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開著小車還沒走出幾步遠,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卻是阮珂打來的。一想到阮珂那個女孩子,朱時舜覺得她就好象是程思思的化身一樣,程思思畢竟已經二十四歲了,而阮珂比朱時舜還小一歲,是個才十七歲的花季女孩。他把電話接了,電話中傳來阮珂焦急的聲音,“光哥,我在老地方,你一定要趕來救我!”
朱時舜吃了一驚,不知道阮珂出了什麼事?居然要讓他去救她!對方只說了這一句就把電話掛了,顯然這事已經非常緊急。
他開著車,轉了個向,紅旗小車發出刺耳的聲音,就向名流俱樂部急馳過去。僅僅三分鐘的時間,朱時舜就來到了名流俱樂部的外面,因為是熟客,他進門時都沒人過問。他很快來到雅間的門外,門外掛著‘閒人免入’的招牌。朱時舜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今晚才八點多一點,他們就掛了閒人免入,難道里面真的有鬼?
他推了一下門,門是鎖著的。朱時舜的手指頭變成了鑰匙,門卡嚓一下就打開了。當他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已經是**的一幕,只見沙發上有兩對男女衣不蔽體,男上女下地做著活塞運動。兩個男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朱刊,另外一個是張緣,至於下面的女人,朱時舜還未看清,難道其中之一就是阮珂?阮珂的美好形象一下子在他的心目中墜落了下去。不過再一細想也不可能,她三分鐘之前還在打電話。否則也不用電話讓他救人。
張緣扭頭看到陽光進來了,他還有些吃驚,沒想到今晚沒有約他也過來了,一時忘記了他是如何進來地。他笑了笑,“光哥,今晚怎麼過來了?要不要跟兄弟們一起合作?我們還從來沒看你做過,所以也沒約你。”
朱時舜厭惡地問道。“阮珂呢?”
張緣這時才發現阮珂不見了,他停了下來。對週刊問道,“竹竿,阿珂呢?”
“不是有貓熊照顧她嗎?可能在裡面吧?”他卻沒停止運動,身下的女人赤身**,照樣嬌喘吁吁,雖然有心遮羞,卻無力動手。
朱時舜見到阮珂不在這兒。可是一想貓熊那個大漢更是強壯,心中抽搐了一下。這個雅間旁邊還有幾個包廂,朱時舜一一打開了看,最後一個包間內看到貓熊在那兒,正坐在那兒吸食什麼東西,於是他對毛德志問道,“阮珂呢?”
貓熊抬頭看是陽光,他招了招手說道。“光哥,那妮子正在洗手間,一會兒就出來。你也過來吸一點,這可是純品,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等會上陣才有力氣。把她搞個欲仙欲死。”說到這兒,他已經飄飄欲仙起來,好象**已經有百十個美少女正在被他玩弄。
朱時舜見到阮珂暫時無事,這才放心了一半。阮珂接到他的電話之後,才從洗手間裡面跑了出來,望著臉色慘白的阮珂,朱時舜問道,“你沒事吧。”
阮珂偷偷地望了貓熊一眼,急聲叫道,“你快救我出去。”
朱時舜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要害怕。我就是過來救你的。”
貓熊這時走了過來,對她**笑道。“阿珂,我追了你這麼久,花得錢也不少了,你也該給我點面子。你看外面兩對做得多歡!如果你不滿意地話,我跟光哥一起照顧你好了!”此時外面的**聲浪語傳來,不斷地刺激著貓熊地感觀,他當著朱時舜的面就想用強,作勢朝阮珂撲過來。阮珂一見,立刻躲到了朱時舜的背後。
朱時舜攔住熊貓怒道,“你這算什麼話,什麼事情都講究個你情我願,既然人家不同意,我看這事就算了,你就到外面去摻合一下吧。阮珂我要帶走!”
