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6胡言『亂』語
看過我的作品的人都會發現,事實上,在若干作品裡,我一隻努力塑造的人物,其實是同一類人,有複雜經歷的、『性』格果決、智慧出眾,具有敏銳洞察力、自我且心『性』偏向陰暗的人。
儘管直到現在,我對這類主角的塑造仍不能感到滿意,但我不得不停止繼續執著於此。因為我不想自己的創作變得僵化。
在滿足yy的同時,我會盡量向合理靠攏,哪怕這裡的合理只是一些偽科學、假知識。在這部作品中,我不希望主角是個被仇恨和陰暗塞滿的人。因為那樣一來,我認為他已經失去了追尋獨立自我的意義。就如同dnd中巴爾的子嗣相互殘殺吞噬,最後巴爾成功復活一樣,如果結局只是成為另一個陰暗詭異的強大存在,那就成了另一部《巴爾成長史》或者《邪惡轉變記》,這是有違我的寫作初衷的。
我常常這樣想,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我們大多數人,似乎都活的‘不黑不白’,不是什麼刻薄小人,卻也絕算不得正人君子。因此在我們的yy中,光明、正義和陰暗、邪惡都是容易接受的。
出於道德倫理,這個社會是不會正大光明的宣揚負面內容的,因此很多人對陰暗、邪惡的東西興趣很濃,似乎關注這些,能產生打破規則,違反禁忌的快感。這似乎就如同並不厭惡米和麵,卻要天天吃米,渴望著吃麵一樣。
邪惡被美化,被標上了真實的標籤販賣,血腥,暴力美學,大行其道……
我不是要為‘正義’平反,我只是希望提醒某些沒有意識到問題本質的人,在享受黑暗的刺激的同時,不要忘記冠上諷刺的名銜。說粗俗點,嫖『妓』可以理解,但把對妻子的‘不忠’看做理所應當那就錯了,不管是怎樣的前提。
我想透過作品,描述一些人內在的心理矛盾和掙扎,我想透過作品,勾勒出自己豔羨的、不曾具備的品質,我想透過作品,傳達一個核心的意圖,不管是什麼,一個人的『性』格中至少要有一點不可改變的東西,不為了諸如原則之類的哲理『性』的東西,只為了能找到自己,只為了不會『迷』失。
我想塑造這樣一個人物,不論他狠辣,還是善良,是懦弱,還是剛強,都為了這一點,有這一點,他便是真實,他的人生便生動而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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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的讀者涉獵廣泛,幾乎是幾眼就從行為中看出了故事的背景設定,選用的是地獄之門——倫敦這款遊戲。
我在今天給出準確的回答。
地獄之門——倫敦,是暴雪公司的產品,是一款由開發暗黑破壞神的小組開發的冒險類遊戲。就如同‘魔獸世界’是採用了著名的龍與地下城的體系一樣,地獄之門——倫敦同樣也並非完全的原創,而是延續了另一類著名的紙上桌面遊戲——廢土。
提到廢土,我想很多朋友應該是略有耳聞的。廢土類起源於一款同名遊戲,是1987年由interplay公司開發,電子藝界公司負責發行,該遊戲的背景設定為第三次世界大戰後的美國新內華達地區,也就是故事中的“廢土”。而這個題材推向一個高峰的是12年後的另一款遊戲《異塵餘生》,別名《輻『射』》。
關於這部作品,以及其他此類書籍、遊戲,我就不一一列舉和介紹了。我只是想說,如果是完全自我杜撰的所謂原創,那麼,光是設定,恐怕就要交代10-20萬字,我認為這是費力不討好的。當然,如果,完全照搬,也有味同嚼蠟之嫌疑。所以,在我的作品中,有一些相當的改動。
從本源上講,我將惡魔定位於‘異星人’而非‘本土生物’,也就是說,本書中的地獄,其實是在人類的歷史中,曾有過交集的另一個文明。在後文中,當空間錨等詞彙出現,會有專門的文字對惡魔進行一定的闡述。
另外一個,我把造成現在這種魔法科學文明緊緊繼承原有科學文明的主因,歸功於一個產物——公司。大家可以想象一下,a,在17xx或16xx年,那些從事啟蒙科學或『迷』信儀式(我將之歸納為,以上古遺傳下來的某種方法,跟異次元存在進行溝通)的‘魔女’,想要完成一個試驗或者儀式,或者進行一些研究,難度如何。b,以現今超級跨國企業的人力、物力、財力,研究這些課題,難度如何。
