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見了一個客戶之後,已經是中午時分,朱時舜心猜張舞心此時應該也在學校公寓內,所以就試著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對方是個年青的女生接了電話,朱時舜問道,“請問張舞心在嗎?”
女生答道,“你稍等會兒。”接著傳來了叫喚張舞心的聲音,不一會功夫張舞心的清脆聲出現在手機內,“誰呀?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陽光高科的陽光,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張舞心一聽是陽光的聲音,心中一喜,連忙問道,“陽總,什麼事兒?是不是關於我們工作的事情?”
“你說得對,不過,是我妹妹想找一個家庭教師,不知道你有興趣嗎?”
張舞心愕然地說道,“家教?你想請家庭教師?不是請我們進公司嗎?”對大學女生來說,家教也是一份理想的工作,輔導一個小時可以拿到四十元左右,一般情況下每生每週的輔導時間達到八小時左右。
“是的,我想請一個家教,你覺得怎麼樣?”朱時舜心想,為了張老師,給她找份工作也好。
“我覺得這樣不好,如果你請了我,那我的同學蔡蓉怎麼辦?”
朱時舜沉吟了一下說道,“你的同學就不好辦了,我這兒只需要一名家教。如果我的公司以後招人,我會考慮把她列入考範圍內。你覺得怎麼樣?”
“你讓我想想好嗎?這太突然了,出乎我的意料。”
“我是覺得你地數學、英語挺厲害才想請你,因為我妹妹正好這兩科很差。”
“你怎麼知道我數學厲害?誰告訴你的?”
“我是、是透過你們學校才瞭解情況,我剛才給你們學校的勤工儉學辦打了電話。你可以考慮一下,下午給我答覆,好嗎?”
“那好吧,謝謝你還記得我!”說完之後。張舞心就把電話掛了。她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她也知道那些貴族小姐一個個脾氣大得嚇人。當然她現在已經與蔡蓉建立了姐妹關係,只有先答應了這事,以後才能幫蔡蓉爭取到陽光高科工作。
朱時舜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陽仁打來了電話,朱時舜把電話接了,陽仁劈頭問道,“光光。毛德志的事情怎麼回事?我們兩家的關係還好,那件事不是你做的吧,剛才你舅舅打電話過來,說你向他求情。”
“爸,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想說什麼!難道連你也懷疑兒子嗎?剛才是有警察讓我去警局,我才給舅舅打了電話。”
“不是我懷疑你,而是毛家地勢力很大。你要知道毛德志也是革命老同志的後代,這件事已經成為街頭巷尾交談地焦點。毛家的人都不認同毛德志自殺。一口咬定他是被殺,現在警方也已經參與此事的調查。另外毛家的人報復心極強,文革期間把整他家的人全部都打擊了下去。無論你做沒做這事,你最近上下班要小心點。”
“爸,我知道了,你跟媽也小心點。對了。爸,你也應該多回家和媽在一起,少來的夫妻老來的伴,我看媽一個人在家也挺慘地。”
“好小子,哪輪到你教訓我?你自己小心點,小心毛家的人來報復。”說完,電話就掛了。朱時舜苦笑了一下,看來這下子簍子捅大了,不過他才不在乎,想抓他。拿出證據來!
想了想。他決定跟陳華打了電話,問一下陽雪的情況。當他得知陽雪還沒有請到家教的時候,於是就把自己的意思說了一下。陳華聽後說道,“光光,你妹妹的學校離你那兒比較近,她也強烈要求住到你那兒去,你覺得怎麼樣?”
“媽,這個,你也知道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事,我看還是讓她住在家中吧,你不是也挺想她的嘛!”
“可是你也知道她現在要以學業為重,底子本來就差,你請了家教,當然在你那兒更好輔導。就是平時你也可以幫幫你妹妹,難道你對這個妹妹看不順眼嗎?”
“那好吧,等會她回家,你就讓她搬過來好了!”朱時舜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以後的事情要麻煩多了。三個女人一臺戲,梅妮雖然還住在學校,但她週末是鐵定要回家地。再加上阮珂今天還住在家中,他決定立刻找阮珂,讓她搬回自己的住處,否則這事傳到梅妮的耳中,到時有話也說不清。他最擔心的還是怕陽雪從一些生活小細節看出他的毛病,那就麻煩了。
朱時舜給阮珂打了個電話,把這事跟她說了一遍,阮珂問道,“陽總,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辦公室內,有什麼事嗎?”
