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說吧!”
紫月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帶著鄭東方進了校園。由於放假,所以校園裡也沒幾個人。在操場的一處草坪上,紫月朝著鄭東方開口問道。
“司徒呂,你認識麼?”鄭東方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隨口問道。
可是紫月一聽這個名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向鄭東方的臉色,也變得警惕起來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見她這幅表情,鄭東方心中就有底了。不過為了報復一下紫月,他便裝出一副悲傷的摸樣道:“司徒呂先生,是我的恩公啊!”
紫月見鄭東方神色不對勁,心中也慌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頓時急切地問道:“你快說,我師父出什麼事情了!”
看紫月這個樣子,鄭東方心裡甭提多暢快了。不過語氣還是很悲傷道:“司徒呂先生為了救我,已經被另外一名高手殺了。臨死前,他說他最放心不下你。所以讓我來找你,還說讓我和你結婚,不要再去管修士的事情了!”
“什麼!”紫月瞪大了眼睛。
“紫月小姐,我也不想隨隨便便就找人結婚的。可是為了答應恩公,照顧好你,不讓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所以我也只好屈就,娶了你了!”鄭東方的演技,也絲毫不比那個吳飛差勁,說話間,連眼睛都發紅了。
“別再裝了,老老實實說話吧,你到底是誰!”
突然,紫月發出了一絲輕笑。然後她也跟著坐在了草坪上,神情無比自然。
“怎麼,你不相信?”鄭東方有些詫異地看著紫月,神情也恢復了正常。
“你這些騙術,騙其他小姑娘還行,但是騙我,還差了一些道行!”紫月伸手做了個遮陽的動作,看了看天上的日頭,然後回過頭看著鄭東方道:“且不說我師父的修為,這世上沒幾個人能對付他。我師父,可從來沒管過我的私事,哪怕我吃什麼,他都從不過問。”
“我靠,這下糗大了,白演了一場好戲!”鄭東方有些懊惱地伸手從地上拔了一片青草葉子,塞進了嘴裡。
“你是鄭東方吧?我們醫聖神莊的客卿弟子!”紫月忽然開口說道。
紫月這句話,再次然鄭東方深受打擊。從北區告別司徒呂之後,鄭東方就坐著秦美美的車來到醫科大了。這才過了多久,這紫月是怎麼知道的?
見鄭東方目瞪口呆的摸樣,紫月不由露出一絲微笑。很顯然,讓鄭東方吃癟,讓她感覺很舒坦。
“老實交代,你師父是不是會什麼千里傳音?”鄭東方湊到紫月面前,神經兮兮道。
“千里傳音?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紫月將腦袋往後移了半分,白了鄭東方一眼,繼續說道:“我養了只信鴿,我師父是用信鴿告訴我的!”
“我去,都什麼年代了,還養信鴿!”鄭東方一陣鄙夷,這紫月還說自己武俠小說看多了,那她為什麼也用這玩意兒?
“噗嗤……”紫月又是發出一
陣輕笑道:“你這人看起來智商也不低,怎麼感覺那麼傻呢?而且,傻得有些可愛了!你不知道,用手機打電話,只是分分鐘的事情麼?”
“我靠,又被這小妞給耍了!”鄭東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小妞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紫月擺擺手,示意鄭東方別生氣,然後繼續說道:“你既然已經拜入我醫聖神莊了,那你現在不準繼續紫月紫月地叫我,要喊我師姐,明白了嗎?”
“扯犢子,我鄭東方一家獨大,我才不叫你師姐呢。”鄭東方翻了翻白眼,猝了一口。很顯然,還是在因為方才紫月洗刷他而生悶氣。
“如果你不叫我師姐,那我可就沒辦法幫你了,你在這醫科大呆不下去的!”紫月對著鄭東方攤了攤手道。
“這話怎麼說?”鄭東方小心問道,他現在留了個心眼,真擔心紫月又在給他下套子,讓他往裡面鑽。
“你想來醫科大,只能做學生。可是沒參加高考,想進學校是很難的。所以,我只能透過我的關係,說你是我的師弟,才能進來!”紫月抿著嘴,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怎麼不早說,你早說我不就明白了麼!我已經做了司徒呂那個老傢伙的徒弟,按照入門,本來就排在你後面,無所謂!”鄭東方蹭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拍屁股道。
“這人變臉也太快了吧!”
