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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王-----第二百零五章 山有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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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山有名士

第二百零五章

山有名士

就在距離豹首小妖幾里遠的地方,一頭身高不過一米六,頂著個黑狗腦袋的小妖,腳踏爬雲,貼著樹梢悠然自得的向這邊飄蕩而來,手裡還抓著個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的灌上一口,很有些灑脫不羈,不滯於物的狂士風采。

與這黑狗妖的穿著比起來,豹首小妖顯然差了好幾個等級。

黑狗妖雖然也穿著一身獸皮,但他身上的獸皮經過縫紉,上身虎皮短褂,下身圍著皮裙,而且一身穿著異常乾淨,上面沒有一絲血汙,而豹道大漢圍在腰間的那塊棕熊皮上,凝結著暗褐色的血塊,臭味熏天,都黴變了。

說不定,黑狗妖就是聞到了豹首小妖身上的腥味,才裝模作樣的吟誦歌賦,漸漸向這邊爬雲而來。

“朋友,你好,相逢即是有緣,某苟不同,表字逐月,朋友怎麼稱呼?”

黑狗妖駕著爬雲來到近前,斜睨一眼一臉戒備的豹首小妖,裂嘴吊兒郎當道。

不但說得一口流利的古聯邦語,居然還有表字,楚剛暗叫要命,這黑狗妖有點囂張,文化程度好像比自己還高啊。

但這黑狗妖的修為好像不怎麼樣,也就是小妖,並不是智妖、地妖、天妖修為的大佬。

“泥想怎麼樣……俺豹子巖……”豹首小妖嗡聲道,眼睛裡滿是警惕,全身肌肉緊繃,估計只要黑狗妖稍微表現出一絲退縮的意思,他就會像猛獸一般撲過去,咬下黑狗妖的腦袋。

“朋友,別緊張別緊張,放鬆一些,某隻是想向朋友打聽一下,此處是何地界?”黑狗妖言罷。

見豹首小妖依舊沒有放下戒心,不禁苦笑道:“看朋友這模樣,應該是剛化形的吧,準備去投奔何處大王?”

“俺去投奔九芭山黑熊大王……”豹首小妖道。

“九芭山?沒有聽說過!估計是一群烏合之眾吧。 ”黑狗妖沉吟道。

“九芭山可好哩,有肉吃還有美舅……”豹首小妖一臉嚮往。

“美舅?!那是什麼寶貝?”黑狗妖傻然道。

“美舅就是……泥手上拿的不是舅嗎?”豹首小妖目光炯炯地盯著黑狗妖手上的酒葫蘆,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你是說酒!唉,沒文化真可怕……連話都說不周全…這酒給你嚐嚐……”黑狗妖一臉的啼笑皆非,搖搖頭。 將酒葫蘆拋給豹首小妖。

豹首小妖大喜,接住葫蘆仰脖就倒,喝地太急,弄得胸前滿是酒漬,浪費了不少,喝完後,還意猶末盡地舔舔嘴脣,眼巴巴地看著黑狗妖。

黑狗妖大感無奈。 有如變魔術般從腰間摸出只酒葫蘆,道:“先別忙著喝酒,某正好也餓了,你去收集些枯枝咱們烤肉下酒。 ”楚剛一愣,這黑狗妖好像擁有芥子袋。

同樣是小妖,但這做妖的差距好像很大,豹著小妖好像什麼固定資產都沒有。

“好……”豹首小妖一聽有酒喝,高聲答應一聲。 屁顛屁顛地鑽進樹林,開始收集樹枝。 瞧他這架式,半葫蘆酒下去,對黑狗妖的戒心已經煙消雲散。

眨眼工夫就消了戒心,楚剛不禁為之傻眼,這豹首小妖的腦袋有問題。

豹首小妖鑽進樹林後,黑狗妖收起爬雲,從空中降下。 來到放在大樹底下的那頭野豬前。 這野豬還是豹首小妖剛獵到了,很新鮮。

還沒有來得及享用,就聽到了黑狗妖“鳳兮鳳兮”的歌詠聲。

黑狗妖**鼻子,嗅了嗅,對新鮮的野豬肉很滿意,四下打量一眼,隨即揚聲向在林子裡收拾樹枝的豹首小妖道:“小豹子,往東南走。 那裡有條小溪。

某去小溪邊洗剝豬肉,你收集了樹枝就送過去。 某在溪邊等你。 ”

