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顏和秦美美見鄭東方這個樣子,頓時很是不解地問道:“相公,你不是來找東西的麼,怎麼說走就走啊,那咱們豈不是白來了!”
鄭東方看了他們倆一眼,輕聲道:“你認為,那李雲宇會放我們走?不過十個數,他肯定會叫住咱們,不信咱們打個賭!”
葉素顏雖然對於鄭東方話不相信,但是卻也沒心思和他打賭。畢竟鄭東方的性子,她很清楚,這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見葉素顏不說話,鄭東方也懶得繼續調戲她,直接解釋道:“素顏,這事情很簡單。咱們三個的修為,比那個李雲宇雖然高不出多少,但是也不差他。如果我們就這樣不歡而散,你認為他能放心嗎?”
葉素顏聽了鄭東方的解釋,詫異道:“你是說,咱們故意這樣好說話,反而讓李雲宇心中沒底?”
“聰明!”鄭東方真的覺得這個老婆真是太好了,他順著葉素顏的話繼續道:“李雲宇是個修士,但是卻在這裡做管家,那麼自然別有意圖了。所以,就算我們真的是來找司徒呂的,他也肯定流個心眼!”
果不其然,鄭東方等人才走出去幾步路,那李雲宇就在他們身後叫了起來:“三位請留步!”
鄭東方見李雲宇開口留下他,心中頓時一喜。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一副奇怪的樣子,轉過頭,對著李雲宇道:“李管家,還有什麼事情嗎?”
李雲宇小跑到了三人面前,開口道:“既然是來找司徒先生的,我也沒有理由阻難,但是閣下有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司徒先生的弟子呢?”
鄭東方搖搖頭道:“沒有,我只是醫聖神莊的客卿弟子,不算正規編制。我也沒有身份牌!”
鄭東方其實也沒有說謊,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這點。不過,他這樣坦率,其實也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更加容易讓李雲宇相信他。
不過,李雲宇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鄭東方來找司徒呂,又沒有證據證明身份。當然,他看得出,鄭東方實力肯定沒有司徒呂那般高強的。所以,鄭東方如果對司徒呂不利,那是沒有可能的。
但是,既然鄭東方不是對司徒呂不利的話,又為何隱身偷偷前來呢?李雲心中很是矛盾,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鄭東方了。
不過,鄭東方自然是看得出李雲宇的疑慮,直接擺了擺手道:“李管家,既然你不方便,那我也不想浪費口舌了。我們還有其他辦法找到我師父的!”
說完,鄭東方也不再繼續解釋,直接和葉素顏三人施展隱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這樣直白而簡單地離去,正是鄭東方所想要的。他就是要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才能讓李雲宇相信他沒有別的目的。
李雲宇見鄭東方等人離去的如此乾脆,趕緊叫道:“三位,是我疑心太重了,我跟你們說實話,我們工資確實是司徒呂先生出手相救的。”
鄭東方
見李雲宇終於說出實話,這才停下腳步,回到他面前問道:“李管家,我們修士可是有規定的,不能隨意參與普通人的生活秩序。既然如此,我師父出手,肯定對你們也是有要求了?”
李雲宇點了點頭道:“沒錯,司徒先生治好我們公子,確實是提出了要求!”
鄭東方嗯了一聲道:“那我師父跟你們所要什麼東西了?錢財嗎?但是,我們修士對於錢財肯定看不上的。你們李家除了有錢,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可以交換呢?”
李雲宇顯然不是鄭東方想象中那麼簡單,他聽到鄭東方這麼問,眼中閃過意思警惕道:“鄭先生,你師父來我們這裡做什麼事情,恐怕您這位做弟子的,沒權利過問吧?”
鄭東方點了點頭道:“我自然沒權利過問我師父做了什麼事情,只是好奇而已。不過,我想問你的是,我師父拿了你們的東西,辦了事情,這自然是要歸門派管理的。”
說著,鄭東方露出一絲冷笑道:“李管家,我師父干涉普通的事情,擅自出手,是違背了門規了。現在他又另有所圖,這可是大罪。我這次來這裡,也是門派讓我過來徹查這件事情的!”
李雲宇聽了鄭東方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想不到,鄭東方竟然如此陰險,明顯是來調查事情的,反而說的跟維護師徒感情一般。
為了趁熱打鐵,給予李雲宇心理上的打擊,鄭東方再次說道:“李管家,這次我師父外出這麼久都沒回去,門派已經下了探尋令了。如果你得知訊息,知情不報的話,那你可能也要有連坐的嫌疑!”
