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焰少愛妻成狂-----精彩大結局! (回味無窮)


夜店天王 官場隱私之終極探祕 寵溺小妻:我的監護人老公 穿越時空之錯愛唐朝 舞飛櫻 豪門小老 豪門萌寶:墨少的獨家嬌妻 小黑傳奇 絕色收藏者 薔薇天下 邪王的愛痕 再生少女 召喚三國萌將 槍械主宰 古怪的微笑 攻不應求 轉生緣 別鬧,姐在種田 容華似瑾 妖狐
精彩大結局! (回味無窮)

恭喜您獲得一張月票

駱北城沿著那抹背影追了出去,當他拔開了人群追至了門邊,卻再也沒有見到那抹纖美的背影。

孃的,雷曉,又給逃了。

駱北城在心裡暗自大罵,想著下身被剔掉的毛,他氣得一張臉剎時黑成了鍋底,這個女人敢挑戰他駱北城的權威,只有這個女人敢,他不給她顏色瞧瞧,還當他駱北城是病貓。

真是氣得牙癢癢的。

端著酒杯又轉回了宴會廳。

“喂,北城,是不是看見你的真命天女了?”焰君煌手上的杯子給他杯了一下,然後,打趣著笑說。

“沒有,老四。”駱北城將飛兒拉至了一邊,悄聲在她耳畔了低嘀了一句:“那件事你告訴他沒有?”

飛兒眼色有些黯淡地瞟了焰君煌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最好別說。”駱北城再次囑咐!“嗯!謝謝!”飛兒點了點頭,駱北城故意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果然,焰君煌挺拔的身形立刻就閃到了他的眼前,一把拽住了飛兒的手臂,攬進了懷裡,佔有性十足地衝著他嚷:“喂,駱子,想女人,這宴會廳裡到處都是。”

“老四,我只是給飛兒說一些事。”老四醋勁兒那麼大,讓駱北城興起了逗弄他的念頭。

“什麼事?”焰君煌剛才見她們倆個當著他的面兒竊竊私語,心裡就有些難受,飛兒與駱北城到底有什麼祕密瞞著他。

見駱北城抿脣偷笑,焰君煌再次追問出:“說啊!什麼事?”

“哎呀,君煌,都是一些往事,與你無關的往事。”飛兒怕自己無法再生孕的事情穿幫,所以,及時轉開了話題。

“北城,你老大不小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啊!”

她關心駱北城的終身大事,然而,駱北城卻不屑地搖了搖頭。

“除非你能克隆一個與你一模一樣的,否則,這輩子,我就單身到底了。”

這話觸到了焰君煌神經,他十分不滿地白了駱北城一眼,嗔怒道:“駱子,咱們是哥們兒,朋友妻不可戲,你這樣明白張膽當著我的面兒,與我老婆打情罵俏,你當我是死人哪!”

汗,這傢伙是真生氣了。

“喂,老四,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美人你已經抱回家了,可憐我一個孤家寡人啊!”

“晚上連一個暖床的都沒有。”

駱北城哭喪著臉,然而,焰君煌並沒有就此放過他,一把將飛兒摟得更緊,不停地親吻著飛兒的臉蛋,鼻樑,最後是嘴脣!

“喂,焰君煌,米飛兒,要不要搞得這麼火熱啊!”

這倆口子是存心想氣死自己啊!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兒搞得那麼煽情了,親了臉,又親鼻,親了鼻子又親嘴脣!

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怕有損軍人形象,簡直就是有傷風化!

“你嫉妒還是羨慕啊?”離開飛兒的脣,焰君煌眼眸底的笑意勾深。

“駱北城,告訴你,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一個與飛兒一模一樣的,這輩子,你就跟我光棍到底吧!”

焰君煌話音剛落,會場就響起了一陣巴掌聲,原來是臺子上有幾抹人影走出來,雷將軍牽著白髮蒼蒼的高齡母親,雷老夫人穿著一件昂貴面料的旗袍,儀態萬千,美麗端莊,標標準準的名門夫人風範。

舒展了眼角的皺紋,老夫人向大家點了點頭,拿起了了手上的麥克風,抹了口紅的紅脣輕啟:“謝謝大家賞光,非常謝謝!”

“今天是我的生日,同時,也是我正式向大家宣佈唯一孫女兒雷曉回國的日子,曉曉學得是財經,以後,在工作中,還望朋友們多多照顧!”

雷老夫人說完,把話筒遞給了從後臺款步走來的女人,女人身著一件白色露肩式晚禮服,頭髮梳於頭頂盤成了一個結,頭頂戴了一頂皇冠,氣質優雅高貴,舉手投足間,就仿若二十世紀從皇宮中走出來的美麗高傲的公主。

顧盼生輝,顛倒眾生,公主輕喚了一聲‘奶奶’,從雷老夫人手中接過了話筒!

再給奶奶來了一個熱情洋溢的擁抱,然後,拿著話筒,站在了攝影機前:“各位尊敬的長輩,兄弟姐妹們,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奶奶八十大壽,我祝大家心想事成,工作順利,祝我奶奶能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剛說完,臺子下就響起了如雷貫耳的巴掌聲!

而且,一聲比一聲激烈,果然,雷藍的樣貌引起了現場轟動,主要是她長得太像一個人了。

大家齊刷刷的眸光向飛兒與焰君煌掃射了過來。

飛兒見到雷曉上臺的那一刻,整個人也蒙了,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嘶吼:臺子的那個女人長得與自己好相像啊!

焰君煌也有些驚呆,然而,用驚呆根本不能形容駱北城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剛才還在追尋的女人,居然一眨眼就換了一身裝束出來,跑到了臺子上去。

搖身一變,成了雷將軍的小女兒雷曉!

唸完財經大學,剛從國外歸來的名將千金!

雷曉,對,她一直沒有隱瞞她的身世,她跑到夜總會去當陪聊女,是故意耍他的。

真是氣瘋了,陪聊女變成了名將千金,讓駱北城驚掉了下巴,他狠狠地望著臺子上儀態萬千,縱容不迫的女人,心裡氣得像貓抓了一樣。

雷曉講完話,又把話筒遞給了雷將軍,雷將軍仍然是說了一番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參加的話。

大家便端著自助餐,連吃連聊著,聊得那麼開心。

有人找焰君煌有要事相談,飛兒獨自一個人實在是無聊極了,望著琉璃臺上一盤一盤的自助餐,飛兒只嚐了一些甜點,實在是沒什麼胃口,喝了一口紅酒,轉身,就見一個貴婦模樣的女人向自己走了過來。

“小姐,你好。”

“你好。”飛兒的視線在她身上瀏覽了一圈,她看人一向不準,見了幾次通常情況都不會記住人家的模樣。

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貴婦,從她穿戴就可以看得出,她的身份非同凡響,所以,她笑咪咪地回答。

“找我有事嗎?”

“親愛的小姐,能榮幸知道你貴姓麼?”

貴婦的態度很和藹,眼睛裡充滿了笑意。

“我叫米飛兒。”

“米?”貴婦的眼睛在她身上迅速瞟了一圈,然後,衝著她點頭笑了笑:“我是戰南的母親,不要客氣,希望你玩得愉快。”

“謝謝。”飛兒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雷戰南老媽,也就是這場宴會的女主人,雷將軍的妻子。

“那邊客人多,我先過去一下。”雷夫人轉身離開,飛兒衝著她擺了擺手,然而,在飛兒轉身離開餐桌的時候,並沒發現,雷夫人停駐了步代,回首,凝望向她的眸光變得幽深幾許。

飛兒撩著裙子四處找不到焰君煌的身影,只好一個人先回了家。

剛步進家門,就看到李鳳嬌與焰嘯虎坐在了椅子上,面神有些冷厲,似乎正等待著她歸來一般。

“爸,媽,這麼晚了,你們還沒休息啊?”

李鳳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後,指著桌子上的一份診斷書,道:“米飛兒,你先過來看這個吧。”

“什麼?”飛兒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即然,李鳳嬌讓她看,她也不好說一個字不。

走過去,拿起了診斷書,迅速瀏覽完畢,她的面色變得慘白,然後,嘴角開始顫動,然後,她笑了,笑到幾斤難以自抑。

“米飛兒,你瘋了不成?”李鳳嬌從沙發椅子上站起身,儘管這樣站著,卻仍然只能及飛兒的肩膀,在身高上,飛兒是佔優勢的,所以,她沒辦法居高臨下的直視著這個女人。

“你想把這個拿給君煌看?”

“為什麼不可以?”

“你以為他會相信?”從來沒有這一刻,她好恨李鳳嬌,這個女人為了逼走自己,真是無所不用其及。

什麼手段都使遍了。

“這份診斷書是假的。”飛兒拿起來一把將診斷書撕得粉碎,將手中的碎沫丟棄到了地面。

“米飛兒,這只是一份複製的,真正的那份在我房間裡,即然,焰驁不是老四的孩子,你就給你帶著他滾。”

笑話,天大的笑話,冤枉,太冤枉了,李鳳嬌居然說焰驁不是焰君煌的孩子。

焰驁是誰的孩子,她比誰都清楚啊!

“媽,你不要因為對我成見就信口雌黃,當初,我帶焰驁回國的歸候,君煌帶著他做過親子鑑定的。”

飛兒為自己據理力爭,即便是要離開焰家,她也不能背上這樣的罪名,她的焰驁本來就是君煌的親生骨肉,李鳳嬌太狠毒了,為了逼走她,連焰家的骨血也不願意承認。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而焰嘯虎,焰家的一家之主,焰家最大的家長,一直就坐在一旁一聲不啃,無可厚非,他相信了李鳳嬌的話。

“那個親子鑑定是假的,兩天前,我拿著那張親子鑑定去找了那間醫院,那裡根本都沒有上面簽署醫生的名,米飛兒,老四愛你,居然連你的私生子也願意認成是自己的兒子,他被情愛衝昏了頭,失去了理智,可是,我們不糊塗,你帶著你兒子滾吧,讓我們倆老眼不見心為淨。”

“爸,難道你也有相信她的話嗎?”飛兒絕不會就這樣離開,她不可能讓人家為焰驁冠上私生子的名。

而且,她是冤枉的,除了焰東浩,這輩子,她只給過焰君煌,現在,李鳳嬌說孩子不是焰君煌,她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啊!

“米飛兒,你給老子膽子太大了,居然敢欺騙我,焰驁是誰的種,你比我們都清楚,別給老子演戲了,趁老子現在心情還好,你趕緊收拾行李,帶著那個私生子滾蛋,要不然,我會讓你們母子在這座城市沒有立足之地。”

焰嘯虎語畢,從沙發椅子上站起身走向了臥室,給了飛兒一個冷酷絕情的身影。

曾經,無數次,在她的印象裡,他抱著焰驁,一口一個親親寶貝兒地叫,看得出來,他非寵溺焰驁,因為是他最疼愛兒子的兒子。

可是,如今,只是聽了李鳳嬌一方饞言,他就來一個翻臉不認人。

“焰驁長得那麼像君煌,他怎麼可能是別人的兒子?”

