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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手札-----第十七章 滴血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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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滴血人頭

張傑今年三十多歲,在講鬼附身的故事之前,他先講了一個自己見鬼的事情,具體是不是見鬼到現在他自己也沒有鬧明白,反正當時把他嚇得夠嗆。

那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事情了,當時他頂多就是六七歲的孩子,剛剛上小學,事情發生在一個大太陽地的中午十二點,

很多人認為正午十二點是一天當中陽氣最盛的時候,一般鬼魅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實現的,而這個認識是錯的,而且錯的離譜。

根據太極的理論,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並非是讀力的存在,正午十二點正式一天當中陰氣最盛的時候,這就是至陽中的一點真陰,而半夜十二點恰恰是陽氣最盛的時間點,叫陰中至陽。

這些理論是老吳沒事的時候跟我念叨的,當時我只是當傳說來聽的,沒想到張傑真的在正午十二點遇到了詭異的事情。

那是一個盛夏,正好是星期天,一個村子的小孩子都聚在一起,在打麥場上玩的不亦樂乎,,現在說起打麥場九五後大部分都不知道是什麼了,但三十歲以上的人,尤其是農村人,應該都有印象,就是專門空出一塊地來,大約有半畝到一畝,用來碾麥子的。

早幾年還能零星見到一些,現在幾乎成為了歷史記憶,大型聯合收割機的出現,打麥場已經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已經完全找不到了。

六七月份,驕陽似火,打麥場上清潔溜溜,只有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麥秸垛,在打麥場邊上往往有一些不算太茂密的樹林,各種樹木都有,不像現在,任何地方几乎清一色的都是楊樹。

在八十年代,像刺槐、國槐、梧桐、榆樹、楝枝等等都很多,也有種一些蘋果、桃、山楂石榴、棗樹等等,

就在樹蔭下,張傑和同村的同齡人一起興致勃勃的玩玻璃球,杏核,或者走四棋,走燕京等等遊戲。

當時張傑正在和幾個朋友一起玩走燕京的遊戲,這種遊戲要三個人玩才行,分為東西南三個方向,每個方向坐一個人,正北方空著,下地上畫一個回字,然後中間畫上一個貫穿的十字線,每個人面前有一個三角形的圖案連著中間的回字。

三角形中間同樣有個十字線,在下面又三道橫槓,正北方便是燕京城,有九道槓,走完九道槓之後進入燕京城,燕京城是個田字格,在田字格上面還有一點,那是最終的寶座。

這種遊戲每個人手裡有三個子,面前放著一個,代表自己,然後一起出拳,看看每個人手裡出多少子,然後加在一起,按照一四七,走正西,二五八、走南家,三六九,東門走的遊戲規則,該誰走睡就可以將面前代表自己的那枚石子向前挪一步,但是必須將自己面前的全部走完,然後再將中間的回字走完才能背上京城。

如果你不幸被別人的石子追上並且壓住的話,那就是三年,也就是三次輪到你都不能動,直到第四次輪到你的時候才能走一步,當然了,你也可以壓別人三年。

這種遊戲也絕跡了,反正近幾年來我是沒見到誰還會玩這個了。這是個考驗智力而又費時間的遊戲一個遊戲玩一上午都是稀鬆平常。

當時已經是正午,田裡熱得要命,大人們都紛紛回家找陰涼的地方休息去了,他們幾個小孩子玩的正起勁,自然不捨得走,便一直玩下去。

這種遊戲觀戰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同齡人,到了正午十二點,有個在一旁看的對張傑說道:“傑子,我渴了,你去到你家地裡摘倆瓜來。”

那時候,桃樹地裡套種一些西瓜小甜瓜的非常多,張傑家的地就在這邊上,穿過半人高的玉米地就能看到,而且那時候的人都非常淳樸,渴了早地裡摘個瓜吃根本不叫偷,尤其是本家主人還知道的情況下就更平常了。

