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廳內喧鬧不堪,外面的空氣卻新鮮得多。朱時舜透了一口氣,對黃佳欣柔聲問道,“是坐你的車還是坐我的車?”
黃佳欣想了想說道,“開我的吧,如果開你的,我怕到時會開不慣!”說完,她又問道,“你是哪輛?”
朱時舜望著停滿了的車場,隨手指了一輛德國產的黑『色』的敞篷跑車說道,“就是那輛黑『色』的,你覺得怎麼樣?”
“我對車子可不內行,你問我也是白問。”黃佳欣嬌笑著說道,“你們男人對名車的內行就跟我們女人對珠寶的內行一樣。”兩人來到一輛白『色』寶馬車前,黃佳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車是我哥借給我開的,我自己可沒有車。”
“你是學生,沒有車也不奇怪。”
“那你也是學生,你不也有車嘛!”兩人說話間已經上了車,並排坐在一起。
“我是男的,如果沒車的話,會被人看不起!”說到這兒,朱時舜一陣鬱悶,看來買車是勢在必行的事情,否則還真會被這些愛慕表面虛榮的女孩看不起。如果他今晚跟黃佳欣說實話,他並沒有車,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車子才發動,朱時舜看到另外一處也有車輛發動,他立刻警覺了起來,看樣子黃佳欣的這輛車子可能已經被跟蹤,跟蹤的人也許就是黑龍幫的人,以黃佳豪的一貫小心,當然不會放任妹妹不管。
朱時舜本來還只是單純地想跟黃佳欣出外玩玩,眼見黃佳豪如此謹慎,他立刻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誘拐計劃,不讓黃佳豪能在舞廳內安心地摟著江雪跳舞!一想到江雪的可惡,他就暗暗納悶他怎麼會用父母的血汗錢去幫她付款,而且還是直接在卡中刷了八千,江雪自己的錢反而一分都沒花!一想到江雪一個下午都笑魘如花,他又生氣不起來。為什麼他就會覺得有種酸酸的味道在裡頭呢?
西玉又在朱時舜的頭腦內大聲置問起來,“朱時舜,你又起齷齪的念頭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當然是男人,我那算什麼不好的念頭?黃佳豪泡江雪,難道就不許我泡他妹妹嗎?”
“但人家黃佳豪是光明正大的泡,江雪也願意被泡;可你這算什麼?不但改頭換面,黃佳欣還被你矇在鼓裡。”
“你為什麼總是幫著外人說我的壞話?我拜託你分清敵友好嗎?”
“我是幫理不幫親,你做壞事,我就有權利阻止你!”電子生命西玉說得振振有詞。
“我這算什麼壞事?我殺人的時候都沒見你阻止,為什麼現在我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你就起那麼大的反應?”
“我最見不得壞男人,你當時殺的是壞人,我當然不會阻止你;而你現在卻是做壞事,我當然要阻止你,我不想放任你一直墮落下去!”
朱時舜簡值哭笑不得,“我這也算墮落嗎?有我這樣墮落的嗎?而且他們黃家也沒一個好人,難道黃佳欣的大哥女人還玩得少嗎?”
“黃佳英是黃佳英,黃佳欣是黃佳欣;你就是殺了黃佳英,我也不會說你半句,但你現在分明就是覬覦黃佳欣的美『色』,故意給自己找藉口!”
“我雖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偉大,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卑鄙,我的事,你小孩子少管!”朱時舜實在是不想跟西玉產生這種無聊的爭論,差點就大聲怒叱起來。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小孩子,難道你懂的東西比我多嗎?不要忘了是誰把你變成了超人!”
“我承認你厲害行吧?我求你不要一直吵我好嗎?你再吵下去我就要爆炸了。”朱時舜越聽越不爽,這個電子生命分明就是故意要難為他。
黃佳欣見‘西玉’一路上都在沉默,不由問道,“你在想什麼?”
朱時舜笑了笑,“我剛才一直在注意你開車,你開得挺熟練,考了駕照沒有?”
“當然考了,否則我也不敢開車,沒有駕照被抓了,可要重罰!”
朱時舜見她開得穩穩當當的,不由說道,“後面有輛來歷不明的車子,老在跟著我們,怎麼才能甩開它?”
黃佳欣也從反光鏡中確定果然有車子在十米開外老是跟著,心中也暗暗生氣,她打了一下方向盤說道,“看我怎麼甩開它們!”只是現在市內正處於交通的忙『亂』階段,要想甩開又談何容易。黃佳欣一連換了好幾條街道,對方都死咬著不放,雙方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
黃佳豪的一名小兄弟給黃佳豪打去電話,“二少,三小姐已經發現了我們,她想甩開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們繼續跟蹤,不用害怕三小姐,她的車到哪,你們就跟到哪。”得到二少的承諾後,他們才安心地又跟了上去,而且距離越來越近。
朱時舜看到這種情況,他側臉對黃佳欣說道,“把車開到市郊,到時候就能甩開他們!”黃佳欣一聽也有道理,立刻打了方向燈,往市南郊開了過去。越往南開,路上的車輛也變得稀少起來。黃佳欣開著車,一路呼嘯而過,速度也將達到一百五十碼。而後面的車子卻依然緊跟不捨,總是保持在十米左右的距離。
正在這時,黃佳欣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只好把車子開著緩慢下來。一看是二哥打過來的,於是把手機接了,手機裡面傳來黃佳豪的聲音,“阿欣,你瘋了嗎?你要把車子開到哪去?”
“二哥,你一個晚上派車跟著我,你煩不煩?你不煩我還煩呢!”說完,她氣呼呼地把電話掛了。手機才掛,黃佳豪又不死心地打來電話,黃佳欣一怒之下,把手機關了,黃佳豪再想聯絡,也聯絡不上。朱時舜看到黃佳欣的樣子,心中一樂,看來這個誘拐計劃,其實不用拐騙也已經在按照預期計劃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