飛兒枉想做最後的掙扎,氣急敗壞地衝著李鳳嬌大嚷。

“不要這樣激動,長得像,你要讓我說得更清楚是吧!好,那我就告訴你,將你這個女人真面目揭穿。”

李鳳嬌招呼來一屋子傭人,當著眾人的面兒,指著飛兒殘忍無情地道:“這個女人為了嫁給老四,嫁進焰家,做了許多醜陋不堪的事情, 第 212 章 輕鬆一動,手上的刀子掉出。

抬腳在她腿肚子上一踢,美菲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他們的面前。

美菲被警察帶走了,她將被公安機關引度美國,接受最嚴厲的宣判,無論她受了多大的傷害,但是,她持刀殺人就是罪惡不赦,焰天耀本想饒過她,可是,她傷了展顏,這他最最最不能饒恕的。

醫院裡,焰天耀手足無措地站在手術室外,大手抓著把滿頭髮絲抓亂,焦急萬分地不知道是 第 212 章 骨眼兒上,他真不敢再幫老五說話,這件事情,他幫老五掩蓋的太多,如果不是美菲因思女心切,得知死訊從美國趕過來,無法面對一切,失去理智,恐怕這件事情將會永遠石沉大海,展顏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知弟莫如哥,老五已經夠糾心的了,他就沒必要再去責怪他了。

“告訴你,如果展顏沒辦法醒過來,焰天耀,我找你拼命。”

在她們爭執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幾個身著白袍的護士將剛做完手術的女人推了出來。

焰天耀幾乎是第一時間撲過去的。

“展顏,對不起,對不起。”他急切地,真誠地,一遍又一遍地道著歉。

展顏緩緩張開眼瞳,蒼白著脣色,凝望向他的眸光漸漸變得灰暗,裡頭的希冀之光也在一點點的熄滅,她對他失望透頂,不想看到他的著急的容顏,別過臉去。

焰天耀望著展顏蒼白的臉孔,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絕望在蔓延。

“顏。”飛兒見此情況,為怕老五尷尬,走上前,抓住了展顏的玉手,手指觸到了冰涼讓她心抽痛了一下。

她們是同生共死的閨蜜,展顏這個女人,是她這輩子唯一用真心對待的好友,一生的摯友。

進了病房,護士交待了一些事後退了出去,病房裡,就只剩下飛兒與展顏這對好友了。

兩個女人沉默了一陣,都沒開口說話,展顏望著天花板,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從鼻樑一直摻進了嘴裡,第一次,為了焰天耀而哭,淚水的滋味鹹鹹的,溼溼的。

“顏,我知道你很痛苦,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兒照顧你。”

飛兒向單位裡請了幾天的假,讓焰君煌先回去照看焰驁,包括焰天耀,她自己留下來照顧展顏,可是,老五說什麼也不離開,就那樣直直地站在了病房門口,低垂著頭,不理從他身後經過醫生護士,病人奇異的眸光。

“老五回去啊。”見老五像一根紅甘蔗一樣不聽自己的勸,飛兒不再管他,直接‘哐當’一聲甩上了病房的門。

飛兒坐在床沿上,試著與展顏一起交流說話。

“展顏,還記得那次你為了駱北城受傷躺在醫院的事嗎?”

展顏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顏,那時,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焰君煌,你說,他長得很帥,是京都重量級的人物,你知道,當時,我心中的感受嗎?”

生不如死啊!不過,她願意把最愛的男人讓給展顏,所以,她一直沒有告訴展顏,後來,李鳳嬌與焰嘯虎兩人到她的住所請他離開焰君煌,她從那片雪地裡走出的時候,遇上駱北城,就那樣向一個陌生的男人說了一句:“你可以娶我嗎?”

沒想到歪打正著,原來,駱北城已經愛了她整整十幾年,而展顏也是從他到學校當教官的時候愛上他的,這命運,輪來輪去,最後就成了一個死結,好不容易解開了這個死結,老天為展顏關上了一扇窗戶,為展顏開了另一扇窗的時候,沒想到中間卻插進了這樣一段么蛾子往事!

“因為想把焰君煌讓給你,不想傷害你,所以,我百般的逃避與他的感情,當時,你得了語言障礙,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到醫院探望你,你媽不肯原諒我。”

回想著那段往事,飛兒幽幽嘆了一口氣,然後,抓起了她**在被子外冰冰涼涼的纖手。

壓低了音量,輕輕地說:“展顏,我看得出來,你已經完全走出了駱北城帶給你的傷痛,我很為你慶幸,那段往事已經過去了,老五當時只有十八歲,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對於美菲也只能說是不再喜歡了,連愛都算不上,只是,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情,得承擔後果,他雖說沒對安迪負責,可是,現在,他不是得到了報應,你就是他的報應,你這樣對他,讓他心裡懸吊著,他一直還站在門外,站了這麼久,展顏,他已經悔改了,如果你真的愛他,就為他著想一下,我希望你能與他開誠佈公談一談,人生,得一段真愛不容易,即然,你已經對他大大改觀,就請原諒他吧!他是真的很愛很愛你。”

展顏仍然抿脣一句也不說,飛兒望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起身向門外走去,打開了門,焰天耀抬起了頭,飛兒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去,每走一步,仿若都踩在了刀尖上,展顏的沉默凌遲著他的心。

他不知道展顏會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飛兒望了她們一眼,悄悄闔上房,轉身離開!她希望這對有情人終成卷屬,如果展顏不愛老五,也不會在危急關頭為他當刀子,有些心意,是得在危急關頭才能測出一個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焰天耀站在床畔前,俯首望著病**如一個玻璃人兒般蒼白的女人。

心口絞痛,她身上的傷口是為他挨的,最該被捅刀子的那個人是他,而並非是展顏!是他讓她躺在了這裡,這個女人,他曾捧在掌心,愛了麼多年,愛到心口發酸發疼,他喜歡她,從見面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去美國的這幾年,他一直對她念念不忘,說也奇怪,以前,與一個女人交往,最多不超過兩個月,他連人家長得什麼模樣都記不清了,包括美菲,美菲曾為他生過一個孩子,實則上,他們也只交往了不到四個月,那四個月裡,他將美菲寵上了天,所以,美菲對他愛得不得了,對他做出了許多勾引之能事,那時,他初嘗人世男女雨露,兩個如膠似膝,可是,後來,他慢慢發現,他與美菲實際上性格不合,他連看了一眼其他女人都不可以,只要多望上兩眼,回去後,美菲定會與他吵過沒完沒了,他也是一個孩子,美菲對他的感情太過於灼烈與激狂,美菲的愛把他的脖子勒住出不過氣來,仿若要窒息一般,所以,後來,他選擇了放手!

後來,回國,他也與其他女生交往過,可是,都只是幾夜風流,但是,自從喜歡上展顏以後,他就收斂了所有的放浪形骸的行為,對展顏死忠,去了美國,心心念唸的還是展顏,得到四哥的召喚,他便馬不停蹄地回國,回來的第一天,他就去找了展顏,儘管她給了他冷臉子,可是,只要看一看她,他也是幸福的。

他從來就沒有對一個女人用情至深,只除了展顏!

“展顏。”喉頭有些滯,眼角酸澀,是他以前拋棄了太多的女人,所以,老天報應到了他的手上,在展顏這兒栽了跟頭,就是老天對他遊戲人間最大的懲罰。

“對不起,我知道安迪的事情只不過幾天,我從來都不知道有安迪這個女兒,是四哥一直瞞著我,是他自己承擔了一切,展顏,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對你說,我也不敢乞求你的諒解,我只想對你說,自從在訓練場見到了你,那年那夕從此成追憶。”

那年那月那日那夕從此成追憶,多美好的一句話。

展顏聽了,眼角的淚水落得更猛,玉手狠狠地抓住了被單,將白色的被單皺得變了形。

她很想原諒他,可是,如果將自己交給了他,她怎麼能夠保證以後焰天耀不會再變心,對一個女人始終終棄,如果她也是美菲的下場呢,展顏不敢想。

一陣冗長的沉默,讓焰天耀等待的心倍受煎熬,他在待等展顏的宣判,等待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展顏啟脣說話了:“焰天耀,我們分手吧!”

這話已經在心裡醞釀了千百遍,話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絕決!

突然間,焰天耀聽到了自己心碎裂的聲音,卡嚓,心碎成了片片!

五指收握成拳,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良久,咬牙吐出:“好,展顏,我給你一段時間平復心情,想分手,門兒都沒有。”

總之,他絕不會放手,這輩子,他焰天耀非展顏不娶。

語畢,他轉身,腳下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是那很麼艱難!

焰天耀高大冷沉的身形在展顏的視線中漸漸變得模糊,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滾落!

當焰天耀終於消失在病房門口後,展顏壓抑多時的淚水終於狂傾而出,失聲痛哭出來,無人的時候,釋放出心底最深的無奈與傷心!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麼命苦?

以前受駱北城,一直是自己在唱獨角戲,現在,好不容易把愛轉到了焰天耀身上,卻得知了他曾經的風流韻事,美菲與安迪的出現,似乎是在她平靜的心湖上丟了一枚炸彈,她只知道自己想靜一靜,不見任何人,不想任何事!

*

陸之晴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到半個月,她整個人就瘦了一圈,簡直瘦得不成人形了,都是那病給鬧的,想著那病她心裡就煩躁不安,艾滋啊,沒幾個人得了這種病還能心態保持與原來一樣。

她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子裡自己清瘦的臉頰發呆,左看右看,臉上的肌膚也沒有任何變化,只除了瘦一點以外,也不見肌膚上有紅斑什麼的。

這件事情,也不敢告訴家人,萬一哥哥嫂子知道了,肯定會把她趕出家門,至少,會毫不猶豫就把她送進醫院隔離,艾滋病啊,人人都怕死,都怕去見閻王。

親人也一樣,沒有幾個親人能夠做到與她一同與病魔鬥爭。

她去找了那個人妖,去酒店詢問,可是,酒店經理告訴她,那個人已經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也不知是不是病情發作死了,總之,人妖把病帶給了她,卻失去了蹤跡,她真的好恨,這種病一天天地折磨著她。

真是生不如死哪!

望著鏡子裡的容顏,不過三十歲不到,就要如一朵鮮花一樣迅速凋零了嗎?

不,讓她就這樣死了,她絕對不會甘心,她沒結婚,沒生子,最主要的是,她沒有得到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如果能夠死在心愛的男人懷裡,也是美事一樁,也不枉費來這人世走一遭。

可恨的米飛兒,搶了她的君煌,奪走了她的愛人,反正,寧死之前,她也會找一個墊背的,她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了,也不會讓米飛兒得到,要麼,就與米飛兒同歸於盡!

這樣想著,找了化妝袋,她為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精緻的妝容!開啟衣櫥,挑了一件自己最滿意的裙子換上。

抹了最鮮豔的口紅,再撲上了些香粉,因為,她氣色不好,有些憔悴,想用粉妝遮蓋住那份兒因病憔悴。

擒著紅色的包包下樓,剛走到樓下,傭人上前詢問:“小姐,去哪兒?”

“本小姐去哪兒要向你報備。”

不冷不熱的話讓傭人碰了一鼻子的灰,不敢再她說什麼,趕緊退開,看著陸之晴從自己眼前閃過,望著她走出家門的背影,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小姐這段時間有些陰陽怪氣的。

陸之晴開著名貴的寶馬車,一個人瘋狂地在街頭亂竄,世界末日就快來臨了,反正,她就快死了,見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一對又一對的男女在樹蔭下相擁著互訴衷腸,她心裡就難受的很,真想拿刀把她們全砍光。

她活不了,她不想讓這些人再幸福甜蜜下去。

這時候的陸之晴心裡是變態的,吹著口哨,闖了幾個紅燈,後面的交警追了上來,換檔加束,寶馬比警察摩托車快,迅速就跑得無影無蹤。

然後,她把車開去了焰府,真是奇怪,當她走進客廳,偌大的客廳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很是失落。

“吳媽。”

她呼喚著焰府的老傭人!

吳媽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見站在客廳裡的是陸之晴,冷哼了一聲,別開臉,冷問:“陸小姐,有事嗎?”

“吳媽,李姨在家嗎?”

“不在。”“去哪兒了?”

