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兄長(上)
池昌傑今年二十一歲,就讀於望鄉財經大學,是小芳的同班同學。 別看他老兄好眉好貌的,但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上中學時就幾乎是一週換一個女朋友,交往最長的也就是兩個月,算起來還跟小芳交往的最久,有五個月。
池昌傑不但人長得英俊,家世也很顯赫,他是六大財團中“池氏財團”的子孫,當然了,池氏財團的子弟眾多,池昌傑父親早亡,他屬於那種在家族中很不得志的子弟。
但從楚剛手上的資料看來,在他與小芳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後,在池家地位直線飆升,頻頻受到家主池海龍的特別關照。
資料很詳細,不但列數了池昌傑曾經交往過的女孩子,還詳細記錄了,其中一個為他跳樓的女孩,跳樓的時間、地點,甚至連留給池昌傑遺書都記錄在資料裡。
這人他孃的,是個混蛋!
“池氏!哼,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楚剛老臉鐵青,眼睛裡殺機盈溢。 完全可以想象,池昌傑接近小芳,是懷著某種目的的。
那時候自己失蹤了,楚芳是耀星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池海龍與池昌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小芳呢?殘狼,你去把小芳與那個混蛋叫來。 ”楚剛咬牙道。
“是,老闆!”殘狼哪敢怠慢,這次老闆好像是動了雷霆之怒。
過不了多久,楚芳就親暱地挽著池昌傑的胳膊,來到了客廳裡,一進來就嬉皮笑臉道:“哥,你叫我們……嘻嘻…嫂子也在呢……”言罷,向胡秋亞吐吐舌頭。
“昌傑見過大哥!”池昌傑落落大方道。
“大哥?大哥是你叫的嗎,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放手!小芳你給我放手。 挽什麼胳膊!”楚剛怒哼道。
“哥,你怎麼了?”楚芳一時間只覺得有些莫明其妙。
“怎麼了?這傢伙是個騙子!池氏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把算盤打到我楚剛頭上來。 滾!馬上給我滾!”楚剛大吼如雷。
池昌傑聞言臉色煞白,傷心欲絕地低頭看了楚芳一眼,眼睛裡滿是海洋的情深,也不說話,失魂落魄的轉身走向大門。 剛走到門口,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楚剛的怒火。
豈是隻有凝源功法一二層修為,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池昌傑可以承受地。 楚剛威壓一放,池昌傑內臟出血,受了不輕的內傷。
“昌傑……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昌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你不是還誇昌傑了嗎。 ”楚芳泣聲道。
“那時候我不是還不知道他是個騙子嘛,好了。 別哭了,這天下男人多的是,改天老哥給你找更好的,你要一卡車都沒有問題。 ”
“哥,你太過分了。 我……我的事以後不要你管……嗚嗚……”楚芳掩臉淚奔而出。
楚剛聞言一呆,隨即老臉漲得通紅:“這丫頭還長能耐煩了!為了個騙子,居然敢跟你哥這樣說話,氣死我了。 真是氣死我了,不要我管,我還真就不管了……”
“你對小芳這麼凶幹什麼,你也不為小芳想想,你一失蹤就是三年毫無音訊,你有想過小芳的感受嗎?那時候的她憔悴得不成樣子,她最需要兄長地時候,你又在哪裡?”胡秋亞沒好氣道。
那時候的楚芳很脆弱。 也就在那個時候,池昌傑那個傢伙走進她的生活,就像一個兄長一樣關懷她,愛護她,結果楚芳中招了。
“我這不是為她好嗎?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裡跳!她什麼都不懂!”楚剛言罷,又向殘狼恨聲道:“通知安吉普他們,我們馬上去池家,我要把池海龍那個老匹夫的腦袋擰下來!”
“是。 老闆!”
“你想幹什麼!你這麼幹。 小芳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胡秋亞翻白眼道。
“那怎麼辦?”楚剛聞言有如洩了氣的皮球,頹然作罷。
“池昌傑自從與小芳交往後。 對小芳呵護有加,也沒有什麼劣跡,說不定他是真心喜歡小芳,可以為小芳改變過往的總總。 ”胡秋亞道。
“那混蛋是在演戲明不明白!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江山易改,本性絕對不會變!你以為是在看小說啊,告訴你,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改邪歸正這回事!有的只是越來越深沉地心機。
你一定要說有,那也只是做做樣子,打打廣告,騙騙你這種笨蛋,女人真是傻的可以,三言兩語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楚剛言罷,頓了頓,又接著道:
“你幫我去看看小芳,那丫頭可別做出傻事來……你倒是去啊……”
“某人剛才還說不管小芳了。 ”胡秋亞抬頭望著層頂,揶揄道。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能不管嗎,真是的。 ”
“你妹妹是寶,你眼裡只有你妹妹,我是瘋婆!”胡秋亞冷哼一聲,氣沖沖地出了客廳。
楚剛一時間有些摸不著後腦勺,這是怎麼了?瘋婆又生什麼氣?真是的,女人,搞不明白她們。
“咦?瘋婆,你怎麼了……瘋婆…不理我……”胡秋亞出門恰好與進門的康特擦肩而過,康特喊了兩聲,胡秋亞也沒有理自己,心想:難道老楚那王八蛋想霸王硬上弓,惹瘋婆生氣了?沒人性啊……
“老楚……”康特剛進入客廳,話還沒有說完,楚剛就打斷他道:“老騷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帳。
你小子負責情報工作,應該早就知道池昌傑是個混蛋,那混蛋勾引小芳地時候,你小子死哪裡去了,怎麼不找人砍了他!?”
“娘哦,本半仙還以為是什麼事。 就這事,有什麼好攔的。
小芳同學已經到了出去跟男人鬼混的法定年齡,跟池昌傑那傢伙玩玩,又不是要嫁給他,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真是地。
”康特翻翻白眼,理所當然道,認為楚剛純粹是吃飽了撐著。
楚剛聞言一愣,眉頭暗皺,沉吟半晌,隨即壓低嗓子道:“你不說我倒忘了,你說那混蛋有沒有跟小芳上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