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琥珀大小姐稍微安了下心,“你跟殘影是死對頭嘍?”
“我沒有見過殘影,”痛苦女王回答道:“更不知道他臉上的文字是什麼含義。而且,關於血族,也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很有可能是我們的祖先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故意編造出來的家族歷史,畢竟,我查閱過組織裡所有關於血族的記載,都沒有找到。但不管血族是否真的存在過,這裡都非常的危險,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再找找看,”琥珀大小姐說道:“說不定會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大小姐要考古盜墓嗎?”光手連忙將手中的光線照的更亮了一些。
“我才不是要盜墓呢,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殺掉殘影的方法的。”琥珀大小姐沒好氣的說道:“既然這裡有可能是血族的墓地,那麼這裡很有可能會找到剋制殘影的方法。”
“驚擾血族的亡靈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痛苦女王冷冷的說道。
“如果這真是你祖先的墓地,你難道不應該多停留一會兒,順便祭奠他們一下嗎?”琥珀大小姐反駁道。
“我們還不能斷定這裡就是血族的墓地,”痛苦女王說道:“我只是看到了一句血族的銘言而已。”
“那就更應該將事情搞清楚啊。”琥珀大小姐說道。
“反正待著家裡也很無聊,”夏啟站到了琥珀大小姐的一邊,“再說,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這裡的震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好吧,”痛苦女王看說不動他們,嘆了口氣說道:“隨便你們吧。”
“看那裡——”光手將光芒的亮度加大。
痛苦女王不情願的跟著他們繞過另一堆亂石。在他們面前坐落著一座多少可以說完整的方形建築,有四面牆,但是屋頂已經殘破。入口處的拱門已經坍塌,但仍然留有進出的空隙。裡面的樹木和藤蔓生長的極為濃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有人曾經進去過這裡。”光手指著地上的輕微痕跡說道:“這些藤蔓是新長出來的。說明他們之前被斬斷過。”
當夏啟意識到光手說的沒錯的時候,一種古怪的感覺掠過他的心頭。他覺得有種東西跑到了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耳畔有輕微的低吟聲響起,用的是他從沒聽過的某種音節。
“就到這裡吧,”痛苦女王的臉色也更加煞白了,“我們該回頭了。”
夏啟轉過身,瞪大了眼睛。“你的臉,連一絲血色都沒有了。”他說道,語氣顯得頗為關切,“你還好吧?”
“我只是覺得我們該走了。”痛苦女王堅持的說道。
夏啟皺起了眉頭,“難道你也聽到了那種奇怪的聲音了嗎?”
“你也——不,”她連連搖頭,迅速的說道:“我什麼也沒聽到。”
電眼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聽到了,什麼沒聽到?”
夏啟一開始也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那種聲音卻一直揮之不去,“你們真的沒聽到嗎?”
“聽到什麼?”琥珀大小姐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算了,”夏啟搖了搖頭,“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你還要進去?!”痛苦女王吃驚的問道。
“當然,”夏啟說道:“既然有人曾經進去過,那我們也可以進去。”
“可是,你怎麼知道進去的那個人是否還完好無損的出來過?”痛苦女王問道。
“我知道。”夏啟確定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不殺雨進去過,而且,還從這裡完整無缺的走出去了。”
“沒錯,”光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按照車載電腦的說法,隊長他確實來過這裡,但他為什麼要進這座廢棄的房屋呢?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吸引他的?”
“所以我們才要進去一探究竟。”夏啟笑著對痛苦女王說道:“怎麼樣,你要一起來嗎?或許不會有什麼危險,反而會很有意思呢。”
痛苦女王幾乎是嘆息著點了點頭。同時,她壓低了聲音對夏啟說道:“你聽到的聲音實際上時一種警告。”
“警告?”夏啟眯著眼睛問道:“你不是說你沒有聽到嗎?”
“我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痛苦女王繼續小聲的說道:“但我要你知道,那些警告的意思是,沒有血族血統的人,進入到血族的領地,將會付出鮮血作為代價。”她的語氣盡量顯得平靜。
“沒什麼可擔心的。”夏啟捏了捏她的手臂,“你不是也說過嗎,血族不過是個傳說。再說,就算這裡真的是血族的領地,幾千年過去了,他們也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或許吧。”痛苦女王艱難的回答道。
此時,二馬虎一馬當先,憑藉著自己龐大的身軀和超人的力量,為後面的人開道。“前面有三個並排的入口,我們應該先進那個?”