貓熊這時不幹了,用力推著朱時舜怒道,“哥們,我是看在猴子的份上,才給你一點面子,不要以為有個背景可以為所欲為,老子的身家也不比你他媽的差!你想單獨一個人玩她,也不看看是誰花錢把她弄到這兒來的。”貓熊說這話地時候,好象還喝了不少酒,走了兩步,還有點晃盪。
朱時舜把阮珂緊緊地護在身後,對著貓熊的臉就抽了過去,一掌抽得結結實實,‘啪’聲叫得響亮至極。貓熊撫著臉,怒目圓瞪,“你敢打老子!我廢了丫的。”他向前撲了過來,朱時舜抓住他的手,然後用力一推,貓熊倒退了好幾步,碰到沙發,栽倒在地上,疼得哼哼直叫。朱時舜指著他厲聲喝道,“今天給你面子,就點到為止,下次再讓我撞見,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貓熊幾時見過陽光如此厲害,他爬了起來,厲聲叫道,“光頭,好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今晚的事情我以後跟你沒完!”他見朱時舜實在太厲害,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他帶著阮珂離去。心想今晚一定是喝多了,現在還頭重腳輕,否則陽光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朱時舜拉著阮珂走了出去,而外面地四人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停止了運動,愣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阮珂望著他們的醜態後,羞得趕緊扭過頭,緊緊地跟著朱時舜,心臟猛地狂跳不止。貓熊爬了起來,跑到外間,看到那兩個女的一副**蕩樣,正好消除他的怒火,他對張緣叫道,“你們兩個玩膩了吧,現在也該輪到我了。”他撲了上去,開始粗魯的行動起來,把剛才朱時舜揍他的怒火全部發洩了出來,一邊亂搞,一邊大聲咒罵陽光。
兩人上了車,朱時舜才對嚇得臉色發白地阮珂問道。“今晚到底怎麼回事?”
“我今晚本來不想去,但阿珍她們總是拖我,再加上前幾天都沒事。我沒辦法,只好跟她們過去。到了裡面,他們又老讓喝酒,說喝酒助興,我就長了個心眼。只喝了一點點。喝到後來,他們就撒酒瘋。並且當眾拖起衣服來,我就嚇得逃到裡面,結果被貓熊堵在裡間,我說要上洗手間,才趁機給你打了電話。”
朱時舜總算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這上流社會竟然如此齷齪不堪,如果不是及時趕到。也許阮珂地清白就斷送在裡面。他一邊開車,一邊對阮珂問道,“以後少跟這些人摻合在一起,下次恐怕就沒這麼走運。”
“我也不知道阿珍她們短短几天會這樣子,她們以前也挺好的。”一想到兩個朋友的**蕩樣,阮珂就覺得一陣羞恥,好象剛才沙發上躺著的人是自己。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男人有錢才變壞,女人變壞才有錢!也許是你的朋友想錢想瘋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會那樣。你的那幾個朋友真壞呀,我開始還以為他們挺好,沒想到他們故意勾引阿珍她們。”
“他們不過是看中你們地美色而已,我送你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後千萬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話。”朱時舜還要趕著去見梅妮。也沒功夫再跟阮珂扯淡,自見識了那一幕後,他對阮珂地清白開始有點懷疑。
“我不敢回去了,阿珍她們有鑰匙,如果他們半夜進去地話,我該怎麼辦?”
“那你打算去哪兒?”朱時舜奇怪地問道。
“我沒有地方去,我最近也很缺錢花,都快交不起房租。我能不能去你家暫住一晚,明天我就另外想辦法找個住的地方,你也知道我孤身一個女孩子在外地真地很可憐。”
朱時舜感到一陣煩躁。如果把阮珂帶到別墅。那梅妮還不跟自己拼命,帶到家中更不可行。“我家不方便。我女朋友在那兒住。”朱時舜直接了當地拒絕了她,救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沒必要再給自己增加麻煩。
“光哥,我可以跟你女友講清楚這件事,我真的很害怕,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朋友嗎?”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朱時舜一時又忘記了女人永遠是麻煩地根源。
看到阮珂這麼求情,他心中一軟,“那好吧,到時你自己跟她解釋清楚。你還有什麼東西要帶嗎?”
“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好好睡一覺,把今晚的東西全部忘掉!”朱時舜沒有說話,開著車往別墅急馳而去。
門開了,朱時舜走了進去,梅妮剛剛換了一套新衣,對他高興地說道,“光光,你覺得好看嗎?”
就在說話的同時,她看到朱時舜身後跟著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孩子,好象還有點眼熟的樣子。她不由呆了一呆。
朱時舜拉住她笑道,“你真是美極了,比任何人都美麗。”然後對她介紹道,“妮妮,她是歌壇新秀阮珂,想必你一定聽過她的名字吧?”
