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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少愛妻成狂-----第73章 焰四爺壞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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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焰四爺壞胚子!

終於,在晨風中,飛兒那張梨花帶淚的臉孔佈滿了笑靨,雪光中,她的面板看起來更白皙,五官更精緻絕美!她們相擁於馬路邊,不理身旁呼嘯而過的車輛,不理路人向他們投來的奇異目光,不理寒風呼嘯,緊緊地相擁,纏綿地深吻,抓住他綠大衣的邊角,她回吻著他,熱切地迴應著,第一次。不管他們尷尬的身份,不理今昔是何昔,回抱著他,擁著他,真真切切地想成為了的女人,她喘息著,寒風柔和了下來,在她們身側淺唱低吟!

小蘇子將車開了過來,焰君煌拉開車門,彎腰將飛兒抱上了車。

車子徐徐在鋪著積雪的地面上行駛,小蘇子很體貼,開得很慢,車廂裡開著暖氣,車窗外還有雪花在飛舞!

注意到她的分神,焰君煌薄脣勾出一朵迷人的笑靨,吻落至她的臉蛋,低啞的嗓音輕洩:“放心,這玻璃看似透明的,其實是變色的,你看得到他,他不可能看得到我們,再說,小蘇子很知趣。”

小蘇子看似呆頭呆腦,其實是鬼靈精一個,所以,他才會留他在自己身邊這麼久!

聽了他的話,飛兒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臉脖子根部,嗔怒:“你就標準一色胚子!”

“孔子都是色食性也,更何況我是食人間煙火的凡人,鐵錚錚的男子漢。”

他失去了她,整整十幾年,如今,終於找回來了,他怎麼能錯失這次良機!

飛兒定定地望著他,望著這個男人,心裡想著,在這個世間上,恐怕只有他會這樣子為了她居然可以捨棄一切,她很感動,所以,她願意把自己全身心地奉獻給他,焰君煌!

抬起頭,脣與他相抵,桅子花香的味道在他鼻尖繚繞,她說:“焰君煌,我願意跟著你,天涯海角,我願意與你攜手走向未來,與你相守到老。”

無須再多的語言,焰君煌剛硬的心口一點點被融化,他想她,分開後,第一次見到她,曾經那晚,不是她,他絕對會控制自己,絕對會用驚人的毅力控制自己,因為是她,除了藥物,還有一份掩藏在內心深處的思念,不管她是不是已婚,不管她是不是已經嫁作他人婦,他與她度過一晚上。

其實,仔細算來,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擁有過她,每一次與他在一起,她心裡想的,唸的全是另外一個男人,那個將她傷得體無完膚的男人,多少次,他很想對她,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但,他深知,感情無法勉強,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愛了就是愛了,不愛就是不愛,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如心裡掩藏的這段感情一樣。

即便焰東浩再渣,他覺得應該給她時間看清楚那男人偽善的臉孔,讓時間慢慢癒合她心中那道情感的創傷!

她終於按受他了,這比他升級到目前職位的那一天,還要令他來得興奮萬分!

終於到達了目的,車速緩緩慢了下來,最終車輪停止了翻滾,隱約的剎車聲傳入!

焰君煌長指梳理了她散亂的頭髮,用著一種全新的目光審視著她,而她酡紅的一張嬌顏,春情一片,含羞帶怯,盈盈水眸則望向車窗外,窗外雪花好在飄飛,只是,有了漸漸變小的趨勢,小蘇子早已下了車,免得大家尷尬,轉身,拿了一塊毛巾,抬手自然地擦掉引摯蓋上堆積的白色雪花朵。

空間裡一片靜謐,她欣賞著雪花,而他欣賞著她,仿若一輩子也看不厭!

直到外面依稀傳來了‘汪汪汪’狗叫聲,飛兒定睛一看,便看到了一隻有米白色絨毛的貴賓犬向車子的方向奔來,乍然驚呼了一聲:“優雅!”呼喊著,她急忙從焰君煌身上下來,撲跪著開啟車門,不顧迎面撲來的冷風,剛跳出車廂,優雅已經撲進了她的懷抱,玉指替狗兒梳理著羽毛,她衝著小蘇子問:“你把它接來的?”

