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放肆-----(148)朕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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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朕對不起你

王思彤不由握緊了手中的絹帕,心中突然便緊張了起來。

“砰!”的一聲,門被人粗暴的推開來。

遊蕩兒有些醉意的踉蹌了兩步便徑直朝王思彤行了過去,識趣的丫鬟便退身將門帶上。

屋內儼然只剩下王思彤與遊蕩兒兩人。

在燭光的對映下,整個新房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遊蕩兒心緒盪漾的輕輕掀起了蓋在王思彤頭上的頭巾。

府外,一道黑影迅速的從遊將軍府掠出。

然後順著遊將軍府一直朝“中華武館”而去。

武館內,蕭長弓坐於燭光下,兀自思索著。

“幫主,好訊息,好訊息!”

正失神,卻聽得屋外傳來谷水根興奮的叫聲。

隨之而來的便是看見谷水根穿著一身黑衣,躍入屋內。

“你怎麼是這身行頭?”蕭長弓莫名其妙的看著一身黑衣人裝扮的谷水根。

谷水根也不忙著解釋,上前便坐於蕭長弓對面然後口乾急躁的倒了杯茶水一口押了下去:“幫主,你知道嗎,那宰相府千金王思彤竟然答應嫁給遊將軍了,既然她答應嫁給遊將軍,那麼遊將軍幫主你逼宮奪權的事情有著落了。”

蕭長弓愕然看著谷水根卻見他滿面皆是掩飾不了的喜悅。

爾後,蕭長弓整個人失魂一般的站起身來。

她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不會嫁給遊蕩兒的,為什麼卻突然傳來了她嫁給遊蕩兒的訊息。

蕭長弓知道,王思彤之所以會答應嫁給遊蕩兒一定是為了自己。

可他不願一個無辜的人牽扯上自己的事情,然後無謂的付出。

早知道事情會如此發展,那日他就不該引王思彤上鉤。

蕭長弓反應過來之後,憑著自己的第一感覺便朝著遊將軍府急匆匆的趕了去。

遊將軍府上上下下張燈結綵,沉浸在一片喜悅之中。

許是沾了婚事的喜慶,整個遊將軍府守衛特別的寬鬆,蕭長弓不費吹灰之力便尋到了王思彤與遊蕩兒的新房。

樹影婆娑,一抹欣長的身影從新房的大樹上照射下來。

蕭長弓屏住氣息看著新房內兩個人影緊緊抱在一起。

一個粗狂雄壯,一個嬌小羸弱。

在妖冶的燭光之下,兩個身影慢慢的倒了下去。

“啊!”突然喜房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痛楚聲。

緊接著便是隱隱約約的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蕭長弓憤怒的握拳砸在一旁的樹幹上,他還是來晚了,如今木已成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一切都來不及了。

蕭長弓眼眸漸漸的暗淡下來,然後落寞的轉身,這一輩子他欠她太多太多。

新房內,遊蕩兒整個身子佔據了王思彤。

身下的人兒緊閉著眼睛,沒有一絲呻吟,也沒有一絲牴觸,除了不間斷的晃動,彷彿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遊蕩兒柔情的凝視著身下緊閉著雙眼的王思彤,那樣倔強的她沒有一絲反抗,她那般執著的愛著另一個男人,真叫他心痛棘手。

她的痴,她的傻,讓他心疼,心疼的想要好好去呵護。

當一切歸於平靜,遊蕩兒自王思彤身上翻身下來,然後緊緊摟著這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女子。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作到了,接下來是不是改你兌現你承諾的時候了。”耳畔傳來王思彤不溫不火的聲音,彷彿今日不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一般,一切都顯得那樣隨意。

一股心痛的感覺掠過空氣穿透遊蕩兒的心扉。

“難道我們之間除了交易就沒有一點兒夫妻情分嗎?”

依然是涼薄的口氣:“自我答應嫁給你的時候便已經將一切說的很清楚,想必不用我再三的強調了吧!”

雖然知道這對他不公平,可是他們之間的婚姻本來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先前就已經跟他說好的,只能怪遊蕩兒對自己抱了太大的希望。

遊蕩兒有些心灰意冷的鬆開了擁緊王思彤的手臂。

沒錯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那麼一切苦果只能自己往肚子裡咽。

“明日我便去尋他。”遊蕩兒說完便轉身背對著王思彤。

王思彤一聲不響的眨巴著眼睛。

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遊蕩兒與王思彤兩人背對著一夜,各懷心事,皆未入睡。

天空微露晨色,遊蕩兒便再也耐不住起身朝武館而去。

“砰砰砰……!”清早武館門外便傳來有節奏的叩門聲。

谷水根睡眼朦朧的從床榻上爬起身來:“誰呀?”這麼早會是誰呢?