張傑當時正處在劣勢,也嗓子眼冒煙,滿腦門子的汗,便讓那個人替自己玩一會,自己跑地裡摘西瓜去了。

說是摘其實根本就不是,他也不認得哪種西瓜是熟的,但是田裡有看瓜的窩棚,窩棚下面就有倆西瓜,是他老頭子摘的,沒有帶走。

張傑貪圖省事,並沒有走路,而是直接穿過玉米地過去了,那時候玉米雖然只有半人高,但張傑畢竟是小孩子,而且個子本身就不高,已經沒了頭頂了,玉米葉拉的臉生疼。

走到自家瓜田裡,張傑就徑直向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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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走去,就在窩棚的床下面就放著兩個籃球大的西瓜。張傑抱著兩個西瓜正準備向外走,然而習慣姓的向窩棚裡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嚇得他三魂七魄差點飛走了,手中的西瓜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裂了。

“有鬼啊!救命啊!”

張傑說自己當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蹦腰高,不要命的向外跑去,然而,天不佑他,腳下被瓜秧子絆了一跤,摔了個惡狗撲食,差點嚇死過去,

原來,在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窩棚裡,竟然出現了一隻正在滴血的人頭,正冷冷的盯著他,而且,蹊蹺內都在不停的往外滲血。

這場景,擱我能嚇死了,我不由得佩服起張傑的膽量來,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膽,那場景,想想我有覺得渾身寒毛直豎,只覺得背後有人往我脖領子吹冷氣。

好在張傑的呼救聲將不遠處玩遊戲的幾個小朋友驚動了,大家人多膽大,一窩蜂的衝過來,將他扶起來,張傑當時嚇得話都說不全了,指著窩棚一個勁的說有鬼。

大家便跑到窩棚起看,然而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床紅顏色的被子凌亂的放在**。

然而,周圍靜悄悄的,大家也不敢在這裡久留,抱著摔裂的西瓜就向外面走去。

結果遊戲也玩不成了,張傑連西瓜都沒吃直接回家了,好在他家距離打麥場很近,幾步路就到家了,到家之後,張傑便大病一場,一個星期都沒去上學。

從那個時候起,他再也不去那塊地了,無論別說怎麼說,父親怎麼打他都不去。他父親不相信自己的地裡會出這樣詭異的事情。

直到幾年後,那裡又出了一件怪事之後他父親才驚覺,乾淨將那塊地和別人調換了一下,連正值開花結果的桃樹都不要了。

那件事說起來更詭異,但卻並不太嚇人,那是幾年後的一個夏天的晚上,桃子快成熟了,晚上有人偷,所以必須要看著。

在那裡不光他一家,還有另外一家也在看守自家的桃子,兩家因為距離比較近,所以經常湊到一起聊天打發時間。也有同村或者一個大隊的同齡人過來吃個桃子,聊聊天什麼的。

出事的那天晚上是六七月份的上旬,月亮出來的很早,正好有個同大隊後村的一個人來找張傑的父親聊天,和另一個同樣看桃園的,三個大人天南地北的聊起來沒完。

這件事張傑是後來聽說的,但是說起來還是將我們大家都帶進了那個詭異的場景中。

野地裡,三個大人坐在小路中間抽著煙聊天,村裡的人大部分都睡了,一彎殘月掛在天上,偶爾一陣風吹來,樹枝沙沙作響,這場景怎麼想都不是花前月下那麼美好。

在聊天中時間往往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裡九點多,這時候,田野裡突然傳來一陣陣的梆梆聲,聲音非常奇怪,而且很有節奏。

一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一種青蛙在叫,有一種小動物,長得跟青蛙差不多,但是略小,叫的聲音就是這樣的,土名叫孑孑江。

然而,過了半個小時後,他們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一般那種小動物叫的聲音沒這麼大,而且也絕對不會這麼持久。

三人便用手電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照過去,然而卻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這一下三個大人也有點心裡發毛。其中一個人便說道:“我回家一趟,馬上回來,你們接著聊。”

說完,那人便起身離開了,只剩下張傑的父親和那個後村的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那梆梆聲也一直在給他們伴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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