梅妮lou出難看的笑容,這時阮珂也自我介紹道,“你一定是光哥常常提起的梅姐了,我是光哥地朋友,今晚想在這兒借宿一晚。”
梅妮這才放心了下來,而且聽阮珂的語氣,兩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曖昧關係,否則陽光也不可能把她這麼直接帶來,如果是別的女友,一定會金屋藏嬌。她故作大方,輕鬆地笑了笑,“光光的朋友我都歡迎,你們是在什麼地方見面的?光光開始說是回家。”
朱時舜招呼阮珂坐下後才說道,“碰巧在路上遇著了,她的房間鑰匙沒帶出來,所以就到咱們這兒來住一晚。”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說道,“妮妮,今晚你就跟阮珂睡吧,我睡客房。”
阮珂聽了連忙說道,“還是我睡客房,今晚打擾你們,我都不好意思。”
梅妮笑了笑,“我跟光哥還沒同居呢,我們只是暫時住在一起。他地臥室讓給了我,平時他都睡客房。”
阮珂怪怪地望著朱時舜,然後說道,“我知道光哥是正人君子,否則也不敢到這兒來過夜。”說完,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朱時舜也不知道她笑什麼。愣是也嘿嘿地乾笑了幾下。梅妮見他倆笑得莫名其妙,心中微微不快。
三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晚上的十點。朱時舜此時才知道阮珂是福建福州人,出身於一個音樂世家。南方甘甜的泉水也蘊育了她這樣罕有的美少女,只是因為家境一般,才讓她早早地踏足歌手的行列,在這次五區聯賽當中一舉名列冠軍。
當然如果阮珂能夠包裝得及時的話。她的成就遠遠不止如此。雖然她現在也已經小有名氣,她此時面臨著一個尷尬,因為是國內地歌手,如果籤不到有名的娛樂公司那也只能曇花一現;阮珂在拒絕了一個權威地無理要求之後,就遭遇娛樂媒體地全面封殺,被打入了冷宮,要想有出路,只能自己聯絡廣告商與娛樂公司。而現在的廣告商與娛樂公司全都是勢利眼。想要謀求發展,不知道要遭遇多少白眼與侮辱。
朱時舜聽了阮珂地遭遇後,當即對她說道,“阿珂,我的公司現在正缺少一個公司形象代言人,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高薪聘請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阮珂雖然也曾聽過陽光高科,但對這家企業畢竟還不是很瞭解,於是她問道,“那你出多少錢請我呢?”
“你自己開個價,我再想想是不是合適。”
阮珂這下犯了難,也不知道自己值多少,而且現在自己的名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前又沒有人請過。現在突然面臨著這樣地難題。她著實有些難辦。“我需要十萬年薪,行不行呀?”阮珂說這話後。心中一點底都沒有,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一口拒絕。
朱時舜想了沒想的說道,“行啊,沒問題,你明天就到我公司的人力資源部報道一下,再讓他們給你安排具體的工作時間。”
梅妮有點奇怪地問道,“找工作就這麼簡單啊,光哥,我也想找份兼職工作,今天花了你一百萬,我想早點還給你!”阮珂一聽,差點咋舌,這個梅妮居然一下子就花了一百萬,也不知道買了些什麼,自己現在年薪十萬,都要不吃不喝十年才能掙到。如果是普通工人,恐怕一輩子都攢不到這麼多錢。對於有錢人的生活她開始有了初步的認識,一想到那天晚上輸了朱時舜幾千塊,她現在還有點內疚。
朱時舜摸了摸梅妮的頭說道,“你想工作還不容易嗎?我的辦公室缺少一名清潔工,你去給我當清潔工好了!”
梅妮佯怒道,“好哇,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地學生,你就讓我給你當清潔工!”
“當清潔工有什麼不好?我給你這份工作還完全是看在你勤工儉學的份上,你不做我請別人!”
“那你請別人好了,我在家還舒服一些!”
“那這樣吧,你以後在家當我的特別護理,一個月一萬,怎麼樣?”
“什麼是特別護理?”阮珂也睜大了眼睛,與梅妮一樣的表情。
“就是在家洗衣,做飯,把家中整理得井井有條!”