“不清楚。”吳媽向來對陸之晴冷淡,陸之晴也有自知之明,她打開了皮夾,從錢夾子裡掏出十張百元大鈔,衝著吳媽揚了揚手:“吳媽,只要你告訴焰夫人去了哪裡,這些都是你的。”

吳媽望了她手上的鈔票一樣,雖然她家裡不是寬裕,可是,她真的不喜歡陸之晴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所以,她別開了臉,嘴裡仍然說出:“不知道。”三個字。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大約是新來的焰府傭人。

“好,只要你說出夫人的下落,這些就是你的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人心在錢面前都是貪婪的。

“小星,不能說,不能給這個女人說。”吳媽怒斥,可是,小星看到陸之晴手裡的錢,眼睛都直了,她才不管吳媽的責罵呢。

“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去了哪兒?”“是吳伯給她去的,今兒早晨,我隱約聽到她說要去墓地。”

小星迴憶著說。

“好,謝謝。”陸之晴將手中的鈔票遞給了小星,然後,踩著高跟鞋離開,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什麼又退了回來。

“喂,小姑娘,是哪兒的墓地啊?”

小星裝著為難的樣子,搖了搖頭,陸之晴返回來,從皮夾裡再抽出二十張鈔票。

小星接過她手上的鈔票,樂呵呵地報出:“好像是城郊外普陀寺旁邊。”

陸之晴滿意地抽身離開,陸之晴剛走,吳媽回頭就怒罵小星:“你真是瘋了,為了三千塊就出賣夫人,夫人回來了,看不打斷你的狗腿。”

“哎呀,吳媽,我們一人一半。”小星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這錢自己不能私吞,否則,吳媽到夫人那兒告自己一狀,她是吃不完會兜著走。

“我不要。”吳媽瞄了她手上的鈔票,果絕地說。

“哎呀,吳媽,千萬別給錢過不去,那是給自己過不去,拿著,一人一半。”小星數了五張鈔票硬塞進了吳媽的手裡,吳媽捏著光潔的鈔票面,心裡也甜絲絲的,不勞而獲就能得到一千五百塊,何樂而不為,小星說得對,哪有人與錢過不去的道理,她也不會這麼傻,即然小星硬塞給她,到時夫人知嘵了,追究這件事情,她也可以推脫責任,把責任全部推到小星的頭上。

陸之晴直接將車開去了京都城郊外的普陀寺,果然在山下停靠著一輛名車,仔細看了車牌號,是她熟悉的李鳳的車輛。

吳伯坐在駕駛座上看報紙,她沒去與吳伯打招呼,直接邁步走上了一階又一階的石梯,石梯爬完,一座寺廟近在眼前,寺廟香火很旺,來來往往上山燒香拜佛的人很多。

她與他們一個個摩肩而過,其實,走進了寺廟,視線掃過一張張陌生的臉孔,並沒看到李鳳嬌,然後,她走到了一座佛像前跪下,雙掌合十,看了一眼佛像,心裡暗自祈禱。

“請保佑我能夠藥到病除,心想事成。”

“若能達成心願,我願意抬九千九百九十隻羊來謝你。”

磕了三個頭,再掏錢去管理人員銷售處買了一些一把香,點燃後插在了灰糟裡。

然後,退出了普陀寺廟,李鳳嬌應該應附近,雖然,她不知道這女人來這兒幹什麼,但是,她只是想找到她,然後,巴結賄賂她,她與她之間一直是狼狽為奸,米飛兒是她的情敵,李鳳嬌也不喜歡那個女人。

她雖不知道原因,反正,憑她的直覺,她完全當米飛兒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能與李鳳嬌聯手打敗米飛兒,她心裡就樂死了。

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最後,她向一個深谷裡走去,終於,在一座墳墓前,終於看到了李鳳嬌身著紫色旗袍的身影。

只見李鳳嬌立在墳墓前,定定地盯望著墳墓上的照片,嘴脣裡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由於隔著太遠的距離,陸之晴也聽不清楚,稍後,李鳳嬌抬起了頭,眸光在四周掃尋了一眼,眸光狠絕而凌厲,仿若帶著太多的憎恨。

見她提步向這邊走來,陸之晴趕緊隱身至一處綠樹蔭後面,當李鳳嬌從自己身邊擦過後,才從綠色樹蔭後鑽了出來。

疾步跑至了墳墓前,墓碑上寫著鑲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臉盈盈,只是,她卻感覺十分陌生,但是,這個姓氏她並不陌生。

碑墓上那一行行雲如流水的字跡:“米秀芬之墓!”右下角刻上的是‘飛兒叩上!’的字跡。

哈哈哈!原來是米飛兒老孃,米秀芬,她剛才只覺得眼熟,沒想到,是米飛兒老媽,米飛兒的老媽居然埋葬在這裡,陸之晴仰頭笑了,笑聲在山谷中迴盪,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她最高興的還有一件事情,據她分析,把所有的一切拼拼湊湊起來,感覺李鳳嬌與這個米秀芬源淵不小。

要不然,她不會跑到這兒來這樣子探望她,如果關係好,也沒必要那樣對待米飛兒,一直不喜歡米飛兒做她家的媳婦。

陸之晴回去後,就讓人去查了這件事情!

偵探社給她的答案,讓她滿意致極,原來,呵呵!原來,李鳳嬌與米秀芬多年前是一對摯友,很好很好的摯友,只因米秀芬不願意摯友嫁入豪門,百般阻攔,然後,兩個人就翻臉了,李鳳嬌攻於心計,終於嫁給了焰嘯虎,順利坐上了焰家主母的位置,然後,就徹底與米秀芬絕交了,二十多年前,李鳳嬌卻突然約米秀芬到避暑山莊一遊,兩人在避暑山莊見面後,並沒有重修舊好,鬧了一架後,李鳳嬌帶著五歲的焰君煌拂袖離開。

那一年,是米飛兒與焰君煌第一次見面,焰君煌五歲,米飛兒三歲!

陸之晴望著這沓資料,笑得嘴角都合不攏,比撿到寶還高興。

她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

“徹底查那一年發生的事情,查到了,我有重金酬謝!”

那天晚上,米秀芬的墳墓被人挖了,屍體不冀而飛,米飛兒得知此事,氣得差一點昏死過去,她跑到了普陀寺,望著空空如也的墳墓穴,傷心欲絕,她敢肯定,絕對不是盜墓之人幹下的。

而是一個與她有深仇大恨的人所為,中國向來講究人死落土為安,這個居然連死了也不放過她的母親。

她要查出這個敢挖她母親墓穴的人,敢把她母親屍體盜走,就要承擔害破人亡的後果,她絕對要把那個隱在暗處的壞人碎屍萬段,要不然,難消她心頭之恨!

焰君煌見丈母孃的屍體不冀而飛,立刻調集人馬前去撤查,他與飛兒同仇敵愾,發誓要將盜墓的人挫骨揚灰,因為,幹這種事的人,就不是正常的人,不是變態就是心裡扭曲。

就在飛兒火冒三丈的時候,網路上瘋狂的流轉著一些照片,她點進去一看,進入眼簾的是身著淡紫色旗袍的李鳳嬌站在母親墳墓前的一幕後。

原來是李鳳嬌乾的,雖然不太敢確定,但是,至少,這件事情,李鳳嬌逃干涉,為了君煌,她一再委屈求全,然而,這個老女人終是抓住她不放,母親與她曾是閨中蜜友,就算因志趣不合後來翻臉,也沒必要在她落土為安後來這麼一手吧,太缺德了,這個時候,飛兒不再想去與這個女人和好。

她將車開去了焰府,將一沓照片扔到了李鳳嬌面前,指著照片,怒氣衝衝地質問:“說,你去我媽墳前幹什麼?”

李鳳嬌撿起照片看了看,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想你媽了可以了吧!”

“你當我是傻子嗎?如果你能夠念在當年與我媽摯友的份兒上,就不會一直逼迫我離開君煌,離開焰家。”

“我只是去看看你媽而已,我還幫她扯了墳頭的雜草,不信你問吳伯。”

李鳳嬌拉了拉肩上垮掉的披肩,一副無懼的模樣,總之,不是她做的,她問心無愧。

“李鳳嬌,自從我與君煌結婚後,我一直念著你是他媽媽,所以,我一直尊敬你,對你唯命是從,小心冀冀,委屈求全,但是,我現在發現,自己錯的好離譜,你對我媽有那麼深的仇恨,眼裡,心裡,根本就容不下我。”

“米飛兒,你給我聽清楚了。”也許是飛兒的某句話語觸到了她**的神經,她火氣沖天地從沙發椅上站起來。

“我不恨你媽,我與你媽沒有什麼仇恨,我之所以百般阻攔你與老四在一起,是因為,你是焰東浩的前妻,別無其他。”

“你去探望了我媽,我媽的墳就被人挖了,屍體不冀而飛,李鳳嬌,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我不會放過你。”

飛兒對她囂張的態度氣得肺疼!

“我沒做過,隨便你怎麼鬧,我不可能做那麼缺德的事情。”李鳳嬌心裡暗自揣測,到底是誰發現她去普陀寺的,又是誰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去的。

這起屍體不冀而飛案已經轟動了整個北京城,這是要引火燒身的節湊啊,她一定要將那隻幕的一的黑手揪出來,要不然,這火會燒到她,燒得她體無完膚。

“米飛兒,你仔細想一想,如果是我做的,我會讓壞人抓住這些把柄嗎?”

“少奶奶,你真誤會夫人了,是我與夫人一起去的,她只是想去看望你媽媽而已。”敦厚老實的吳伯一向不多話,可是,也不想看著四少身邊兩個最親密的人鬧成這樣,最後,受傷難過,騎虎難下的還不是四少。

就好比是一塊夾板,兩邊都凶悍地夾著,他只能站在中間,無奈地承受著。

這個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難消飛兒滔天的怒氣,更何況是人言尚輕的吳伯。

“總之,這件事情,我定會查過水落石出,查出是誰做的,讓她去坐牢算是最輕微的。”

焰君煌動用了所有兵力,小蘇子帶了好幾拔人去,終於在一個山澗找到了秀米芬早已不成人形的屍體,他不敢打電話通知飛兒,讓小蘇子火速把屍體運回來,重新埋入了墳墓中,並派人在暗處一直監視著,看有沒有人再來盜墓。

但是,說也奇怪,守了好幾天晚上,居然沒人再來盜米秀芬的墓。

*

隔天,陸之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進一家古董展覽館。

裡面展出的全是清代時期最著名的玉器,件件都是價值連城,走到一件大黃色黃袍面前停下,眸光並沒有被大黃袍古董吸去注意力。

視線落定在大黃旗袍前面的女人身影身上。

“李姨,近來安好?”

女人回頭,神情先是一愣,在看到陸之晴那張骨瘦如柴的臉孔後,扯脣輕笑回答:“好,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你,之晴,哎呀,你好像瘦了啊?”

“我生病了,所以,瘦了。”

“什麼病?”李鳳嬌嚇了一大跳,什麼病能讓她瘦成這副模樣,簡直是弱不禁風,而且,氣色也不太好。

“沒事,就是體虛。”陸之晴回給了她一個感謝的微笑。

“李姨,你很喜歡這些古董啊?”

“是,我特別喜歡收集清代的玉器,家裡已經有好多了,可是,我總覺得博物館裡的好一些,所以,每隔一週就會前來瞻仰一下。”

“李姨,你真有閒情逸致啊。”

陸之晴走上前,挽著李鳳嬌的手臂親暱地道:“李姨,這兩天,你是不是經常失眠啊?”

“嗯,經常失眠,是不是有黑眼圈啊?”李鳳嬌向來注重養身之道,聽了陸之晴的話,趕緊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嗯,不太明顯,沒事,只有一點點的。”

“還不是米飛兒鬧的,我真是氣死那死女人了,老四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找了她,這麼多的好女人,偏偏要與她在一起,真是瞎了狗眼。”

李鳳嬌發洩地罵著兒子,與陸之晴肩並肩地走出博物館。

“李姨,我看到網上瘋狂流轉的照片了。”

聞言,李鳳嬌眼裡毫不避諱迸射出絕烈的寒光。

“米飛兒的母親找到了,在一處山澗找到的,只是,李姨,你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因為,在出事之前,你去探望了她的母親,你也真是的,為什麼要去探望她母親啊?”

