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志對江雪問道,“阿雪,你一直不說你為何選擇這種職業,難道是有隱情嗎?”
“既然經理知道有隱情,那為何還一再問呢?這好象不是聰明人的做法。”江雪沒有回頭,依然望著窗外。
王凌志打著方向盤,笑了笑說道,“不要老叫我經理,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叫我凌志就行了。”
“凌志?我記得日本豐田公司有一種車就叫做凌志。”朱時舜忽然『插』嘴說道。
“對啊,就是那兩個字,凌雲壯志的意思。為此,我還專門買了一輛凌志汽車。”
江雪聽後卻是臉上突變,她大聲喝道,“停車,我要下車!”
王凌志聽後,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在這兒下車?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要坐日產的車子,也不想跟哈日的人坐在一起!”
王凌志一聽,不禁哭笑不得,本以為這樣可以抬高自己的身價,卻沒想到反而給對方留下了惡劣的印象。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是普通市民,這種情況下談什麼愛國不愛國?就是愛國也不能以產品來定『性』吧?”
江雪卻不聽他任何解釋,“快停車!不要惹我生氣!”
王凌志見到江雪發怒的樣子,也不敢造次,畢竟這次與她同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不像個‘好人’的朱時舜。他連聲說道,“好、好、好!我找個停靠點。”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名字居然都會引起江雪的反感,難道她跟日本有仇嗎?或者說她居然也是一名憤青?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江雪理都不理王凌志就下了車,與剛上車時的模樣大為改變。朱時舜也感到一陣莫名其妙,這女人的心理也實在太難以捉『摸』,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朱時舜對王凌志說道,“王經理,你先回去,我過去看看。”說完,他也下了車。
王凌志也不知道江雪是故意躲開他,還是真的討厭日本人,本想追上去,又怕更加引起江雪的反感,坐在車內,一時猶豫不決。眼睜睜地望著兩人離去。
朱時舜大步追上江雪,“你怎麼啦?王凌志好象沒有得罪你吧?”他一把拖住她的玉手問道。
江雪狠瞪了朱時舜兩眼,“你還是不是中國人?王凌志那麼媚日,你還看不出來?他名字叫凌志,他的車子也是凌志牌,這還不是媚日?我最恨媚日的人,還有你,也跟他一樣。”
朱時舜一時『摸』不著頭腦,他對於國家的觀念並不如江雪強烈,但江雪表現這樣仇日,也一定大有原因,於是他走到她身邊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樣仇恨日本人?現在又不是戰爭期間,就是國家也教導我們中日友好,永建睦鄰關係。”
江雪照樣往前走去,摔開他的手嬌嗔道,“你就會教條主義,不知生個腦袋有什麼用!”
朱時舜也懶得跟她爭,“我的腦袋是用來想問題的,你要去哪兒?不回去嗎?”
“我去哪兒要你管嗎?你是我什麼人啊?你不要再跟著我,再跟著我,我就要報警。”
朱時舜心想,她還真以為這兒是國外了,以為報一下警,就會有警察來多管閒事?他自己這個警察很多時候都不想管雞『毛』蒜皮的小事。
江雪往前走,朱時舜就在後面跟;江雪停下猛瞪他幾眼,他就站在那兒不動,總是與江雪保持兩米左右的距離。江雪最後沒有辦法,只好在路上叫了一輛計程車,這才擺脫了朱時舜的跟蹤。
朱時舜見江雪坐車走了,連忙也叫了一輛計程車,看看她到底要去哪裡,如果她盛怒之下,出了事情那才不好。
江雪的計程車拐過了幾條街之後,就在一家酒吧前停了下來。朱時舜見江雪走了進去之後,這才下了車。他一邊走,臉孔一邊變形,不一會兒功夫他轉變成了一個看起來頗有『性』格的男青年。朱時舜也進了酒吧,看到江雪正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好象正在點酒喝。
從側面看江雪的身影更顯美好,朱時舜注意了一下,在酒吧內喝酒的男人大半已經被江雪的身影吸引了,很多人都在開始打主意如何去接近這個絕世美女。
江雪氣悶地喝了兩杯啤酒,本想一醉解千愁,可是這啤酒也太難喝了一點,只喝了兩杯,她就覺得有欲嘔的感覺,再一想如果喝醉了,那就更麻煩,在這座城市人生地不熟,碰到『色』狼那就更慘,一想到王凌志的眼神,她就覺得一陣不舒服。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高大長髮英俊青年走到她身邊,舉杯對她說道,“我能請你喝一杯嗎?看你滿懷心事的樣子,一定是遇著不高興的事兒吧?”
江雪望了望這個長髮男子,一看就知道是花花公子,她也懶得理他,這樣的男人沒一個值得依靠。男子見江雪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厚著臉皮說道,“小姐,如果你遇著了什麼麻煩事情,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解決。”
江雪冷冷地說道,“不用了,我沒什麼麻煩事。”
這時另外一個肥胖青年,走了過來,對著男子吼道,“你他媽的沒看到人家美女鳥都不鳥你,你給我滾開!”說完,他向江雪諂媚道,“美女,我送你回去,那傢伙是個十足的流氓。”
江雪聽他說得實在可笑,這人比先前那個更讓她齒冷。“不用啦,我有手有腳,不用人送。”她結了帳後就準備走人。
誰知先前的長髮青年卻叫了一幫人過來,把他們兩人都團團包圍了起來,他指著兩人怒聲吼道,“還他媽的沒人敢不把老子放在眼裡,沒想到今晚居然遇著兩個有眼無珠的。不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還以為老子好欺負。”
朱時舜冷冷地望著這個長髮青年,對方顯然是有背景,不然也不可能叫得來一幫人,說不定還是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團伙。他不禁為江雪擔心起來,居然獨自來到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眼見江雪被圍,他等會也只能出手相救。
江雪的臉一下變得慘白起來,早知這樣,就不該獨自過來,他真希望朱時舜此時出現,雖然朱時舜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好人,但畢竟與自己是同事,早知道會出事,就不該甩開他。
那個肥胖青年見勢不妙,連忙說道,“既然你要,那就歸你吧,不關我的事。”說完,就想離開。
“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敢罵老子是流氓,老子現在就是流氓,你他媽的想當孬種了?既然想當孬種,就給老子爬著出去。”
肥胖青年哪受過這樣的氣,他一時怒目圓睜,“你孃的還以為你是流氓了,老子就要鳥你了,你有種來打老子啊,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老子就想看看是你日光燈還是汽油燈。”他一揮手,後面立刻湧上四名大漢,也不答話,一齊向肥胖青年揮著鐵拳迎了上去,只聽得一聲尖叫聲,那是江雪發出來的,接著是壯漢的慘叫聲,他護著頭,早已倒在了地上,任由幾個壯漢對他拳打腳踢,根本不敢動彈。此時酒吧內的顧客也差不多走光,令人奇怪的是酒吧的保安此時卻沒有一個出現。
那名調戲江雪的肥胖青年終於被打暈了過去,四名壯漢這才住了手,一齊不懷好意地望著江雪。
江雪嚇得尖叫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你還有機會報警嗎?你不知道這兒是誰的地盤嗎?你是儆酒不吃吃罰酒。長髮青年撥了一杯酒倒在江雪的臉上,江雪一嚇,更是不敢動彈,嘴脣哆嗦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長髮青年心中一時大喜,看樣子眼前的美女就要失去抵抗力,他伸手就向江雪抓了過去。正在這時一聲大喝響起,“慢著!”眾人齊齊向大喝的聲音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