小蘇子看著她眉飛色舞,興奮的樣子,高興地點頭預設!

“是君皇讓我過去接它的。”飛兒抱著貴賓犬衝進屋子,好久不見她心愛的寵物了,她得去給它弄一些好吃的!

焰君煌步出車廂,披上自己綠色的大衣,凝望著小蘇子的眼眸浮滿了笑意!

“小蘇子,任務完成的不錯,值得獎勵!”其實,昨晚與米妞彆扭了一夜,他沒空去想這麼多,倒是小蘇子這個細心體貼的男人,居然這種小事都想聽到了,心裡自是對小蘇子感激一番。

“君皇,你的幸福是全單位人民的幸福,小蘇子我哪敢怠慢啊!”

“嗯!”焰君煌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道:“好好幹,前途無量!”望著首四少追逐米妞衝進屋子的高大身影,小蘇子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甜,有誰說過,只要弄高興了四少的女人,四少也就高興了,小蘇子暗忖,還真是這樣的理兒,以後,他可要事事順著米妞,討米妞的歡心了,其實,米妞是一個善良,懂事,有勤奮進取,有事業心的女人,拍她馬屁,對於他小蘇子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趕明兒個,等君皇結婚了,他還是準備讓四少給他一紙調令,讓他到基層去混一個小官兒噹噹,以前也有這樣的先例,前面有一個單位裡的領導小跟班不就是到下面去當了一個小官麼?打著如意算盤,小蘇子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兒,嘿嘿,他小蘇子也有前途一片光明呢!到時候,一大堆的美女都會過來討好他,小蘇子開始做著春秋大夢了!

*

飛兒站在窗前,凝望著窗外白茫茫的景緻發呆,外面的白雪漸漸停歇了,窗外有陽光灑照進來,將整個屋子照亮,強烈的陽光覺得有些刺眼,退到了床畔,不自禁地撫摸著厚重的棉被,被窩裡還是熱的,焰君煌已經回單位了,剛走不久,她被他安置在這裡,他不放心她回米家老宅,房門被叩響了,隨著她一聲‘進來’剛落,小蘇子高大的身形出現在門邊,手裡拿著一疊剛洗出來的照片,焰君煌走了,卻把他留了下來,臨走前,對他交待,務必護米妞安全,而他就像以往一樣,誓死追隨焰四少,追隨國家的步伐,一腔報國熱情,赤膽忠心,死而後已。

米妞讓他去洗的照片很那個,**的連他都不敢睜眼看,他只小心看了一張,那一張恰好是女人蒙著眼睛按在黑色大**的畫面!

是他當初派人去把這疊照片用五十萬買到手的!

“只的要送去報社麼?”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雖然,他也很想報復那個壞女人,替米妞討還回公道,可是,這樣做妥當麼?

聞言,米飛兒細眼一眯,眼睛裡閃耀著一抹仁慈,她知道小蘇子的擔憂與顧慮,畢竟這樣做會讓一個女人身敗名裂,儘管那個人是她恨之入骨的女人,奪走了她幸福的女人,但,畢竟,她們身體裡也流淌著同一個男人的血,她做不到那麼狠絕!

“先擱置吧!”“好。”小蘇子就知道米妞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他相信四少的眼光是非常獨道的,在茫茫人海中選擇了她,必有她的可貴之處!

*

飛兒一邊往自己臉上拍著水,一邊對小蘇子道:“等會兒,我要出去一下。”

展顏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在藍調咖啡廳見面。

小蘇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向飛兒敬了一個禮,道:“好!”

“你不要跟去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開玩笑,小蘇子象一個跟屁蟲,整天尾隨著她身後,她知道他是受了焰君煌的命令,可是,她好久沒與展顏見面了,肯定有許多私密的話兒要說,到時候,他一個堂堂男子漢站在那兒也不方便!