黑狗妖確實要比豹首小妖能幹,將野豬拖到溪邊後,從芥子袋中掏出一柄牛耳尖刀,開膛剖肚,刮毛洗刷,動作嫻熟,像是個中老手。

但讓黑狗妖鬱悶地是,豹首小妖收集的根本不是生火的枯樹,而是一捆胳膊粗細的小樹,瞧他那架式,是把小樹連根拔起,就這麼抱在懷裡傻呵呵地來到了小溪邊。

無奈的黑狗妖最後只得自己去收集枯枝。

在溪邊燃起一堆篝火,洗剝乾淨的野豬整個架到篝火上,先是將豬肉烤得焦黑,然後黑狗妖張嘴噴出內丹,與豹首小妖不同的是,黑狗妖的內丹紅光朦朧,是一顆火屬性內丹,內丹一碰到篝火,篝火立即變成詭異地血紅色,燃燒後的煙霧似乎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很是神奇。

黑狗妖神情專注地控制著內丹繞著豬肉炙烤,手上的塵刀,在豬肉上割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縱橫交錯的“味痕”,灑上鹽巴與各種調料,進行調味。

有了內丹地幫助,很快,炙肉與調味品散發出來的濃香,就蓋過了先前的焦味。 弄得豹首小妖,猴急地搓著手,喉頭湧動,死死地盯著架上的烤肉,饞涎欲滴。

這黑狗妖好像懂地東西不少,楚剛在暗中沉吟半晌,決定不再偷窺下去,也學著黑狗妖的模樣,揚聲高唱:“小白菜啊,黃花菜啊,豆芽菜啊,一窩煮啊,嘞呀喂……嘞呀喂啊…啊……”

歌聲在群山間迴盪,百鳥驚飛,狼奔豕突。

“有東西……”豹首小妖一驚,又是一臉戒備與警惕。 黑狗妖也停下了手上的尖刀,抬頭望向小溪對面的樹林。

只見一頭身穿奇裝,頂著一顆黑熊腦袋的熊妖,手裡抓著只酒罈子,腳踏一團灰白色的爬雲,貼著樹梢,慢騰騰地向自己這邊飛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灰白色的爬雲,事實上是楚剛外放碎魂刀勁形成地,並不是真正的妖雲,雖然說瞞不了積年老妖。 但騙騙小妖應該沒有問題。

“兩位朋友好,相見即有緣吶,在下熊望,表…表字子耀……”楚剛給自己胡亂地起了一個表字,好像有表字這東西,顯得很有文化,是有文化的妖。

“他跟泥剛才說地一樣……”豹首小妖傻然道。 楚剛的自我介紹幾乎與黑狗妖的一模一樣。

“是頭熊妖?!聽歌聲,某還以為是狼妖呢……”黑狗妖一呆。

喃念罷,方才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抱拳道:“某苟不同,表字逐月,這位是豹子巖兄弟,相請不如偶遇,朋友下來一敘如何。 ”

“啊好……”楚剛就納悶了,難道自己的兒歌真唱地跟狼嚎一樣?妖畢竟是妖。 不懂欣賞,藝術細胞有限。

“朋友哪裡尋來地好酒,靈氣四溢啊。 ”這一次先說到酒的不是豹首小妖,而是黑狗妖。

“一個無名山洞裡撿來地……”楚剛心裡暗贊狗鼻子果然名不虛傳,嗅覺很靈敏。 一下子就聞出了自己手上的這壇將星酒。

信手將酒罈拋給黑狗妖,“兩位應該也同我一樣,剛化形不久吧。 ”

“某化形有上百年了,比你與小豹子早些。

就託個大,叫你一聲老弟如何……”黑狗妖伸手接住酒罈子,老氣橫秋道,將腦袋湊到酒罈上,**鼻子,狠狠地嗅了一記,頓時為之動容,脫口驚呼道:“好酒!就是羊舌老爺也沒有嘗過這等美酒……”