“我馬上過去,你等等我!”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過了兩分鐘不到,絕色美女阮珂就出現在辦公室內,她的神色有點沮喪,朱時舜問道,“你怎麼啦?”
“我上午到警局去了一趟,那些警察對我盤問不休,並且問我昨晚在哪兒,我說我在你那兒,他們還不相信。後來,他們又讓我把那天地情況統統說一遍,我沒有辦法,只好跟他們從頭到尾全部說了一遍。”
朱時舜有點吃驚地問道,“你把我化妝的事情也說了?”
“是呀,他們把所有的記錄了下來,並且說要去調查,我可不敢撒謊,否則他們還以為我想隱瞞什麼。”
朱時舜一時懊惱不已,這夥警察簡值是吃飽了沒事幹。看來他們是想以阮珂作為突破口。他想了想說道,“你照直說了,那也很好,梅妮這兩天會過去,我不想讓她誤會我跟你有什麼曖昧關係,所以你還是搬回來住好了。”
“陽總,可是我怕那些人會對我不利。毛德志剛死,他們一定會進行瘋狂的報復。”這麼一說。朱時舜心中也是一緊,說不定他們會找自己身邊地下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怎麼就沒想過這一層?
他連忙說道,“那好吧,你上下班最好跟高小敏結伴而行。你先出去,我還有些事情想一個人想想。”
阮珂欲言又止,見陽光已經下了逐客令,只好退出了辦公室。看到阮珂離開,朱時舜連忙給梅妮打電話,要是梅妮出了事情,那他會非常後悔。電話接通了,朱時舜才鬆了一口氣。梅妮問道,“光光,有什麼事情嗎?”
“妮妮,你最近小心點,下午的時候,我去校門口接你。沒事不要離開校園,最好跟別人走在一起,知道嗎?”
“光光,出什麼事了嗎?”
“有一夥人想對我不利,我怕他們牽扯到你,你現在是在學校公寓裡面嗎?”
“是的,就是這事嗎?也沒聽你說想我。”梅妮一點也沒意識到危險,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我很想你,無論發生什麼緊急的事情,這幾天無論親朋好友讓你外出的話也不要相信。知道嗎?”
“我知道了。如果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我再打電話告訴你好嗎?”
“行。記住我地話!”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看來,對方還沒有對身邊地人下手。不過,現在才是第一天,也許對方想晚上出手也不一定;看來今晚必然又是一個刀光劍影的晚上。一想到陽仁地話,他知道這下麻煩大了。
還未下班,陽雪就打來電話,讓朱時舜去家中接她。朱時舜一時又記起還要去接梅妮,他一時真是難以下定決心,看來只好先去接陽雪,然後再轉道把梅妮接回去。坐在車上,他又給梅妮打電話,告訴她等他到達的時候,她再出校門。
等到陽雪大包小包地往車上塞的時候,朱時舜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笑道,“妹妹,你還真是搬家,我的車子都差點塞不下了。”
“聽媽說,你給我請了家教?是男的還是女的?”
“那你希望是男地還是女的?”朱時舜打趣地問道。
“我希望……是男的!”
“我給你找了個女家教,你不會反對吧?”
陽雪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早就知道會如此!”說完,她上了車坐在朱時舜的旁邊。
來到環形道,車子不一會兒功夫又被車流塞得死死的,朱時舜拍了一下方向盤叫道,“真是衰透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交通才能暢通無阻。”
“哥,你跟嫂子的事情還沒跟家裡人說嗎?我瞧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胡說什麼配不配?你小孩子懂什麼!”一連遭到反對,朱時舜的逆性不禁上來了。梅妮是小戶人家出身,可他朱時舜也不是什麼大戶。跟那些大小姐們在一起,他反而會產生格格不入的感覺,就是跟陽雪在一起,兩人基本上也沒什麼共同愛好,兩人從在廣州起就一直鬥嘴,一直鬥到現在,只不過陽雪還不知道他就是朱時舜!
