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傲…天傲,醒醒…”
“哥,你怎麼了?!醒醒…”
好像有人在推自己,也好像自己是從昏迷中醒過來而不是睡眠中,昏暗的視野破開一個髓圓,外面的陽光直射的他一陣眩暈,入目,是伊利亞和艾娜絲焦急的退嚷自己,嚷嚷叫著。
“呃,好吵啊。”
捏了捏眼屎,張天傲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人:凌海棠,貝清冷,艾娜絲和伊利亞,四個女的。他咂咂發苦的嘴,無奈的說道:“怎麼回事?都集中在這?我這什麼時候變成後宮狀態了?”
凌海棠警惕的上前打量著張天傲的臉:“你…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什麼發生了什麼?”張天傲覺得身上感覺有點奇怪,一陣冷風吹過,凍得他一陣發抖,低頭看去,自己的汗衫居然已經溼透了:“噢?伊利亞,你尿床了?”
伊利亞頓時臉色通紅的大叫:“才沒有啊!!”
另一邊,艾娜絲,貝清冷和凌海棠開始了竊竊私語。
“你是說,剛才那個蛆蟲的情況和…”
“雖然不清楚,而且只有短短几秒鐘,但真的很像。”
“不會吧,要是真的是那樣,豈不是…”
張天傲上下眼瞼微微靠攏:“喂,你們的悄悄話我全聽到了噢,我剛才怎麼了?難道說是我尿床了?就算我尿床,也用不著一臉世界末日的神情討論吧?”
三人側目看了一眼,旋即對視了一下,凌海棠提議道:“看樣子好像人格沒有像他那樣。”
貝清冷豎起一根手指,正兒八經的問:“要不要試一下?”
“怎麼試?”艾娜絲好奇的問。
貝清冷冷笑兩聲,上前一副至尊女王的摸樣高傲的說:“喂,蛆蟲,我是誰?”
“八婆。”張天傲連想都沒想的就回答了一聲。艾娜絲和凌海棠頓時嚇得汗毛豎立。
貝清冷轉過身聳聳肩:“沒錯,他的人格沒變。”聽到這裡,她們兩人才流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那個…”張天傲舉手,帶著一臉苦逼像的說道:“這種三流搞笑漫畫一樣的問答是怎麼回事?我到底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剛才推醒我的時候,一個個都TM好像我要死了一樣的表情。”
凌海棠上前,坐到床沿,輕輕捂了捂他的額頭,像是在探張天傲是不是發燒了一樣:“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有話直說,別弄的跟電視劇一樣賣關子。”
凌海棠低頭沉默了片刻,說道:“剛才,你的面板和毛髮全都變的蒼白,撥開你的眼睛,發現你的眼球變成了黑色,瞳仁也變成了白色,身上還浮現出了輻射狀的紋身,而且怎麼搖都不醒,我們還準備讓中村雲繆來看看。不過幸好,你現在醒了。”
“恩?”
張天傲眉頭一皺,暗思:這不是正中之門前那個底片一樣的自己的摸樣嗎?雖然那人身上沒有紅色的什麼紋身。
張天傲覺得事有蹊蹺,下意識的tian了tian發乾的嘴脣,然而在嘴脣的味道忠誠的反饋給大腦時,他的神經繃緊了。
這個味道…是那個底片一樣的傢伙給我喝的蘇打水的…
“剛才你說很像一個人,你認識誰也有過這種狀況嗎?”張天傲覺得有點詭異,那個正中之門恐怕不光只是夢那麼簡單,不,那肯定不是夢,那時候喝蘇打水的感覺,還有聊天時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記得那麼清晰。
凌海棠頓時臉色有點發青,似乎極不情願的承認著點了點頭。
“誰?”
她看了一眼張天傲,支支吾吾的回答:“你身體的變化,還有紋身的形狀,都很像他,很像…”
…
“楚賢。”
聽到呼喚,站在高處瞭望著周圍的楚賢低頭望去,狂風一吹,褐色的斗篷迎風飛起,果露在外的蒼白色肌膚,還有血紅色的紋身暴露無遺,那濃烈的黑暗氣息瞬間把周圍的冰雪都似乎要染成黑色。
“麗莎娜馬上就要行動了。但是那個張天傲的實力因為打了統治者,經歷了一次生死邊緣的徘徊,又變強了很多,彌賽亞已經接近穩定,更誇張的是,他…好像接觸到了正中之門了。”
“恩?”楚賢的面容微微一變,那是自從他醒來後,唯一一次流露出驚異的神色。
片刻的沉思後,他淡然的說道:“正中之門嗎?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接觸到了。沒關係,讓麗莎娜繼續,如果戰果跟預期的一樣的話,或許他有利用價值。”
“是…”
…
張天傲面色鐵青,手中的床單被他捏出了撕拉撕拉的響聲。的確,正中之門什麼的的確不切實際,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是真的,如果真的如凌海棠所說,他剛才身體上的異變,正是和楚賢現在的狀態相同的話,也就是說:那個底片一樣的自己所說的兩百年前開啟過正中之門的人,就是楚賢?!