“這舅真這麼好。 馬上給俺嚐嚐……”見黑狗妖這樣說,豹首小妖急了。

“去去去,小孩子喝什麼酒……子耀老弟,我先灌上一葫蘆,有機會帶回去給我家羊舌老爺嚐嚐,呵呵,剩下的,我們一起分了……”黑狗妖呵笑道。

對楚剛的稱呼也變成了子耀老弟。

“羊舌老爺是什麼人?”楚剛奇道。 黑狗妖好像對那什麼羊舌老爺很尊敬。 有好東西。 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什麼羊舌老爺。

“說來話長,要不是羊舌老爺讓我出來尋求名主。 我也不會來這裡了……這樣如何,我們邊吃邊聊……”黑狗妖提議道。

楚剛當然沒有意見。

黑狗妖烤得野豬肉雖然比不上將武市集的大廚,但還算過得去,比楚剛燒烤的水平肯定要強。

當下,一人兩妖就圍著篝火席地而坐,黑狗妖一手抱著酒罈,一手從腰間的芥子袋裡掏出一個空葫蘆,小心翼翼地盛了一葫蘆,然後再從芥子袋裡摸出三隻拳頭大小地陶製酒杯。

一罈將星酒,裝了一葫蘆後,剩下的就沒有多少了,也就是將三隻酒杯倒得七八分滿。

聽黑狗妖原原本本地說完羊舌老爺,楚剛才知道,妖族也有自己的潛規則。 這潛規則,就體現在丹獸與那些佔山為王的妖王的關係上。

丹獸並不能算是妖族地一員,只有化形成為小妖,才算是妖族。

但大多數丹獸並沒有修煉的功法,靠的就是吞吐內丹,成年累月地汲取日月精華,因此化形並不容易。 有的丹獸甚至修煉上千年才能完成化形。

但對於妖王來說,他們還是很歡迎丹獸進入自己地地盤,有些擁有大智慧的妖王甚至還專門開闢道場,給那些經常出沒於自己地盤附近的丹獸講經論道,授業解惑。

這樣做的好處是,一旦丹獸化形成為小妖,大多數都會投入自己門下。 丹獸對於妖王來說,就是兵源。

就拿豹首小妖來說,他在化形前,經常會去九芭山轉轉,九芭山上蟠踞著一位妖王,手下妖兵近百,丹獸時期的豹首小妖就像個好奇寶寶,看人家身披獸皮,吃酒烤肉,好不快活,他大感好奇的同時,也很羨慕,就這麼暗中偷窺了那群妖怪好久,時間一長,他也學了些古聯邦語。

化形後,他就屁顛屁顛地去投奔九芭山,準備過嚮往已久的妖的生活。

與豹首小妖比起來,黑狗妖苟不同是幸運地。

豹首小妖做丹獸時,只是暗中偷窺九芭山的那群妖怪,學到的東西實在有限。

但苟不同做丹獸時,遇到的卻是隱士高人——羊舌老爺,至少從苟不同的隻字片言中,楚剛可以推斷出那羊舌老爺很是高明。

這其實是楚剛孤陋寡聞了。

黑狗妖口中的羊舌老爺,名叫羊舌良。 自號黃羊居士,名動南疆地三大名士中,其中一位說的就是這羊舌良。

與其它兩位早早出山輔佐妖聖,從而功成名就地名士不同,羊舌良孤身一人隱居於“黃羊嶺”,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洞府四周布有玄奧地法陣。

羊舌良每逢十五,還會大開山門,登壇講道,聽道的有不遠千里趕去地丹獸,也有一些小妖。

而黑狗妖曾經也是不遠千里趕去聽道的丹獸之一,每逢十五都去,風雨不改,羊舌良念其心誠。 有一次講道後,問他願不願意留在山門,給自己看門守家,黑狗妖自然大喜。

就這樣,黑狗妖住進了黃羊嶺。 當起了看門狗,別看看門狗說起來不好聽,但得到的好處著實不少,時不時地能嚐到羊舌良信手賞賜地靈丹。

只在黃羊嶺待了三十多年時間,就完成了化形,要是沒有羊舌良,黑狗妖如果自己在那瞎折騰,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化形。

