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真沒想到這個假身份證在乘坐飛機的時候沒有出事,到了這兒卻偏偏出事了。他怒聲喝道,“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們說是警察就是警察啊?我就說你們的身份證是假的!”
“你現在當然可以不相信,但到了局裡,我們誰也跑不了,到時誰是誰非,不是很容易搞清楚?”
黃佳欣聽到他們在吵架,不由飛速地滑了過來問道,“阿玉,出什麼事了?”
兩人聽到那個少女叫阿玉後,心中也不禁迷惑了一下,其中一人問道,“你認識此人嗎?”見到這個絕世美女後,一名警察不由把語氣也放得客氣了許多。
黃佳欣有些怒氣地嬌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啊?想幹什麼?”
另外一名稍胖的青年問道,“請問,他是不是叫西玉?廣東人?”
“對啊,怎麼啦?”
“那你呢?你們什麼關係?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黃佳欣見兩人如此無理,怒聲喝道,“你管我們是什麼關係?那你們又是什麼關係?哪裡人?”
兩青年對視後,拿出警察證說道,“我們是警察,懷疑你們兩人的身份是偽造的,現在請跟我們到警局去一趟!”見到這個美女居然如此不講理,他的性子再好也忍不住要動怒。
黃佳欣這時氣壞了,看這兩名警察是故意來找碴的。她怒聲喝道,“我看你們分明是濫用權力!你知道我叔叔是幹什麼地嗎?”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心中一愣後,不禁有些後悔,要知道在首都這種地方博士遍地走,權貴到處有。看這兩名男女,容貌異常俊美。衣著更是不菲,顯然非富即貴。兩人暗暗有些後悔。知道這次可能是出力不討好的差事。只是上頭也不好交差,其中一個色厲內恁的說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家庭有背景又怎麼樣?”
黃佳欣怒極反笑道,“那大家就走著瞧好了!看看我們是合法市民,還是你們是貪官酷吏!”
朱時舜雖然不知道黃佳欣的叔叔是幹什麼的。但她這麼說,顯然也一定會有某種官職。黃佳欣見那兩名警察不說話,又喝道,“是不是要把我的身份證也驗一下?”
兩名警察想了想,覺得任務也已經完成了,其中一人客氣地說道,“剛才是場誤會!”說完,他對另一人使了使眼色。兩人於是相繼離開了滑冰場。這樣一來,黃佳欣也無心再滑冰,他對朱時舜問道,“這兩人是不是有點神經?”
朱時舜苦笑道,“我怎麼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現在騙子橫行,也許他們只想訛詐錢財也說不定。”
兩人離開了滑冰場後,黃佳欣提議到她的學校去看看。朱時舜也想看看京華外國語學院究竟如何,於是兩人又一路慢慢地遊逛了過去,一路踩著白雪前進,兩人不由把剛才地不快也忘得一乾二淨。
陽光接到彙報後,說道,“繼續往廣東方面進行查問,查查有沒有西玉這個人的身份證。如果有地話。摸清他的家庭狀況!”
陽光沒有回到陽家大院,而是回到他單獨住的別墅。也許是因為走路的緣故,他感到一陣睏倦。早知道這種東西沾不得就不該沾染,現在三個小時不到就必須吸食一次。他來到書房內,用鑰匙開啟箱子,從裡面拿出用白紙包著的一團白粉,然後放在鼻邊猛吸了起來。他感到一種心曠神怡,頓時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他想起自己在美國過的那段荒**日子,那時美女每天換一個,盡情地享受豔福。可是某一天,當他感到雄風不再,服用壯陽藥也無濟於事地時候,他才慌了。在美國度過了四年後,他終於拿著假文憑回到了國內,成了鍍金的海歸派。他祕密地遍尋名醫,卻也沒有任何效果,自此他對女人也看淡了,並逐漸染上了毒癮,同時也把部分心思放在了商業上。
陽光舒服得躺在**,想了一會兒;如果今天那個叫西玉的傢伙真是私生子的話?那他會不會是過來爭奪家產的?歷史上一幕幕父子屠戳,兄弟相殘的醜劇在他的頭腦中盤旋,很多時候都是庶出的奪了嫡出地皇位或者殺死了嫡子,比方說秦朝的胡亥、隋朝的楊廣,唐朝的李世民,清朝的雍正等人無一不是如此。正是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他覺得不能在**再躺下去,否則自己到時真會死在這張**。他坐了起來,然後穿上鞋子,打消了剛才的慮顧,決定還是先回家向爸媽問個清楚再說。
朱時舜隱隱覺得有點不妥地感覺,看來此地也不宜久留。在回家的路上他對黃佳欣說道,“我明天就回去算了,回程票正好也是明天。”
“你才來一天就要走呀?早知道你乾脆就不要來了。”兩人逛了校園之後,就準備回家吃午飯。
“我覺得今天的事情有點邪門,我怕我留在這兒會有事發生!對了,阿欣,你叔叔是幹什麼的?”