“因為米秀芬是我多年前的摯友。”李鳳嬌不想隱瞞她,而且,這件事情早已不是祕密。

“如果摯友,那你為什麼這麼不喜歡米飛兒?”

陸之晴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李鳳嬌無法回答,忽然就憤怒起來。

“你什麼意思?”隱隱地感覺陸之晴與以前有所改變。

“李姨,先不要發火,我給你看些東西。”陸之晴把李鳳嬌拉進了一個衚衕,進出人很少的衚衕。

從袋子裡掏出一沓資料亮到了李鳳嬌面前。

李鳳嬌望著這些資料,嘴然一寸寸地失去了血色,驚愕地抬起頭,衝著陸之晴嘶吼:“這些是從哪兒來的?”

這些都是她埋葬在心裡多年的祕密,一個驚天大祕密,李鳳嬌 第 212 章 團交到瀚翰的手中。

飛兒敢肯定,這些都是有人在暗處早就佈署了一切,夜臣不見了,讓她決心不再心滋手軟,她所受的委屈定要向壞人討還回來。

幾天後,她帶著一拔警察闖進了焰府,李鳳嬌正在樓上睡午覺,吳媽見了警察,又見少奶奶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預知大事不妙,趕緊跑上了樓向夫人稟告。

然後,李鳳嬌這才穿著睡衣,不緊不慢,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

“什麼事?”

“米飛兒,你來這兒做什麼?”李鳳嬌見了她身後的警察,嫣然一笑。

“你們什麼意思?這兒也敢亂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夫人請息怒,只是,有一些事,一定要查問一下你。”警察知道李鳳嬌的脾氣,又清楚焰嘯虎把她當寶,所以,都不敢太大聲說話,只是,米飛兒他們同樣不敢得罪,得罪了,恐怕以後的警察生涯也不好混啊。

攤睛焰府的爭鬥,真是豬八戒照鏡子,橫豎兩百不是人啊。

“說吧。”李鳳嬌打了一個哈欠,往沙發椅子上一坐,疊起了雙腿,休閒自得品了一口清荼。

“焰夫人,有人控告你謀殺米秀芬女士。”

“證據?”李鳳嬌衝著他們笑了笑,嘴脣吐出兩個字。

是的,凡事講求證據,沒證據,也沒人敢把她怎麼樣?

“焰夫人,有人控告你謀害秦嬸,米秀芬女士,還有裴元秀女士。”

警察拿出了飛兒提供的微型錄音筆,微音筆裡的內容剛播完,李鳳嬌的臉色全變了,剛才還鎮定自若,現在,聽了整個錄音內容,她怎麼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這能說明什麼?”不屑輕笑。

“我媽已經被你害死了,她的話相當是遺言了,這就足已能證明你就是謀害前焰夫人的凶手。”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汽笛聲,一身綠色軍裝的焰君煌走了進來,幾名警察低下了頭,畢恭畢敬地喚了一聲:“四少好!”

焰君煌感覺情況不太對勁,疾步繞向前,問:“怎麼回事?”

“老四,你來得正好,你的好老婆啊,居然栽髒陷害我,說我殺了人,你說你娶的是什麼老婆啊?”

李鳳嬌趕緊奔向兒子,要兒子幫她開脫罪責。

“李鳳嬌,別再演戲了,他根本就不是你兒子。”飛兒看著她演戲,心裡就想作嘔,這個女人一直對自己有偏見,她一直不知道是何原因,原來,如果她與君煌走在一起,她始終擔心有一天會東窗事發,會暴露當年她做下的醜行。

這句話觸到了李鳳嬌的神經,頓時,火大地衝著飛兒怒吼:“是,我與他脫離了母子關係,可是,他身體裡流淌著我的血液,是說脫離就能夠脫離的嗎?”

“君煌根本不是你兒子,他只是你想爭權奪利的工具,李鳳嬌,這輩子,你根本不會生育,又怎麼可能生得出君煌這樣優秀的兒子?”

飛兒冷狠一笑,將一張證明書砸向了李鳳嬌,李鳳嬌望著飄向於地面的醫院證明,當她看清楚證明上所填的醫院,整個人如抽風一般倒向地面。

焰君煌及時上前,將她抱在懷裡。

“老四,不要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你是我的兒子,這些證明全是假的。”

鐵證如山,她無法抵賴,她不能生育,所以,她生不出焰君煌這樣優秀的兒子,但是,養育之恩是她抓住焰君煌的唯一一根稻草。

“焰君煌,你看清楚,這些證明都是真的,你這個母親,為了掩蓋當年的罪行,殺了這麼多的人,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不是她的兒子,而是米家的孩子,你是米秀芬與付笛豪的親生骨肉。”

焰君煌雖睿智,聰明絕頂,可是,也絕計不會想到自己會不是焰家的孩子,是米秀芬的親生兒子,他沒辦法接受,所以,飛兒出口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愣在了當場,腦子裡一片空白,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識。

“將她帶走。”飛兒不想再讓李鳳嬌作下去,冷聲命令身後一拔警察。

“是。”警察們不敢怠慢,畢竟鐵證如山,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他們上前抓起了李鳳嬌的手臂,一手一支,把她架走,臨走時,李鳳嬌枉想做最後的掙扎,手掌死死扯住焰君煌的袖子,死不放手,飛兒上前,用力將她的手指從焰君煌袖子上剝開。

“米飛兒,你陷害我,你會不得好死的,米飛兒,就算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鳳嬌的聲音漸漸遠去,漸漸消失在焰府的客廳裡。

焰君煌愣站在原地,如一尊雕像,久久佇立,思緒混亂,他不會置疑飛兒的話,他相信她,只是,為什麼旦昔之間,他就不是焰家的孩子了呢。

李鳳嬌被抓走後,大家奇怪的是焰嘯虎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舉動。

焰君煌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也不下樓去吃飯,一日三餐全讓吳媽送上樓,飛兒想試著與他溝通,他也不讓她進書房,焰君煌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如今,事實擺在自己的眼前,向來,從小到大,他都以自己是焰家的孩子為傲,到頭來,真相揭穿,他居然不是焰家的孩子,是李鳳嬌去米秀芬那兒抱養過來的。

他與自己的親生母親就那樣失去交臂,命運真的好會作弄人,所以,他沒辦法接受。

關了自己三天三夜,燃盡最後一口煙,把燃燒燼盡的菸蒂扔進了菸灰缸,然後,他打開了書房的門,回臥室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緩步走向了父親的臥室,向焰嘯虎辭行。

焰嘯虎正坐在貴妃椅上翻著書,見他走進來,瞟了一眼他手上的一包行李,輕問:“想去哪兒?”

“爸,我是來向你告別的。”

舌尖上瀰漫著苦澀!

即然他不是焰家的孩子,不是焰領導的老來子,他就不能再呆在焰家。

“爸爸,謝謝你這麼多年來的照顧與栽培,這輩子,我感激你,可是,我不能再留在焰家,因為,我再沒有理由留在這裡。”

“你錯了,君煌。” 第 212 章 啊!足可以看得出,黃文君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

為了母親的名節,他逼得憶順著李鳳嬌滾,這是一段多麼複雜的往事啊!

焰君煌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世會是這樣的複雜!

”所以,你是最有資格留在焰家的人,因為,你是我焰嘯虎的兒子,沒人膽敢說三道四,等李鳳嬌的事情有一個結局,你與飛兒,還有焰驁就搬回來焰府,我已經到了垂墓之年,沒幾天好活了!“

他也想享受一下家庭的溫暖,這幾天,做夢的時候,總是夢到文君在向他招手,她說:”嘯虎,我等著你,我們一起攜手看夕陽!“

焰君煌終於明白,在李鳳嬌被捕後,一向把她寵上天的父親為什麼如此冷漠,並沒有出來為她說一句情,原來,他並不愛李鳳嬌啊!

*

當天下午,細雨霏霏之時,焰嘯虎命人開著小車把自己送去了監獄。

當穿著暱子大衣的焰領導走進監獄,監獄長趕緊與幾個小獄警迎了過來。

”焰領導!好!“

”我想見一下李鳳嬌!“

”好!“獄警揮了揮手,不多時,李鳳嬌便被兩名獄警帶了出來,華麗的衣衫已經脫去,過大的灰色衣服胸前,白色的圓圈寫了一個藍色的數字!

囚犯235!這是她的編號!

她的頭髮披散著,神情也有些渙散,在看到焰嘯虎的那一刻,嘴脣蠕動了一下,眼睛裡迅速有水霧在升騰!

”嘯虎,你終於來了!“她等了這麼多天,盼了這麼多天,焰嘯虎終於來接她出去了!她一直深信,焰嘯虎那麼愛她,就算是她放了再大的過錯,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以,她一直報著希望等待著他的來臨!

但是,她感覺焰嘯虎的表情好冷酷,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冷漠疏離之感!

”嘯虎。“她顫顫魏魏地叫。

”李鳳嬌,這是我們最後的見面了。“焰嘯虎說著,打了一個響指,小王即刻將好幾個打包盒拿了進來!

小王把打包盒一一擺在了長方桌子上!

李鳳嬌失望的眸光望向了桌子上的打包盒,她不懂焰嘯虎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是這是她們最後的一次見面?

”嘯虎,你不可能如此絕情,難道你都不能替我說一句話麼?“

一日夫妻百日恩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焰嘯虎不願意幫她,他可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啊!李鳳嬌在心底裡嚎叫!

不理她的傷心,焰嘯虎抬指打開了打包盒,將一大團黃豔豔的蛋撻亮到了女人的面前。

”這些都是你平時最喜歡吃的,你儘管吃過夠,等到了那邊就沒得吃了。“

焰嘯虎的話音有幾分陰測測的味道。

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讓她心底裡滋升!

那邊?這個男人是來送她上黃泉的,現在,她終於懂什麼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不會幫她,在最後的時間裡,他給她送來了蛋撻,難道說,她與他做了二三十年的夫妻,到頭來,在她大難臨頭之時,他就只能給她送來幾盒自己最愛吃的點心麼。

李鳳嬌抬起手,一把將桌子上的蛋撻全部打翻,黃豔豔的蛋撻滾落了一地,讓小王趕緊退至到了門外。

狠狠地盯望著焰嘯虎:”你真的好絕情!“

她指責著焰嘯虎,指責著這個給了她一生幸福,一生榮華的男人!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只因為君煌不是你的孩子麼?“

一定是這樣的,因為君煌不是他的孩子,是她去偷了米秀芬的,所以,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長久以來,他一直視焰君煌為驕傲,他無法接受疼了一輩子,愛了一輩子的兒子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這份打擊他承受不了,所以,把怒氣轉到了她的頭上。

”嘯虎,我也不是有意要瞞你,我是逼不得已啊!“她試著向焰嘯濾求情,希望他能看在自己痴心一片的情份兒上饒過她所犯下的所有過錯。

焰嘯虎死死地盯望著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樣冰冷的眸光讓李鳳嬌背心發憷。

一陣沉默後,焰嘯虎扯脣吐出:”人要知足,你跟了我三十年,這三十年,我什麼沒有給你,你想要的榮華與富貴,風光,我全部都給了你,李鳳嬌,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你信嗎?“

這話蟄痛了李鳳嬌的心,她從來沒有愛過他,可是,這三年以來,他卻把她寵上了雲宵!