“不行,米祕書。”小蘇子聽了她的話,急了。君煌離開之時,就叮囑過他,讓他要寸步不離米妞身邊,護她周全,讓她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世!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她獨自一個人外出的。

“你去幹嘛呀?你一個男人,我不方便。”飛兒說得臉紅脖子粗,以前也是,她領教過小蘇子,五分鐘都不願意等,她連上個洗手間都不得安寧!她才不要展顏取笑她。

“米祕書,在你面前,我不是男人,真的不是。”他只是一名接了大校命令的軍人,不是男人了。

“你不是男人,還是太監?”“你就把我當太監好了。”小蘇子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此語一出,飛兒‘撲嗤’一聲笑開了!敢情,這世間上,還有男人願意當太監,可見小蘇子對焰君煌的忠心日月可表!讓她不得不欽佩啊!

飛兒實在拗不過小蘇子,出門時,自然就把小蘇子帶在了身邊,小蘇子也的確象古代皇宮裡的太監,一句話兒不說跟在她身後。

到達藍調門口,小蘇子剛熄了火下車,飛兒阻此了他前進的步伐!

“在門口等吧!”這已經是她做的最大的讓步。小蘇子猶豫了一下,默不作聲地退開,飛兒走進了藍調,在雅間找到了一臉灰敗,整個神情明顯比以前憔悴展顏,她手指裡還夾著一支菸,菸捲積了厚厚的菸灰,也沒有磕掉,心神不寧的。

“顏,咋回事兒?”飛兒坐上前,將她指尖的香菸抽走,並摁熄在菸灰缸裡,望著展顏蒼白的臉色,飛兒心疼不已,可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這種事,她很想幫,可是,無能為力!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心有餘而力不足!

壓下眼睫,當視線接觸到展顏白淨的手腕處,那條似蜈蚣一樣粉紅痕跡時,整個人心擰緊成一團,頓時,怒意橫升!

“顏,你他媽的搞什麼?你居然玩兒自殺?”她被這條疤嚇壞了,這是幾時的事情,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為了與父母抗爭,展顏居然自殺。

展顏玉容一片平靜,似乎已經掀不起丁點的波瀾!

“我沒有辦法,我媽把那個男人硬塞進我的屋子裡,那個男人,居然打我,我扭不過他,甩了他兩記耳光,然後,將刀子捅進了他的胸膛,緊跟著,我也自殺謝罪,關鍵是,他媽的,居然都沒死成,從手術檯上醒來,我媽居然撲了過來,抱著我說,她不能失去我,然後,那個男人從此也怕我了,再也不敢來見我,因為,那一刀雖然沒被刺死,也要了他半條命。”

聽起來真是糾結,也嚇得飛兒膽戰心驚!

雖凶險,可是,畢竟展顏還活生生站在她眼前,真沒想到,差一點她就與摯友天人永隔了!

緊緊地攫緊著展顏的玉手,展顏望著她,輕輕一笑:“從鬼門關去轉了一圈,我終於想通了,我要向他表白!”

聽了這話,飛兒的心一顫,其實,她真的不願意面對這一天,可是,有什麼辦法!追尋真愛,追求幸福是每一個人的權利,她不能成為展顏追求幸福道路上的絆腳石!

“好,我支援你,早就該說了。”飛兒別開臉,有些言不由衷,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她與展顏,她們這對姐妹花,會很狗血地愛上同一個男人!

自己現在已經因一時感動與焰君煌在一起了,她真的很對不起展顏,心裡糾結萬分,也不好把這件事告訴展顏,整顆心也七上八下!

“我媽說,如果我向他表白了,人家心裡的那個人不是我,就讓我接受那個男人。我同意了,至少,為這段情,我曾經努力過,以後,也不會後悔!”

險些丟了命,才換來一段真摯的,深埋於心底感情的表白!真是太不容易了,飛兒除了點頭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服務生端上來的咖啡與糕點,她也沒有嘗一口。

“寶寶還好吧?”展顏為自己再點了一支菸,幾分鐘後,煙燃盡,她扯著脣問。

“還好。”

“情竇初開了。”展顏仰頭喝掉咖啡取笑她。“正常,我是已婚女人。”

“聽到你又與焰渣結婚的訊息,我肺都氣炸了,你真是不爭氣,還好是假的,要不然,我定拿根木棍,打了一千次屁股。”展顏茲牙咧嘴,擠眉弄眼嚇唬她。

“這種打法,你乾兒子恐怕沒了。”

“呸呸呸!”展顏連‘呸’了三聲,怒罵:“死女人不準詛罵我乾兒子,我乾兒子吉人自有天相。”

兩個女人又吵又笑,又鬧又動作,哈哈地打成一片,好久沒這樣開心了,笑得飛兒臉都快抽了筋。

當她們肩並肩走至藍調門口,飛兒抬眸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看到小蘇子的車子,奇怪了這男人去哪兒了?