“我叔叔在紀委工作,也是一個小官,不過嚇唬這些小警察還管用。”一想到剛才那兩名警察的熊樣,她不由輕笑了起來。
一個很大的院子裡面栽滿了常青樹,除了下大雪,整個院子散發出自然的美好風光。陽光開車回到家中,對母親陳華問道,“媽,今天在家吃飯啊!”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邊無聊地翻著旁邊的雜誌。
“是呀,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家了?你不是要上班嗎?”陳華正在廚房忙進忙出。正預備著午餐。
“媽,我有點事情要問你,我是不是還有什麼別地兄弟?比方說因為某種原因被遺棄了。”
陳華lou出不自然的笑容說道,“胡說什麼呢,媽就你這麼一個孩子!哪還會有別地兒子,你是我們陽家地唯一繼承人!”說到這兒的時候,她心中一陣苦澀。看來也應該找找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兒子不提,她差不多都要忘記了。
陽光卻從她不自然地眼神裡面猜到了什麼,他也沒有再問,笑了笑說道,“我最近看了一部韓國片,說一個富豪家族某一天,他們被遺棄的兒子找了回來。因為心中懷恨被拋棄多年,而報復整個家族。後面地結局還挺慘,讓人徒生感慨。”
“你這孩子不是一向不看那些沫泡劇嘛?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私生子之類地復仇故事。你還是專心為你自己的事業好好做準備吧!另外,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找門媳婦管管你自己。”
陽光沒有再打聽,知道這種隱祕的事情,如果父母不想說,問也是白問。尤其像父母之樣的政治婚姻,他們在結婚之前說不定早就有相好的。一想到這兒,他一陣不是滋味,就是他自己,也有喜歡的女孩子,可是真正要把女孩帶回這個家。他還得經過父母的同意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廢人了,就是家中同意又能怎樣?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反正等會就可以接到廣東那方面地訊息,到時他一定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把事情搞清楚。他開始盤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從對方的眼神來看,那個叫西玉的可能完全不知情,那自己要不要告訴他實際情況呢?他決定這事先慎重行事,不必給自己的生活帶來意外的麻煩;事情已經夠糟糕的了,如果自己再來個能生育的兄弟,那將來在家族中還會有地位嗎?他地眼中透出凶色。
陽光在二樓的臥室中接到了廣東方面查無此人的訊息後。心中一震。西玉果然是假名,還是用的假身份證。那他到這兒來幹什麼?他不由又想起了跟西玉在一起的那個少女。少女說了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而且容貌殊麗,看來那小子說不定已經攀龍附鳳,那就更加危險。看來少女也應該成為調查地物件,他拿出手機,又佈置了一個任務下去,他嘆了一口氣,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機密?難道這中間會有陰謀?一想到陰謀,他決定先下手為強,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朱時舜與黃佳欣回到家中,於嫣正在廚房忙乎,她看到兩人進來後,於嫣笑道,“你們兩人回來了!我買了些菜,正準備做午飯。”
黃佳欣走進廚房說道,“那要我幫忙嗎?我幫你打下手吧。”其實黃佳欣早上就已經給於嫣打電話,告訴她兩人會在家吃午餐。
“還是我來吧,這些粗活,男的做最合適。”朱時舜在程思思家做習慣了,此時不由自告奮勇。
“是嘛,真看不出來你會做飯做菜,那這兒的一切都交給你了?”於嫣停了下來,開玩笑似地說道。
“沒問題!”朱時舜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黃佳欣橫看豎看朱時舜都不是做菜的料,不由問道,“到時可別把我們餓壞了。”
“如果真是餓壞的話,那你就當減肥好了!”
“我再減肥就成排骨啦!”黃佳欣嬌媚地望了他一眼。兩女嘻笑地離開了,任由朱時舜在廚房獨自忙乎起來。於嫣本來想告訴她一點實情,可是又怕她接受不了,只好跟她說些別的,以後再慢慢開導她。
朱時舜拿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未到中午十二點。正當他想再次關機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是程思思打過來的,“姐,有什麼事嗎?”
“你跑到哪去了?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打了你一天電話,都是關機!”
“我有急事出差了一次。所以就沒辦法跟你們說!”
這時手機裡面傳來了江雪地聲音,“喂,舜仔,你是不是跑到外面約會去了,你那是出了什麼鬼差?我剛才問了王凌志,他說你們公司現在還未上班”
“等我回去再說吧!”朱時舜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他心中暗想,看樣子程思思對自己還是蠻關心。只是這個江雪卻可惡得很,為什麼老是揭自己地短呢?