陽雪哼了一聲說道,“誰說我是小孩子了?我就快十九了,哥,你要記得在我生日地時候給我買生日禮物。”一想到馬上要過生日了,她心中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個冤家現在窩在哪兒,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給她找電話。為了他,她現在都沒有換手機號碼,現在依然是廣州的號碼,漫遊費貴得讓她心疼。
等到車子到達京華外國語學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六點,朱時舜打了個電話給梅妮,梅妮這才跑出了校門,一上車就對他埋怨道,“你怎麼現在才來接我,我都等了你一個多小時。”
朱時舜笑了笑。“我去接妹妹到咱們家住,在半路上塞車了,沒有辦法,你就不要生氣了。”
陽雪見梅妮上了車,主動坐到了後排,兩人開始有說有笑起來,把朱時舜晾到了一邊。朱時舜也沒答話,專心地開車。
回到別墅。當梅妮見到客廳的燈居然是亮著地,她不禁愕然地問道,“光光,還有誰在咱家?”
“你上次見過地阮珂,最近遇到一點危險,到咱們這兒來避避風頭。”朱時舜淡淡地說道。
“我看你根本就沒安好心,昨天才把她送走。今天又接她回來。”當著陽雪的面,梅妮也沒給朱時舜好臉色。
“你就不要胡說好嗎?我們先進去吧。”
陽雪好奇地問道,“阮珂?是不是唱歌得第一的那個歌手?”
梅妮氣頭大,也沒答理她。三人進了客廳,卻發現裡面已經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除了阮珂外,還有一個竟然是張舞心,朱時舜有點愕然地問道。“舞心,你怎麼在這兒?”
阮珂搶先說道,“是這樣的,陽總,她去辦公室找你,你卻先走了。我記得你讓我結伴而行。又聽說她是你請的家庭教師,所以我就自作主張,讓她到這兒來等你。”
朱時舜此時自然不好再責備阮珂,他擠出一點笑容說道,“好極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她回頭對陽雪介紹道,“妹妹,她是我公司地形象代表阮珂;另外一個是京華大學的高材生,她叫張舞心!”說完,又把陽雪介紹給了兩個女孩。
陽雪顯然對阮珂更有興趣。她大叫道。“你真是五區大賽中地阮珂嗎?我以前還是你的熱情支持者呢,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著你。”陽雪走向阮珂。緊緊地抓住了她地肩膀,弄得阮珂一副受寵若驚地樣子。
四女一時鶯鶯燕燕起來,好象多年未見面的老朋友。梅妮把朱時舜拉到一邊,低聲怒道,“你怎麼把這麼多漂亮女孩子都引到家中來了,你就不怕我吃醋嗎?”
“我就是為了讓你放心才把她們帶過來,而且你剛才也聽到了,她們到這兒來,完全不是我地意思。”
“哼,自相矛盾的話也說得出口,開始還說是為了讓我放心才帶過來,後面又說不是你地意思;到底哪個才是你的真心意思?”
“你不要像別的女人一樣小氣好嗎?你這樣子,我很難做人!張舞心是為我妹妹請的家教!”
“那你妹妹怎麼會住到我們家?怎麼不住在爸媽家中?哼!”她的嗓音開始提高。
“她的學校離我們這兒近,也方便上學;媽讓我這樣做,我總不能違揹她的意思吧?”
“妹妹的事情就算啦,但那個阮珂,你為什麼又要引她來,她根本就是想接近你;否則一個女孩子,怎麼會三番四次到男人家中?她是不是想勾引你。”她地嗓音越來越大,眼神中也明顯透出不信任。
朱時舜有點生氣了,“你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好嗎?什麼是勾引?人家阮珂如果要找男朋友,排隊的人至少可以從北京排到上海。”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沒人要了!”梅妮真是火大,滿臉的憤慨!這引起三個還在熱烈交談的女孩的注意,都停了下來,望著他倆。
“不要吵好嗎?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知道,現在家中一下來了這麼多人,我先安排一下吃住地問題。”說完,朱時舜就走開了。
陽雪走到梅妮的面前,眉開眼笑地叫道,“嫂子,你吃醋了呀!不過,遇著這樣的事情,我也非吃醋不可。我哥現在是萬花叢中過,如果你再對他不滿的話,他隨便躺在哪個女人身上,那他以後就不是你的了。”說完,又擠眉弄眼地望了望其他兩女。
梅妮聽了,大吃了一驚,剛才只顧著撒嬌,根本就沒有想過這麼一層,如果真那樣,豈非讓別的女人鑽了空子。她微笑了一下說道,“我才不是吃醋,你到了這兒之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完,她又仔細地打量著陽雪說道,“你今晚真漂亮,就連嫂子也自愧不如呢。”
陽雪卻笑道,“但我還是沒有阮珂漂亮呀。”雖然她只是無心說出,卻也說明了阮珂的確要比梅妮漂亮,弄得梅妮一陣尷尬。
她也沒有回答,而是轉了個話題叫道,“哎呀,剛才只顧著說話,今晚的晚餐都沒有準備。”
朱時舜這時走了過來說道,“不用準備了,我已經預定了一桌酒菜,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去吃了。”然後他對陽雪問道,“你對這這位老師還滿意嗎?”