“我送你回去。”展顏急步跨出藍門大門,衝到馬路上招計程車,飛兒跟著小跑出來,站在她身邊,她怕展顏看到小蘇子,小蘇子身上那套綠色的衣裝就是招牌,她不想這麼快與展顏有隔閡,現在小蘇子可能有事去了,急忙拉住了展顏阻此:“不用,顏,你先打車回去,我還想去隔壁超市轉轉。”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計程車停靠在她們面前,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司機擰眉問:“兩位小姐,要不要走啊!”

“不好意思,謝謝!”計程車司機絕塵而去,飛兒暗自想著如何讓展顏自個兒先行回家,微微有些閃神,就在這個時候,藍調車庫大門開啟,一輛雪白小轎車筆直向她們開了過來,車速很快,飛兒估計至少有180碼,車燈打探在她的臉上,車主故意用強烈燈光刺著她的眼睛,別開臉,飛兒退開一步,似乎嗅到了空氣裡不尋常的氣氛,心中,警玲聲肆起。

明明退開了,給了白色小車足夠的錯身嘴離,偏偏那輛白色的小轎車給她有仇似的,她偏那兒,車身就偏那兒,左顧右盼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當車身迅速向自己駛來之際,電光火石間,縱身一躍,成功錯過像一頭惡狼的車身,她也撲跪在了地面,膝蓋處傳來了火辣的劇痛,膝蓋磕破皮了,她還來不及喘氣,因為懷孕的關係,身體真是笨重,剛撐起身,那輛白色的小轎車火速剎車,調轉車頭,又瘋了一樣向她站立的方向駛過來,是鐵了心要置她於死地。

這一次的速度更快,就如一隻敏捷的野豹,當雪白的車身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的雪亮的瞳仁也眯成了鍼芒一般大小,就在驚險萬分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股大力,火速將她撞開,她的身體翻滾了兩圈,卻看到車子凶猛地向一抹黑色的身影撞去,然後,黑色身影成了一道拋物線,從空中墜落到地!

那一刻,她的心跳到了嗓子尖口,渾身血液彷彿凍結,喉嚨裡咆咽出兩個字:“展顏!”

雪白車身,車窗緩緩搖開,墨鏡摘下,飛兒看到了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眸,是她熟悉的雙眼,她衝著她陰狠一笑,纖纖下指轉動著方向盤,車子疾速向她衝過來,千鈞一髮之時,空氣裡傳來了一記衝入雲宵的槍聲,小蘇子手中握著槍支,站在藍調門口,知道自己趕不過來救米妞一命,慌亂中,不顧一切地掏槍射擊,‘怦怦’子彈打爆了車窗,穿到了車廂裡,落到了女人掌握著方向盤的右手邊,嚇得女人一張成了雪片。

聽聞著空氣裡傳來了劃破長空的警笛聲,女人慌得急忙抬腳狠踩了油門,雪白車身火速而去。

飛兒驚魂未定,下一秒,她已經瘋了似地衝到了展顏面前,一把將展顏抱進了懷中。

“顏,你醒醒,顏。”

她焦急地呼喚,感覺手上一片溼濡,抬掌一看,全是殷紅的血跡,這血漬,讓她全身發麻發軟。小蘇子衝上來,一把將展顏抱上了車,車子呼嘯而去!

“救活她,救活她。”飛兒一直衝著醫生們叫喊,一群手忙腳亂的醫生將受傷,流血過多,已呈暈迷的展顏推進了手術室!

大門關了,飛兒立在手術室外,十指交握,手心一直止不住地顫抖!

小蘇子也捏了一把冷汗,他不過是去買包煙,就出了這種事,早知道,他就不離開了,可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見米妞出來啊!他也不敢打電話,怕她煩自己,以後,做什麼都不讓他跟著。

就是這樣讓壞人抓住了機會!鑽了空子。

“小蘇子,展顏不會有事的,對不對?”心中,自責萬分,飛兒望著手術室門上那盞一明一暗的指示燈,連尾音也在顫抖!