將大門開啟之後,谷水根雙眸驟然圓瞪。

“遊將軍,您怎麼來了?”谷水根先是一驚,後是一喜,爾後邀著雙手便將遊蕩兒請進了武館。

想必是尋找蕭長弓來了。

谷水根將遊蕩兒安置在武館正廳候著,正準備去叫蕭長弓,迎頭便撞上了望正廳而來的蕭長弓。

“幫主,您來了。”恭謙的給蕭長弓讓開一條小道。

“遊將軍前來,在下有失遠迎。”蕭長弓客氣的寒暄。

遊蕩兒雙手一恭毫不客氣的道:“行了,客套的話咱們就不說了,既然你已經做到了幫我達成了我的願望,我遊蕩兒是個一言九鼎之人,你什麼時候需要,只要一聲令下,我手下的幾萬精兵隨時等候差遣。”

對於遊蕩兒的態度,蕭長弓一點也不詫異,對於遊蕩兒而言,蕭長弓是他的情敵,他能安然的坐在這裡同自己說話已是不易。

自然不會強求他對自己客客氣氣。

“如此,在下便謝過遊將軍。”遊蕩兒說話直,蕭長弓也不拒絕,誰讓現在的處境非常需要遊蕩兒的支援呢。

“就這麼說定了,你說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答應了王思彤要幫助蕭長弓就要有點自己的誠意,說明來意之後,遊蕩兒便直奔主題。

“自然是越快越好!”蕭長弓恨不能立刻馬上就將谷洛冰從掖庭裡邊救出來。

“既然你這般心急,不如就定在今天晚上吧,晚上利於偷襲,到了晚上守衛們便會鬆散許多。”

這也正是蕭長弓的意思:“那就今天晚上行事吧。”

決定好了時間之後,蕭長弓與遊蕩兒兩人便開始商量起晚上逼宮之事。

對於這一股滅絕性的災難,冷凝峰卻渾然不知。

當夜幕降臨,大地籠罩上黑色的紗衣。

冷凝峰心事重重的在寢殿之內踱著步子。

三天了,谷洛冰已經被罰去掖庭三天了,也不知道她究竟過的如何。

為什麼她就是不願向自己屈服,哪怕她就是差人帶話,他冷凝峰便會,馬上將她從掖庭放回來。

可是三天已經過去了,不禁沒有任何她的傳言,可冷凝峰又實在是不願意放下身段去看她。

若是谷洛冰吃不了掖庭裡的苦,孩子也因此受損,那麼谷洛冰一定會因此怨恨自己一生。

怨恨倒也罷,自從蕭長弓逝去之後,孩子便是谷洛冰活下來的唯一念想,若是沒有了孩子,指不定她又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幾番思量,終究是抵不過心中的思牽掛念與。

冷凝峰支開蘇公公便一人獨自朝掖庭而去。

掖庭雖然清冷,艱苦,可掖庭的夜晚還是很美的,皓月當空,照著疏疏朗朗的草木,影影綽綽的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掖庭的守衛見是冷凝峰到來,先吃吃驚了一下,緊接著資訊的想要通知眾人出來迎駕,卻被冷凝峰出手阻止了。

他本來就是趁著晚上才敢來偷偷的看看谷洛冰究竟過的如何。

若是被侍衛大張旗鼓的迎來眾人,豈不是白費了自己的心思。

“洛冰姑娘在哪裡就寢?”冷凝峰詢問侍衛。

侍衛呆愣了一下,仔細的回想,掖庭裡的人太多,他與掖庭裡的人又鮮少說話,所以,冷凝峰這樣問他他一時還真是說不上話來。

“就是前三日進來的貌美如花的姑娘。”冷凝峰小聲的提醒。

一說到貌美如花,侍衛馬上就想到了谷洛冰那個看似柔弱卻身懷絕技的女子。

於是點了點頭便在冷凝峰前邊帶路。

很快便帶著冷凝峰來到了谷洛冰睡覺的地方。

門是虛掩著的,冷凝峰很輕很輕的將門推開。

但就算是這般輕微的聲音,在靜悄悄的夜裡卻是那樣的響徹。

至少對於谷洛冰來說是這樣的。

被開門聲驚醒,谷洛冰本來打算起身欲看清來人是誰,誰料一陣撲鼻的龍延香傳來。

好熟悉的味道!

皇上!谷洛冰當時便猜想到是皇上前來。

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將自己發配到掖庭。

其實拋開冷凝峰對蕭長弓下的毒手,冷凝峰對谷洛冰還是好的沒話說。

好聞的龍延香離自己越來越近。

谷洛冰緊閉著雙眼,假裝熟睡。

突然感覺有一雙手將自己身上的被子輕輕的捏了捏。

“哎!”耳邊傳來輕輕的嘆息聲:“洛冰,你就這麼不願見到朕,寧可在這掖庭裡受苦也不願求朕。”

谷洛冰一直豎著耳朵聽著,不知道為什麼聽冷凝峰說這樣的話心中總覺得有些酸楚。

好好的一份感情卻要面對不同的兩個男人。

“洛冰,朕已經想清楚了,既然你不願留在朕身邊,朕也不強求了,朕答應放你回宮!”

“皇上說話算話!”谷洛冰聽聞冷凝峰如此一說,突然激動的一個機靈便起身。

谷洛冰這樣的舉動,對冷凝峰淶水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打擊。

“你就這樣不願看到朕?”冷凝峰灼灼的注視著谷洛冰。

谷洛冰只是訥訥的低垂著頭一聲不響,用沉默告訴了冷凝峰一切。

“好吧,這不是你的錯。”冷凝國收回目光然後抬頭仰望床邊的明月:“既然朕已經答應放你出宮了,有些事情藏在心裡朕老覺得不舒服。”

谷洛冰狐疑的看著冷凝峰,不明白其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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