“嗯,我很滿意,這麼多女孩子住在一起,我真的很高興。”
朱時舜皺了皺眉頭,“她過來可不是陪你來玩的,而是來給你上課,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接受家教輔導!”說完,他又對張舞心說道,“你一定要盡心盡力,不要讓她偷懶,如果她以後連好點地大學都考不上,我也難辭其咎。”
“哥,你跟媽是越來越像了!跟你在一起,一點都不好玩!”說完,她用雙手扯著嘴巴做了一個鬼臉,讓眾女都咯咯地笑出聲來。
朱時舜嘆道,“妹妹,你現在不知道我地良苦用心,你以後就知道了。不相信,你問問她們,她們哪個以前沒吃過苦?不比別人多花上許多學習的時間,能有今天地成績?”
陽雪故意撅起嘴巴叫道,“我知道啦,古董先生!”說完,她首先咯咯地笑了起來。眾女一聽陽雪居然叫陽光古董,也忍不住開始微笑。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朱時舜對眾女說道,“我們過去吃飯吧,我為各位小姐當車伕!”
“你這個車伕真是豔福不淺呢,如果是我呀,也願意當這樣的車伕!”陽雪又嘻笑道,對這個大哥,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拘束,盡力取笑。
“是嘛,那我讓給你當好了,另外今晚的晚餐費也應該你出,不要忘了,今晚是為你的家庭老師接風洗塵。”
“好嘛,哥,你好壞。爸才給我一點零花錢,那點錢你也要算計,我才不幹。要我請也行,我就請你吃豆腐。”
“為什麼請我吃豆腐?”朱時舜有點懷疑地問道。
“因為你喜歡吃呀。”陽雪笑嘻嘻地望了望其他三女,其他女孩聽了也立刻會意起來,大家都是臉上一紅,這個陽雪說話簡值就毫無顧忌,也毫無形象。陽雪此時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朱時舜,否則這話她是如何也說不出口,畢竟她被朱時舜吃的豆腐就夠多。
朱時舜連忙岔開話題說道,“走吧,一起去吃飯,吃完飯後,舞心你再幫阿雪補習功課。”陽雪聽了,神色這才萎蘼下來。卻沒有注意到朱時舜一時說漏了嘴,就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
車子開了一會兒之後,坐在副駕室的陽雪對朱時舜低聲說道,“哥,後面好象有車在跟蹤咱們。”
朱時舜當然知道後面的車子是對他們進行保護的警車,他淡淡地說道,“不要害怕,那是保護我們的警車。”
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餐廳也做好了嚴密的保護措施,朱時舜也不想吃得太久,與眾女一起吃了一些後,他就放下了碗筷。這也是張舞心吃得最奢侈的一頓,只是見眾人都吃得不多,她也不好意思多吃,看著滿桌的精美佳餚就那麼被浪費,她才真正明白什麼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比起那次與朱時舜單獨用餐,還要奢侈得多。
回到別墅,張舞心在書房開始給陽雪補習功課。梅妮、阮珂、朱時舜三人卻在客廳內看電視。阮珂對朱時舜問道,“陽總,你說今晚毛家的人會不會到這兒來報復我們?”
“我也不知道,如果他們認定我們是凶手的話,就有可能;當然他們也會防備我們是否會請人自我保護,但今晚一定會是一個不祥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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