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12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中午就餐時間,很多學生都聚在學校的食堂。整個餐廳非常寬大,大概可以容下五六百學生;此時正在餐廳就餐的學生非常多,大概有三四百人,舉目望去,餐廳內到處都是人,鬧哄哄的。在餐廳的每個角落都擺著一部大型彩電,其中一臺彩電正在播放本市地方臺。
靚麗的女主播用悅耳的聲音播報道,“報本臺最新訊息,在平安大道發生了一起流氓殺凶案;兩名男子被人用砍刀殺死在一家小飯館;兩人身份已經被證實,是本市黑社會成員,如果有市民提供重要線索,我們將對目擊證人進行重賞!”後面又出現了舉報電話與聯絡方式。
朱時舜剛好把新聞看完了,他心想原來死的人是黑社會,這種人多死幾個才好;早知道他就不該『插』手,當然此時他才不會對此提供任何線索,還對昨晚那幾個被他傷著的人感到非常抱歉。只是昨晚被他燒傷的那三個人又是什麼人呢?看起來好象也是黑社會份子。他張著嘴,有一口沒一口地想著,也不管那些已經對他指指點點的目光。自典志超在學校出現一次後,朱時舜也立刻成了名人;很多人都在向他打聽典志超的情況;而朱時舜卻象嚴守機密的外交官一樣,無論是誰問起,都是無可奉告,雖然這樣堵住了不少人的嘴巴,但是還是有人想找他的麻煩;這些人當中就包括4f。
正在他吃飯的時候,一夥穿著華麗的青年向他走了過來,黃河**道,“大哥,就是他叫來的人讓我丟了臉!”朱時舜聽到聲音,不由望了過去;這夥人不是別人,正是以4f為首的一群高二學生。老大金錢虎金謙打量了一下朱時舜說道,“老四,你不會那麼丟臉吧?居然輸給他請來的人?”金謙不是住校生,平時也到校很遲,等他到了學校之後,典志超已經走了,還害得他一陣失望;他很難想象黃河浪居然一副狼狽的樣子向他訴苦。忍了四節課後,他們四人商量了一陣後,終於決心再次找朱時舜讓他把典志超約來,一雪前恥。朱時舜雖然聽到他們說話,但偏偏裝作沒聽到一樣,仍然自顧自地吃著,一副似若未睹的樣子。
四人在學校何曾受過這樣的鳥氣?見到朱時舜如此囂張的樣子,讓他們心中一陣老大不快。金錢虎走到朱時舜面前,擋住他的去路喝道,“認識我們嗎?你今天得罪了我的一個兄弟!如果你想最後一年在學校平平安安地度過的話,就給我把那個典志超給我找來,讓我們再公平的比試一次!否則就沒你的好日子過!”
朱時舜冷冷地望了一眼他們,然後不冷不淡地說道,“可以,不過我的哥們不想在這兒比試,如果你們想比的話,我們可以另約時間、地點。”今天讓‘典志超’大出風頭,就已經讓他感到非常後悔。
金錢虎饒有興趣地說道,“那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就這個週末到榮鑫俱樂部去玩一次;如果他出不起費用,所有的費用我們全包了!”
朱時舜冷聲說道,“不管什麼樣的遊戲,我的哥們都會奉陪到底!”說完,他拿起飯缽就要離開。
這時一個高大粗壯,黑面板的學生擋在朱時舜的前面,怒聲喝道,“還從來沒人敢挑戰4f的權威,今天你不從食堂爬著走出去,你就別想離開!”
金謙有些不悅地叫道,“老六,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老六卻不為所動,巨大的塊頭依然擋住朱時舜的去路。
朱時舜好象聽錯了一下,當年韓信有**之辱,難道他朱時舜也要來了爬下之辱?如果是換在以前,朱時舜在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可能還真要忍受這爬下之辱,到時他還可以用阿q精神來安慰自己。但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必要,也不想被他們欺負到自己的頭上還忍辱負重。
當然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實力盡情地暴『露』出來,他緩緩說道,“要我從食堂爬出去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必須能打得贏我!”
老六好象聽錯了一下,盯著他大笑道,“要打贏你這個小不點,本少爺一隻手一條腿就夠了;只要你不被我打趴下,我就饒了你!”
朱時舜的瞳孔在逐漸縮小,他把飯缽放在旁邊的餐桌上然後說道,“我跟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既然你們苦苦相『逼』,也不要怨我出手太重!”他這話好象是自言自語,但聽到對方耳邊,卻以為他在自我打氣。
老六怒道,“好,為了顯示我寬厚待人,我先讓你三拳,三拳過後,就別怪我打得你爬出去!”他一邊說,一邊歪了歪頭,扭了扭手腕,好象拳擊手一樣做著熱身運動。而周圍的同學也紛紛圍了過來,對朱時舜暗暗擔憂。
朱時舜冷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如果我三拳不能把你打趴,我就自己爬出去。”說完,他擺了擺陣勢,做了個白鶴亮翅的招式,那圈同學都散開了,生怕傷著自己。陸佑明、嶽洋等同班同學也已經聞訊趕來,站在人群中。他們都面懷憂『色』,只是因為得罪不起4f,才沒有強出頭。
老六紮了一個馬步,拍拍胸膛叫道,“你動手吧,我絕不會還手!”他一副硬氣功師的架勢,絲毫不把朱時舜放在眼裡。
朱時舜貓著身子,先是圍著老六轉了幾圈,好象在尋找老六的破綻,眾人一時也摒住了呼吸,想看看朱時舜的一拳威力有多大。只有陸佑明等人明白,雖然朱時舜喜歡看武俠小說,但並不代表他有任何武功根底,就是平時的早『操』,到了他身上都變成了懶洋洋的伸懶腰。
老六見他轉來轉去,不由大怒道,“你還不開始,就換我開始了!”
朱時舜這才叫道,“大家閃開,我要出拳了!”眾人一聽又退了一大圈,眼看著朱時舜輕輕地揮了一拳擊在老六的腹間,老六卻絲毫不動,臉上仍然掛著微笑。眾人都一陣唏噓,這朱時舜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就連老六都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就在同一時間,他覺得一股內勁在胸間好象海水澎湃一般,讓他全身都說不出來的難受,接著他又好象全身著了火一般,熱得難愛。
他開始撫著腹部難受得皺起眉來,就在同時,朱時舜奇怪地問道,“你怎麼啦?”朱時舜用指頭輕輕一推,老六卻覺得好象被狂風吹過一樣,再也忍受不住,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朱時舜大笑道,“好極了,沒想到你這麼沒用!”這時周圍也起了一陣噓聲,大家都不明白,老六身強體壯,怎麼會一下子就鬧起肚子疼來。
金謙這時關切地問道,“老六,你怎麼啦?”
老六打著寒戰道,“我覺得好冷又好熱!”其他人都滿懷『迷』『惑』地望著這個開始還叫囂的青年;4f也是一陣『迷』『惑』,老六不是一向很能打的嘛,還是學校武術協會的頂尖高手;怎麼就像是打擺子一樣?而朱時舜則趁這個機會已經偷偷地溜走了,眾人都望著老六,『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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