顯而易見,就算過去全世界人民都支援這個研究,也未必就有今時某跨國企業窮一家之力所能做到的研究條件好多少。
本作的引發點是‘魔能’,能源,本來就是當今世介面臨的嚴峻問題。而在本作中,魔能,恰恰是呼喚甚至使惡魔降臨的關鍵物質。如果說人類生存需要氧氣、水,那麼,惡魔存在就需要魔能。
公司,正是研究魔能及相關產物的機構,並利用其原本違背道德法律的研究,在惡魔入侵事件爆發後,迅速成為掌控殘餘人類生命線的上位存在。這個,在後文中同樣會使他們漸漸浮出水面。公司,也是為何人類在大災後迅速出現各類魔法裝備及相關職業、器具的原因。
從情節上講,在暗黑之門倫敦的基礎上,我對職業進行了更加詳細的劃分,根據個人偏重,不同的選擇,造就不同的職業,並且,我想很多讀者已經看出來了,這些職業其實只是配角,真正的強悍的,決不是可批次生產的制式產品。另外,輔助職業的加入,同樣是我的改進,即原創。
再一個,場景設定,這部作品的場景設定是在國內,從環境到地名,莫不如此,地獄之門這部作品選倫敦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他的古老,相關傳說較多,又或者有那個埋葬了幾百萬人的地下大墓『穴』的緣故吧。我不會選倫敦,就算惡魔、地獄之類的神話傳說起源於基督,也應該是古猶太、以『色』列甚至非洲,也輪不到倫敦這類地方。更何況我書中的惡魔跟基督神話沒一『毛』錢關係,並且,聖騎士職業也非是基督教的那種聖騎士,所以,這又是一個大大的不同之處。
而最根本的,是劇情,是故事,《深淵之主》故事的主線,便是以主角這個某實驗的損益實驗體為核心的經歷。拯救世界這類大義題材,想必絕大多數人已經聽的耳朵起了繭,甚至一聽就想吐。是的,確實如此,本書的主角不是那樣的救世英雄,就算拯救了世界,也是因為正好跟他的私人恩怨有牽連,‘順便’‘不經意間’解決了些大『奸』大惡,僅此而已。李加特同學說的好,我的計劃,深淵之主,確實是生存-成長-征服三部曲,而從書名上大家不難看出,主角是跟惡魔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
如上,答案出來了,《深淵之主》這部作品,是借鑑了廢土的背景,並受到地獄之門——倫敦這部作品的靈感啟發,而創作的。就是這樣。 -07.08.15:25
07.07,一簾幽夢對文中主角在購買奴隸這個橋段提出質疑。
分析觀點:既然是利益未目的的,那麼,在供大於求異常嚴重的這個時代背景下,奴隸自我標價這類導致交易受損的情況是不應該出現的。
解釋:李加特的解釋已經很接近,雙胞胎姐妹的父親,曾是安順街基地的頭號獵人,再沒朋友、再世態炎涼,也不至於一個幫忙的都沒有,奴隸商人便算是一個,看在往昔的交情上,算是幫這落難的一家點忙。其實,我的本意是在營造一種殘酷的氣氛,想象一下,即使是熟人,即使是幫忙,都不得不跟其他奴隸一樣,住爛棚子,靠一點點食物維持生命,正是應了那句話: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透過宋一舟的口,我交代了一個現狀,那就是在災難之後,即使是新生的地主階級,狀況普遍也並不如人意,他們是不可以『亂』施捨同情心給別人的,因為那意味著自己朝不保夕。奴隸商顯然正是此類代表,他的最大限度,就是允許雙胞胎自定價,並且在有顧客時,頂著老臉替說幾句好話,這已經算是夠朋友了,可見,這個時代真的是比較殘酷。
另外,在寫作之初,我是這樣考量這個時代的,首先,改變太突然,向文中寫的那樣,兩年前,大家都還是彼此平等的存在,現在自買自身,精神所承受的痛苦是可以想象的,那麼也就是說,這個時代下,不管是奴隸商人還是奴隸,都不可能象古代人那樣奴隸商心安理得、貪得無厭,奴隸心甘情願,輕易認命,這中間必然有思想上的掙扎。