化形後的黑狗妖,在心裡已經將羊舌良當成了主人,以奴僕自居,端茶倒水。

侍候殷勤,期間自然也見到了與羊舌良有來往的許多南疆名士,這些名士或輔佐妖王,或逍遙山川之間。 有些甚至還代表自己所輔佐的妖王,三番二次地來恭請羊舌良出山。

每當這個時候,羊舌良就笑言:大鵬展翅翔九宵,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爾等也只能在這南疆池中之地。 鬧騰鬧騰。 焉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廣。 莫再多言,飲酒飲酒……

跟在羊舌良這樣的名士身邊久了,黑狗妖耳濡目染,也學會了咬文嚼字,也成了知識分子。

一年前,羊舌良夜觀星相,發現南疆上空新帝王星出世,忽隱忽現,雖則光芒黯淡,然有乘龍之勢,大有可為。

因此在黃羊嶺待得好好的黑狗妖就倒黴了,被羊舌良趕下山,讓他去尋找名主投奔,黃羊嶺不讓他待了,說是怕誤了他的前程。

由此可見,跟著羊舌良這樣知天文,明地理的名士混,也會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麼時候,羊舌良夜裡起來撒泡尿,無意中抬頭一看星空,就發現什麼天象異變,神經發作,把你莫明其妙地趕下山去找什麼名主。

這一年來,黑狗妖餐風宿露,可謂吃盡了苦頭,以他這樣地實力,出來到處晃悠,相當危險,要不是好多曾經在黃羊嶺聽過道的妖族,都認得他曾經是名動南疆的黃羊居士——羊舌良身邊的人,給他行個方便,他老這麼進入妖王的地盤晃盪,心懷不軌,早就被妖王當間細給宰了。

說到這裡時,黑狗妖仰天長嘆:“羊舌老爺啊,哪裡才有您說地名主啊,唉,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完成羊舌老爺交給某的任務。 ”

楚剛總覺得,黑狗妖這悲苦的神情好像是裝出來給自己與豹子巖看的,實際上,是在賣弄自己地出身,以隨侍羊舌良為榮。 典型的狗仗人勢。

“老兄,你隨便找一個妖王投奔不就成了,反正你那什麼老爺,也沒有說誰是名主。 ”楚剛提議道。

心裡卻在想,這什麼新帝王星現世南疆,說的會不會是比較帥呆的自己,自己也算是橫空出世領主界,但一想時間,又覺得不對,聽那羊舌老妖的意思,好像是一年前,自己都飛昇兩年了,不太可能是自己。

奶奶的,既然不是在誇自己,這星相占卜肯定是邪端,要大力打擊!

別小看這種星相之說的造謠威力。

且不說,星相之說到底是不是無稽之談,但如果被羊舌良這樣的名士,誇上一句你有帝王之相,你頓時會身價百倍,許多小妖都是盲目地來投奔。 在妖族中混,名聲很重要。

人家如果連你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化形的小妖憑什麼千里迢迢地來投奔你?

“子耀啊,你開什麼玩笑,羊舌老爺說的名主,是有著乘龍之勢,某豈能找個妖王胡亂湊數,這不是不忠不孝嗎?”黑狗妖有些無奈,接著道:

“唉,這也不能怪你們,你與小豹子一直待在這山溝溝裡,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忠什麼是孝,有機會我給你們講解人類的,咱們做妖要是沒有文化與禽獸何異?”

楚剛:“……”

豹子巖倒不會在意自己有沒有文化,他老兄喝乾了分給自己的那杯將星酒,喝完後,一邊心不在焉地啃著野豬肉,一雙眼珠子卻死死地盯著楚剛手上的那一杯將星酒。

楚剛回過神來,見及豹子巖如此模樣,不禁啼笑皆非,無言地將手中的陶杯遞給他。

“大熊妖,泥對俺好,俺以後服泥……”豹子巖大喜,一把甩掉手上地烤豬肉,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過楚剛手上地陶杯,那感覺就像是在捧一件稀世珍寶,湊到鼻端深嗅一記,一臉迷醉。

“子耀老弟,你應該也有福緣吧。

”如此靈酒,楚剛像是隻把它當成了尋常飲料,一臉的滿不在乎,黑狗妖心裡暗暗替靈酒叫屈,如此靈酒落到不開化地熊妖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福緣是什麼東西?”楚剛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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