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芸笑著說:“鍩總,你放心,鍩小姐沒有跟我說什麼,她就是好奇,來看看而已。”
鍩佰也不多說,轉身,拉了鍩瑤走人。
郭飛芸注視著鍩佰離開的背影,心裡暗道:若是真如鍩瑤說的那樣,我自然是千百個願意。
鍩佰將鍩瑤拽到樓下,對身邊的保鏢說:“把小姐送回去,叫顧媽他們好好的給我看住了,不准她出去!”
“是。”黑衣保鏢不由分說的將鍩瑤架進車裡,然後載著怨聲連連的鍩瑤離開。
鍩佰目送載鍩瑤的車飛馳而去無影蹤後,才仰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鍩瑤回家後,並不安分,她千方百計的想溜出去,但是因為顧媽等人照看得緊,一直沒機會。幾日後,她便學乖了,壓制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在家裡安安靜靜的待著,讓鍩佰都以為她是真的乖了。
一日,鍩瑤對顧媽說:“顧媽,哥哥不在家,你可不可叫杜司幫我買點關於園藝方面的書籍回來啊?”
顧媽一聽小姐有吩咐,高興的說:“好咧好咧,小姐要學園藝啊!這個好,這個好!”於是她吩咐姓杜的司機去給鍩瑤買書籍。
顧媽見鍩瑤高高興興接過杜司買回來的書籍上樓去了,又聽她說她要到樓頂花園研究園藝,便把心放在了肚子裡。待晚上鍩佰回來問起鍩瑤的下落時,顧媽才發現鍩瑤房間裡早已是人去屋空。
蔚藍的海面,一艘豪華遊輪緩慢的將海水劃出一道白色水痕。
甲板上,龍巽正盯著一個被水澆得溼透的不速之客——一個年僅十**歲的小姑娘。他手下的人正在審訊她:“趕快說,是誰指使你藏在這船上的?”
“是我自己!”小姑娘大聲嚷道。
“你自己?那你是什麼人?”
“我是學生!”小姑娘回答。
“學生?你看看你像學生嗎?哪裡來的學生?”
“我是從美國回來的!美國佬都說我是發育不良的小學生!所以,我一生氣就回祖國了!”
……
龍巽聽到這裡,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這到底是天真?還是城府深?問了半天,說的都是一堆廢話。他站起身,對那個審問的人擺了擺手,說:“餓不餓你?”
小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現出一抹驚慌,強裝鎮靜的說:“你,你是幹什麼的啊?看起來,挺讓人害怕的!”
龍巽說:“害怕我還能說這麼多話?我問你餓不餓?我說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餓,當然餓!”小姑娘嚷道:“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你是從家裡跑出來的?看你樣子不像窮人家的。”龍巽說完,又坐回椅子上。
“哎呀,你不知道,我家裡有個哥哥,壞得很,他老想把我抓回去,把我嫁給一個又肥又醜的老頭子!我是害怕,我才上大一,就讓我嫁人,所以,我一害怕就逃出來了!”小姑娘聲淚俱下,楚楚動人,讓龍巽的心也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給她鬆綁,給她弄點吃的來!”龍巽吩咐手下人。