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質疑 *!? ? (2 38)
自己曾經的室友，現在的未知。
黃立行之所以下意識的避免，是不確定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張國陽，有點近鄉情怯，有點害怕反目成仇，有點不知所措。
當面對的人太過重要，人就容易失去平時的冷靜，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在黃立行的忐忑間，車行駛到了一家圍棋室，九幾年東洋的圍棋室還是很多的。
佟鐘山喜歡象棋，而張國陽則是圍棋，雖然張國陽圍棋下的不怎麼好。
黃立行下車，站在圍棋室外面，沉思了一下。
一步跨了進去，推開門，裡面靜悄悄的，整個房間只有一個人，背對著自己。
只是一眼，黃立行就認出這個人。
緩緩的關上門，一步兩步，黃立行慢慢的走向了房間最中心的座位。
“來了啊。”張國陽沒有回頭的說道，正在做著沏茶的動作。
張國陽的背後是一張圍棋座子，兩方對邊各有一張凳子，另外兩邊，一邊放著計時器，一邊放著放茶水的小桌子。
“什麼時候學了茶道？”黃立行先坐在了棋盤的一面問道，眼睛掃過自己這邊是的棋子，是黑子。
黃立行下棋有一個習慣，就是幾乎不先走棋，若是不事先猜子的話，一般都是執黑sè的棋子。
“其實，在學校的時候就會，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施展。”張國陽端著兩杯熱茶放在一邊的小桌子上道。
茶很清香，是黃立行最喜歡的龍井。
“我白棋，你黑棋，一起下一盤？”張國陽坐下來後建議道。
“正有此意！”黃立行應戰道，同時看了一眼時間。
“還是走快棋吧，人生若是比作棋，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排兵佈陣，下的越快就越接近人生
黃立行一愣，因為這句話正是他經常說的：“怎麼學起我的話了。”
“因為到了主神世界之後，我發現你說的是對的。”張國陽語言帶著一絲滄桑。
黃立行沉默，主神空間的初期確實沒有時間和資源讓一個新人去做什麼。
“你先走吧。”沉默過後，黃立行說道。
“你還是喜歡謀而後定。”張國陽笑道，但是眼神緊緊盯著黃立行的眼睛問道：“這麼說，我現在面對的是行本人，而不是零了？”
“是行，還是零，重要嗎？”黃立行低著頭，良久之後回答道。
剛才張國陽的話，問出了黃立行自己最大的祕密！
行，還是零！
“當然重要，我總得知道我前面的人究竟是誰！”張國陽聲音透著一絲凝重，看似奇怪的問題，卻對接下來的談話很重要。
“我都說了不重要，你說我是誰？”黃立行抬起頭，一雙眼睛看似空洞，卻有著以前沒有的神采，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弧度，“在主神世界中，不光是你發生了改變，我也一樣。”
“你的多重人格開始融合了？”張國陽震驚的說道，眼神不可思議，他口中所說的事情本來也讓普通人不敢思議！
黃立行竟然是多重人格，一個原我繁生出了很多自我！
“恩，在到主神後，我發現原本在現實世界需要心理學疏導並壓制的人格，開始融合了，不過並沒有完全合成一個人格。”黃立行無所謂的說道，彷彿在訴說著一件在普通的事情。
“我原本以為在主神中變化最大的是範齊，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你才對。”張國陽苦笑，範齊變化再大也終究是改變，但黃立行不同，合énrén格從某種意義上就是抹殺自己！
“你見過範齊了嗎？”黃立行端起茶，用鼻子穩了穩，茶很清香，但是沒有喝。
“見過了，變化挺大的，看起來已經在過去中走了出來。”張國陽笑道，眼神中有著緬懷，幾個月之前他們還活在普通的世界之中。
“看起來嗎？”黃立行苦笑，情傷怎麼可能那麼快走得出來，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渴望，只有時間可以慢慢撫平一切。
“他也在這個世界之中？”黃立行問道。
“沒有，他應該去了西遊世界。”張國陽端起茶，自己喝了一口。
“就是那個被傳說可能升級成為白金主線世界的？”黃立行端起了張國陽放下的茶也喝了一口。
張國陽翻了一個白眼，搖了搖頭：“升級不了的，第一次的黃金主線世界根本無法升級的，應該是有人故佈疑陣而已，不過就是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是嗎？”黃立行回答後，兩個人陷入了暫時的沉默，棋還一子未落。
因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兩個人都沒有問出口
因為太過重要，患得患失，兩個人明知道對方都想開口，卻又都不敢。
良久，還是黃立行開口問出。
“你能記得那天，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嗎？”
張國陽凝視著黃立行，眼睛裡面也帶著淡淡的疑惑，少頃過後，搖了搖頭：“我也不記得了，但是我隱約知道，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張國陽沉聲說道：“到了主神空間之後，我才發現我們幾個人並不是正常進入的，而且以前根本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是啊，若是把主神比作一個遊戲的主機系統，我們就是發生bu了，但是主神不是遊戲系統，它連線的世界成千上萬，也許不存在著超越人的智慧，但是理論上卻不會出現任何bu。”黃立行如同再說著要口令，話裡面的含義讓人心驚。
“不是理論，而是實際上也一直沒有出過任何一點的錯誤，除去咱們幾個身上發生的事情。”張國陽凝視著黃立行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道：“所以那個時候，我作為神恩者被正常拉進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定發什麼，才造成了主神的bu！”
“但是大家的記憶彷彿都被消除了，除了另外一個我！”黃立行的眼神無喜無悲的回答道，怪不得剛才張國陽說是行，還是零的話。
範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那另外兩個人那？
“沒錯，雖然大家都不記得了，但是但是隱藏在你身體裡面的零卻一定知道！”張國陽斬釘截鐵的肯定，神情隱隱有些急迫。
“問題是零已經和我開始合體，我目前根本無法得知那個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黃立行低沉的嘆了一口氣。
張國陽即使滿肚子的疑問，最後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也就是說還是無法得知，當時發生了什麼嗎？”張國陽不甘的自語道。
黃立行沒有介面，不過看著張國陽的樣子，有開口道：“我不知道，但是也許另外兩個人知道。”
“另外兩個人？誰？”張國陽驚訝的抬頭問道。
“金佳斌和佟鐘山！”黃立行也有些驚訝，“你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也進入主神之中了嗎？”
張國陽卻是愣在了原地，一雙眼睛中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不斷地閃過。
想了半天，張國陽似乎也沒有想到什麼，開口苦笑道：“倒是越來越複雜了。”
巧合？即從進入了主神之中，黃立行和張國陽都不相信這個詞。
“先下棋吧。”張國陽暫時把問題放下，提議道。
“不，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黃立行卻阻攔了張國陽。
這一次換做黃立行緊緊的盯著張國陽的眼睛問道：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一定會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