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發覺了獨孤戰的意圖,血紋武士的身影,悄然從玻璃牆面上消失了。
“它過來了,小心!”獨孤靠到走廊牆壁上將蘭德麗娜護在了身後,“一會它出來,你儘量瞄著它頭上的傷口打,我會攔著它的。”
蘭德麗娜剛點點頭表示明白,獨孤已經躥了出去,就聽得“咣啷!”一聲好象什麼金屬物品掉在了地上,而獨孤戰以更快的速度飛退而回,身體狠狠的將一堵玻璃牆撞得粉碎。
“唏哩嘩啦——!“的碎裂聲中,跛著一隻腳的血紋武士從一側通道里走了出來。
緊依在牆邊蘭德麗娜只覺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橫著手中彎刀,血紋武士看都沒看蘭德麗娜一眼,徑直衝埋在玻璃渣中的獨孤戰走了過去。
在剛才的硬碰之中獨孤手中的長刀已經斷了一把,見那帶著翠綠色的彎刃奔著脖頸橫掃而來,不敢硬碰剛爬起身的獨孤把身體盡力後仰讓過鋒刃,左手那把沿算完好的鋼刀如影隨形搭上彎刀刀背,藉著那血紋武士走空的刀勢一攪,一聲沉悶的慘嚎立時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開來。收勢不住的墨黑彎刀,攪動間從血紋武士的右腿膝上帶飛一片血肉。
“刀不錯!很利!”一擊得手獨孤立即抽身後退,“開槍打它。”
“喔……!”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的蘭德麗娜,正好看到血紋武士頭上的傷口就在眼前,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裡還能看到灰黑的頭骨。
蘭德麗娜抬手就是兩槍打了過去,還不到十米的距離並不需要太多的瞄準,那把小手槍的準頭也不錯,兩發子彈準確的打在還沒有癒合的創口上,打得那碩大的腦袋一歪。
正在挪動著腳步往獨孤逼近的血紋武士身形一頓,好一會都沒有一點動靜。
發覺攻擊有效果的蘭德麗娜心中大喜,又連開數槍,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太激動的原因,一心想打中的幾槍竟然全都打飛了。
停住身形的血紋武已經恢復行動能力轉過身來,舉起右手的彎刃擋在了腦袋前面。就在此時一把幽亮的長刀,劃過一個長弧,噗——!從武士頭上的傷口處沒入腦臚之中直到刀柄。
“嗷——!”震耳欲聾的慘嚎聲中,血紋武士舉到頭前的彎刀電光火石間斬向身後,刀鋒走空,血紋武士護著腦殼也不顧腿上的傷勢了埋頭就躥了出去。
“靠——!這傢伙命夠長的。”獨孤單膝點地半蹲在蘭德麗娜身前感嘆道,剛剛那一刀命中之後他直接借力從那傢伙的頭上翻了過去,攔在血紋武士和蘭德麗娜之間,僥倖躲過了對方重創之下的反擊,望著消失在通道間的背影,獨孤只覺一陣後怕。
“噠噠噠……。”
短促的槍聲響起,不多會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通道處轉了出來,是魯威斯。
“你們沒事吧?”看到獨孤他們魯威斯明顯鬆了口氣。
“沒事,你們碰到那東西了?”獨孤站起身來,扶住了因緊張而有些脫力的蘭德麗娜。
“碰到了。誰在那傢伙的頭上插了一刀!?”
“你說呢?”見魯威斯沒有一點要來幫忙的意思,獨孤只有扶著渾身發軟的蘭德麗娜走了過去。
“哈——!你小子手夠黑的!”魯威斯開著玩笑道。
“沒它黑。”
獨孤來到魯威斯身旁這才發現那逃走的血紋武士,倒在左側通道不遠處的路口上,一根腿骨從已經稀爛的傷口處刺了出來,泰格雷端著武器小心的在一旁戒備著。
“它還活著?”
“好象還活著,不過不能動了。”魯威斯走過去踢了一腳,那倒在地上的血紋武士軀體顫動了一下就沒了反應。
扶著蘭德麗娜來到近前,在那軀體上踩了一腳獨孤這才問道,“那通訊怎麼回事,一會好,一會斷的?”
“線路問題,有人在和我們爭奪這裡的控制權。”魯威斯說道。
“有人?你確定!?”
“異生生物的話……?應該搞不定太複雜的電子裝置吧?!”魯威斯的話更多的象是在安慰自己。
臉色蒼白的蘭德麗娜臉上恢復了些血色,推開獨孤戰繞有興趣的打量起那倒在地上的軀體來。不過蘭德麗娜到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傷員情況還好嗎?”
“還算穩定,我們還是趕緊下去吧。”魯威斯催促道。
“通訊什麼時候能恢復?”蘭德麗娜不捨的看了眼地上已經沒有任何威脅的異生生物,問道。
魯威斯敲了敲自己頭上的耳麥,臉上露出個古怪的表情,“已經恢復了。”
“那……,叫人來把這東西弄上去,獨孤戰和泰格雷守在這裡。”蘭德麗娜的神情一振,馬上說道,“我想魯威斯少校應該能夠把我安全的送過去了。”
“那恐怕不太……?”
“我看就這樣決定了。”獨孤正要反對卻被蘭德麗娜打斷了。
“恐怕不行。”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魯威斯神色凝重的說道,“情況有變!”
原來在區域控制室中與艾爾文爭奪控制權的那個不明訊號,突然退出了爭奪,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原先在外圍遊蕩的大量異生生物,不約而同的向小鎮上湧了過來,初步的估計其數量在百萬以上,而且還在持續的增加之中。
“先別管它了,先把傷員弄出去。艾爾文,控制住電梯,我們馬上就來。”魯威斯不待蘭德麗娜表示任何的意見,就往通向下層的出口處跑去,邊跑邊向艾爾文下達著命令,“呼叫宇宙艦隊讓他們派戰艦支援。”
最近的一群異一生物離著小鎮不過十公里,以它們的速度,樂觀的估計還有半個小時才能抵達。
“我看不如直接叫戰艦來把這裡轟掉算了!”獨孤戰嘟嚷著跟上去。
泰格雷,只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喂——!你們……?!”只剩下一個人的蘭德麗娜連忙揹著藥箱追了上去。
此時,小鎮,剛剛還一片寧靜的廣場一片嘈雜,夜幕籠罩下的街道,被車燈照得通亮,不時響起急促的命令聲分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