電子生命西玉卻在腦中又叫開了。“你自己沒有短處,讓別人怎麼揭呢?為人莫作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西玉還能扮到什麼時候?”
“我的事情你少管,你還是忙你自己地事情吧?你就不要摻合到我們人類當中的事情來,知道不?你管我的事就相當於人類管上帝的事情一樣!”
“有你這樣好色的上帝嗎?那麼你們人類目前就不止是地球存在人類,恐怕每個行星上面都會佈滿人類!”
朱時舜苦笑了一下。這個電子生命有時說話還真是惡毒了一點,不過想想也蠻有道理,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讓他對女孩子大感興趣呢?難道這真是青春地勃動引起的嗎?自從與黃佳欣在陷阱中度過了一夜之後,他總隱隱有種衝動想要擁她入懷地感覺。
見到朱時舜沒有回他的話,電子生命西玉又發了短訊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理虧了,想要逃跑?我覺得你離開才是對的,不要與這個叫做黃佳欣的女孩在一起。她對你只有百分百的壞處,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朱時舜嘆了一口氣,繼續埋頭洗菜切菜,做飯做菜;根本就不理電子生命。電子生命無趣,也只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還未到一點,朱時舜地四菜一湯就已經出爐。當兩女看到朱時舜的手藝後,於嫣不由嘆道,“沒想到你做出的菜還色香味俱全呢。”可是一想到眼前的少年乃是一名騙子後,她再多的讚美也表達不出了。
黃佳欣拿起湯勺嚐了一下那盆桂圓海鮮湯,不由讚道,“真不錯,我還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湯!”
朱時舜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溢美之言,不過能夠得到黃佳欣的讚美也算是物有所值。黃佳欣讓於嫣又取來了幾罐飲料,這才吃喝起來。半個小時地吃喝,黃佳欣的讚美不下十餘次。弄得於嫣也在抗議黃佳欣是不是想開除她的廚師資格。樂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吃過午餐後,朱時舜與黃佳欣又帶著自動相機去逛了一次故宮和頤和園。於嫣也跟著一起去了。這次遊逛讓朱時舜才明白了皇宮究竟是如何壯觀與威嚴,雖然他是現代人,但一入了裡面還是感受到那種令人有些驚畏的雄偉。
兩人又在裡面照了好些風景照,就是於嫣跟黃佳欣也留了不少影,到處留下他們的歡聲笑語。在故宮的時候,望著那金鑾寶殿,朱時舜開玩笑地說道,“阿欣,如果你是生在那個朝代,你一定會貴為皇后!阿嫣一定會是貴妃!”
“我才不要當皇后呢,住在深宮,多寂寞啊,而且皇帝又是三宮六院,妃子上千,我根本就受不了。”
於嫣也不滿地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才不要當什麼貴妃,我只要嫁一個愛我又我愛地人就心滿意足了。”
朱時舜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們說得也對,就是皇帝處在這種深宮當中也不自由,所以即使一次出外遊歷都會流傳千古;遠不如現代的人自由戀愛,組織家庭。”
黃佳欣笑道,“我們就不要替古人憂天了,還好我生活在這樣自由的社會,否則我一定也會鬱悶而死。”說完,她做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朱時舜心想,其實很多事情發生錯位就是因為思想發生了新的改變;看來孔子說的‘民可由之,不可智之,其實也蠻有道理。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如同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說不完的甜言mi語。不時把於嫣晾在了一邊。
三人上了公交車,坐在後排,朱時舜忽然對黃佳欣說道,“阿欣,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我家人已經三次打電話催我過去,我這次只能在這兒呆一天。”
黃佳欣抿著嘴巴不說話,過了好久才說道,“那好吧,你以後要記得經常跟我聯絡。”朱時舜摟著她,儘量說些柔情mi意的話,才讓黃佳欣消除了那種即將臨別的愁苦感;於嫣看到他倆地樣子,只好把頭扭到一邊,也不好當面指責黃佳欣。
陽光得知黃佳欣是外國語學院地大一學生之後,他心中微微一笑,只要對方是在京的學生他就有辦法。如果兩人真是男女朋友關係地話,到時他自然就很容易弄清對方的真實身份,到時他只要密切注意那個叫做黃佳欣的少女就行了。而且那個黃佳欣竟然如此美麗,讓他也有點點心動。如果真以自己的家庭背景再加本身實力去征服一個女人,他自信必然可以手到擒來。
如果那個化名西玉的少年膽敢冒犯自己,他一定會讓他慘不忍睹。在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具屍體,但相貌卻跟他一模一樣,這讓陽光感覺有點驚怵,這種兆頭實在不好。
【……第02卷混跡人生第127章家庭背景--《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