會場內留下了大概二十餘具屍體,包括瘦犲的屍體在內,此時會場內才安靜了下來。
一道黑影來到了關押毛成湘的單獨禁閉室,此時的毛成湘已經熟睡良久,連日來的審訊對他來說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壓力,但他就是死也不能再洩lou任何祕密,否則毛家就真地完蛋了!只要有錢,那麼毛家就還有希望重新立足社會,即使將來不能留在中國發展,他到其它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重新躋身上流社會!大哥毛成渝在臨死之前,也已經將毛家的財產權全權交給了他,卻沒料到他也會被抓進來。
迷迷糊糊當中,毛成湘好象聽到了有人在叫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驚醒了過來,因為來找他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大哥毛成渝的聲音,他心中一時大驚,他記得老爹毛潭林將死之時就聽到了毛德志的聲音,只聽得毛成渝用慘兮兮的聲音說道,“成湘,大哥還看你了。”
毛成湘哆嗦地望著半空飄浮的黑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覺,但這種恐怖的經歷還是他有生以前面對最駭人的情景。好在對方還是他大哥,他恐懼的心理這才又減弱了幾分。他用只有他聽得到地聲音說道,“大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只聽得一聲長長地嘆息聲,“我已經入了閻羅殿,卻哪知道那兒比人間更黑,我在下面沒錢沒勢,吃夠了苦頭,所以想到人間拿點錢去花!”
毛成湘連忙說道,“大哥。等其他親友到這兒來探監,我一定讓他們多燒點香錢給你!”
毛成渝又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成,這次是閻羅爺讓我給他一大筆現金,他才肯饒了我,說我們毛家在世上貪汙受賄太多,讓我們捐出一些錢給窮人。讓我們恕罪,也好減輕罪過!”
毛成湘愣了一下。這種事情真是匪夷所思,不過對方是他地親大哥,他也不忍心讓毛成渝到了地獄還飽受痛苦。他連忙說道,“等事態平息以後,我讓人給慈善機構,希望工程,廟宇道觀都捐一大筆錢!”
毛成渝慘笑一聲。“來不及了,你把存放在香港瑞士銀行地存單地點與開箱密碼告訴我!”
毛成湘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大哥,這些你都知道啊,怎麼又問我?”
毛成渝把一張似乎還在滴血地鬼臉湊近了毛成湘,陰森森地說道,“我差點被他們打傻了。快點告訴我,你不會讓大哥再去上刀山下油鍋吧?”
毛成湘雖然也懷疑這是不是有詐,但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樣真實,就是毛成渝的聲音與形象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輕聲地把地址與密碼都告訴了眼前還在飄蕩的靈魂!
毛成渝忽然桀桀笑道,“成湘,爹很想見你,志兒與意兒也很想見你,你跟我走一遭吧!”毛成湘只覺得一陣窒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在地上,不一會兒,眼珠凸出,全身僵直而死。
朱時舜把一疊存單從祕處拿到手上。心中一陣激動。等到了明天就可以到香港的瑞士銀行把一百億的存鈔以及十個密碼箱都可以拿到手上。一百億元地鈔票可以交給國家,至於密碼箱中的東西。那自然就是自己地了。
把一切安排好後,朱時舜又要來一次北京到香港的夜間飛行。這一次他也不敢飛得太快,免得把存單化成了灰燼。他在存單的外面還有一個合金鋼做的不鏽鋼盒,以防萬一。這樣的夜空的旅行當然不比以前的電子速度,一直飛行了將近四個小時,他才來到了香港地寶多利公司,這家公司是陽光高科在香港的下屬公司,到了這兒才方便他接下來的行動。
朱時舜把東西安排妥當後,這才又以光速回到了北京,等到銀行上班後,他就可以提款了。現在該回去陪陪於嫣,如果她見不到他,到時一定又會問長問短。
第二天早上九點,朱時舜化裝成毛成渝的模樣把毛家的財產全部轉到了另一個帳號上面;並把毛家的十個密碼箱全部轉到了他的另一化名之下,把這些辦完,足足花了他一個小時的時間。
第二天九點鐘,朱時舜在辦公室內就看到了一則震驚人心地凶殺案。圖片是在日本的一家常駐辦事處的會所內,橫七豎八地躺著用白布遮掩的屍體。據報紙上分析,這則凶殺案是因為內部分贓不均所引起,另外,在會所內警方還發現了大量的武器彈藥,另外還有多份其他公司的商業機密影印材料。中國官方已經向日本正式提交了抗議宣告,抗議日本政府向中國派譴商業間諜,從事經濟破壞活動。而此時日本還未就這一問題正式提出自己地辯解。
朱時舜一個電話打到了陽名揚那兒,對他說道,“爺爺,我朋友說三天時間把這件事情搞定,他問你們什麼時候把答應他的條件辦了。”
陽名揚一陣驚奇地說道,“這件事,我要向總理請示一下,如果他真的三天時間搞定這一切,政府自然會答應他的條件。”
朱時舜接著說道,“他讓你們把他需要證件立刻辦好,他說他有了證件後也好方便行事!”
陽名揚立刻就答應了,並說總理已經派人著手準備去了,這件事應該很快就可以辦好!接著陽名揚又說道,“毛成湘在禁閉室自殺了,這件事可能比較麻煩一點。”
朱時舜靈機一動說道,“那就更應該快一點才好,如果讓毛家知道事情越來越危急,可能會把財產轉移走!”
陽名揚聽後更是不敢怠慢,答應立刻催總理一下。不到中午十二點,一張sss級的特別通行證加兩份政府已經簽好的合同書給他拿來了。朱時舜微笑地望著眼前的一切,知道事情對他越來越有利,他恢復本來的身份也已經不遠了。
第三天,徐總理接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是幾張存單,總價值在一百億元人民幣左右。不用說,也知道是朱時舜搞到的存單,徐愕地臉色並沒有顯得特別地開心,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這個叫做朱時舜地少年好象一枚隱形炸彈一樣,隨時可以引起一場新的恐怖。對這個世界來說,一個嗜殺的超人如果權力**加大,必然引起新一輪的災難。上帝造人,然後又毀滅人類的故事還在他的頭腦內縈繞,該如何控制這個朱時舜,目前成了最頭疼的事情。找出他的缺點,然後再加以利用,是目前最好的辦法;當然對陽光進行嚴密監控也已經必不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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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就快結束,主角即將做回自己,精彩還在繼續……
【……第02卷混跡人生第165章栽贓嫁禍--《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