小蘇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無法對米妞說:“展小姐沒事,她會平安出來。”,可是,他肩膀上那麼血,全是展顏的,連傻子也知道展顏凶多吉少。

小蘇子面布憂鬱,他沒辦法安慰米妞,這種結局,他沒辦法向君皇交代,畢竟是他失職了,他疏忽了,壞人才會趁虛而入,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喉頭有些哽咽!

半個小時後,展顏父母風風火火趕來,展家雖與焰家相比相去甚遠,不過,也是京都名門望族,在商場上自有不小的一塊天地,展母也是端莊,明理,賢慧的女人,可是,見女兒被推進手術室,生死未卜,母女連心,她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不停地衝著飛兒咆哮:“米飛兒,怎麼回事?”

“阿姨,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展顏是為了我才受傷。”

“不關米妞的事,是我,因為我去買菸了,沒想到那輛車就向她們衝了過來……”小蘇子話都還沒有說完,‘啪’一記耳光狂甩了過來,打得他眼冒金星。

展母惡狠狠地罵著他。

“如果我顏顏有過三長兩短,我定找你們算債。”

語畢,掏出手帕不停地擦著眼角的淚水,想起女兒才剛出院沒幾天,如今,又進了醫院,見小蘇子身上的血漬,心裡由於焦急而悲痛萬分,一時間,哭得像一個淚人兒。

抽泣著撲進了展父親的懷抱,展父眉宇擰得很緊,只是,抿著脣,一句話也沒有說,畢竟不是女流之輩,承受力要強一些,再說,事情還沒弄清楚,等他女兒出了手術室再說。

小蘇子捱了展夫人一個巴掌,卻不敢說半個字,因為,這一巴掌是代飛兒挨的,如果不攬在他身上,展夫人一定會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米妞身上,四少回來,他定吃不完兜著走。

等待是漫長而磨人的,尤其是等待一個在生死邊緣上掙扎的人,四個小時後,經歷了一番全力搶救,展顏被推出了手術室,雖撿回了一條命,可是,卻永遠地沉睡了。

當醫生宣佈醒過來的日期不定,也或者永遠也醒不過來,飛兒只感覺雙腿一軟,眼看著就要跪於地面,小蘇子一把緊緊地攬住了她。

“滾,給我滾出去。”展夫人送走了醫生,再次衝著飛兒兩人怒罵,咆哮,眼睛猩紅,她恨這米飛兒,恨這兩個人,要不是她們,她的女兒不可能平白無故出這種車禍。

飛兒的一雙亮眸裡瀰漫著水霧,啞著聲音向展夫人說了一聲:“對不起。”頓時,淚如泉湧,是她害了展顏,她真好的朋友,要不是她整了那個賤人,那個賤人不會喪心病狂到想開車撞死她。

小蘇子怕繼續呆下去,展夫人再次動手,急忙拉著飛兒走向了門邊,就醫院大門口,飛兒玉手死死摳住了門板不願離開,眼淚吧嗒吧嗒地流過不停。

小蘇子望著她,第一次心中蔓延著一種無力感!

“米祕書,都怪我,你打我吧!”小蘇子執起飛兒的另一支手,憤恨地抽著自個兒臉頰,他真的好恨自己,連米妞都保護不了,讓這種事情發生。

“不關你的事。”雖然悲極而泣,可是,飛兒意志是清醒的,她知道這件事與小蘇子無關,是她惹的禍,白賤人是要報復她,存心想要置她於死地,然而,展顏卻為了她,連命都不要,這份真情,讓她動容,這件事她不能就這麼算了,她要為展顏報仇,否則,她的心過不去這道坎,她在這兒傷春悲秋,那白賤人指不定在暗處偷著開慶功大會,想到這兒,她擦乾眼淚,化悲痛為力量,這一次,不怕她往死裡整,她就是米飛兒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淚眼裡閃著一抹絕狠的精光。

“小蘇子,全部放出去。”“是。”小蘇子忽然間明白過來,剛才那輛白色的不車是誰開來的,又是誰想置米妞於死地,對待壞人還真是不能太心軟,心一軟,人家就欺負過來了,不使用瞭如此歹毒的手段,如果沒有展顏,此刻,躺在醫院裡的就是米妞,想到這個,他背心冒著一層密密的冷汗。

“全部,將照片送去各大報社,包括上傳網路。”

“遵命。”

*

如鬼魅的黑夜,幽冥悄然暗升!一幢白色的洋房裡,女人坐在沙發椅子上,頭髮掩了面,哭得聲斯力歇!