紫月完全被鄭東方舉動驚到了。前一刻還死皮賴臉,不願意就範。怎麼一瞬間就改變主意了,而且還變得那麼理所當然。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說了,我現在是虎落平陽,不忍也不行!”鄭東方伸手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
“真是個古怪的人。”紫月搖了搖頭,一陣苦笑。
“對了,你既然是醫科大的教授,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白凝的學生?她現在唸大二。”忽然,鄭東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些興奮地對著紫月問道。
“醫科大這麼大,學生成千上萬,你跟我問一個人,不異於大海撈針了!再說了,就算我知道有人叫白凝,這學校同名的人很多,我也不一定找得到。”紫月見這個東方又在犯傻,不禁苦笑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啊。”鄭東方點了點頭。本來,他就沒抱太大希望,只是隨口問問。
“怎麼,那個叫白凝的似乎是個女孩,你女朋友?”紫月有些好奇地問道。
“算是吧!”鄭東方想了想,點了點頭。
“真不知道哪個女孩子吃了豬油蒙了心,看上你這麼個傢伙!”紫月見鄭東方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怎麼說她也是個美女,鄭東方竟然跟她說話,還能想著其他人,這讓她不禁有些受打擊。
“我說師姐大人,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鄭東方見紫月氣呼呼的摸樣,便出言調戲道。
“吃醋?吃什麼醋?”紫月裝作不知道的摸樣,偏過頭去。
“對了,我剛來醫科大,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是不是先安排我的住宿問題啊!”鄭東方一腳踩死一隻不知名的蟲子,說道。
“你這人,世間萬物,都是生靈。你這麼隨便開殺戒,怎麼得了!我們醫聖神莊,救人為本,你這是悖逆祖訓!”鄭東方的行為,被紫月看在眼中,頓時怒道。
“我去,就踩死一隻臭蟲,你也能發火?”鄭東方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紫月一直都溫文爾雅,怎麼突然會發火,而且還是因為一隻蟲子?
“鄭東方,你入了我醫聖神莊,有些事情你必須遵守。首先,殺戒不能隨便開,哪怕是一隻蟲子都不行!”紫月指著那個蟲子的屍體,對著鄭東方嚴肅道。
“行了行了,教育我,起碼也等安頓了我再說。我長這麼大,死在我手裡的蟲子,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鄭東方可懶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動物。碎碎念更是與生俱來,他可不能被念緊箍咒。
“你真是無藥可救,師父怎麼會想到收你到醫聖神莊的!”紫月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今天,你先去找個賓館住下。明天我去給你辦入學的手續。等入學了,你就去住宿舍!”紫月沒好氣地說道。
“學生宿舍!”鄭東方一聽這個名字,頓時頭都大了。他長這麼大,和女人睡一間屋子,那是樂意之至。可是跟其他男人睡一間房,他長這麼大還真沒有過的。
一聽紫月要他住宿舍,鄭東方頓時覺得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行,我不能接受。據說住宿舍的都是死基佬。我如果住了進去,我英明一世,就將晚節不保了。不行,這絕對不行!”鄭東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那你想怎麼樣?”紫月見他這麼堅決,也有些無語道。
“我反正沒錢住賓館,也沒錢租房子。你看著辦吧!”鄭東方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不能住宿舍,不能住賓館,又沒錢租房子,那你要住哪,睡大街上?”紫月聽他說得奇葩,不禁叫了起來。
“其實,也不用睡大街。我有個很好的去處!”鄭東方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曖昧的笑容,對著紫月道。
“你,你想幹什麼?”紫月見他這個表情,頓時覺得自己彷彿是被狼盯住的小綿羊,不禁後退了一步。
“其實也沒什麼,我住師姐你的家好了。反正咱們是同一師門,也沒人說閒話的!”鄭東方厚著臉皮道。
“滾,你想都別想!”紫月一聽鄭東方要住她的家裡,頓時驚叫了一聲,瞬間臉上怒容滿布。她怎麼也沒想到,鄭東方竟然在打她的注意。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通情達理呢?我都有女朋友了,我對你沒興趣!”鄭東方厚顏無恥道。
“隨便你住哪,反正想去我那,門都沒有!”
說完,紫月直接像兔子一般,轉身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