她不相信,絕不相信。

”嘯虎,你不要因為生氣就亂說,我知道你心裡無法接受,可是,我是因為愛你,怕你不要我,當年,才會出此下策啊!“

”你愛的是錢,是權吧!“焰嘯虎冷哼一聲吼出!這個女人,他容忍了她幾十年,只因為,他想給兒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他不想讓兒子受委屈,所以,他一直容忍她,寵著她,有時候,到了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

”嘯虎。“此時此刻,李鳳嬌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不,我愛你啊,嘯虎。“

女人梨花帶淚的臉龐再也激不起男人任何的憐憫與同情。

出來終究是要還的。

”為了錢與權,你隻手擋天,做下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秦嬸,米秀芬,還有元秀,所有人的生命,在你眼中,連一隻螻蟻都不如,李鳳嬌,你會走到今天,簡直就是綹由自取,順便告訴你一聲,君煌不是米秀芬的孩子,而是我焰嘯虎的親生骨肉,精明的你也有輪為我棋子的一天,我從未愛過你,我愛的那個女人早已經不再了,要不是因為她,我也絕對不會容忍你到如此地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著呢,人在做,天在看,你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地府,就是你最後的歸宿,祝你走向黃泉之路時,能一路順風。“

語畢,焰嘯虎給了她一記冷昂絕情的背影,李鳳嬌望著消失在視野裡冷沉的身形,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雖然她不太懂焰嘯虎話裡真正的意思,可是,她也明白了一大半,焰嘯虎從未愛過自己,枉費她們相親相愛了整整幾十年,平日的恩愛,都是在做戲,她在演,他也在演,她一直以為,什麼事他都矇在鼓裡。

沒想到,她無法生養,為了地位,偷龍轉鳳的事,他統統都知道。

她以為自己玩弄了他,沒想到,反而輪為他的棋子,原來,君煌是他真正的孩子,是他最愛女人所生的孩子,為了保住她的名節,所以,他才會娶她進焰家,讓她代他最愛的女人照顧他們所生的孩子,焰君煌。

這一刻,李鳳嬌才知道,原來,她的人生是多麼可悲。

她被獄警帶回了牢房,她坐在牢房裡,望著那個天窗,天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天空下是一道又一道密密織織的電網,許多的犯人因為無法承受監獄裡精神折磨,最後選擇了逃獄,逃獄後被獄警一槍擊斃。

可是,她的人生已經沒有希望了。

焰嘯虎並不愛她,在他心裡,她連成為他心愛女人替身都輪不上。

焰嘯虎不伸出援手,不請律師為她辯護,她就是死路一條,不用庭審,她現在已經是孤魂野鬼一個了。

不行,她不能讓自己坐以待斃,她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所以,她開始在心裡盤算著,計劃著。

半夜裡,她用一塊石子劃傷了自己的手腕,有人驚叫:”不好了,囚犯235自殺了。“

再喊到 第 212 章 不停地顫動,雙腿像篩糠一樣,軟得走路都有些吃力。

”我去接焰驁放學,在幼兒園門口,我離得那麼近,我明明都已經看到小少爺了,可是,接孩子的家長太多了,擠了我一下,等我站穩身子時,抬頭一看,小少爺就不見了,保安大哥與我已經找遍了學校所有的校園,幼兒園外面的路我們也找了,可是,找不到啊!“

嗚嗚嗚,阿菊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把小少爺搞丟了,那可是焰家,四少與飛兒小姐唯一的寶貝啊!

飛兒小姐沒辦法生育了,這一輩子,就只有焰驁一個孩子,她卻把他搞丟了,她要怎麼辦,怎麼辦啊?

除了哭,還是哭,因為,她找不到一個與焰驁少爺一樣聰明的孩子來還給飛兒小姐與焰四少!

飛兒旋轉著方向盤,駕駛的小車如一隻坦克一樣飛了過去。

阿菊看到飛兒,‘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飛兒的面前,淚眼婆娑地說:”飛兒小姐,你打我吧!嗚嗚嗚!“

”阿菊,不要這樣,找!“

飛兒咬緊了牙關,努力支撐著身子,她不能讓自己倒下,心裡十分清楚,越是現在這個時刻,她越要保持冷靜,保持一顆精明的頭腦,否則,兒子恐怕就會這樣離息遠去了。

夜臣已經下落不明瞭,她不能再讓焰驁離開自己,她這一生唯一的孩了,僅有的孩子!

老天不會這麼殘忍,她給焰君煌打了電話,焰君煌接到電話,氣急敗壞地差一點沒有將手上的手機砸了過稀巴爛,李鳳嬌太狠了,狠到要用焰驁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難道她不明白,越是瘋狂越會葬送自己嗎?

焰君煌立即下了指令,讓小蘇子通知了所有海關口,併發給了各海關口李鳳嬌的照片,所有車站,飛機場,地鐵站,客運站,全部發了李鳳嬌的照片,如此心狼手辣,就不要怪他不念母子之情。

佈下天羅地網後,焰君煌便帶著人馬展開全城搜尋,這場大搜索與當年追捕飛兒離開這座城市,有過之而無不及!焰君煌要讓李鳳嬌插翅難逃!

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是祕密地展開,他們不會擾民,多數的手下人全部都是便裝出任務!

搜尋完了所有的旅店,酒店,賓館,都沒有一個叫李鳳嬌的人,為了防止她用化名,還刻意出示了她的照片。

都仍就一無所獲,焰君煌勃然大怒,他就不信,活生生的一個人,難道會憑空從這座城市消失了不成。

”都是一群飯桶!“他很少這樣罵手底下的人。

可是,這一次,李鳳嬌綁走的是他的兒子,他親生的骨肉,也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

”君皇,如果城裡找不到,我們可以把視線放到城郊外。“梁軍強提議。

”小蘇子,你負責搜尋醫院,灑樓,李飛,你負責搜尋準備拆遷的違章建築,梁軍強,你跟著我轉向城郊外搜尋。“

君皇命令一下,所有人全部即刻出動,紛紛執行祕密任務而去。

焰君煌身著黑色手工西裝,帶著一拔人馬,將車開往了普陀寺,普陀寺上香的人很多很多!

來來往往的上香人群絡繹不絕!

為了怕驚擾一拔又一拔善男信女,焰君煌扮成了前來拜佛之人,當他走進普陀寺時,發現有幾個婦女提著籃子,臉色有些蒼白地急切從佛殿裡跑了出來。

焰君煌隨手拉了一個詢問:”大姐,請問你們跑什麼?“

”裡面,有鬼。“說著,女人甩開他的手,急切地追前面的同伴去了。

有鬼,大白天的有什麼鬼,這佛殿裡肯定有問題,他向梁軍強暗使了一個眼色,梁軍強衝著他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指示心領神會。

一群人在接近佛殿時,就已經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因為佛殿裡鬧鬼,許多上香之人早就被鬼嚇跑了,包括那些販賣紙錢的管理人員,佛殿裡一片寂靜。

他們亦步亦趨上前,正當他們小心地邁進了伄殿時,一抹人影人一尊佛像後面閃了出來。

”啊。“梁軍強與幾個屬下嚇了一大跳趕緊閃開,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瘋婆子,女人一頭髮絲亂篷篷,如一堆稻草,右角還插著一朵大紅色的花兒,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整張臉也抹得烏七抹黑,只看得見雙隻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嘴裡刁了一根稻草,指著眼前一拔人。

”老孃是如來佛主,刀槍不入,殺啊。“女人身體往槍洞口一頂,反而嚇得所有將士往後面退去。

他們面對的不是凶悍的敵人,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精神病患者,所以,他們下了不手開槍。

女人從嘴裡拿著稻草,手指指向大家,凶神惡煞地罵著:”我是東方不敗,你們統統都上,殺你一個片甲不留。“

說著,開始向大家比劃著拳腳功夫,比劃的時候,還不時地仰頭大笑,整個佛殿笑聲不止。

焰君煌冷冷地望著眼前精神錯亂的女人,幽深的眼睛眯深,精明的大腦飛速地運作。

”君皇,原以為是鬼,沒想到是活鬼。“

就是這個精神病女人嚇跑了所有前來上香的人,梁軍強覺得有些好笑,這女人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長袍,真像電視劇裡的跳樑小醜,說話也陰陽怪氣,眼神飄忽不定,一張臉也抹成了黑炭,根本讓人看不清輪廓。

”走。“焰君煌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視線與她在空中交匯,沒想到,女人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僅只望了一眼便迅速瞟移開,女人飄忽的眼神,讓焰君煌走向佛殿門口的身影又退了回來。

就在擰眉間,忽然有一道細碎的聲響傳來,凝神聽著,辯別著方位,瘋女人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焰君煌感覺不太對勁,他似乎聽到了小孩子的喘息聲,突然間,心跳如雷鼓,不知道為什麼,他提不起步子離開,總感覺心情很沉重,感沉這座佛殿有問題。

然後,他向梁軍強使了一個眼色,梁軍強帶著人馬開始對整座佛殿進行搜尋。

‘乒砰’一聲,一極柱子從佛殿後撞了出來,焰君煌反應敏捷在第一時間衝了過去,結果,他在佛殿後面找到了嘴裡塞著抹布,手腳被捆綁,睜著一雙淚眼汪汪望著他的焰驁。

”君皇,刀子。“一名屬下從腰間摸出刀子遞給了焰君煌,焰君煌割斷捆綁著兒子身上的繩索,扯掉了兒子嘴裡的臭抹布,焰a驁得到自由,張開小手臂,緊緊地抱住了老爸,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太可怕了,這一天一夜,他就被老女人捆在這裡,晚上是又冷又餓又怕,老女人還不是恐嚇他,說他是私生子。

見到父親,焰驁焦躁的一顆心終於得到了安寧。

”兒子,乖,莫哭。“找到兒子,焰君煌心中懸吊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一向是一個剛強的男人,可是,在看到兒子雙眼滾動淚花的時候,剛硬的心口卻一片酸澀,突然間,眸光凝成冰岩。

把兒子交給了身旁的一名屬下,正要找身穿長袍的女人算債時,沒想到走出佛殿,已經找不到了女人的蹤跡。

”爹地,是奶奶,是奶奶啊。“

焰驁焦急的喊聲從身後傳來,果然是李鳳嬌,焰君煌氣得七竊生煙,焰驁曾是她一口一個寶貝,捧在手心裡疼的孫子,她居然捨得讓他受這種皮肉之苦,他一直念在她養育了自己幾十年的份兒上,一直不願意承受她所犯下的所有罪孽,這麼多年了,她一直就潛藏在焰府,居然是這麼大一頭白眼兒狼,如今,眼看棋局落敗,她便要與焰府所有有來個魚死網破。

梁軍強已經帶著人馬追了出去,焰君煌命屬下帶走焰驁,同樣還著一拔人追出佛殿。

見焰驁被焰君煌等人發現,知道往山下跑是死路一條,各個通道口都有全部有她通輯的照片,她試著想買飛機票離開,可是,焰君煌的動作相當快,機場,火車站,客運站全部封了路,焰君煌手段與能力她相當清楚,所以,她只得將焰驁擄上山,以為焰驁是自己握在手裡唯一的一張王牌,沒想到,剛才自己跳出來演戲之際,那小子也絕頂聰明努力用身子去撞旁邊的一根杆子,不過才四歲的孩子,智商絕不壓於焰君煌,她還真是小看了他。

在焰君煌等人趕去救兒子之時,她飛快從佛殿跑了出來,不敢往山下跑,就只能往山上跑。

她跑了一段路,終於體力不支,整個人倒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頭頂的陽光很烈,讓她一頭髮絲全被汗水浸溼了。

伸手扒掉了身上的長袍,用橡皮筋將一頭亂髮重新紮好,這才從綠蔭的草地上撐起身,向四周望了一眼,這才發現四周都是綠蔭蔭的森林,給她一陣陰森森恐怖之感。

不對勁,她似乎聽到了野獸的嚎叫聲,這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

她的背脊開始發麻,準備離開原始森林之際,沒想到有一拔隊伍,在一兩分鐘之內訓練有素地迅速站成了一排,中間留了一個空隙,個個手中端著機關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她的胸膛。

高大健碩的身形從中間插入,站在了一干隊伍的前面,男人沒有穿軍裝,只是一身淺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整個人顯得十分隨意。

抬起頭,掃射過來的冷厲眸光令李鳳嬌心神一懼,這樣冷咧而又陌生的眸光,讓李鳳嬌傾刻間如萬箭穿心,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現在,卻要形面陌路,兵戎相見。

”老四,你居然這樣子對我?“

她顫著聲冷問。

焰君煌狹長的眸子微眯,極薄的脣輕啟:”媽,不是我心狠,是你做得太絕了。“

這聲‘媽’讓李鳳嬌悲喜交加,當一切真相白後,他還肯喊自己一聲‘媽’,說明,她在他心目中並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我……我……是逼不得已……“李鳳嬌淚如雨下。

焰君煌定定地凝視著她,喉頭滾動:”媽,你實在不該綁架焰驁。“

李鳳嬌綁架了焰驁,那樣子折磨他,要知道,那可是他焰君煌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孩子。

這個女人,他一向把她奉作神明,說什麼都言聽計從,從來不敢違逆,可是,現在,她犯了他的大忌,是的,他要大義滅親,這種女人,他不能再辜血。

”君煌,我雖然沒有給你生命,但是,畢竟我也養育了你幾十年,你爸出差,你生病發燒的時候,是媽媽在你身邊照顧你,還記得嗎?有一次,天下大雨,車子被你爸的警衛員開走了,媽媽怕你燒成白痴,我是揹著你跑去醫院的,一顆鏽釘砸到了媽媽的腳掌心裡,直至現在,每逢陰雨天,愛傷的地方還會疼。“

是呵!一個孩子的成長要花費母親多少的心血!