穿著白色絲質睡袍的女人,紅色丹寇夾著一支中華軟包,紅脣裡一口又一口地吐出菸圈,旁側的男人同樣是一身睡衣,一雙劍眉擰得死緊,滿眸陰戾,可是,卻沒辦法說出一個字,屋子裡的傭人,早跑得無影無蹤,這種時候,還是躲起來比較好,免得遭池魚之秧!

煙霧一圈又一圈,相互纏繞,繚繞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一記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別哭了。”隨著這聲冷厲的吼聲,哭泣聲漸漸停止!

緊接著,是白淺連珠帶炮的謾罵傳來,掐滅掉指尖的菸蒂,一把扔到了地板磚上,憤怒地踩了踩,也踩到了自己亮麗的倒影上!“你瞧,白素宛,你都幹了些什麼事。”

“媽,我也不想,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白素宛從沙發椅子上起身,‘撲通’一聲跪在了雙親的面前。

“爸,我求你,救救我,我不要坐牢。”她一想著那種暗無天日的地主就毛骨悚然。

“你現在知道求我了,先前幹嘛去了,飛兒可是你的妹妹啊!”付笛豪望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感到心痛不已。“一個男人,值得你們這樣手足相殘麼?這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全都死光了,焰東浩有什麼好,你說啊?”

付笛豪第一次衝著白素宛怒吼,他一直覺得這個女兒比飛兒懂事,知進退,所以,對她偏愛有加,沒想到,她居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出來。

面色變成了青黃不紫,要不是展顏,飛兒有可能被素素撞死了,想著就心寒啊!平時看起來柔柔順順,乖乖巧巧的,為什麼會這麼喪心病狂,像一隻瘋狗,衝動地完全不道事情輕重。

“別罵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白淺幫腔著女兒,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去坐牢。

“要不是你女兒用五十萬買了那樣的影片,想那東西威脅素素,她也不會如此衝動,狂躁。”

這話明明是偏坦白素宛,付笛豪氣得一張老臉黑線遍佈,首次衝著白淺狂吼:“要不是她使計去整飛兒,會自食惡果麼?再說,她肚子裡明明懷的不是焰東浩的,偏偏說是焰東浩的,這能怪人家抓住她的把柄麼?”

“吼什麼吼?總之,你想辦法去擺平這件事。”白淺暗忖,給了他幾分顏色,開起染房來了,要不是現在要利用付笛豪擺平這事,她肯定一掌向付笛豪甩過去了。

付笛豪白了這對母女一眼,惱怒地拂袖上樓!

*

白素宛捏握著報紙的手不停地顫抖,面色一片雪白,她沒臉看下去了,刷刷兩下,將手中的晨報撕了一下稀巴爛,一傭人端著水果上來:“小姐,吃一點水果吧!”

一個甩手將傭人手中的托盤掀翻,削好的蘋果滾落了一地,再反手甩了傭人一個耳光。

“眼瞎了,給我滾出去。”

“是,是,小姐。”傭人嚇得捂著腫脹老高的臉孔,唯唯諾諾地退下。

她要瘋了,她沒臉見人了,報紙上全是她蒙著眼睛在了**的鏡頭,有幾張,她的嘴張得特別的大,絕對會讓大家誤會,而且,她是付笛豪的千金,以後,她真沒臉在上流社會混了。

開啟電腦,便有訊息彈出來,點開一看,全是自己的照片,那麼多,一張又一張,看得她渾身血液都快逆流了。

“最事件,付氏千金……”

話題令她怵目驚心,把她說得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她明明是被強迫的。

下面是網民罵聲一片,還有什麼不知羞恥,就是一**,賤貨,眼睛瞄到地方,讓她心口一下一下地抽緊,手心浸出冷汗,終於抬手關掉了電腦。

她知道這些訊息全是米飛兒發出來報復她的,米飛兒,你夠狠,夠狠啊!這訊息全京都滿天飛,明天,她無法出去見人了,恐怕連大街小巷的老人小孩都能認識她白素宛是何許人也。

她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面,誰都知道她肚子的孩子不是焰東浩的,她怎麼辦?