“那我不成家庭主婦了,我才不幹呢,你就想不出什麼好點的工作嗎?我也想當粉領一族呀。”
“那我的公司還真沒有適合你地工作,你還是安心學習吧。”朱時舜笑了笑,玩笑開得夠多,也不能老是捉弄她。
阮珂鼓足勇氣說道,“光哥,我也會做家務,你讓我住在這兒,包吃包住的話,我不需要你付工資。”
“你想住這兒?”朱時舜大吃了一驚,如果真的讓阮珂住在這兒,那梅妮還不醋罈子打破。
梅妮果然說道,“做家務誰不會啊,我們也請不起大歌星做家務呀。光光,我有點累了,我想早點休息。”
朱時舜看看時間也已經快到晚上的十一點,才發現剛才居然聊了那麼久,他笑了笑說道,“那好吧,你早休息,醫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經付了動手術的錢。”
兩女來到臥室後,梅妮對阮珂說道,“你看我這身衣服漂亮嗎?”
阮珂讚道,“很漂亮啊,應該是國際名牌吧?”
“是啊,義大利名牌呢,花了我八千,我一共買了五套,一共花了四萬。”
“找個有錢的男朋友真是好!”
“我才不是找有錢的男朋友,即使光光沒錢,我也一樣喜歡他,你不覺得他很帥嗎?”
阮珂暗暗發笑,這個梅妮好象故意要炫耀自己一樣,不過如果自己有這樣既帥氣又有錢,地位又高的男友,也會覺得倍兒有面子,只是這個梅妮命好,比自己先一步認識了陽光。但看他們現在的樣子,如果自己cha足地話,可能也不會太晚,一想到居然想做第三者,阮珂心中一陣慚愧,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樣地奇特的想法,難道真地是陽光太優秀了嗎?讓自己忍不住就想得到他的疼愛?還是虛榮心做怪?
兩人躺了下來,梅妮問道,“阿珂,你覺得什麼樣的男人最可kao,是那些長相英俊的還是那些長相平凡的?”
“我覺得長相平凡的可能更可kao一點吧,畢竟我們這個社會都是由他們組成,長得英俊得還是少數,就是這少數當中因為自命不凡,產生了許多視愛情為遊戲的傢伙,讓人覺得特別討厭。”
“我倒是覺得你們歌手應該對這些愛情遊戲不介意吧,我就聽聞過很多緋聞。”
“那是小部分人,其實很多人,很多女孩子還是很保守,除非是遇上了自己真心喜歡的,否則又會有誰願意真心付出自己的所有?把愛情當成遊戲看待?”
“你說得對,我以前覺得光光對我總是遊離不定,我自殺的心都有了,後來也許他看出我很在乎他,所以也對我好了許多。”
阮珂嘆了一口氣,“你算是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我的還不知道在哪兒!”
梅妮忽然說道,“阿珂,我告訴你,我覺得光光好象對你有點點意思,嗯,就是點點意思,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cha入到我們當中來,如果你能做到,你就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你不能做的,那麼你就是我的情敵,我對情敵是絕對不會手軟!”
阮珂心中暗暗吃驚,“梅姐真會說笑,我哪敢跟你搶啊,而且我跟光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是那樣的人,也不敢到這兒來了。”
“你知道就好,我就怕那些不要臉的騷女人,拼命倒貼!”阮珂聽到梅妮說到這句,心中一陣不痛快,沒想到這個梅妮表面看起來也挺溫柔可愛,但怎麼面對這種問題居然如此**,而且說話也變得粗魯多了。
朱時舜此時卻睡不著覺,他來到書房當中,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查閱起資料來,今晚跟陽仁聊過之後,他就決定進入股票市場,進行首次試探性的投資。
經歷東南亞經濟危機之後,金融市場此時還處於萎縮狀態,牛氣十足的股票市場也變成了熊市連連,上證指數與滬證指數也處於低迷狀態,有投資專家聲稱,東南亞經濟危機使亞洲的經濟至少倒退了三年;國內雖然受經濟危機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朱時舜又查了查其他指數,就是國際方面的股市行情也不是很妙,美國的經濟一度出現了負增長,唯一的亮點反而是科技股。然而就朱時舜本人來說,他卻不看好它,這種東西雖說科技含量高,但高科如果不能以正確的價值估算的話,必然會引起新一輪的泡沫經濟,到時就會虧得血本無歸。
【……第02卷混跡人生第136章愛情遊戲--《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