她雖然沒有生下焰君煌,雖然想享受名利與富貴利用了君煌,可是,在老四的成長之路上,她付出了多少的艱辛與淚水,對焰君煌而言,她確實是一個好母親。

她從來沒有半點虧待過他,因為,她把他視作後半生的依靠與希望,要不是陸之晴那個賤人跑出來攪局,焰君煌真實的身份便會永遠地藏於黑暗之中,他仍然是她優秀,讓她驕傲的兒子。

其實,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兒子會與她有對峙的一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明顯地,望著黑壓壓的隊伍,黑洞洞的槍口,只要兒子一聲令下,她的身體就會成馬蜂窩。

”君煌,如果你還念媽媽的一絲好,就請放過我吧!“

李鳳嬌採取了懷柔政策!

焰君煌別開臉,不想看到她一張沮喪的臉孔。

”放,怎麼放?媽,你之於我的確是一個好母親,除了你一直排斥飛兒以外,無可厚非,的確是一個難得一見好母親,可是,在整件偷龍轉鳳的事情裡面,死了多少無辜的人,大媽,秦嬸,還飛兒的母親,這所有人都是因為你一自之私而死亡,你剝奪了她們生存的權力,媽,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李鳳嬌看著兒子冰冷的臉孔,突然間醒悟過來,真的沒有任何轉寰的餘地了。

忽然間,她仰天長嘯!瘋狂的笑聲直衝雲宵,她狠狠地說:”是,是我在裴元秀的藥里加了安眠藥,秦嬸知道了整個事件,她威脅我,向我索要兩千萬,所以,我也解決了她,包括米秀芬,她曾被我視為一生的摯友,也許,你還不知道,當年,把她囚禁在水牢裡整整三年多,也是我做的,因為,她要擋我的奔赴富貴榮華的路,不除了她,我睡覺安枕,可是,念在曾經的情份上,我沒打算殺她,送她上黃泉的罪虧禍首是你與米飛兒,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娶米飛兒為妻,誓死要與她走到一起,我也不會怕東窗事發而賣通殺手,將她逼下懸崖,兒子,我承認自己罪不可赦,可是,你的父親呢?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所有的事都是在他的縱容下發生的,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太相信他,反而被他利用,與他同床共枕三十餘載,沒想到,到頭來,卻是得到這樣的結局,被老公作為棋子,與兒子反目成仇。“

其實多年前,當她攻於心計,不惜一切代價想嫁入豪門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畢竟是一手把自己帶大的人,焰君煌這一刻心頭有一股酸澀在慢慢地擴散!

”君皇!“梁軍強提醒著領導不能意氣用事,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女魔頭。

她心理變態扭曲,殺了這麼多的人,還枉想利用母子之情讓君皇心軟!所以,梁軍強怕君皇心軟放過她,那樣的話整座城市,整個焰家又將陷於水火,從這個女人狂狠的眼睛裡可以看得出她已經頻臨瘋狂!

焰君煌衝著他揚了揚手,示意他不要多話,他心裡自然有數!

”你說這一切父親也有責任,我告訴你,是你錯了這些人,他最多也只是犯包庇罪,你放了一把火,燒燬了整座焰府,那可是你生活了幾十年的家,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呢?“

”我為什麼下不了手?你與你父親都不要我了,我已經無路可走,幾十年來,我對你不離不棄,對你父親言聽計從,日日在他身邊端荼送水侍候著,小心冀冀地過了三十年,你們能斬斷母子,夫妻之情,我為什麼不能?“

李鳳嬌說得振振有詞,似乎錯的根本不是她,而是焰氏父子,辜負了她的焰君煌父子。

”好,媽,我最後叫你一聲‘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走出這片原始森林,我就即往不綹。“

”這可是你說的。“

李鳳嬌聽了老四的話頓時喜出望外。

”君皇。“梁軍強聽了君皇的話急了,如果這女人有本事走出這片原始森林,他不再追究,那麼,這禍害還會留在人間啊。

焰君煌沒有管屬下的提醒,徑自又說:”能走出這片森林,說明老天不要死。“

”好,很好。“李鳳嬌衝著他點了點頭,像是深怕她們開槍,轉身就向原始森林跑去。

焰君煌冷厲的眸光一直追隨著她跑進森林裡狼狽背影,梁軍強很是著急,手裡提著槍,不想讓這個壞到骨子裡的女人跑了,可又不敢違背君皇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乾著急。

然後,閃神間,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老四,救……“‘我’字,還沒說出來,女人已經被幾隻跑出來的凶猛野獸扯成了幾截,身體被撕裂了,腦漿血液四溢,滿地的鮮血讓所有將士剎那間目瞪口呆。

媽,不要怪我,我無法向你舉槍,上天對待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你做了這麼多的壞事,不可能再留你在人間,我不可能揹著不孝的罪名,我不是那種冷血的人,安息吧!

在我成長的道路上,謝謝你能一路陪伴我,代替我親生母親照顧著我!

謝謝!除了在心裡對她說一聲謝謝外,焰君煌真的沒有其它報答的方式。

眼看著野獸就要將李鳳嬌所有的屍體撕吞入腹!

焰君煌拔出腰間的手槍,向正在撕扯著李鳳嬌屍體的野獸射擊,見君皇開槍,一干屬下全部端起了機槍向幾隻野獸開火,炮力猛轟之下,幾隻野獸全部當場倒地氣絕身亡。

焰君煌帶著屬下將李鳳嬌的屍體運下了山,警察局確認屍體是李鳳嬌後,火燒焰府案件就此結案!

*

焰君煌選了一個日子,把李鳳嬌埋在了城郊外的一處風水之地。

望著新壘起的山丘,焰君煌心情說不出來的沉重,李鳳嬌曾是他一生最愛戴的女人,從他能記憶起,她就一扮演著賢妻良母的角色,不論她做了多少的壞事,可是,她始終是把自己養育成人的女人。

父親可以絕情,不認她這個妻子,但是,他不能不認她這個母親!

小時候,父親四處出差,經常不在家裡,是她一直倍伴在他左右,給他講故事,陪他練書法,每年寒暑假,都會帶他去游泳,他的游泳技巧是她教的,避開她做下的傷天害理之事不談,她真的是一個好母親,好妻子!

只是,她把富貴與名利看得太重,傷害了太多不該傷害的人。

如果讓她活在這個世上,那麼,就太對不起米秀芬,秦嬸,還有大媽元秀女士,她們有什麼錯,憑什麼她要對他們下狠手,只因她一顆利慾薰心的心,最後毀了別人,也埋葬了自己。

下午,焰君煌回了醫院,焰嘯虎終於醒了過來,腦子十分清醒,見到兒子的那一刻,悲喜交加,人老了就不比年輕的時候,再一次的死裡逃生,讓焰嘯虎感覺生命是如此的可貴。

”君煌!“

”爸!“焰君煌與父親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焰嘯虎一直沒有開口詢問李鳳嬌的下落,也沒有追究焰府起火事件!

*

焰天耀捧著一大束紅豔豔的玫瑰,站在病房門口,他已經站了五個小時了,可是,病房的門始終緊閉著,好幾個護士換了藥又走了出來,衝著他笑了笑,好像在說:”帥哥,真痴情,加油喲!“

飛兒走進了醫院,轉上樓,見病房門口佇立的一抹挺拔的身形,視線瞬也不瞬地盯望著緊閉的門扉。

飛兒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老五真是太痴情了,相反,展顏又太固執了。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妥協。

搖了搖頭,飛兒從他手中接過鮮花,推門而入,焰天耀僵直著身子站在原地,低著頭,對飛兒說了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飛兒將花拿進去插到了窗臺上的空花瓶裡,對正在削蘋果吃的展顏道:”顏,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晾著老五嗎?“

展顏將一口蘋果送進了嘴裡,咀嚼著,第一次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不是晾著他,其實,我只是怕。“

”怕他再花心,怕你步美菲的後塵,怕他終將一日拋棄你。“

”知我者,飛兒也。“展顏笑出了聲,飛兒不愧是她的死黨,連她心裡想什麼也知道這麼清楚,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

”不會,展顏,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要知道,老五自從認識了你,一顆心就撲在你身上,這麼多年了,如果要變早就變了,他現在還在外面巴巴地等待著你的原諒,當時,他也還是一個孩子,幸好抽身快,如果真與美菲結了婚,自己又不喜歡,豈不是把自己送進了泥潭,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他已經為那事付出代價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了,好麼?“

”喂。“展顏將削好的蘋果,用牙籤叉上塞進了飛兒的嘴裡,阻此了她的喋喋不休。

”真是焰家的人。“

一直維護著焰家的人說話,當然是焰家的人。

飛兒吞了蘋果,道:”你也是焰家的人,好不?“

”去,真受不了你,咱倆不能比。“她連孩子都給焰君煌生了,而她與焰天耀八字都沒有一撇呢。

”終究是,展顏,原諒天耀吧,他是一片真心。“飛兒繼續為天耀求情。

”得。“展顏衝著她揮了揮手:”飛兒,我想幹兒子了。“

”哼,想孩子就自己生。你乾兒子下午有鋼琴課,我先回去了。“飛兒見說不動,只得衝著她翻了翻白眼,總這,船到橋頭自然直,她相信,老五與展顏終有水道渠成的一天。

飛兒開門走出來的時候,對著焰天耀做了一個‘我無奈’的表情,悄聲向他比了一個手勢:”加油。“

焰天耀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總之,他會用誠心感動展顏,重新把展顏追回自己的懷抱。

*

白色的別墅,成排的桅子花樹是去年飛兒讓人培植的,如今,正是白色桅子花開滿樹的日子,香飄十里。

桅子花樹下是一排又一排修剪整齊的小樹,園丁把枝葉修掉,侷限了它們的生長空間,卻是一道最美的風景線。

桅子花樹下,梁軍強與小蘇子兩人正在打掃著庭院,剛搬進這裡,庭院裡的枝葉落得到處都是。

君皇與米妞雖然沒有讓他們打掃,可是,他們很自覺地拿起了掃帚。

”喂,樑子,你那沈姑娘這兩天給你打電話沒有?“

小蘇子見梁軍強一邊掃地,一邊不停地拿著手機翻看,正天就望著手機發呆。

”沒有。“梁軍強人挺老實的,當然回答的都是真話。

”瞧你小子這模樣,肯定是得了相思病,快如實招來,上次探親回去,是不是把人家吃了。“

小蘇子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沒……沒有。“梁軍強最不喜歡別人問他如此私密的問題,他會臉紅心跳,又是在青天白日之下。

”才怪,你這頭虎狼遇到了小白兔,還能控制得住,沈姑娘也不小了,留在家裡的老姑娘了,你倆見了面,還不幹柴遇烈火,才有鬼。“

小蘇子的話非常直白,梁軍強聽了小蘇子的話,想到上次與沈姑娘在老家的畫面,整張臉孔刷地一下就紅了一個通透。

”說啊,俺想聽,快點。“小蘇子催促道。

”一夜幾次,說啊。“小蘇子就想知道,這頭呆頭鵝一夜能找沈姑娘做幾次,哈哈,小蘇子真是一個色鬼投胎。

”小蘇子,就一次啊。“一次就嚇得他夠嗆,嚇得他覺都睡不好,哪有還幾次?

