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下午,傍晚時分,兩人一起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飯。雖然很簡單,但都是卡因小時候最愛吃的菜,在外面飄著的日子裡最懷念的就是媽媽做的飯,沒有什麼美食能比的上媽媽親手做的飯。
飯桌上卡因一邊吃一邊傻呵呵的笑著,伊莎也笑了問道:“傻氣的樣子,傻笑什麼呢?”
“我想起了小時候家裡吃飯的時候,那時候總是很氣你怎麼老愛做哥哥愛吃的菜,然後我就賭氣不吃飯,為了這事您可沒少揍我。”
說到這裡伊莎笑著放下了手中的碗,慈祥的看著卡因說道:“你這是在記仇嗎?還在怪我的偏心?”
卡因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現在想起小時候的事來覺得捱揍都是幸福的。”
“卡因,你是不是有事要問我?”伊莎問道。
“媽媽,你如果不想說就算了,我……”卡因放下了手中的碗,遲疑的說道。
“沒關係,該告訴你的早晚都得告訴你。難得你回來,我就把那些事都告訴你吧。”伊莎的話讓卡因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卡因五歲的時候,有一天晚上睡不著,於是他就爬起來悄悄的往爸媽的房間走去,他想跟媽媽一起睡。剛走到他們的屋門外,就聽到父親正在大呼小叫“原以為你從皇宮出來總得帶些什麼寶貝吧,哼!哪想到你除了那個孽種什麼都沒帶!”當時才五歲的卡因並不知道父親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卻知道父親正在發火。
於是他知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他拉著媽媽的衣角怯怯的問道:“媽媽,什麼叫孽種?”誰知媽媽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揮起手就給了卡因一巴掌。卡因被打的暈頭轉向,嚎啕大哭起來,他覺得自己很委屈,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卻引來一頓皮肉之苦。後來媽媽告訴他,不能亂說話,孽種是很不好的詞語。從那之後,年幼的卡因就知道,他的媽媽是來自皇宮,他的媽媽有事瞞著他。
“我嫁給你爸爸的時候,是帶著麥克嫁給他的。當時我從皇宮出來,孤兒寡母的需要有人照顧。關於麥克……他的父親就是當今的國王陛下。”
“什麼?”卡因震驚了。他原本以為,麥克最多也就某個貴族的後代,沒想到居然是國王陛下的……孽種!
“在皇宮裡安全的生下一個王子是很難的,如果不是我還算聰明和小心,估計我和麥克早都死在皇宮了,或者說麥克根本就來不到這個世界上。後來,在國王陛下的偷偷幫助下,我帶著麥克逃出了皇宮。國王知道,如果當時不讓我們出宮,大概也是活不久的。皇宮是個多麼險惡的地方,他太瞭解了。”伊莎如今說起這些事,眼裡還流露出一絲恐懼,可見皇宮的恐懼對她來說一直無法忘記。
“麥克長那麼大國王就沒有再見過他嗎?他不想見自己的兒子嗎?”卡因很疑惑,
不管媽媽當時身份多麼卑微,但麥克身上可是流著國王的血,國王就一點都不想念他嗎?
“傻孩子,國王雖然只有一個妻子也就是王后,但是並不缺情人……除了他立為王儲的大王子之外,他還有不少孩子,他根本不在乎我這樣的下人生出的兒子,當時能將我和麥克偷偷送出宮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後來,他大概就把我們忘的一乾二淨了吧……”伊莎落寞的說道。
“那麥克當時關於魔劍的訊息是怎麼得到的?那魔劍出現在哪隻有王室才能知道啊。”卡因問道。
“那是麥克在第一次黑暗精靈村戰敗之後,他回來了一趟。當時他很落魄,很消極。然後我就把他的身世告訴了他,想讓他能振作起來。果然,當他得知了他的親生父親是國王之後立刻來了精神。都沒有在家裡住一夜就離開了……後來,我接到了他被殺的噩耗。我想,他肯定是去找過國王了。而國王原本是想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幫他一把,可沒想到卻還是沒有改變了他死去的結局。”
“媽媽,你當時離開皇宮以前,皇族有沒有一個叫魁爾的孩子?應該大不了麥克幾歲。”
“魁爾?那是被立為王儲的大王子啊!”伊莎的回答讓卡因再次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麥克是王子、魁爾也是王子……這國王太不靠譜了!