對啊,從時間上來說也是如此,兩百年前和六級生命體同歸於盡…還有蕭逸所說的,核爆前一秒,他感覺到內部張天傲七級基因鎖莫名其妙的全開…凌海棠說見到楚賢時,他好像根本不存在感情一樣,底片也說過先前那個開門的人把仁慈和愛當做代價,換取了開門的權利,這樣說來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不,應該說只可能是這個解釋:楚賢,他開啟過正中之門。如今的他,恐怕已經是世界的中心!
雖然不清楚成為世界的中心有多強,但是…張天傲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不成為世界的中心的話,自己現在的實力,面對楚賢將毫無還手之力。
世界的中心,正中之門,開啟的話就必須付出什麼作為代價,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考慮,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自願放棄仁慈和愛這兩種情感,聽說,當年的楚賢絕對是個好人,那就是說,他更不可能放棄這兩種東西,也意味著,開門所需的代價是隨機的。
不,現在想想,或許不一定會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更可能是身體上的部件作為開門的代價被拿走,腿?手?還是說面板?內臟?
人身體上缺掉任何一個東西都是會死的。
張天傲面臨了抉擇。
“喂,天傲,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好像知道什麼?”凌海棠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張天傲搖搖頭:“不,沒什麼,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沒錯,這種事,沒必要讓她們知道。
起床,刷牙洗臉,張天傲發現居然已經時至中午。
沒想到居然睡了這麼久。然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張天傲突然覺得,肩膀好像變得有點重,好不容易救出伊利亞,放下了些負擔的他,卻覺得自己突然背上了更重的累贅。
該死,該死。
牙杯,猛的捏碎。
現在居然成了究竟要不要開門的抉擇,不,話說回來,就算想開門,開門的方式他也不知道,一句什麼意志堅定就能開門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咬緊牙關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麼和平年代的窮人也不用生存的那麼辛苦了。
“真的有那麼辛苦嗎?彌賽亞?”
“啊!!”
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變成了正中之門前那個底片張天傲,嚇的張天傲抬手一拳就將鏡子打的粉碎,待回過神來,看著殘破的鏡面中,根本沒有變化的自己,他才舒緩了口氣:“媽的,是幻覺嗎?”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
突然,整個部落一陣天搖地動,一時失神的張天傲差點摔倒。方才寧靜祥和的部落頓時變得一片嘈雜,慘叫聲,哀號聲隔著數百米都能清晰聽見。
“怎麼回事?!”一拳轟碎玻璃,飛出們的張天傲卻見部落東面的操場此刻已是一片火海,整個數千平米的鋼鐵操場被燒得通紅,無數在上面的人沒如同鐵板上的烤豬一樣哀號不已。
凱爾騎士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衝過去進行營救,但數千人都已經燒的半死不活,恐怕是命不久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空中,傳來了一陣犀利的少女的笑聲,抬頭望去,數千英尺的高空,一個女人正仰天狂笑。
“媽的,什麼人?”這幅慘象,早已激怒了張天傲。
那女人低下頭,看著懸浮在下方的張天傲,美麗的面龐上頓時流露出了扭曲的病態笑容:“噢,這不是彌賽亞嗎?這麼喜歡從下面看別人的裙底?要不要我劈開大腿讓你好好的看個夠呢?”
噗~~~倏倏倏倏~~~言罷,血紅色的氣焰沖天而起,數百發氣功彈如過雲流星,直墜而下!其中任何一顆若是擊中部落,都將再上演一次操場的那種慘劇。
“媽的。”面對這種不由分說的攻擊,張天傲瞬間進入彌賽亞狀態,雙臂連殘像都不存的高速擺動,數百發氣功彈頃刻間被他彈向了四面八方,四周的大地,頓時爆發出無數如核彈爆炸般的巨大火焰。
僅僅是彈開氣功單,張天傲的手掌已經燒的略微發紅,淡淡的蒸汽吱吱作響的在面板上冒泡。
這氣功彈的溫度居然…
張天傲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不好對付啊,這麼強的氣,恐怕就是strip的成員了,而且氣功彈的溫度居然就有這麼高,恐怕是偏向於氣功類的氣擁有者吧。”
縱然是張天傲,面對遠端系的氣擁有者,也會感到棘手。
近程和遠端均衡發展的他,面對這種型別的對手是佔劣勢的。
這場莫名其妙,又突如其來的戰鬥,恐怕會是一場苦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