再一個,地表被毀,人類死的十不剩一,這絕對是個慘痛而深刻的教訓,我個人覺得,經過戰火的洗禮,所有活下來的人,他必然比生活在安定社會的人,在精神上更成熟,因為畢竟傷過、痛過、失去過。當然,也不排除走入另一種極端的人類,這個會在以後的文中交代。在這樣的情況下,人類愛,應該會比以往更濃一些,最起碼,也應該體會到彼此的重要『性』了,就是說,在這樣的背景下,由於環境的突變和限制、由於生存的需要,由於慘痛的經歷,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實際上被拉近了。就我個人的看法,哪怕是仇視,也比漠視要好,對於現代社會越來越冷淡漠視彼此存在的人際關係,這是件好事。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宋一舟這類真小人存在的市場,因為很多東西都變得無所謂了,道貌岸然的偽裝已經不需要,完全是赤『裸』『裸』的。同時,也正因如此,宋一舟才有可能對主角說出:‘如果你是真的想做點什麼,就去嫖那些女人或買幾個回去用’這樣的話,因為他在做小人同時,內心是清楚很多事情的,也是有良知底線的。
個人認為,完全的壞人是不存在的,宋一舟先前利用主角,並對主角猜忌這可以理解,後來臉一變,把握形勢,『毛』遂自薦給主角當經紀人,這確實有點小人,甚至維護主角的利益也是有主角的利益跟他的個人利益密不可分的因素在裡邊。但,他也有自己的閃光點,比如他對自己的女人是好的,他家裡的大小妖精要養,為此低三下四,到處奔波,甚至冒生命危險,這是男人的責任。而且,也正像他買奴隸時對主角說的那樣,好人誰不會做?但如果為了一時仗義而選擇背後受罪,智者不為。一個人救的了幾個人?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透過宋一舟、透過冷酷又念著些舊情的奴隸商,我試圖反映這個時代的人們的精神狀態,心中有痛,又要努力的活著,有愛,但為了生存不得不學會殘酷,包括對自己。社會底層的人民,永遠是承擔最多痛苦的群體,沒有借酒澆愁的條件,只能用人流熙攘往來的虛假繁榮來麻醉自己,甚至,因為適應『性』和某些劣根『性』,人類很快忘記了彼此曾並肩作戰,共御惡魔的經歷,或者說,一旦稍有喘息,心『性』中自私的一面就馬上抬頭,畢竟,都是在正常的現實社會中成長起來的一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某種環境薰陶下幾十年養成的習『性』,是不會輕易被改變的。
矛盾,混『亂』,紛雜的社會狀態,這就是我想透過作品表現的一個時代背景。當然,感覺筆力還是很有限,因為顯然大家都沒能透過文清晰的瞭解到我的意圖。這是失敗的地方,需要改進和努力的地方。我總跟大家提起自己無法將心中全部感受盡書於書本,便是在此,另外,文顯然不夠直白,不能讓大家看懂的文,再華麗顯然也沒有意義,感覺比較鬱悶。
熱心讀者李加特在07.06提到,他感覺主角有些象《生化危機》中的愛麗絲。
我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相當準確,尤其是在章節推進僅僅有這麼短短几章的情況下。事實上,主角的來歷是某公司早期開發專案的損益實驗體,這個在後文中會有交代,他的原型,更接近《變身鬥士凱普》中的第十三位獸神將村上徵樹。
在07.07,李加特再次提出,這部作品最好能有個前傳什麼的。
同樣是很敏銳的觀點,老實說,這個作品因為開篇故事,主線交代不夠清晰,而被編輯評為,前期有些雲山霧罩,不是很明瞭。而我的寫作初衷也確實是應該有前篇的,也就是主角如何從一個正常人,成為現在這個樣子。而且還有個後篇,即,離開這片土地,前往更廣闊的地域,探索黑暗之門開啟的根源,也就是更嚴重的異化土地的故事。但是,如果這篇反應平平的話,另兩篇也就夭折了。大設定固然寫起來海闊天空,但也難以收尾,鋪的太開未必是好事,恰到好處即可,如果反應不好,120萬字收尾,也不會顯得突兀,如果好,後續也有的些,省得象《邊緣》,吹了半天文明卷的牛,又埋了修羅城的伏筆,最後都是屁話,就算我臉皮堪稱城牆拐彎兒,也覺得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