李雲宇慌忙擺手道:“鄭先生,司徒先生上次來這裡,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而且他當初說辦完了事情,就直接回門派啊,後面的事情,我確確實實不知道啊!”
鄭東方冷哼一聲道:“李管家,你既然不知道的話,那為什麼剛剛我問你話的時候,你不肯承認?”
李雲宇搖著頭道:“鄭先生,司徒先生畢竟使我們李家的恩人。如果你是對他不利的話,那我暴露司徒先生的行蹤,豈不是恩將仇報麼!”
鄭東方懶得和他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關心的,就是李家那個寶貝,先前那些謊言如果繼續說下去,萬一出現了紕漏,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想著,鄭東方繼續問道:“李管家,那我再問你,我師父給你們公子治傷,你們許諾了什麼好處。這東西可是屬於醫聖神莊的!”
說著,鄭東方露出一副深思地摸樣道:“我可以想象,這東西肯定是個了不得的東西,不然的話,我師父也不會拿著東西玩消失。而門派也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小東西,就發出探尋令去尋找一名長老!”
李雲宇見鄭東方這麼說,頓時就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趕緊叫道:“鄭先生,醫聖神莊和我們李家當初那的一段往事,您知不知道呢?”
鄭東方想了想,對著李雲宇道:“是醫聖神莊的
先輩和你們李家的老祖先當年的故事嗎?”
李雲宇現在徹徹底底相信鄭東方了。他其實說這個,也是為了試探鄭東方。畢竟司徒呂這樣的事情,醫聖神莊如果派出一個毫不相干的小弟子,那肯定不可能。如果是資深弟子,自然知道當年的隱情。
既然已經確定了鄭東方的身份,李雲宇再也沒有絲毫隱瞞,全盤托出道:“鄭先生,當年醫聖神莊那位老前輩送與我們李家那個寶貝,就是司徒先生這次許諾治好我們公子的酬勞。”
說到這裡,李雲宇也是嘆了口氣,一臉惋惜道:“這樣的寶物,因為這件事情就送與司徒先生,我們也覺得太虧本了。可是,我們公子被人廢了,這可是斷子絕孫的徵兆啊。我們老爺子在香火和寶貝上面,他只能選擇留後啊!”
鄭東方見李雲宇心情難受,也順著道:“卻是,這件事情,你們也是沒有辦法。可是,我師父這次也是太腹黑了。不過沒關係,只要找到我師父,如果我們雙方能夠洽談好的,那寶貝自然還是你們的。我們修士不會做出仗勢欺人,落井下石的事情來!”
李雲宇聽鄭東方這麼一說,臉上突然湧出一絲狂喜道:“鄭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洽談好了,這寶貝還是歸我們?”
鄭東方點了點頭道:“理論上,確實如此。這畢竟是我們醫聖神莊送與你們李家的。不能因為這麼個小事情就收回來。”
李雲宇聽鄭東方這麼說,頓時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鄭東方見他這個樣子,開口問道:“李管家,你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你放心,我會替你做主的!”
李雲宇嘆了口氣,搖搖頭道:“鄭先生,別怪我們李家人不講誠信,其實那個寶貝還在我們家中。我們給司徒先生的,只不過是一個空盒子!”
鄭東方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叫道:“你說什麼!”
李雲宇知道這事情說出來,肯定有很大影響。但是,如果這事情現在不說出來,等鄭東方找到司徒呂,到時候事情敗露,那麼李家更慘。
想著,李雲宇解釋道:“鄭先生,您別怪我們耍陰謀詭計。這事情是我們祖先交代過的,這東西萬萬不能回到醫聖神莊,一旦回去的話,天下大亂啊!”
鄭東方有些不解道:“什麼樣的東西,能讓天下大亂?而且,既然是我們醫聖神莊送過去的,為什麼不能回到我們手中,這很矛盾啊!”
李雲宇也是點了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可是老祖就是這麼交代過,我們這些後輩也不敢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啊!所以說,我們只能聽從老祖的安排!”
鄭東方的心思,瞬間就沉了下去。這東西不能回到醫聖神莊,那麼他這次以醫聖神莊的名義,那肯定是拿不到了。
想到這裡,鄭東方頓時一陣懊惱。他本以為藉助醫聖神莊可以行事簡單一些,可是沒想到,最關鍵的地方,掉鏈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