對,打掉孩子,讓這個賤種消失,可是,那樣,她就清純了嗎?恐怕從此,她白素宛的身上,都會烙印上綠荼婊的標籤。

哇嗚!她該怎麼辦呀?門被人推開了,相較於白素宛的慌亂與震驚,還有糾結,痛苦,白淺畢竟經歷了數番人世,顯得要老練的多。

“媽,我完了,媽,我完蛋了。”白素宛瘋了似地撲進了母親的懷裡,嗚嗚大哭出聲。

“沒事,出事攝像影片已經拿回來了。”白淺衝著女兒揚了手中的針孔攝像頭。

“有了這玩意兒,米飛兒就找不到證據,她想告你,比登天還難。”“即使不會坐牢,我也已經身敗名裂了,媽,我想打掉這個孩子。”白素宛有些灰心,心中咀嚼著痛苦與心酸。

“不行,目前看來,孩子不能打掉。”“為什麼?”“你笨啊!”

白淺抬指了戮了女兒的腦袋一下,補了一句:“如果萬一不幸你被抓進去了,孩子可以保你免受皮肉之苦不說,她還可以讓你逃脫一些罪責。”母親一解釋,白素宛茅塞盾開,心中燦亮一片,是呵!許多案例就有,母親犯了法,然後,肚子裡有胎兒,為了保護胎兒,法院允許母親生下了孩子再伏法,雖然,最終還是難逃一個死字,不過,這給母親救援她爭取了時間。

“媽,你真厲害。”白素宛向母親大人豎起了大拇指,像小孩子一樣在白淺臉上狠親了兩口,破涕為笑。

……

焰君煌得到展顏為了飛兒成植物人的訊息,心險些都跳出了胸膛口,當時,他正帶著部隊在野外操練,將工作交給了梁軍強,十萬火急就趕了回來。

“怎麼回事?”他衝著小蘇子怒聲責吼,盯視著小蘇子的的眼睛就如一頭惡狼,似乎想把小蘇子整個人吞下肚腹才會善罷甘休。

“我……我……君皇。”‘撲通’一聲,小蘇子跪倒在他的腳邊,聲音發著顫,斷斷續續地解釋。

“君皇,是我的錯,米妞要去見展顏,我送她去,她不讓我進咖啡廳……我就在外面等著……可是,我等了好久都不見她出來,我發睏了,所以想去買一包煙提提神……沒想到,就在那個時候,她們出來了,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輛白色的小轎車。”

話剛說完,他整個衣領子就被君皇憤怒地揪去,惡狠狠地怒罵:“我不過才走兩天的功夫,就出這種叉子,你他媽的是幹什麼吃的?這些年,渾身肉長不了少,腦子卻越來越大條了。”

橫起一腿踢在了小蘇子肚腹上,一陣劇痛傳來,小蘇子努力忍住肚子,他知道,君皇是怒極了,以前,無論他犯了什麼過錯,他從不會這樣子對他動手,可是,這一次,差一點就讓他心愛的女人消失在這個世間上了,換誰誰都生氣啊!

“說,誰幹的?”又一腳踢過來,小蘇子沒有躲閃,他也覺得這是自己綹由自取,打一頓,讓君皇解解氣,總比被他趕到隊伍強啊!

“說啊!”嘶吼著,焰君煌急紅了眼,躲過了這一次,難免沒有下一次,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查一個水落石出,他絕不罷休!

“……是……白……”說得結結巴巴,讓焰君煌不滿意到了極點,這廝犯了這種錯誤,居然連車牌號什麼的全然不知,氣死他了,又一腳踢過來,卻見一道白影從眼前晃過,那一腳深深踢倒她身上。

女人側腰受傷,退開一步,定睛一看,見了這張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臉孔,焰君煌兩道劍眉擰成了一個‘川’字,撲上前,一把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大掌急切地往女人腰上摸去:“有沒有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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