“走中間那個。”痛苦女王說道:“兩側都是假門。”
“你怎麼知道?”二馬虎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相信我,這裡的構造跟我師父的非常相似。”痛苦女王說道:“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以走走兩側試試。”
光手觀察了一下藤蔓的情況,“她說的沒錯,至少隊長走得就是中門。”
“那好吧。”二馬虎繼續講身前的藤蔓撥開,帶領著人群朝中門走去。
不久之後,他們就順利的進入到中門裡面。這裡已經沒有那些煩人的藤蔓了。顯露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宴會桌,桌上擺滿了餐具,從餐具上面的鏽跡和殘漬來看,這裡的東西已經擺放了上千年之久了。但從整個大廳的規模不難看出,它的主人曾經擁有多麼輝煌的過去。
二馬虎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看來也沒有什麼危險的啊。可惜只有餐桌餐具,卻沒有什麼吃的。”
“說不定這些餐具可以當成古董,賣上個好價錢。”光手伸手去拿一個金制的酒杯。
“不要動!”痛苦女王猛的大吼一聲,驚的光手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喂,這又不是你家的東西,為什麼不能動?”光手惱怒的問道。
琥珀大小姐溫和的說道:“還是別動得好,我們不知道這些東西上面究竟附著著什麼。”
“那好吧。”光手點了點頭,“還是琥珀大小姐說的對。”
但痛苦女王臉上的焦慮神色並沒有因此減退,她強調道:“這裡的一切我們都不要動。否則,一會兒遇到什麼麻煩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
電眼撇了撇嘴,不滿的挑起一邊的眉毛,可痛苦女王的話無可厚非。每次她遇到麻煩的時候,夏啟也總是這樣說她,言辭甚至更不客氣。但那畢竟是夏啟,而痛苦女王算什麼?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這太讓人生氣了——電眼一屁股坐到宴會桌旁的椅子上。“我累了,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你瘋了?!”痛苦女王大喊道:“我不是告訴過你——”
“你是告訴我不要動這些東西,”電眼撅著小嘴說道:“又沒說不讓我坐下來休息。再說,我已經坐下了,也沒有蛇呢麼危險啊。”
“危險的卻沒有看到,”夏啟微笑著說道:“但你不覺得你的小短裙全弄髒了嗎?”
“哎呀!”電眼慘叫一聲。剛才光顧著生氣去了,居然忘記先擦一擦椅子!
痛苦女王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可能是自己過於擔心了。
“喂,”光手突然興奮的說道:“這些椅子是純金的啊。我們要發財了!”
“你確定嗎?”二馬虎驚訝的問道。
“當然確定了!”光手指著被電眼擦亮的一部分椅背說道:“看,整個座椅都是金子。”
“何止是座椅,”痛苦女王說道:“整個宴會桌,包括桌子上的所有餐具,都是純金的。”
“你怎麼知道?”琥珀大小姐問道。
“因為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殺掉自己妹妹的血族首領的宮殿。”痛苦女王指著餐桌說道:“那些金色的酒杯,盛的不是美酒,而是鮮血。”
“這麼說,”琥珀大小姐說道:“你剛才所講的關於血族的傳說都是真的了?”
“剛開始我也不相信,”痛苦女王嘆了口氣,“這裡跟傳說中描述的實在是太相似的——”
“你的意思是,”光手不情願的說道:“這裡是血族的領地,而你又是血族的後裔,所以這裡的東西都是你的了?”
“不,”痛苦女王回答道:“這裡的東西既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它們屬於它們原本的主人。”
“可是,”二馬虎忍不住說道:“幾千年過去了,它們的主人也早就死了啊。”他頓了頓,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嗎?”
“我不知道。”痛苦女王搖了搖頭,“在傳說裡,並沒有說他被本師殺掉,只是說他被封印了起來。這一點讓人非常費解。本師為什麼不殺掉他?是因為沒有能力殺掉他,還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你說的封印是怎麼一回事?”夏啟發問道。
“這都不懂?”電眼不屑的說道:“封印就是把人的嘴吧用膠帶封起來,然後再蓋上個印。”
“這個我也不知道,傳說不會記載的那麼詳細。”痛苦女王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解開這種封印?”夏啟問道。
“用血族的鮮血就可以。”痛苦女王說道:“這也是血族消亡的一個原因之一。本師是不會讓血族的人來解救血族首領的。”
“你的血可以解開封印嗎?”夏啟又問道。
“當然,但我不會傻到——”痛苦女王還沒說完,就被夏啟打斷了。
“也就是說,你妹妹的血液能解開這種封印?”夏啟問道。
“她是我的孿生妹妹,如果我可以,那她一定也可以,”痛苦女王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會是想說——”
“沒錯,”夏啟倒吸了一口冷氣,“恐怕這就是不殺雨來這裡的目的。”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電眼疑惑的問道。
“他們在說,”琥珀大小姐的語氣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傳說中的血族首領,早已經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