哈哈哈,小蘇子仰頭大笑幾聲,終於給他壓出來了,原來,真與沈姑娘搞上了,所以,才會這樣魂不守舍的。

梁軍強四處望了望,見庭院裡一片靜寂,看不到一個人影,他走近小蘇子身邊,湊到小蘇子耳畔,輕聲說:”小蘇子,流血啊,一直流,醫生說,是那個破了。“

小蘇子聞言憋著笑,肚子都要憋破了。

伸手在梁軍強額頭敲了一下:”你這隻呆頭鵝,流血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本來就要流,膜破了就要流啊。“

這樑子真是一個搞笑的人物,莫不是為了這件事情還鬧到醫生哪裡去了吧。

”不是,我知道要流,可是,也不會流那麼多吧,很多,沈姑娘臉都蒼白了。“

梁軍強說著,心裡有些微疼,心疼沈姑娘唄。

”天啊,你勁兒那麼大啊?“小蘇子沒聽說過類式事件,張大了嘴巴。

”去你的。“梁軍強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都沒太使勁好不好。“

事實就是如此,沈姑娘那麼嬌嫩,他都不敢使勁兒,怕把她弄壞了,他知道自己力氣比常人要大。

呵呵呵,小蘇子回頭掩嘴偷笑,笑到臉幾乎抽了筋,這樑子太可愛了,不過,也觸衰死了,同個房,居然把人家搞到大出血,哈哈。

”喂,小蘇子,你與阿菊第一夜有幾次啊?“

”去,我們還沒有。“小蘇子急切地澄清。”才不相信,你們兩個一直眉來眼去的,小蘇子,你真不夠哥門兒,你說不說啊?“

梁軍強不會使詐就只會發火。

”我沒你那麼觸衰。“

”幾次?“梁軍強一臉期待地問。小蘇子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六次。“

天啊,梁軍強在心裡哀叫了一聲,人家一夜六次,他不過地一次搞得要驚動醫生。

”小蘇子,你不怕把阿菊弄壞嗎?“

”不會。“小蘇子又抬手給了樑子一拳,真是笨得可以,都經歷男女之事了還這麼笨。

”那種事,只會越來越爽啊,死樑子,難道你沒這感覺嗎?“

”有啊,有啊,就是到後來特別爽,不過,我一直壓抑著,我怕把她弄壞了。“

他都不敢大力氣地弄,真怕把沈姑娘弄壞了,因為,他太喜歡沈姑娘了。

”弄不壞,我告訴你……“小蘇子悄聲告訴了樑子幾句話,讓樑子張口結舌,真的嗎?他的眼睛發出亮光,真的可以那樣嗎?各種姿勢也可以,那下次他回家探親,一定得試試,換一個比較輕鬆的。

”樑子,沈姑娘懷上沒有?“

小蘇子乾脆丟下了手中的掃帚,精神奕奕地與戰友討論起男女之事,這兩個色胚是天下最壞的軍痞。

”不知道。“梁軍強搖了搖頭。”你自己播的心裡沒數?“

”你有數?“梁軍強反問,真是的,心裡在暗自罵小蘇子,這種事誰會有數啊!

”當然有,再過幾天,阿菊就懷上了。“嘻嘻嘻,小蘇子在心裡樂瘋了,因為,他扳著指頭數著日子,阿菊例假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小蘇子,萬一有了,你咋辦?“

”娶啊!“小蘇子提起婚事更來了精神。”樑子,我們一起辦婚禮好不好?“

”在部隊上辦會允許嗎?“這件事情,梁軍強已經在心裡盤算很久了。

”我們一起去求君皇,讓他當證婚人,只要他點頭同意就行啊。“

小蘇子的腦子向來都比梁軍強轉得要快,倆人正聊得起勁,梁軍強手上的手機震動了,還不等它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趕緊按下了通話鍵:”喂,芸香。“

”樑子,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兒。“

”你說。“

”我……“沈姑娘遲疑了,可是,又不得不說:”我,我有……了。“

”有,有什麼了?“梁軍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蘇子手中的掃把毫不猶豫就打到了他厚實的肩背上。

”小蘇子,你幹嘛打我啊?“

”因為,你欠打,沈姑娘說她有你孩子了。“小蘇子嘴快地告訴他一個天大的喜訊。

天啊,地啊,他要當父親了,初為人父的喜悅充斥在梁軍強的四肢百胲,他真的好像對著天狂喊幾聲,沒想到,他梁軍強也有今天啊。

”芸……香。“由於興奮梁軍強情緒亢奮。

”嗯。“”謝謝,謝謝你。“彼端的女人久久沒有開口。

”芸香。“他再次喚了一聲,怕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在。“

”我立刻就去向君皇請個假,把你接過來。“

”還有我弟弟的事,你可別忘了。“

沈芸香在另一頭提醒。

”知道。“梁軍強掛了電話,回身就把小蘇子抱起甩了幾下,小蘇子頭都被他甩暈了,可見這廝現在是多麼地高興。

”樑子,等阿菊懷上了,我們定娃娃婚好不好?“

小蘇子高興地提議。”

“如果是一男一女,我們就定娃娃婚。”梁軍強興高彩烈地回答,哼著歌兒開始快速地打掃庭院,這一刻,感覺整個世界充滿陽光啊。

*

看到報紙上李鳳嬌已被野獸撕裂的訊息,陸之晴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

“之晴,你去了哪裡?”陸母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女兒。

主要是女兒打扮有些怪僻不說,還穿戴不似常人,最近一段時間也神出鬼沒的,總感覺她精神不太正常。

“媽,我去美國旅遊一圈回來了。”陸之晴衝著她母親笑了笑,趕緊跑上了樓,拿了衣服去沖澡。

“媽,我的香水誰動過了?”

望著梳妝檯前自己花大價錢買的名貴香水,陸之晴憤怒地衝著樓下喊。

她最不喜歡別人動自己私人物品。

“哎喲,你嫂子她的香水用完了,我忽然想到你的擺放在家裡,擺著也是擺著,也沒用,所以,我就把你的拿去給她用了。”

陸夫人怕女兒責罵自己,說完趕緊開溜。

“你這樣討好她,她眼睛裡也不會有你,老了你還得靠我呢。”

氣死她了,到底誰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她不過是離家了幾天,就把她的東西搬給人家了。

她翻看了好幾樣東西才發現,都翻動過了,她的東西全被別人動過了。

然後,她怒氣騰騰地衝進了哥哥的房間,哥哥不在房裡,就只有嫂子一個人坐在床沿上看書,見她怒氣衝衝闖進來,斜睨了她一眼:“之晴,有事?”

“紅妮妮,你這個婊子,以後不要亂動我的東西。”

紅妮妮秀氣的眉頭一擰,食指捲曲,拿起**的一包香菸,抽出一支,刁在了嘴裡,點燃,徑自抽了起來。

“陸之晴,說話最好放尊重一點。”

“你不是婊子是什麼?誰不知道你在夜總會賣過,還使了媚術勾引我哥,只有我哥那種傻蛋才會上你的當。”

陸之晴平時其實也很怕紅妮妮,因為,她曾經是某間夜總會的紅牌不說,最主要的是她把哥哥哄得團團轉,父親快退下了,以後,這個家得靠哥哥撐著,以前,父母也十分疼愛她,把一切希望寄託在她身上,因為,他們一直認為她會與焰君煌結婚,自從她被焰君煌最後一次毀婚後,父母斷然醒悟,覺得不能再把寶押在她身上,然後,就一直對哥哥疼愛有加,紅妮妮進了門,經常在哥哥與父母面前挑唆是非,父母想老年後依靠哥哥,所以,也不該為她說話,哥哥疼愛紅妮妮,再加上她為陸家丟了兩次面子,所以,哥哥也不太喜歡她。

平時,由於想著她以後也得靠哥哥,所以,她就不太敢惹這個女人,但是,現在,她得了艾滋病,她快要死了,她才不怕這個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呢。

“啪”,她話剛說完,一個巴掌就甩了過來。

“紅妮妮,你敢打我?”陸之晴也火了,抓著女人一把頭髮,狠勁兒地拉扯,還發瘋似地喊:“你這種婊子,人人都可以上的賤貨,有什麼資格打我?”

紅妮妮沒有還手,只是扯著嗓門兒大呼:“快來人啊,之晴瘋了,快來人啊。”

聽到樓上的響聲,幾個傭人以及陸媽奔了上來,看著兩個女人扭打成一團,陸母趕緊上來拉著女兒的手指責:“之晴,你是不是瘋了?”

女兒,你真糊塗,你怎麼打你嫂子啊?

“她是賤貨,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媽,你再護著這個爛貨,我就將你們統統全殺光。”

陸之晴眼裡迸射出來的殺戮之光讓陸母嚇了大一跳。

“之晴,你真是瘋了。”

“媽,之晴瘋了,她瘋了啊。”紅妮妮哭得聲斯力歇。

“我是瘋了,告訴你們,我早就不想活了,這輩子,我活膩了,紅妮妮,最好別惹我,否則,我送你到地下去見閻王。”

陸之晴撂下狠話,轉身揚長而去。

是夜,她正坐在**翻看著自己喜歡的小說,然後,門忽然就被人推開了,進來了幾個穿著白色長袍的醫生。

醫生全都戴了口罩,心頭竄起不妙之感,正欲起身想跑,沒想到,幾個醫生一把將她抱住,制住了她的雙手雙腳,把她按壓到了床鋪上。

“你,你們要幹什麼?”陸之晴心頭一陣慌亂。

醫生們也不說話,然後,某個醫生打開了醫藥箱,從裡面抽出一支特別大的針管,裡面注射滿了藥水,看著那根粗大的針管,陸之晴嚇得險些要暈過去。

捲起她的袖管,筆直的針管紮了下來,汗水從她背溝滑落,針藥水強行推進了她的身體裡。

一陣高跟鞋接觸地面的響聲傳來,身著大紅色衣服的女人倚在了門框上,抽了一口煙,煙霧釋放出:“她精神錯亂,多打兩針,拜託了。”

然後,女人一邊吸著菸捲,一邊搖著豐臀離開。

陸之晴模糊的視線中,女人修長的身形漸漸在消失。

“紅妮妮,滾你媽的蛋。”居然陷害她,說她得了精神病,這些醫生給她注射了什麼啊,她頭好暈。

她真想把紅妮妮給殺了,讓她再這個屋子裡再也不能興風作浪。

可是,她嘶吼不出任何一句話,只能發出一句脣語。

良久後,她在**醒來,蹭的一下從**躍起,瘋了似地往外面竄,她不是去殺紅妮妮,而是要離開這個家,這個家太恐怖了,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地獄,她沒搞明白,在那群不知名的醫生為她注射不知名藥水的時候,她母親居然不出來救她,所以,她心寒了。

從此,陸之晴再也沒有回家,她自己租了一間六十平米的房子,開始了孤獨而又清苦的生活。

然後,她的毛頭開始脫落,時不時還流鼻血,她又跑到醫院去檢查,這一次,她學聰明瞭,跑了好幾間醫院,所有醫院都一致檢查出,她的確感梁了艾茲病毒,沒有任何懷疑了。

可是,讓她感到慶幸的是,醫生對她宣告了一個訊息。

“陸小姐,你雖然感染了阿波拉病毒,由於這種病毒長久侵染在你身體裡,慢慢地產生了抗素,也就是說,你現在是攜帶者,短期之類你不會死。”

“噢,謝謝。謝謝。”她連聲向醫生道著謝,真是意外的收穫,她居然成攜帶者,她懂什麼是攜帶者,短期內不會見閻王。

“不過,由於患上了這種病,你不能離開醫院了,李護士,帶陸小姐去隔離區。”

醫生剛下令,一名年輕的護士走了進來,對她說:“走吧。”

陸之晴瞟了一眼這位年輕的護士,好像很怕她的樣子,也是,她這種人誰不怕呢,不怕就不是人了。

“好。”陸之晴假裝乖順地點了點頭,走到了李護士的前面,剛走出醫室辦公室,拔腿就開始跑。

李護士臉都嚇白了,如果陸之晴跑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可是,當她上氣不接下氣追出醫院時,門口哪裡還有陸之晴的半個人影,陸之晴再次消失了。

醫院得到訊息,馬上把這件事上報了相關部門,警局立即做出指示,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類把姓陸的女人抓進隔離區,否則,這座城市不知道有多少的冤魂,要與她一起共赴地獄之路。

沈芸香懷孕後的第二天,阿菊也查出有喜,小蘇子與阿菊高興地抱成一團。

梁軍強與小蘇子兩個跑進了焰君煌辦公室,異口同地地喊:“君皇,我們人要結婚。”

焰君煌從一大堆案卷裡抬起頭,神情先是一愣,隨之是喜上眉梢,兩個最得力的助手終於有了結婚的念頭,他當然是高興。

“好,什麼時候辦?”