“怎麼可能?魁爾現在並不在皇宮啊!而且現在的王儲也不叫魁爾啊!是不是您記錯了!”卡因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真是伊莎所講的這樣,那麻煩真是大了!
“沒記錯,我一個伺候國王的貼身宮女會不知道王儲是誰嗎?當時的確是魁爾王子,現在的王儲不是魁爾?那我就不知道中間有什麼變動了。畢竟我都離開那裡二十年了……”
卡因冷靜下來,把媽媽告訴他的這些事都在腦子裡理順了一遍,然後他跟媽媽說了一聲就走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子裡。他開啟傳音石聯絡上了曼塔,“曼塔,魁爾的背景的確和皇族有關……他曾經是王儲,國王的大兒子!具體後來因為什麼離開了皇宮還不清楚,但是他背後肯定是皇族在撐腰!”
曼塔聽到卡因的話之後皺起了眉頭,王子?這可難辦了,一個王子離開皇宮建立血盟到處惹事,這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了,齊格海特已經派出了情報人員,我會讓他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安心在家多陪陪伯母吧,不用著急回來。”曼塔說完之後結束通話了傳音石。她考慮再三決定連夜召開個緊急會議。
“這都黑天了,怎麼還要開會?出什麼事了?”艾米麗一進議事廳就開口問曼塔。
“等等再說,等斯諾他們來了我會和大家說的。”曼塔示意艾米麗坐下來。萊昂、齊格海特、帝凡安諾都已經在等著了。等了沒幾分鐘,斯諾終於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很顯然他知道這麼晚了還叫他來肯定是有重
要的事,所以進來之後他二話沒說就坐了下來,等著曼塔發話。
曼塔見人都到齊了,就抱著膀子故作神祕的說道:“卡因剛才跟我聯絡了,你們猜一下魁爾的父親是誰?”
“魁爾的父親?這上哪猜去?”萊昂嘀咕了一聲。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魁爾的父親是誰?”艾米麗說道。
這時候斯諾倒是若有所思的說道:“魁爾肯定是和皇族有一定的關係,曼塔這麼神祕的讓我們猜,說明這個人肯定是眾所周知的人物……皇宮裡我們都知道的人只能是……國王!”
“國王?”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斯諾說的沒錯,魁爾的確是當今的國王烏迪斯歐的大兒子,曾經還被立為王儲……”大家都愣了,堂堂大王子,居然放棄成為國王的機會跑出宮來。建了個小血盟還得英雄崛起幫助,建好之後還到處惹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這王子太不靠譜了啊。
“自古以來皇宮從來不插手民間的血盟,除非爆發國家間的戰爭皇宮才會向各個盟發出召集令保衛國家,和平時期根本不會干預血盟的發展,不然危難時期誰還會為他們賣命?而皇宮都有自己的軍隊,平時是不需要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保護的!”帝凡安諾說道。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血色天下一共才不超過五百個盟員,卻敢招惹我們近萬人的大聯盟,不知道是他腦子抽筋還是因為他爹授意他這麼做。到底是有什麼意圖?”斯諾託著下巴疑惑的說道。
“哎呀,斯諾只要是你這老狐狸都想不出來的事,我們就更沒法知道了。”曼塔打趣道。
“你能不能形容我的時候別提老狐狸這三個字了啊?前段時間不還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栽了一次!”斯諾學艾米麗的樣子白了曼塔一眼。在一邊坐著的齊格海特和帝凡安諾頓時尷尬了起來。
“我說老兄啊,能不能不翻舊賬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嘛……”齊格海特湊到斯諾身邊低聲說道。
“好啦,我開玩笑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斯諾拍了拍齊格海特的肩膀說道。
正當大家在議論紛紛的時候,英雄崛起的一位盟員把齊格海特叫了出去。片刻之後,齊格海特一臉鄭重的回到了議事廳。“最新訊息,魁爾在十六歲的時候因為受夠了皇宮裡的束縛和國王吵翻了,然後他發誓要憑自己的力量奪得天下。再然後他就隻身離開了皇宮,國王撤銷了他的王儲身份。這事雖然皇宮外沒有人知道,但在宮裡這件事可不算是什麼祕密。”
“哈,魁爾也挺有骨氣的嘛。這樣看來國王授意他惹我們是肯定不會的了,那只有一個解釋了,他腦子抽筋了!”艾米麗說道。
“哼,說的好聽!靠自己的力量?那芙蕾雅的訊息怎麼從皇族之中傳給他的?”斯諾冷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