“立刻,馬上。”一分也不能再等,兩個男人想娶嬌妻的意願是如此迫切。

“小蘇子,樑子,你們倆個該不是奉子成婚吧?”焰君煌真是絕頂聰明,一猜就中。

“是,君皇,阿菊與芸香都有了,不能再拖了,否則,她們名節不保。”

小蘇子能說會道,梁軍強則是用手搔了搔頭,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軍婚豈非兒戲,即然有了就趕緊結婚,樑子快去鄉下把芸香接過來,你們結婚後可以隨軍。”

焰君煌的話等於是給了兩個男人一顆定心湯丸吃。

君皇對他們倆真的太好了,好得經常讓他們感動的想哭,他們都還沒有提出來,他就先想到了。

“等阿菊生了孩子,再讓她唸書,樑子,你家那位也是,得學習啊。”

焰君煌知道他們娶的老婆都鄉下妹子,如果不學習充實自己的話,他很難在部隊給她們找一點事情做。

“好,好的。”梁軍強與小蘇子連連點著頭。

“等展顏原諒了老五,你們三對就一起辦吧。”

“好,好啊。”小蘇子與梁軍強可樂壞了,三喜臨門啊,可是,小蘇子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君皇,展小姐要幾時才能原諒耀少啊?”

芸香與阿菊是等不起的了。

“你們兩個可能幫忙嘛。”焰君煌打著官腔。

這種事怎麼辦啊?可是,梁軍強與小蘇子兩個都沒有問出口,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當天晚上。

展顏正躺在**休息,忽然聽到外面的有尖叫聲傳來,她以為出了什麼事,從病**躍起及時跑了出去。

就聽到所有人在喊著:“哇,好漂亮的煙火啊!”

緊接著,響徹在耳邊的是闢哩叭啦煙花爆炸的聲音,有人放煙花了,不關她的事,她一向不愛湊熱鬧,然後,她退回了病房,剛坐在床沿上,抬起頭,無意間便掃到了窗外不斷飄起的煙花。

無數的煙火衝入雲宵,在漆黑的星空綻放開來,片片煙花漸漸聚聚成了幾個字:“展顏,我愛你,嫁給我吧!”

然後,外面有女人尖叫傳進來:“哇,太浪漫了,誰這麼幸福啊?羨慕死了。”

點點滴滴關於他,關於她的記憶在腦子裡浮起,然後,她迅速從**起身,瘋了似地跑了出去,果然,就看到了穿著藍色風衣的焰天耀,也親自點著無數的煙花,一桶又一桶,一排又一排地擺過去,在醫院門口擺成了一條工龍,焰天耀知道她來了,可是,並沒有回頭,仍然徑自點接著煙花。

星空一閃,芳華璀慚,印亮了展顏的整張臉孔,抬頭,她望著天空寫上的無數優美的字元:“顏,我錯了。”

“顏,這輩子,你是我唯一的妻。”

“顏,嫁我吧!”

“那年那月那日那夕成追憶!”

多麼優美的詞句,就只有一眼,焰天耀從此萬劫不復。

展顏眼裡漸漸有淚光在閃動,終於,兩百桶煙花點燃完畢,焰天耀撐起身,靜靜地望著她,幽深的眸光隔著空間靜靜地望著她,仿若沉默有一個世紀之久,終於張開了雙臂,展顏不顧一切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焰天耀摟著這個女人,心中有酸澀在慢慢地湧動,他的感情得來多麼不易!

終於大功告成,三對新人結婚那天,焰嘯虎出院當了證婚人!

飛兒與焰君煌手牽手站在人群中,望著臺上接受眾人祝福的三對新人,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飛兒小姐,給。”阿菊將一團便條塞到了飛兒手中。

“什麼?”飛兒開啟來一看,眼簾中就呈現了一排字:“我在香山頂等你,有事相告,不見不散。”

飛兒不知道是誰,其實,她很不想去,只是,心裡又十分好奇,到底是誰約自己呢?莫不是雷戰南,她的哥哥,要不就是駱北城,可是,駱北城應該不會以這種方式再約她,所以,她糾結了。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所以,她一個人開車去了。

當她來到陽明山頂,那裡早就立著一個女人,長髮在風中飄逸,身形有些瘦削,卻有一些骨感美!

原來是她!陸之晴!沒想到,陸之晴會約自己,飛兒有一些納悶,不過也有些警惕。

“陸小姐,找我什麼事?”

見飛兒認出了自己,陸之晴緩慢轉過身子,一張臉孔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連顴骨都露了出來。

飛兒有一種直覺,就是陸之晴生病了,總感覺她的眼神中迸射出來的冷咧不是一般正常人所有。

“米飛兒,你很有本事,我與你這場戰爭,最後你是勝利了,可是,我得不到手東西,你也別想得到,告訴你,我已經在你們那間別墅裝了炸彈,這會兒,那炸彈應該爆炸了,所有的人,你最愛的人,你的兒子,老公,還有焰天耀,展顏,以及小蘇子,梁軍強等人都會灰飛煙滅!”

陸之晴的話是那麼絕狠,飛兒摸出了手機,迅速拔了一個電話,電話裡傳來了焰君煌焦急的聲音:“喂,飛兒,你在哪裡?”

因為找不到她,所以,焰君煌很著急,飛兒結束通話了電話,衝著陸之晴笑了笑,可惡的女人謊言不攻自破。

她們居住的那間別墅,她不可能混進去裝炸彈,自從李鳳嬌逝世後,焰君煌就刻意裝了防備系統,連進出門的鑰匙都是她們的手指印。

所以,陸之晴這個賤人又怎麼可能混得進去呢?

“是,我是沒辦法混進去,可是,我有機會毀了你,這就足夠了。”突然,陸之晴的臉孔變得扭曲,凶惡地向飛兒撲了過來,飛兒掏出了手槍,黑黑的槍洞對準了她的胸口。

沒想到,陸之晴望著飛兒手上的槍支,仰天長嘯,狂笑不止,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你開槍啊!我正求之不得呢,米飛兒,我身上帶了艾茲病毒,你開了槍,血賤到你身上,你同樣玩玩,臨死之前,能拉上你,我真是太榮幸了。”

陸之晴凶悍地向她逼逼緊逼,飛兒節節後退,陸之晴原來得了這種絕症,難怪如此瘋狂!

就在陸之晴瘋狂不止的時候,一輛直升飛機突然在香山頭頂盤旋,一截雪白的階梯撒了下來,直升飛機迅速下降至一定高度,飛兒奔跑向前,陸之晴緊追不放,飛兒伸手吊住了截梯,身子不停地空中飄蕩,見雪白的機身徐徐上升,陸之晴心急火燎之時,伸手抓住了飛兒一條腿,兩個女人的身體在空中不停地擺動,在拳術上,陸之晴一向不是飛兒的對手,兩人開始在階梯上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

在最後的時刻,飛兒用力一掙,陸之晴的身體從梯子上甩落下去,傾刻間,飛機上升的迅速加快。

就在千均一發之時,陸之晴剛掉落於地面,四面八方的槍聲響起,所有人全部戴上了氧氣罩,飛兒被一支強健的手臂拉進了機艙,焰君煌及時給她戴上了氧氣罩,強健的臂彎緊緊地摟住了她不斷顫抖的身子。

差一點她就中了陸之晴的計,如果焰君煌不及時趕來,恐怕這次她難逃陸之晴的魔爪。

陸之晴身上成了馬蜂窩,身體橫躺在草地上,一眼眼睛久久都沒有閉上。

嘴角有血源源不斷湧出,死難冥目,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正是如此!

空氣裡四處瀰漫著艾茲病毒,陸之晴死後,香山立即被化成了禁區,戴著頭罩氧氣,手套,全副武裝的警察揹著消毒液,坐車上山對整個香山進行了大面積的消毒處理,陸之晴屍體被迅速火化,最後把她送回了陸宅。

第二天,雷夫人找到了飛兒居住的別墅。

拿出兩場綠色的翡翠與飛兒認親!

望著眼前這個雍榮華貴的女人,那一刻,飛兒還是沒能忍出,她已經整整離家三十年了,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雷家的孩子,原來,她還有母親,還有父親,還有哥哥,還有妹妹,原來她不是世間最可憐的人,突然間,飛兒感覺自己好富有。

“女兒,我整整找了你三十年啊!”雷夫人抱著飛兒的時候,失聲痛哭出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在她有生之年,還能與自己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團聚。

“媽。”飛兒的這聲媽讓雷夫人的心痛到無以復加。

母女倆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是夜,飛兒洗了澡,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躺在**,翹起了二郎腿!

修長的玉指不停地翻著手中的書本!是那本未讀完的《紅樓夢》!

“喂,老婆。”男人從浴室裡心急火燎地衝出,上身光著膀子,有無數晶瑩的水珠不停滾落,為他增添無限魅力。

一把抽走了女人手中的書:“什麼時候了,還看這種書。”

“不許欺負我,我後臺可是很硬的。”現在的孃家在京都的地位,比焰家的權勢有過之能無不及,以後,焰君煌欺負她,她就可以跑回孃家去小住幾天,嘿嘿。

“天地良心。”焰君煌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嗔怒:“一直是你欺負我好不好?”

“娃娃,我要。”

男人衝著煸了幾個暖昧的眼風。“去,沒心情!”

女人在他臉上拍了兩下:“不要也得要!”第一次,焰君煌決心來一個霸王硬上弓!

“嗯啊!”“叫大聲一點!”男人0神情亢奮地催促!

……

焰四少與米妞的故事接近尾聲,可是,她們的兒子焰驁,那匹孤傲而又痴情的藏獒呢!

------題外話------

一場盛世婚禮,一場失敗的婚姻,讓她成了y市一場天大的笑話!

結婚那天,他擁著另一個女人極致恩愛。

甩給她一段火辣祼畫影片,讓她獨自面對世人的嘲笑與唾棄!

為了那個女人,他絕狠地將她逼上絕路,她被迫遠走國外五年。

為了父親,她不得不再次踏入這片土地!

當她以弟媳的身份出現在高貴如斯的他面前!

“大哥,近來安好?”

“尹婉,到底想做什麼?”

感謝大家對暮哥的支援,接下來連載焰驁的番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